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假酒害人 人格分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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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为什么你的属于一位法医的脑袋里，能想出这么多奇怪的东西来？”
茉莉却没听清楚，手指在酒杯沿上描着圈。
夏洛克撇撇嘴，站起身：“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他替茉莉付了酒钱，正准备扶起她，可她又像没喝过酒似的，平稳地站起身：“不用，我自己可以走。我又没有在某个战场上丢掉一条腿。”
两人并肩安静地走了两步，茉莉又补充道：“或者两条腿。”
“好吧，我知道了，”夏洛克回道，“你现在看起来好一点了。刚刚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茉莉垂着头，像是思考了许久，才说：“什么？玩笑？我认为比起约翰或者吉姆，还是艾......等等。”
“你是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茉莉抬起头，异常认真地看了看夏洛克，突然欢呼起来。
夏洛克叹了口气：“我不是。我是夏洛克，茉莉，清醒点。”
“不，不是我，是你。你该清醒点。是因为戴着这顶假发太久了吗？”茉莉说着，踮起脚来试图揪一揪夏洛克的“假发”。
夏洛克按下茉莉高举的双臂，无奈道：“够了，停，不要再耍酒疯了。安静。今天你喝得不多，怎么这么容易就醉了？”
明明之前在221B时，所有人中唯独她从未醉倒在当场。
眼见着又走过一个十字路口，沉默了许久的茉莉忽然道：“我现在有些难过。”
夏洛克：“怎么了？”
茉莉：“......我的父母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可我却还是没实现他们的愿望。”
夏洛克以为茉莉的意思是父母过世，可他记得茉莉的母亲还在的，发生了什么？
好奇心促使他没有反驳，继续问道：“什么愿望？”
茉莉：“让我早点结婚。可是，你也知道，我单身惯了。我认为相亲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随缘吧。”
“那你和吉姆......本来是要结婚的？”夏洛克不禁看向茉莉的眼睛。现在，这双总是笑意盈盈的棕色眼瞳里，酝酿着忧伤与迷惘。
“我的天哪......不要和我提他。我的第一任男朋友竟然是个——”茉莉本想说“变态”，可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使她没有说出口。
“......同性恋者？”
“好吧，他可能是。”
“你还没和他分手吗？”
“......”茉莉没再继续聊下去，她现在又困又难受。茉莉贴着墙壁，放慢了脚步。
这个晚上，她的思绪从未有过地混乱。一会儿，她是茉莉·琥珀，一会儿，她又记起自己好像是余茉莉......简直无法忍受。
夏洛克没从身后听到回应，只听见愈发慢下来的脚步声。他便也没有多想，专心走自己的路。
没有话语声地过了几分钟。
“我们到了。”
“嗯......”
夏洛克转头一看，茉莉靠着墙，昏昏欲睡。难怪她刚刚没什么声音了。
“好了，把你家的钥匙拿出来，你就可以进去好好睡了。”
“......保持什么？”过了两三秒，茉莉回道（钥匙key和保持keep读音相近）。她说得特别小声，词语的读音又模糊不清，像是在嘴里打转了好几圈才说出来的。
夏洛克无语地抬起头：“我是说，你的家门钥匙！”
茉莉居然睡着了。倒也正常，微风会使喝醉的人变得更困。
他只好在茉莉的包里翻找起来。夏洛克找到两大串钥匙。他看了看门锁的样式与新旧，在所有钥匙之间比对着。
第一把，不是。第二把，不是。第三把，不是。第四把，不是......
不是这把，也不是这把......
这把好像对了。夏洛克将钥匙插进锁孔——插不进去......
全部的钥匙都看了一遍，和门锁的样式与新旧相像的也都试了一遍，竟没有一把是匹配的。
难不成，茉莉把钥匙放在门附近了？
夏洛克四下观察，但没看到哪个角落是经常被人翻动的。
他早就知道茉莉有把钥匙放在肩背包最外侧的习惯，可翻找一趟，只在里面发现了钥匙留下的黑色痕迹，却没有钥匙。
夏洛克不知道，此刻斜倚着墙壁的是余茉莉，习惯怎么可能与茉莉·琥珀相同？
他急着出来，也没带钱，连手机都没带......
