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的冰凉》J泷Z

23、第 23 章

　　章二三。光。悲伤和爱意。
　　你说的所有。都不是我想要的。

　　或许，我想要的。只有你。

　　州醒来时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掉了。不只有“嗡嗡”的轰鸣声，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嘶吼鸣叫和啜泣声，混杂在一起搅乱了州的思维。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那些声音绞成了一团，什么都分辨不了。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看不见一丝光。

　　光！

　　她这才想起自己是在用尽魔力后被黑暗反噬了，后来召唤了光，没想到被光湮没了，后来就没了意识，再醒来就是现在这没有光的混乱场景了。

　　难道真的到了地狱了么。

　　州抬头看自己的四周，很暗，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她闭上眼，眼前是黑暗，没有浮现任何人的样子。她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

　　的确，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家伙。她有很爱她的爷爷，可她连他的样子都记不得了。更别说在自己孤独的时候不自觉浮现他的样子了。她也有很爱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WHITE，可是她连两人的关系都不想承认。她不承认自己和WHITE是恋人的关系，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想起那个骄傲的夜之女王。
　　她还有很多朋友，出生入死，可以相信，可以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但是不会让她们进入她的心。无法牵挂，无法深爱，无法交心。

　　她的戒备心始终无法消除，所以始终都是孤独的一个人。

　　什么时候，在黑暗中，在闭上眼的一瞬间，她的眼里能浮现一个人的样子，那时候或许她就彻底放下了吧。

　　放下疼痛，真的去爱一个人。

　　“傻瓜，这种生死都不知道的时候你是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啊。”州自己骂了自己一句，发了会呆，决定自己站起来，就算这里没有光芒，她也可以自己去找，就算走一辈子，只要她还能动，还能思考，她就不放弃寻找。或许真能找到也不一定。那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光芒。

　　州撑起她的双腿，似乎有些吃力，但还好还能动，她知道现在远远不是她放弃的时候。要她这个橘之败类，恶魔的替身死心，可是要等到末日的末日呢。

　　她向前走，没有目的和方向。眼前全是黑暗，什么声音都没有。很困很累，双脚像是灌了铅，随时有瘫软下去的危险，膝盖那块地方甚至还在打颤，双手根本抬不起来。要是有人现在来杀她，她可是完全没有回击的力气。

　　想起来还真是讽刺，她在日本的时候还说自己是最强的黑手党杀手，但在威尼斯遇见了那些非人类的家伙，她终于是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不得不和怪物为敌的时候，她的应对方式就是把自己也变成怪物。

　　可是她这个怪物时候低估了怪物世界的残酷，或者说，她高估了自己。

　　但无论高估低估，她都要化不可能为可能，化绝望为希望。

　　在黑暗中行走必须要把自己的思想集中去想一些事情来分散自己的精神力以免自己被黑暗夺走心神。

　　州不知道要想些什么。童年太过阴暗，虽然有爷爷，但果然不想触碰太多。长大后叛逆自大，和朋友的时光很美好，但现在想起来都是美好到一回忆就要落泪的地步，她不想自己找伤心。认识了WHITE后命运扭曲，懂了爱情。或许不是爱情，但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至少州不想去回忆。

　　她抬眼看前方，依旧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同一个地方，只是麻痹地向前向前，想自己一定要撑下去，一定不能昏倒，一定要……

　　可是意识还是越来越远，连眼前的黑暗都模糊起来……

　　“嗨，嗨海！”远远的有人的声音传来，是不熟悉的糯米团般软软的的声音，似乎是小孩子的声音。州皱起眉，心里很不愉快，连觉都睡不好了……

　　“！”她猛得睁开眼，看见自己面前的人（？）一脸温和的表情。

　　明明刚才还是在黑暗中，怎么……

　　等等！眼前的是什么？州盯着眼前的物体发起愣。

　　驯鹿的角，人的脸，长满棕褐色毛的身体，还有鹿的蹄子？！

　　还有那张脸！那明明是……明明是夜凉的脸啊啊啊啊！

　　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州自我催眠起来，摇摇头决定再去睡一觉，相信醒了后这一切匪夷所思的玩意都会消失的！

　　“你不是在做梦啦。”驯鹿夜凉用她（？）的小蹄子拉拉州的袖口，一脸无辜地对州开口，“你是在你自己创造的世界里。被光吞噬的你为了保护自己而创造了一个世界，我是你的世界的守护者啦。”

　　“喂，在自己的世界和做梦有什么分别吗？”州火气极大，一看见夜凉那张漂亮的脸按在鹿的身上就觉得别扭，怎么会有怎么奇怪的事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只……一只，无法形容的生物啊……

　　“当然有区别的啦。”鹿夜凉笑眯眯地说，“做梦的话，你死了伤了对你自己都没有影响，但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会成为现实。虽然是你创造的，但你无法主宰一切，而且我想请你清楚一点，我不是如山夜凉，但我是以她为原形你创造的，至于为什么长这样就要问你自己了。还有，不要在心里想我的事，因为我都知道，感觉很不舒服的。”

　　“……”州是彻底无语了。这只鹿夜凉认真生气的样子啊，夜凉的脸配着鹿的身体表现出来的啊……真是该死的可爱啊……

　　好不容易忍住扯扯夜凉的脸的冲动，州问，“那我要怎么出去？”

　　“……”鹿夜凉的脸突然诡异地红了起来，并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后头。

　　“到底是怎样啊，你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你一定知道的对吧，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出去啊，我还要变强去救我的朋友啊，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

　　“你不该这么急的。”鹿夜凉淡淡地说，语气温和，却透着奇怪的寒意。

　　“要出去很简单，和我做爱就好。”

　　“……”州大脑当机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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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到了什么？和一只鹿？长着夜凉的脸的鹿？做？

　　她突然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昏过去不醒人世算了。

　　虽然她和WHITE那只吸血鬼是做过，当人家起码是人的形态好吧，要搞人兽？她绝对接受不了啊啊啊啊。

　　而且这只鹿还顶着她的朋友的漂亮的脸啊。

　　漂亮归漂亮，那可是一个T 的脸啊，她不要当受不要当受！！

　　“喂，我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说起来要立刻离开的人不是你吗？你在纠结什么啊，再说，我又没说我不会变身。”鹿夜凉郁闷地看着州，“你以为我很想和你那什么吗，我虽然是你创造的，但我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啦，要我……我也很不愿意啦。”

　　“好吧。”州一脸“我豁出去了”的表情，大义凛然地开口，“人兽就人兽，我拼了！”

　　说着她就吻上鹿夜凉那张粉红的薄唇，说起来一直就想吻吻看，但夜凉又是朋友又是T，她怎么都没好意思，现在有机会，就能怎么占便宜就怎么占吧，不亲白不亲。

　　“所以我说……我可以变的啦！”鹿夜凉一把推开“就义”的州，“你不要吓到就好。”

　　于是，州就眼睁睁地看鹿夜凉在面前变成了真正的如山夜凉。

　　而且是□□的，一脸绯红不好意思的夜凉。

　　那白皙的肌肤，那修长的双腿，那漂亮到不行的脸蛋！那表情！是如山夜凉？！！

　　天呐，这算什么？和自己的朋友？一只T？就算要做春梦，对象也完全搞错了吧！

　　可是……为了出去……

　　州知道自己看见夜凉的身体的一瞬间无法克制地腾起了欲望，也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她实在不能忽视的那股可怕的热力。

　　算了，就当做了场春梦，对象错了就错了，也没办法，如山的确是有让她冲动的魅力，也不用否定了，就当是自己疯了，和虚幻的如山夜凉一起疯这么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