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何必为难coser呢？》是阿玥不是阿阴

80、十九位咒术师

　　在那几个村民身上狠狠发泄了一顿后，五条悟拍了拍手，带着一丝嫌弃地看向周围明明不敢上前却还在虚张声势的村民们，他一撇嘴：“怎么办，虽然我们可以直接拎着两个小不点就走……”
　　【五条悟】了然地搭上他的肩膀：“但是就这样走也太便宜他们了，是吧？”
　　五条悟转头看向“自己”：“是啊，说起来你当时怎么做的？”
　　【五条悟】用另一个手指了指被他挂了“自动跟随”的【夏油杰】，示意五条悟看过去，而后缓缓解释：“怎么说呢……当时我想了很多，想必你应该也明白，对‘我们’来说，如果把他们全杀了也不会有任何负担，但是……”
　　五条悟一挑眉，直接一挥手把在一旁明目张胆偷听的夏油杰勾过来：“但是杰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做的，是吧，杰？”
　　夏油杰有点无奈地点头。

　　【五条悟】轻笑一声。
　　“是的，‘你’确实是这么说的。”
　　“不过‘你’还说……”
　　“‘你可以把仇怨当场清算，当然也可以过段时间再清算。’”

　　这明显是让人之后暗搓搓搞事的话，让五条悟下意识看向了【夏油杰】，只见原本还僵硬的幽灵，似乎在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后突然变得灵动，抬起头对着他微笑点头。
　　那是个他认识的杰不会有的笑容。
　　但他又隐隐觉得，这确实是“夏油杰”有可能露出的笑容。

　　他们最终还是带着小不点们直接飞走了。
　　回程的路自然不用【五条悟】继续导航了，所以【五条悟】居然开始堂而皇之地盯着下方的景色发呆。
　　“喂，”五条悟的声音把【五条悟】的神志拉了回来，两双相似的眼眸对视着，“你之后怎么做的？”
　　“啊，”【五条悟】应了一声，神色平淡，“还能怎么做，我找了诅咒师。”
　　想到大部分诅咒师的作风，七海建人明智地选择沉默，顺带着拉了拉想要问些什么的灰原雄衣袖，拉回同期的注意力，两人继续为刚脱出牢笼的姐妹科普介绍着咒术相关的内容。

　　五条悟几乎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个蓝发的青年：“这就是你和他认识的开端？”
　　【五条悟】点头：“是，不过我不打算在你们这用那么凶残的方式。”
　　同样见过【真人】的夏油杰眼角抽搐。
　　你还知道凶残啊。

　　【五条悟】倒是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他继续诉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段时间的相处，想必你们也看得出来惠——我是说【禅院惠】——他的术式明显有古怪。”

　　“他的术式留不下属于他的咒力残秽，要说悄咪咪干坏事，那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五条悟回忆起他偶尔瞥见那个黑发小孩训练的场景，虽然大部分情况是在跟着他那便宜老爸练习体术，但有时候男孩会下意识控制那奇怪的“影子”避免受伤。
　　按理说，每个术师的咒力都是不同的，使用咒力后留下的咒力残秽自然也是每个人独有的——就像是DNA一样。但在六眼视角下，五条悟看得很清楚，【禅院惠】这个孩子，他的咒力混杂在他那“影子”里，就像是清水滴入墨水中一样，分辨不出来。

　　“嗯哼，”【五条悟】一耸肩表示他说得没错，目光遥遥望着下方，像是在回忆什么，“其实【惠】的术式应该就是禅院家一直等待的十种影法术，现在这个情况，比较可能的原因是那坨黑泥把【惠】作为容器寄生在了他身上，并融合了十种影法术。”
　　“哦，扯远了，其实我要说的是，那个黑泥有着增强咒灵的作用，毕竟它像是什么恶意的集合体，对于咒灵这种生物就像是什么大补之物一样。”

　　在一片微妙的沉默之后，他等来的是却是五条悟有些低沉的话语。
　　“你在利用他，为什么？”

　　【五条悟】一挑眉，余光看见还有些怔愣的夏油杰，不由得轻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快。”
　　他表面从容，内心却在不停地碎碎念。
　　刻板印象要不得啊要不得。
　　虽然知道五条悟肯定不是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的样子，但还是为他敏捷的思维暗暗吃惊。

