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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人生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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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丹茉懒得搭理幸好,跑个步还会崴脚,当我是三岁毛孩子吗?
再说了,就算是崴脚,白丹茉也不会放弃这个影响幸好的机会,她一边跑一边给幸好讲道理。
“幸好,你和何遇真的不合适,你俩差的年岁太大,他的世界你走不进去的。”
“幸好,你知道何遇不喜欢吃鱼吗?就算吃,他也只喜欢吃海鱼,因为他不喜欢吐刺,你上回还给他带红烧鲫鱼过来。”
“幸好,我和何遇在国外的时候,其实有过短暂的交往。”
“幸好……”
白丹茉看着渐渐跑远的幸好,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才去追幸好,并打定主意再也不一边跑步一边说话了,真的是太吃亏了。
直到幸好在前面停下来开始原地跑的时候,白丹茉才重新追了上去。
只是没等白丹追把气儿喘匀了,幸好便道:“我能不能理解何遇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支持他的一切决定,两个人在一起,彼此不成为对方绊脚石,最终的成全其实还是要靠自己。”
白丹茉抬起头看着幸好:“小姑娘懂得还挺多,支持他的一切决定?他要决定分手呢?”
幸好一笑,该分手的时候,他决定不分手我都支持了。
“第二个,吃鱼的问题!”幸好伸出两根手指,说,“他不吃鱼,但我做的鱼他却吃,不更说明他在乎我吗?第三,你们有过短暂交往的事有必要再提吗?你自己也说了,是短暂的交往,时间不长,还成为过去式了,这样提出来不更显得自己没脸吗?”
幸好虽然这么说,但心底里算了一下自己跟何遇交往的时间,其实也算是短暂的交往。
但白丹茉被幸好这么一说,抬起的头又低了下来。
不是觉得没脸,而是真的累了!
接触得多了以后,白丹茉在幸好面前提何遇的时候反而越来越短了,她发现自己越提,幸好越能晒恩爱,不论自己说什么,她都能扯到她和何遇多恩爱。
白丹茉又不傻,于是换了个方向,改成隔三岔五地告诉幸好,何遇在医院做了些什么,甚至有的时候还拍些照片给幸好看。
只有在这个时候,幸好算是比较沉默的。
终于有那么一天,白丹茉回过神来,道:“我怎么觉得我干的是牵线红娘的事?”
幸好搂着白丹茉的肩膀,痞痞地说:“白姐姐,特别感谢!”
可白丹茉不想要幸好的感谢,于是自那以后,闭口不提何遇,但幸好也不问。
幸好很忙,医院那边打来电话,是阮朝云的主治医生顾医生,说阮朝云的情况有了明显好转。
幸好赶到医院的时候,阮朝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穿着一件草绿色的薄款针织衫,脸色有些苍白,但神色恬淡,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泛出特别柔软的光芒。
那一刻,幸好忽然就产生了一个错觉,眼前的阮朝云不是在医院里,而是在自家的院子中,她做家务活儿累了,于是便晒晒太阳歇会儿,顺便等她和幸亏回家。
“妈!”幸好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在阮朝云回头的那一刻,幸好知道,自己刚才真的只是错觉。
“妈,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糖炒栗子。”幸好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纸袋,阮朝云却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接着晒太阳。
幸好坐到阮朝云面前,一边剥糖炒栗子,一边说着自己的近况,她剥一个阮朝云就吃一个,但对于她说的话,似乎没听见似的。
“小好来啦?”一身白衣的李莉突然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笑着跟幸好打招呼。
“李姐!”幸好起身,一脸感激地说,“我妈的情况真的好些了,太谢谢了!”
李莉笑着说:“别客气,我早跟你说过,慢慢地总会好的。”
幸好点了点头,幸亏已经出狱了,现在阮朝云有好转的迹象,一切都充满了希望,除了……
“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李莉对幸好道,“你妈这几天挺平静的,你多陪陪她。”
“好的,谢谢李姐!”幸好再次道谢。
李莉走了几步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转身对幸好道,“小好,这几天有个男的总来探望你妈。”
男的?幸好想了一下,问:“李姐,那人是什么样子的?”
