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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状元郎之死(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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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曾见到这般多的荤腥的她狼吞虎咽地往口里送着,别的客官眼神对着她指指点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从饿笼中刚放出来呢,即使她与璃茉经常变着法做些好吃的,但是没有肉也索然无味了。
揉了揉肚子,她才想起案子,不禁发问:“对了,将案子说与我听听。”
司徒枫则一一说与她听,听完后,她不由得蹙眉,感觉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难道是一时间中了状元,所以如同范进中举一般疯了不成?”
她的这般疑惑,秦少卿也曾想过,可是这喉咙中整齐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是他嘛?
试问有那一个人,当夜中了状元,前途一片光明,又岂会丢下一家,撒手人寰,此番的邪乎着实让他费解。
“与他一同参加殿试的还有宋太郎,可是这宋太郎一连考了五六年也未曾考上,可能天赋不够吧?”
“等雨停了,去宋太郎家里看看吧。”
一连考了五六年,怎么还未曾考上,纵使这智商太低,若是那般的勤奋也早就考上了,难道其中有何隐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少卿也点了点头,看看去宋太郎中是否有什么线索。
夏季的雨来的也快,去的也快,很快雨水褪去,这天色也比平日中早黑了不少,屋檐顶上落下了几颗豆大的水珠,天气不免有些闷热,她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额前的汗珠:“这天气也太燥热了些。”
“若是上官姑娘不便,那便明日去吧。”
见上官姑娘神色有些不耐烦,明日也未尝不可。
“不了,这案子还是早些告破吧,不免皇上的担忧,这状元一死,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宋太郎的家中
不似官宦人家的那般气派,但是也算是干净之人,宋夫人却整日以泪洗面,老爷也是苦不堪言。
自从那一日宋太郎去往京城殿试过后,得知自己未曾考上的消息,整日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可不喝已有数日了。
“参见秦少卿。”夫人和老爷亲自接待了秦少卿一袭等人。
踏入府内,厅堂中央却摆放着文昌帝君,这是一种天上的神明,居然说能够保佑科举士子的守护神,为了宋家能够官耀门楣,也可谓费心了。
夫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的紧张,上官姑娘一直盯着这饲堂,她不禁先开口说了一句:“这太郎不争气,即使拜的再多也无意。”
文昌仙君面前却拜放着一支水杯,水杯的颜色不似那种玻璃色,带着一丝的红色,究竟是什么呢,难道……
“夫人,不知宋太郎所居何处?可否行个方便协助大理寺办案。”
“少卿言重了,这边请”老爷在前面带路,来到了一个偏院内,推开了门。
只见屋内散发出阵阵恶臭,食物上布满了些许苍蝇,秦少卿立刻转身掩饰自己的不适,琦儿则一脚上前,床上的人背对着他们,感受到强烈的阳光照入屋内,他不耐法的转身大吼到:“额娘,你怎么又来了?”
宋夫人心中一紧,提醒道:“太郎,这是大理寺的少卿和上官姑娘。”
朝廷重官亲自来此调查案件,床边随意的散落着些酒瓶子,他翻身下床立刻行礼。
“参见秦少卿。”
“免礼,对了,你可知道与一一同参与殿试的张太郎死了?”
他倒想看看这他知不知道昔日的好友已死的消息。
“什么?他死了,他怎么会死呢?”