虽然夏洛克可以从窗户进去，但他可不能带着睡着的茉莉扒窗户。
“茉莉！醒醒！”
“茉莉！！！”
没用，茉莉已经睡死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会不会......不太好？可这也是最方便、最安全的了。
赫德森太太应该不介意让一位喝醉的法医借宿一晚吧？她足够和蔼可亲，虽然喜欢絮絮叨叨，又虽然她那已死的丈夫曾是个大毒枭......
茉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很多梦，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但一醒来就全忘了。不仅是梦，昨晚的记忆也断断续续，拼不完整。
她全身无力，只觉脑袋痛得要命。还来不及后悔昨晚喝了太多酒，她就被自己所在的地方搞懵了。
这里好像，不是她家？
“噢，茉莉，你醒啦！头一定很难受吧？快起来喝点燕麦粥。别看它不太好喝，它会让你舒服些！你没看见，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担心。”
过了一小会儿，赫德森太太拿来燕麦粥，满眼关心地叮嘱道，“你是个好姑娘，我知道。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宿醉的感觉不太好吧？记得喝完这碗燕麦粥。待会儿我会回来检查的。”
赫德森太太出门时还感叹着：“现在的年轻人啊！”
茉莉端起碗。看来，她这是在贝克街221号啊......
她似乎，代替了艾琳，成了这里的第一位免费住宿的女房客呢......啊啊。
茉莉喝完了燕麦粥，黏黏糊糊的，不算太习惯。但人确实好了些。
她下床瞧了瞧——身上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大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带着淡淡的酒味。
茉莉想起之前她闺蜜说过的话——
“你昨天晚上可不得了！说这次要喝点酒庆祝一下。唉，你就喝了点白酒，醉成什么样儿！刚醉的时候倒还好，你还和我说你喝醉了。
“我不信呗，过了一会儿，你又一副特兴奋的样子，嚷嚷着要再喝。我送你回家的时候，你还哭了一路！
“那什么动画片来着，里面的主角一天一个样；你这可就厉害多了，一喝醉，一晚上能换三次人格！真是服了你了！”
非常难堪的一段黑历史呢......
这么想的话，她昨晚不会是死皮赖脸地硬要来这里睡吧！那真是太羞耻了......
这下好了，剧情被毁了吧？
「不能这样，振作啊！茉莉！还有你的脑袋！加油，修正剧情走向！」茉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整理好衣服，摸摸裤子的里口袋——
钥匙还在。
茉莉挎起包，捧着碗下楼。
夏洛克和约翰已经吃完早饭，因着暂时还没有人前来咨询，两人都闲着。
约翰写着博客，夏洛克正在看报纸，时不时说句：“这群警察真是能干极了！”诸如此类。
夏洛克喝了一口咖啡，抬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茉莉。
茉莉：“呃，早上好！”
“早上......”
约翰回答到一半，便被夏洛克打断了：“茉莉，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吧？”
茉莉日常扬起微笑，但这一次略带一些尴尬：“我感到很抱歉，本来我......”
“好吧，我现在想知道，你把你家的钥匙放在哪里了？”
“唔......我的裤子口袋里。因为我经常找不到钥匙，又老是忘记带，所以就......”茉莉咬咬下嘴唇，回道。
“放裤子口袋里可不是什么聪明的选择。”夏洛克嚷着。
约翰帮忙出主意：“你可以在每次用完钥匙后都放在同一个位置。”
“也不要将那么多互不相关的钥匙串在一起。”夏洛克在一旁补充。
「夏洛克怎么知道我把钥匙串一起？哦，他的智商那么那么高，应该一看就知道。」茉莉立即打消疑虑。
“以后我会努力改正的......谢谢你们。”感谢他们“收留”了她，没有把她当神经病送走！茉莉感激地想。
“那我先回去了。真的很感谢！”茉莉把碗交给赫德森太太，朝屋里的人说道。
门被轻轻关上，约翰问夏洛克：“你怎么会知道茉莉把钥匙串一起？”
夏洛克张了张嘴，说：“一看就知道。”
约翰：“......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假酒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