李莉想了一下,说:“短头发,花白的,年纪瞧着有六十来岁的样子,不大爱说话,过来也就陪着你妈坐坐。”
李莉这么一说,幸好就知道是谁了。
“知道了,谢谢李姐,您忙去吧。”幸好不敢再耽误李莉。
李莉笑着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阮朝云,才转身离开。
幸好坐到阮朝云的对面,她知道李莉说的男人应该是她爸幸亏。
幸亏虽然不到六十,但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而且除了幸亏也不会有别人来了。
阮朝云就姐妹俩个,其他的堂的或表的兄弟姐妹,在她家出事那年就不来往了。
想到这儿,幸好不禁怀疑,阮朝云病情好转,是不是跟幸亏有关。
仔细想想,也是合理的。
小的时候幸好没什么感觉,到现在她却明白,其实阮朝云和幸亏一直是特别恩爱的。
在幸好的记忆中,幸亏每天回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好,你妈呢?”而阮朝云回来的第一句话是:“小好,你爸回了吗?”
幸亏跑车后,生活条件好些了,他时常会买些水果回来,只是这些水果有两种,其中一大半是好的,另一小半是烂的,只是店家挖掉了烂的,这样的水果便宜很多。
而好的水果,都是给幸好和阮朝云吃,幸亏自己吃那些烂的。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买些烂水果回来,阮朝云和幸好肯定会把好水果匀给他吃,因此他每次都提前吃烂水果,把自己吃得饱饱的。
阮朝云很会做吃的,但好吃的都是给幸好和幸亏,比方说吃鱼的时候,鱼肚子的两边的肉,一边给幸好,另一边给幸亏,炖的肉汤,阮朝云只吃配菜和喝汤。
虽然他们从来没说什么动情的话,但一点一滴却都是关心。
幸好看着阮朝云,想着如果让幸亏过来照顾她,或许效果会更好些。
不过想想,幸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幸亏就算是进来,那也是男护工,只怕也照顾不到阮朝云。
离开医院后,幸好去看了一眼幸亏,吃饭的时候,无意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实幸好的意思是,希望幸亏多去看看阮朝云,不想幸亏却道:“我看到医院招做保洁的,我去应聘吧。”
幸好一愣,做保洁?
“爸,会不会太辛苦?”幸好有些迟疑。
虽然幸亏其实年纪并不大,才五十出头,但毕竟吃了十年的苦,不比在外面的人,幸好还是希望他能好好地歇歇,养养身子。
幸亏却摇了摇头道:“做保洁有什么辛苦的,都是轻松活儿。”
幸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有些事情过去了还是不提了吧,提了可能就是伤。
只是看着幸亏,幸好真的没办法再面对何遇。
十五岁不是五岁,在何遇的心里,养母就是自己真正的母亲,幸好觉得自己去找他,是一件很惨忍的事情。
唯一庆幸的,自己和何遇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感情应该也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的吧。
阮暮云术后恢复得不错,早就已经出院了,每次去医院做化疗也是莫鸿卓或者莫谦陪着,为免幸好辛苦,都不跟她说,这样幸好也找不到理由去医院找何遇。
而且自那天在咖啡馆聊了之后,何遇再也没有回过“一城”。
幸好常常会想,他晚上还能睡着吗?
