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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归乡之毒 归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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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小的少女站在笼子一角,面前是凶狠的怪物,怪物撕碎少女,显然就是瞬间的事情。洛芙勾起唇角,而红妆几人则是含着泪闭上双眼,看都不忍再看。
眼前这怪物同盛微那天自黑塔中见到的低层怪物一般,看起来没有理智,眼神中也是怪物的凶狠嗜血,在盛微进了笼子之后,低头咆哮着用前爪刨地,鼻尖喷出炙热鼻息,它如同疯了一般龇牙咧嘴的冲盛微扑过来,咆哮着要将眼前的女子撕碎。
洛芙心情颇好的看着这一幕,她知晓陆让就喜欢她的骄纵,她越是持宠而娇,他便会越爱自己,而这眼睛同自己相像的女子,既然敢站出来引起陆让的主意,那么便该做好死无全尸的准备。
陆让对这情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觉得笼中舞女的眼睛太亮了,亮的叫他无法忽视,在方才对上这舞女双眸时,他的心中居然奇异般的颤动了刹那,陆让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情绪叫自己莫名烦躁,不由得闭了眸,靠在主座上不再看大殿。
面对这凶猛怪物,处于所有人关注中心的盛微确实异常淡定,她缓缓抬起手,轻轻触摸怪物的头顶,在一片讶异的目光中,柔声道,“同我共舞。”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盛微左手在触碰到怪物头顶后,那凶猛嗜血的怪物居然奇异般的安静下来,前爪本是带着撕破空气的狠意挥向盛微,此刻居然滑稽的刹了个急车,一爪拍在笼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盛微站在原地,任由头顶的铁屑落下,她依旧是分毫不动,怪物居然人性化的将前爪屈起,蹲坐在盛微面前。而盛微在这之后便用今天刚学到的舞步缓缓起舞,那怪物将盛微视作珍宝,笨拙却又小心翼翼地随着她扭动身体,叫大殿内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包括方才还觉得盛微死定了的红妆等人。
方才在盛微站出来时,她就已迅速切换到了药王谷账号,且瞬间想出了用什么毒药应付这个场面。不得不说,药王谷账号学的那些毒真香,随便拎出来一种都极为好用。
怪物似是恨极了这岛上的人,见盛微被推进来,立刻嘶吼着向前,打算把这个女子撕成碎片,谁知却在闻道一阵奇异味道后莫名觉得心下安宁,眼前的女子不再可恨,而是最美的桃花源,引得它忍不住想要落泪。
这毒名为归乡。是当年盛微和药王谷族人胡乱研究的,她那个时候无聊,拿鼠标随便选了几种药草碰运气乱合成,谁知还真的合出了这么一个不算毒药的毒药,该毒药会使中毒者心神安宁如同回到故乡,将自己面前的第一个生物认作母亲,对其言听计从,虽说药效仅有一炷香时间,但应付这等场面绰绰有余。
待到盛微跳完舞出了笼子,众人还不曾反应过来,谁知编卫在那瞬间忽改同盛微共舞时的温顺,再一次暴躁起来,而此时笼门大开,大汉们来不及关门,竟被怪物逃出来,作势便是要往离它最近的主座上扑去,洛芙尖叫起来,脸色苍白。盛微幸灾乐祸的趁着混乱下了台,找了个地方把舞衣一扔,换上自己原本的衣服便悄默声回到星殿住处。
那守在门口的大哥看到盛微,横目拦住她的去路,盛微这才想起自己的妆没有洗,便胡乱摸了摸脸,露出些自己原本的模样,见此,大汉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盛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陪着笑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晏宁还是坐在床上,神色恹恹,见盛微回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次到底是分了眼神给盛微。盛微坐在自己床上,开始盘逻辑,她感觉自己像是玩了盘剧本杀,人物关系复杂到她有点头疼。
既然陆让出现在这抱月岛上,那这抱月岛上的种种必然是能和坠衣楼扯上关系的,而看这岛主的样子,说是对陆让言听计从,但实际上并没有特别尊重陆让,只是在外人看起来他像是陆让的下属一般,但凭借自己多年的游戏经验,盛微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人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可以说是平等的互相利用,但绝对不是上下级。
这就有意思了。
坠衣楼到底是有什么需要在这抱月岛上进行的呢?而抱月岛岛主又为何要让旁人认为自己是坠衣楼楼主的下属呢?