他与他一同入京赶考,形同兄弟一般,感情甚好,宋府一向与张府交好,所以少卿才会来此。
“不知昨日子时你在何尝?”他咄咄相逼。
“昨日本是殿试成绩出来之日,我则再一次名落秋山,而张太郎则金榜题名。”
他一连数年一直从未金榜题名,而张太郎却考上了状元,他郁结于心,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心。
“你不甘心,所以你杀了他?”秦少卿推测他的杀人动机。
“不是的!不是的!他与我府一直礼尚往来,纵使我怎么嫉妒,也不至于索他性命呀。”
他说的句句属实,他与他情谊颇深,又怎会为了一个区区的状元便夺去了他的性命,他失利,可也从未想过杀害于他。
自从昨日,他得知落榜的消息,便早早的回府了,一直闭门不出,整日的酒精麻痹着,他不敢再一次面对失败,他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害怕一切。
“好了,秦少卿,我看宋太郎太累了,不必打扰了。”
琦儿早就观察他许久,他却是说的句句属实,未曾有半分的假话,若是再追问下去也不太好,还是得赶紧去案发现场,希望这大雨过后还存留着一些蛛丝马迹。
告别了宋夫人和宋老爷,便连夜赶往京城不远处的街道,便也是张太郎的案发现场。
一行人随即下车查看现场,由于案发之后,皇上命人封锁了现场等待他们的前来,这案发现场保留的还算完好。
经过了大雨的冲刷,张太郎的身体略微有些发福,手中还有一张皇榜,正是昨日公布状元的皇榜。
看来真是一位可怜之人哪,还未将喜讯告知家中,却惨死路上,司徒枫将他的尸首费了好大的一番力气才翻了过来,他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并无其他的伤口,脖子上的痕迹并不是普通的刀刃所致,极其的规整。
“对了,少卿,他本是骑着一匹马,幸好马受了一些的皮外伤已经送往了张太郎的家中。”
说话的正是替皇上接手此事的林侍卫,他接到了皇上的指派,前来配合少卿一起告破案件。
“你是说他当日骑着马?”琦儿一脸疑惑,若非寻常人家又怎会出行都是马?看来这张太郎的势力还是不错的。
“正是,听证人说这马是前蹄先跪在地上,随后才倒地的。”
他总觉得这对于此次的案件来说至关重要。
“张太郎平日中可有仇家?”琦儿问出了口,这一带所辖林侍卫所管,他自然比他们了解的多。
“虽说张府依附着当今高丞相的势力,培育出了得力的官宦,但是也不跋扈,更别提什么仇家了。”
林侍卫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张府有高丞相的庇佑,每日都有官宦上门献礼。
难道她的推测出现了失误,眼底失去了神色,她不免有些劳累,哈欠连连:“好了,秦少卿,这现场也看了,不如明日再去张府瞧一瞧。”
奔波了一日,她真的累了,如今案件也大概了解清楚了,好好的休息一番,才能快速破案,这案件固然重要,可是看向司徒枫和璃茉,早就疲困不已,两人自然是不敢说话的。
“走吧,回客栈休息吧。”
他也深知她的用意,这自然不是过分的,所幸就应允了。
夜色渐渐的转明,漫天的星空消失了,太阳缓缓地爬上枝头,一片片灰云遮住了刚升起的太阳,光线散落在皇宫的围墙之上,照射出瓦红色的余晖。
翊坤宫内
张太医正在为皇后娘娘把脉,她则疲惫的看向他:“张太医,这一连几日,本宫都睡不好,胃口也不大好,可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回皇后娘娘,您的身体虚弱,加上这烦热的天气自然有些胃口不适,寝食难安,微臣给你开服药方,也好缓解一下。”
“有劳张太医了。”
紫云急匆匆的从外边跑进了翊坤宫,被皇后娘娘一番训斥:“紫云,你都陪本宫入宫这么久了,为何还如此的毛毛躁躁的,说吧,什么事?”
她一身的深棕色的丫鬟服饰,衣袖边上绣着金色的边,发簪也很是繁琐,不同于旁人,容色也是秀丽,她乖乖的跪倒在皇后娘娘面前。
“皇上听闻皇后娘娘近来胃口不好,所以提议去圆明园内避暑。”
“有这等的好事?”
这圆明园是夏日避暑的好去处,圆明园内种植了数颗树木,遮蔽这烈烈炎日,若是能够去此避暑,到对龙胎来说也是大有益处的。
“是呀,皇上念及皇后娘娘养育龙子辛苦,体恤娘娘呢。”
她的眼底多了一份的安慰,皇上于她一向和睦,如今又有了孩子作为羁绊,她们的感情很快就会胜过与令贵妃的,皇上向来宠爱她,可是奈何她膝下无子,纵使再宠爱也无用。
张府内
听闻秦少卿与上官姑娘前来查案,沉浸在丧子之痛的张夫人顿时失声痛哭,跪倒在他们面前,再三恳求。
“少卿,求你一定要找出凶手,以换我儿的在天之灵。”
昨日本是大喜之日,早就命人做好了饭菜的她听到这消息,顿时昏了过去。
她早就预料到他金榜题名,更是早早为他谋了一门亲事,可是他却撒手人寰,离二老远去。
因为案发现场不得破坏,她在大雨中远远的看向他,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她真的体会过,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为儿子做主。
张夫人的一番举止,让秦少卿一惊,爱子之切,如若母亲在世,也许她也会如此吧,他扶起了她:“张夫人宽心,我一定会尽力彻查此事,还你们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