想了想,幸好给何遇微信里发了张图片,接着又发了条信息:如果睡不着的话,你可以用这个牌子的洗发露洗头。
这是幸好摸索出来的,她有一回换了洗发露,何遇便入睡困难,第二天她去换了原来的牌子,何遇便又能睡着了,所以并不是她真的有什么催眠的天份,而是这个牌子洗发露的香味,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何遇没有回信息,幸好自嘲一笑,将手机扔到了床尾的沙发上。
幸亏很顺利地应聘到医院做保洁,毕竟是精神病院,比较偏僻,愿意过来的人不多。
幸好松了一口气,又笑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团圆吧。
只是幸亏不爱打电话,所以每天都是给幸好发微信,每一张照片都是阮朝云,阮朝云在走路,阮朝云看天,阮朝云在睡觉,阮朝云在微笑,阮朝云在皱眉……
看到阮朝云再也没有过激的反应,脸上的笑意似乎越来越多,幸好就觉得世界都亮堂了许多。
“幸好,你有没有觉得今年的秋天来得很快啊。”江奈裹着麻色针织衫外套跑进了一城。
“没有啊,和往年一样吧。”幸好一边翻着手机一边说。
“一样?今年长袖都没来得及穿,直接从短袖过度到外套了,你居然还说一样。”江奈看了一眼幸好,撇了撇嘴道,“女人果然都是重色轻友的,谈了恋爱就不理人。”
幸好神色一滞,想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何遇联系了。
不过从白丹茉的口中得知何遇在照常上班,幸好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只是何遇那天说没分手,因此幸好也只能等着。
几天后,幸好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阮朝云的主治医生顾医生要去进修,医院换了主治医生陈医生,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一次医院。
幸好当时挂断电话,就赶去了医院,她不能阻止顾医生进修,但也不想阮朝云在情况刚刚好转的情况下再出什么妖蛾子。
陈医生名叫陈辰,三十左右的样子,看着比年龄更年轻一些,比何遇更像一个医生。
和他聊过以后,幸好发现他的专业能力不比顾医生差,因此也就放心了。
聊完病情,幸好客气地说:“谢谢陈医生,以后我妈就拜托您了。”
陈辰却冲着幸好笑了一下,说:“幸好,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啊?”幸好一愣,“陈医生,我们认识吗?”
“认识,在宋临清刚回国的时候,你们导师曾经约他吃饭,我有做陪。”陈辰试图引起幸好的记忆,“当时我坐在宋临清身边,穿着粉红色的衬衫。”
说起这个幸好便笑了,她不记得陈辰,但记得粉红色的衬衫。
陈辰似乎知道幸好在笑什么,解释道:“那天我的衬衫刚好被外甥女的牛奶泼到了,只能借了姐夫的衬衫。”
“其实挺好看的。”幸好礼貌地说,虽然她真的记不起当时陈辰的样子。
但陈辰听了明显挺高兴的,这样就足够了,他心情好些,对阮朝云应该更加关注一些吧。
从陈辰的办公室出来后,幸好又去了一次病房,正好看到幸亏在喂阮朝云吃桔子,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一个喂一个吃,似乎在做着稀松平常的事情。
幸好却看得眼眶发热,这一幕,是她一直想要的。
梦想成真的感觉真好!幸好默默地退了出来。
离开医院后,幸好打算回一城,却见路边停着一辆车,车边靠着一个人,竟是李思铭。
李思铭一身白色的西装,看到幸好后,笑逐颜开地迎了上来,幸好却恨不得把他直接塞到90年代港片中去。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多久吗?”李思铭略带抱怨地说。
幸好没想到自己再次见到跟何遇相关的人,居然是李思铭,不会是何遇出什么事了吧?
“你过来找我,是……有事吗?”幸好看着李思铭,眉头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你这样不好,真的不好!”李思铭摇了摇食指,“来找你的是我,你为什么非要想起何遇呢?”
“我有吗?”幸好歪了歪脑袋。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李思铭指了一下幸好心脏的位置。
“你这样真的很油腻。”幸好白了李思铭一眼,然后绕开他,径直往公交车站走。
李思铭却在后面紧追不舍。
“到底有什么事?”幸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思铭。
“你为什么说我油腻?”李思铭十分认真地看着幸好。
“从你的动作,到你说话的内容,到你全身上下,都油腻!”幸好回道。
“油腻便油腻吧,其实幸好,你没发现吗?生活中往往在一起生活的都是油腻的,不油腻的都不可能在一起。”李思铭晃着身子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幸好不解地看着李思铭。
“你等着!”李思铭指了一下幸好,“别动,我很快就过来!”