　　“还记得之前和你幽会时，我说过的话吗？”【五条悟】像是看不懂氛围一样，对着明显隐隐有些生气的五条悟俏皮地wink了一下。

　　幽会……
　　一直关注着两人谈话的夏油杰忍不住汗颜，是当初他被两人敷衍的晚上吧。
　　等等，夏油杰突然想到，如果那个晚上出来和他说话的是另一个悟，那么悟这家伙是在房间里看着他被忽悠过去吗！
　　啧，有点不爽。

　　“暗地里有人在计划着什么，所以我需要小海胆来把这个人勾引出来。”
　　【五条悟】用一种轻佻的声音缓缓把这句话吐出口。
　　“他才五岁！”
　　夏油杰忍不住惊呼。
　　【五条悟】没当回事：“五岁怎么了，五岁我都不知道经历多少暗杀了，小海胆……小惠现在不都能执行任务了吗？”

　　【禅院惠：我忍你很久了，再叫我“小海胆”，我就用黑泥吞了你，除非我们回到自己世界，否则你别想出来。】
　　【老子是最强：这是爱称啊爱称！……好吧好吧，小惠，行了吧？】

　　五条悟端详着另一个自己的神情，忍不住磨牙。
　　“我真想揍你。”

　　“乐意奉陪。”

　　就这样陷入沉默，一路上谁也没有开口，直到回到高专后，他们也没有打起来。

　　——
　　“你有几分把握？”

　　三个兜帽人——其中一个看身形是个孩子——站在一处山头上，若是将镜头拉远，就会发现距离山脚下不远处有一座村落。
　　没错，就是菜菜子美美子之前在的那座村落。
　　底下的闹剧一览无余在他们眼中一览无余，目送那群学生逐渐离开，其中一个兜帽人向另一人询问着。

　　另一人听到询问，转过头看向他，原本应该藏于兜帽中的蓝色头发因为他的动作滑落出来，他一个抬头，那双异色瞳暴露出来，【真人】自信满满地回复道：
　　“十分甚至九分的把握。”
　　毕竟大致剧本就放在群聊里呢，如果不是太过奇怪，他都能说有着百分之一千的把握。

　　兜帽人没理会【真人】那有点奇怪的用词，他只是饶有兴趣继续发问：“……你很了解他？”
　　诅咒师低低地笑了几声，而后笑声愈来愈放肆，似乎他问了一个好笑问题。他耐心地等待着对面逐渐平静下来，等来了诅咒师尚且带着笑意的回话。
　　“了解？这听起来像是什么鬼故事。”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明明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在遇到我并达成合作后，让我干的第一份活就是去报复盘星教和这里。”
　　【真人】一手摸上下巴，做出回忆的样子。
　　“可能是在这里有所顾忌，他不想做得太过火吧，所以也就没联系我。”
　　“但他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你看，自他强硬地打入总监会后，这段时间来，盘星教近乎名存实亡。”

　　兜帽人似是认可地点头，【真人】继续瞄着只有自己看得见的群聊面板，就像是提词板，他不由得为这个想法轻笑一声。
　　“哈，要不留痕迹，而且来执行这件事的人得是他信得过的人，那么就只有……”

　　“只有和他来自一个世界的那位十影，是吗。”
　　兜帽人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哦！果然你有在暗中观察着他们，不然也找不上我嘛！”
　　【真人】笑嘻嘻地摊了摊手。

　　兜帽人不置可否，话头一转：“但是据我所知，六眼不是那种会为了这种事情，就把一个五岁小孩扯进来的人。”

　　“你们这的六眼不会，但我们那的六眼可说不准。”
　　“再说了又不是让那个小家伙一个人来，六眼肯定会亲自到场，而且估计还会瞒着这里的六眼他们。”
　　“他就是这样一个自负自大，觉得自己能包揽一切的家伙。”
　　【真人】嘴巴一张一合，就给自己的小伙伴冠上“自负”的名头。

　　【老子是最强：我靠你能不能说点好的，这说的还是“五条悟”吗？】
　　【变大变小真奇妙：说的是你又不是本尊，你急什么？】
　　【老子是最强：急？我当然急，有人在空口污我推清白啊！】

　　“就算是六眼也看不到灵魂，他估计以为最多就是什么脏东西寄生在了那个小鬼身上，但其实那小鬼的灵魂都被那团黑色恶意吞没了。”
　　诅咒师咧开嘴，吐露出的话语慢慢都是恶意。
　　“他就像个玻璃杯，只不过内容物是那团黑泥。”
　　“你说……它会像灌满水的杯子一样溢出来吗？”

　　不合时宜的风吹动着神秘人的兜帽，帽下的额发飘动着，隐隐露出底下的缝合线。
　　兜帽人——羂索微微一笑。

　　“啊，确实有点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