那名叫做阿芙的女子也是颇有意思,陆让既是找了个同自己相像的替身,那必然是为了镇住坠衣楼忠心于老楼主的旧部,不然他奋进找个同自己这么像的人,以陆让那个性格还对她百般宠溺干嘛?若说不是因为坠衣楼旧部,就陆让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盛微实在是想不出旁的缘由。
毕竟这个人,是连自己的爱情都可以利用的绝世渣男。
不过,慕岑岑将自己弄到这个抱月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自打她来了抱月岛,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慕岑岑,慕岑岑又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盛微正聚精会神想着这些事,房间门被推开,她同晏宁一同看过去,就见一身黑袍的婆娑施施然走了进来。自打知道婆娑是女装大佬后,盛微再也不觉得这婆娘妖媚了。见盛微看着自己,他走向她勾起她的下巴,任由手中金蛇在盛微脖颈间吐着信子,挑眉笑道,“我说我的小新月去了哪儿,缘是跑进了那辰殿做了舞女,这嬷嬷跟我要人要的紧,不知小新月是愿意留在我这星殿,还是去那鸢舞楼啊?”
盛微:您这蛇都快咬到我咽喉了,我敢说去鸢舞楼吗你这个勾下巴怪!
“我只是被嬷嬷拉去充数的,不会去鸢舞楼的。”盛微立马表忠心摇头道。她说完这话,才觉得压迫感消失,婆娑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头道,“乖。”而后转身不出盛微意料的坐在了晏宁身侧。
盛微:人这一撇一捺婆娑你占了那个笔画?
婆娑轻车熟路的勾着晏宁白嫩的脸颊,感受到手下肌肤主人轻微颤抖极力克制住那些情绪后,他似是被取悦到了一般,愉悦地勾起了唇角,因得离太近,晏宁那刻意放轻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以及捏紧的手无一不在让婆娑兴奋,他摩挲着前者脸颊的手倏而捏向她下巴,双目也含着兴味地盯上她的眼睛,略带愉悦。
晏宁自然不愿理,目光仍旧落在旁处,婆娑有些恼,手撑着床俯下身去,凑到晏宁耳畔,声音中带了满满恶意,“我的公主殿下,若是你再不同本座讲话,本座便不能保证你那柔弱的兄长安全了哦……晏、宁。”
最后两个字被婆娑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蹦出来,像是世间最毒的蛇,顺着呼出的热气传进晏宁耳中,晏宁身子微不可闻的颤抖起来,她眼底那滔天恐惧在瞬间再次取悦到婆娑,他也不顾盛微在旁看着,垂眸含住晏宁的耳垂,舌尖抵在她耳垂反复碾磨,婆娑笃定这样会叫晏宁难堪,却依然含糊不清的开口道,“我的好公主,你的耳朵怎么这样红。”
晏宁恼极,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将婆娑推开,婆娑撑着床的右手一把将晏宁的手腕攥住他不由分说将晏宁拽起来,拉着她摔在床上,欺身发狠的吻了上去。然而此时婆娑只感觉身子一僵,居然再也动弹不得,身体的控制权竟是在逐渐被夺走,婆娑猛地扭头,就见盛微冷冷的看着自己,她的皮肤变得比冬日的雪还要白上几分,唇色鲜红的如同开在地狱中的曼珠沙华。
“看不下去了。”装了这么久柔弱的小白兔,盛微实在是不想继续看这种变态如此折辱一个女子,她想了想自己的毒,似乎有一种可以麻痹人的神经,叫这人慢慢失去身体控制权的。虽说一次没用过,但如今这么一试,居然还蛮好用的。将婆娑僵硬的身体在晏宁身上推开,随后怜惜的将吓坏了的晏宁扶起来,盛微冷哼道,“要不是因为还要用你的身体,我肯定直接用最猛的毒给你灌下去直接送你见阎王。”
谁知盛微刚说完这句话,地上婆娑的身体像是被针扎过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最终只剩下一个人皮,场面无端诡异起来,晏宁脸色一白,待反应过后捂着嘴干呕起来,盛微也觉得恶心,干脆直接用了化尸毒将这人皮化成了水渍。
只不过她们二人都不曾注意到,在婆娑身子僵硬的瞬间,他手腕的金蛇顺着那人皮溜出了门去,又复而缠绕在门口那名看门大汉身上,那大汉先是脸色狰狞铁青,随后吐出一口黑血,神色舒缓起来,却带着格格不入的魅意,黑着脸开口低声道,“该死的,差些被一个小丫头……”他唇角又诡异上扬,脸上带笑道,“不过这才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