李思铭的确是很快就过来了,他竟从汽车的后备厢抱出一大把红玫瑰来。
又是那个什么什么进口的玫瑰?怎么又是这一套,幸好都要窒息了。
“李思铭,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幸好叉着腰问。
“这次是不一样的,这次我是向你求婚的。”李思铭说着,竟单膝朝幸好跪了下来,道,“小好,嫁给我吧!”
幸好看着李思铭,长长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我脑子肯定没问题,至于你,这就要看你会不会想了。”李思铭看着幸好,说:“其实你嫁给我好处有很多,比方说我可以帮你父亲找一份不错的工作,我也可以买套大房子,把你母亲接出来住,你可以自己治疗她。”
“看来你对我的一切,都非常清楚。”幸好看着李思铭。
“那当然,要不我怎么说我是认真的呢。”李思铭一脸的得意,“另外,我还是郑重地劝你,把你母亲从医院里接出来。”
从医院里接出来?幸好抬起头来看着李思铭。
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迹可遁,但李思铭似乎毫无章法,可幸好却相信,没有人做事是没有理由的,他也一定有。
但,究竟是什么?
“小好……”李思铭一开口便被幸好打断,“叫我幸好!”
对于自己亲近的人,叫昵称会格外的亲切,但对于另外的,某些人,真的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OK,幸好!”李思铭重重地念出了幸好的名字,然后一笑,“这名字真的很好听,但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们的孩子可以取名叫幸运!”
“呵,跟我姓?”幸好好笑地看着李思铭。
“可以的,我无所谓跟谁姓啊。”李思铭耸了耸肩,“姓李姓何还是姓幸,有什么关系,我家虽然有点财产可以继承,但毕竟只是财产,而不是皇位。”
“你三观倒是挺正的。”幸好看到李思铭前进一步,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那是自然,我长得还行吧?三观又正,家世还不错,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你们这些小姑娘的首选吗?”李思铭紧盯着幸好。
“不选你,是因为我不想离婚。”幸好冲着李思铭笑了笑。
“当然不离婚,为什么要离婚呢?”李思铭露出不解地表情。
“如果不离婚,我的日子应该会过得更惨吧?”幸好一脸遗憾地说,“所以,还是应该把悲剧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好。”
李思铭看着幸好,一声闷笑,然后扯起一朵玫瑰的花瓣,在指尖细细地碾碎。
“幸好,你一个小姑娘,脑子里面怎么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呢?”李思铭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手指上红色的汁液,然后毫不在意地白西装上擦了擦,才又道,“你是学心理的,应该知道,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选择,对不对?”
“没错。”幸好盯着李思铭白西装上的那一抹红,喉咙没由来得有点紧。
李思铭的表情、语言以及所有的肢体动作都在告诉幸好,他很危险,可是幸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成为了他的目标。
或者说,李思铭的目标是何遇,因为他动不了何遇,所以就要动何遇身边的人?
但李思铭和何遇的关系,即便没有很好,也没到要报报复的地步,更何况,李思铭才是最终享福的那一个。
想到这儿,幸好试探着说:“我跟何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
李思铭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如果你们还有联系,我却跑来向你求婚,也太不道德了,你说是不是?”
幸好都不知道怎么回才好,好在这时江奈突然从公路那边跑了过来。
“小好,你也在,好巧!”江奈笑着跟幸好打招呼。
幸好明知道至少今天李思铭不会对他做什么,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江奈,你怎么过来了?有病人?”幸好笑问江奈。
一城心理咨询师有的时候会跟各医院的精神科一起会诊,或者探讨特殊的病例,江奈这会儿过来,应该也与此有关。
“是的,我有一个病人在住院,出了一点小状况,我过来看看。”江奈说到这里,然后看向李思铭,似乎这会儿才看到他似的,问,“这谁呀?”
“他是……”幸好正要介绍,说是何遇的弟弟,但李思铭却打断她的话,向江奈同手,“我是幸好的追求者,你好!”
江奈略有些迟疑地握了一下,然后问幸好:“你,答应他啦?”
幸好摇头:“没有!”
