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的冰凉》J泷Z

21、第 21 章

　　章二一。白色光。破碎的时空。
　　你是哪位。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橘正彦有个人人嫌弃的孙女。从小糟人鄙视，没人愿意和她做朋友。所以的错都归咎到她的身上。她是魔鬼，是怪物，是带来黑暗和死亡的人。

　　为什么？因为她是橘正彦的实验品，她的眼睛是清澈到透明的纯黑。

　　有什么人类能无欲无求到如此清澈？所以她必然不是人类。这是那里的人们说的话。

　　橘桥州。

　　可笑的是。她的身边却都不是人类。吸血鬼，精灵，御龙师。

　　她的恋人是纯正的吸血鬼贵族，夜的女王。

　　她的朋友是将来拯救整个世界的异类王。

　　她自己呢。

　　她不过是血液里含银量太大的普通人类。

　　她不会飞，不会一跳就跳过一座山，不会和龙沟通也不会结冰。

　　她现在呆在自己早已经死掉的爷爷的双胞胎弟弟的家里。小小的木屋，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

　　死了的WHITE的尸体被埋在小木屋的外头，立了一小块木桩，上面什么也没写。

　　这里什么都没有，一大块空地，很外面是一个小森林，再外面才是他们遇难的实验所。

　　她在这里发呆，睡觉，吃饭，过了三天。

　　爷爷的双胞胎弟弟除了第一天和她交代了身份，说了几句话，后来每天都只是来送饭，什么都不说，也不管她是在做什么，看她这么黯然也什么都不说。

　　“……”当州反应过来时，她拉住了橘正雄。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普通人。”

　　“不愧是哥哥最爱的小孙女。你……是，哥哥临死前托付给我的。他让我较你我的毕生所学，并不让你死掉。不过我现在问你。你真不怕死么。不怕的话，我就教你。”

　　“等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解释一下，我并不知道你这个我爷爷的弟弟的存在，为什么？还有，爷爷叫你教我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太会说话。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是正常的。我是家族里被磨去的存在。因为我不是在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里的存在。”

　　“那你是什么？”州问，“你不是人类？”

　　“不啊 ，我是人类。”橘正雄笑了，“我是魔法师。”

　　“……”州也算见怪不怪了。

　　“你要教我魔法？”

　　“是啊，我正在想要怎么教呢。既然你问起了，我就都告诉你。”

　　橘正雄从怀里掏出魔法手杖，给州演示起来。

　　“听我说，你的身边有很多的魔法元素，你闭上眼，我让那些元素靠近你。”

　　“不用，我可以。”州闭上眼，她可以感觉那些小家伙在身边游荡嬉戏，她一直感觉得到她周围的东西，她知道是她家族的人会有的，而她眼前的这个爷爷的弟弟，就是被家族列为禁忌的那种特别能吸引魔法元素的体质。

　　“我和你一样，是那个家族的难得的魔法异类吗？”州睁开眼，她的世界已经被那些魔法元素包围，她几乎要看不见橘正雄的身影了。

　　“你是天才！竟然能在刚刚了解魔法元素的时候就能做到这一步……你是光的魔法师……太稀少了……你一定是可以名杨天下的！”橘正雄太兴奋了，大声叫喊起来。

　　“是吗？”州在光元素的中间，几乎是听不清橘正雄的话。她发着呆。在这片白色光的中，她似乎是看见了某个身影，全身的冰蓝的光，但有一层温暖的红色包裹。

　　“你是谁……”

　　“……”没有回答。

　　为什么……这么眼熟……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州皱起眉来似乎不希望那个人再接近，“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你很快就知道我是谁了……我是你的……对不起……”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州觉得熟悉，却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声音。

　　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很快，她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看见橘正雄焦虑的脸，勉强撑起来，问，“我怎么了？睡了多久？”

　　“你啊，第一次就魔法耗尽，昏了过去。睡了三天了。不过你不会用魔法，反而误打误撞扭曲了时空，你应该是有见未来的事。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一个人。全身又热又冷，说我很快就知道他是谁了……”

　　“那个人就是你最重要的人吧。不惜在未来的那个时刻扭曲时空来见你。”

　　“……是吗？”州垂下眼。她知道，WHITE已经死了，她遇见的那个人……或许要看命运了，她不想去想什么，她没有兴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我带基本魔法书过来，你的基础很好，我们可以很快开始学习魔法了。”

　　“恩。”州点点头，她实在困得很，不想说话，闭上了眼。

　　……“州。”
　　？州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不见叫她名字的人，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州，你不要死，我已经变成御龙师了，很快就能变强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救Cyrilla，去找末末，一起回威尼斯，我们可以……”

　　“夜凉？是夜凉吗？你还好吗？你……你已经变强了啊，那很好啊……我……也会……”

　　“州，今天棠来找我了，棠是我的前女友，就那个让我失恋的人啦，我对她说我没爱过她，结果她就走了。”

　　“夜凉？”州现在知道夜凉听不见她说话了，她似乎在自言自语，或许时空又扭曲了，于是州决定安静地听夜凉说下去。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光听夜凉说话就很高兴很安心了。

　　“州，三三说我喜欢你。我说我喜欢你，末末和Cyrilla，因为是对朋友的喜欢。她说我不能骗她，因为她是我的心。那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你呢。”

　　“……”州觉得自己是听了本世纪最让人不可置信的话，头有些晕晕的。夜凉喜欢她？怎么可能啊……她……

　　“可是啊，州，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和你一样啊，我们都是同种人，只可能喜欢那些可爱美丽的女孩，我们……明明都是T ……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而且你……也不可能喜欢我的。我明明是这么想的，明明想否定的……可是……却忍不住想你，想着是不是喜欢你的事……”

　　“州。”

　　“州。”

　　“夜凉……”州想叫夜凉，可发不出声音，只是听着夜凉一声一声地叫她，什么都说不出，突然就难过起来，眼泪涌出了眼眶。

　　州自己都吓坏了。WHITE死的时候她没哭，和朋友们分开的时候也没哭，甚至被夜凉误会的时候也没哭，为什么……

　　如山。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