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的冰凉》J泷Z

9、章九。忘记的未来。你的鲜血。

　　州醒得很快，这并不在WHITE的预料内。但她没有停止在州的颈间吸血的动作。

　　州有些低血糖，醒来时感觉晕晕的，很不舒服，颈间有温热的感觉，是鲜血和人的唇。她想了一下，才想明白是WHITE在吸她的血。

　　“滚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粘在身上的WHITE，努力地喘着气，“你要死了，真吸！你会死的知道不！”

　　“你在说什么啊~吸血鬼不吸血才会死吧。”WHITE不满地嘟起嘴，“还亏我那么费力为你加油勒，这么点福利都不给！小气~”

　　“给我停止用那么恶心的语调讲话！”州气急败坏地说。她听着那语调就想起末末，不爽到爆，“我是为了救你才说的。虽然你是敌人。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很讨厌那些想要破坏人类和吸血鬼的平衡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WHITE这下对州更感兴趣了，看来这个小家伙知道的不少。

　　“我听我爷爷说过你们的事。”州摸摸自己被咬的脖子，“我爷爷叫橘正彦。相信你听过他的名字。”

　　“是听过。好象是日本黑手党的头头，五年前死了的吧。”

　　“没错。也就是他，创造了我这个麻烦的东西。”

　　“什么意思？”

　　“你应该有觉得我血的味道很好，好到让你上瘾。”州懒懒地看向WHITE，她刚才被吸的不多，但还是有点晕，全身没劲。

　　“没错，我怀疑你就是我们吸血王族一直在找的……”

　　“最完美的食物。”州接过WHITE的话，她明白这一切。她想或许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对WHITE甚至整个吸血族都是个极槽糕的事。
　　“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血对你们的吸引力多大，也不知道你们吸了我的血会有什么好处，但我告诉你，你们是不能吸我的血的。”

　　“为什么？”看着州一脸严肃，WHITE知道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或许是个惊天的秘密。

　　“我爷爷当时为了制造出打败你们的兵器，做了个不为人知的实验。而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实验品。你可能会奇怪，为什么他只有一个实验品却成功了。因为世界上的正反就相吸的。我对你们吸血鬼是很好的食物，同时，我也能轻易地毁掉你们。”

　　“怎么可能毁掉我们！我们可是无敌的啊！”WHITE像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狂笑起来。

　　“傻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无敌’二字的。你再想想，你们的唯一的弱点，是什么？”

　　“……银。”

　　“对了。就是银。”州勾起笑，她知道WHITE已经大致猜到了，“我的血液里，含有大量的银元素。”

　　“怎么可能！人类的血液是不能承担这么大量的重金属的！”

　　“没错。人类是不可以。而我，早就不是人类了。”州苦笑起来，“我爷爷为了完成他的实验，为我的身体进行了改造。所以我现在就是所有吸血鬼的‘致命诱惑’。”

　　“不是所有。”WHITE冷静地回答，“你那个好朋友，Cyrilla并不惧怕银。”

　　“是么。她果然就是你们的那个失败的实验品。我虽然知道她是吸血鬼，但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不吸血。原来是这样啊。”州抬头看着天花板，有些感慨，“早知道那时候就让她吸吸看了。我的血。”

　　“你的血能提高吸血鬼的战斗力，将近一百倍。不过现在算是废品了。”WHITE笑笑，突然感觉到胃里一阵抽痛。

　　“银的作用开始了。”州看着痛苦的WHITE，突然开口问，“有没有牛奶？”

　　“？要干什么？”

　　“你没听过牛奶可以沉降重金属么。”

　　“……”喝下牛奶果然好过一些的WHITE有些奇怪，“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知道这样你也不会放我回去。可能让你多吸点你会死掉，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可是我也说了，你和我一样讨厌那些家伙。而且有点让我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

　　“两次。你都有机会杀掉我的朋友。我知道你的目的。但你没有杀掉她们。我知道有部分是我的原因，但也有部分是因为你是个好家伙。”

　　“好家伙？”WHITE觉得州真是个好笑又天真的家伙，但很有趣。

　　当然现在的WHITE不知道的是，州的确是个好笑又有趣的人，但她绝不天真。

　　话分两头。夜凉和末末还有Cyrilla逃回了州的家。因为后面一直没有人追来，所以三人暂时在这里休息，当然末末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呆在一旁的Cyrilla，如果不乘机把一切问清楚，那州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费了。

　　“说，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末末不由分说地提起Cyrilla的衣领，“不说清楚就有你好看了，你这个懦弱的吸血鬼！”

　　“！”Cyrilla听到令自己瞳孔放大的那个名词就不由颤抖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我是……”

　　“白痴。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收留一个我连身份都不知道的人吗？”末末不屑地哼哼，“遇见你的那天你全身是血，伤口却以常人不能匹及的速度愈合。身体的温度连常人的三分之一都没到，脸色苍白，还会动不动发冷，你不是吸血鬼是啥？”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收留我？”

　　“傻啊你。如果我不收留你，你早被抓走了吧。再说，除了我这么好心的人，世界上还会有其他人会收留一个吸血鬼么？”

　　“是。那是事实。” Cyrilla点头，“可是……”

　　“现在先不要给我可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末末狠狠挑眉，“你要不给我说清楚整件事的始末，你就给我滚出威尼斯！”

　　“……”看到末末发狠，Cyrilla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低垂了眼，缓缓开口，“三年前我还是个普通的人类。不知道为什么被黑手党的老大选中，要当什么‘无敌吸血鬼’的实验品。所以就被抓到一个地下的实验室里接受各种各样的实验。很痛苦。而且和我一样的实验品不知道死了多少。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他们都叫我‘失败的实验品’。我很害怕他们会要我做什么可怕的事，所以就逃了出来。现在他们一定是来抓我回去的。”

　　“奇怪。很奇怪。”末末认真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努力思考着，“既然你是‘失败的实验品’，为什么他们还要抓你？”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要等三年再来？”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夜凉也开口了，“Cyrilla，你是吸血鬼，为什么没见你吸过血？”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这个时候抓我，但他们一定有目的。至于我为什么不吸血，那是很简单的原因啊。因为我一直认为我是人类，不可以干那种事。” Cyrilla终于恢复了冷静的样子，声音也不再颤抖。

　　“傻瓜就是没救了。”末末叹了口气，把手递到Cyrilla面前。

　　“要干什么？”Cyrilla不解。

　　“吸血啊吸血。”末末淡淡地回答，“吸血鬼不吸血会死的吧。”

　　“可是我一旦吸了，不就承认我是吸血鬼了？我不要。” Cyrilla坚定地回答，却不料下一秒被末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火辣辣的刺痛让Cyrilla发了愣，不解地看向末末。

　　“你以为你自己多了不起？装出这样高风亮节的样子，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么？你知不知道是谁拼了命保护你啊。你是想让州用命保护的你自己变成一具尸体给别人保护么？那州三番两次受伤，流血，差点没命，又有什么意义啊！”末末已经气到发飙，连夜凉都害怕得退后好几步，生怕被牵连。

　　“快给我吸血！你已经快到极限了吧，要是你真死了，我也要把你鞭尸鞭到你起来吸血！”

　　末末都放了狠话，Cyrilla也没法不遵从。为了这条州拼死捡回来的命，当吸血鬼也无所谓了吧。

　　颤抖地握起面前末末白皙的手臂，Cyrilla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