“这就好!”江奈拉住幸好的胳膊,说,“你陪我进去一起看看那个小孩,我需要你的意见。”
幸好当然答应,只是她还没开口,李思铭却道:“你忙自己的去,我们的问题下次再谈。”
进了医院,江奈才松开幸好,皱眉道:“那是个什么人啊?你离他远点儿。”
幸好眼睛一亮,问:“你也看出问题啦?”
“没有!”江奈摇头,回,“我就是直觉他不像个好人。”
直觉?幸好不由得叹了口气:“难怪你能成为我闺蜜。”
幸好不确定李思铭会不会离开,或者又躲在哪儿拦着自己,决定再去看看阮朝云,可江奈却跟在后面问:“小好,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说你是我闺蜜不对吗?”幸好边走边问。
“那倒没什么不对,只是你为什么要说难怪?你是不是说我是个女的?”江奈跟在幸好旁边絮絮叨叨,“这话你可千万别让我妈听到,她如果听到了肯定会直接塞个女的给我,强行让我结婚的。”
“让你结你就结啊?”幸好都无语了,江奈就是这样,在外面喊破了天,回到家,他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当然可以不结,但我妈会停掉了我的信用卡,这个太可怕了,我挣的这点儿哪里够用。”江奈一声长叹。
“你挣的已经不少了。”幸好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江奈,笑得很慈祥的样子,“只要你别把这些钱花得太随便,你根本就用不上信用卡。”
“什么叫别花得太随便?”江奈不解。
“意思就是,不要什么女孩找你撒个娇,你就请人吃饭给人买包,我们现在是一夫一妻制,全世界这么多女孩,但真正属于你的只有一个。”幸好冲着江奈伸出一根手指,然后继续朝病房的方向走。
只是走出一段路程之后,发现江奈没有跟上来,不禁转身看了过去,却见他在愣神。
“想什么呢?”幸好喊了一嗓子,江奈才醒神,然后追了上来,冲着她伸了个大拇指,“一语点醒梦中人。”
幸好:……一夫一妻制也需要点?
到了住院部,两人才分开,但江奈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幸好:“刚才那个男人,你真的别和他走得太近了,他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知道啦,我回头若出了事,你就找他!”趁着江奈愣神,幸好转身朝阮朝云的病房走去。
刚走到病房门口,正好看到李莉从里面出来。
“李姐?”幸好喊了一声,李莉一脸惊恐地抬起头来,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指了指里面道,“你妈睡着了。”
“哦,好,那我坐坐就走。”幸好笑着说。
“行,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李莉冲着幸好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幸好看了一眼李莉的背影,脑子里再次出现了她刚才一闪而过的表情,她在怕什么?
阮朝云睡着的时候很是安宁,甚至有一种独特的美,幸好轻轻地握着她的手,想着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妈妈应该也是个美女。
幸好叹了口气,将阮朝云的手轻轻地放下被子里面,然后又略微用力摁了一下,才起身离开。
原本幸好想去见见幸亏,但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想着他或许倒垃圾去了,便没再多想,直接走人了。
直到两天后,幸好才知道,幸亏不知怎么地摔了一跤,竟崴了脚。
赶到御景豪庭的时候,幸亏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腿叹气。
“爸,您没事吧?”幸好放下手里的食品袋,着急地过去看了一眼幸亏的伤情。
“没事,医生说得养养。”幸亏又叹了口气,“就是你妈那里怎么办。”
幸好看了一眼幸亏的伤,因为是在医院摔伤的,所以处理得挺好的。
“爸,妈那儿您就别担心了,都是熟悉的医生和护士,这么多年都是他们照顾的……”
说到这里,幸好停住了,然后抬起头来看了幸亏一眼,果然,他难过地低下了头。
这时幸好才发现,幸亏已经有些谢顶了。
“爸,放心吧,都会好起来的!”幸好握紧了幸亏的手。
“嗯!”幸亏点了点头。
“好,那我中午给您烧猪蹄吃,以形补形!”幸好说着便起身将刚才买的猪蹄放到水池子里泡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幸好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搬过来跟幸亏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