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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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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梨从厕所里走出来,她打开了洗漱台前的水龙头,浇了浇水洗了脸,整理了头发,强颜着欢笑对陈思和白雪说:“我没事,花就插在宿舍吧!我去看看青墨。”陈思和白雪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陌梨走到出租屋前,她在门口徘徊良久。微微的灯光,把她的清瘦的身影拉得更长了,她抬头望着天空中那一轮清冷的月,她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门,进了屋。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关上门,按下墙壁上的开关,灯亮了。茶几上摆放着她喜欢吃的菜和半瓶红酒,却不见青墨的人影。她拿起桌上的筷子,每一种菜都尝了一口。她清理了桌上的食物,坐到书桌前看起了书。
等待是最漫长的,她离开书桌,打开门,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又进屋关上门,又走到书桌前。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了青墨的BB机号码。叶蓁蓁见青墨半梦半醒地躺在酒吧的沙发上。她摇了摇青墨的身体,她让他回电话。她帮他拨打了BB机上的手机号,然后把手机递给青墨,青墨迷迷糊糊地说:“喂----!你是那位?”“你在哪儿?”陌梨温柔地问。“我在-酒-吧!”青墨说,他话音刚落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叶蓁蓁摇了摇青墨说:“怎么又睡了?”她拿起了电话对陌梨说:“他喝醉了,在XX学校附近的XX酒吧。” “好,谢谢!我知道了,马上来接他。”陌梨挂断了电话,去了青墨喝酒的酒吧。
陌梨走进酒吧,她拿起手机回拨了叶蓁蓁的电话,叶蓁蓁接到电话后,站起来向门口的陌梨招了招手。陌梨向她走来,叶蓁蓁对陌梨说:“你好!我叫叶蓁蓁,是青墨的同事。”陌梨回道:“我是青墨的-同学-陌梨”。陌梨拉了拉青墨的手臂,青墨躺在沙发上稳若泰山纹丝不动,青墨翻身,又睡了过去。叶蓁蓁见状,便和陌梨一起将青墨扶起,她们喊了一辆三轮车,一同回了青墨的出租屋,她们把青墨扶到床上,叶蓁蓁便倒在了沙发上。陌梨去厨房端来两杯温水,出来时,叶蓁蓁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拿来棉被盖在叶蓁蓁的身上。她见叶蓁蓁睡着了,自己坐在沙发旁把温水喝掉了。她又起身去照顾青墨。她打来了热水帮青墨擦手和脸,她帮他洗了脚盖上了棉被,自己坐到书桌前,趴在书桌上睡了。
天刚蒙蒙亮,青墨和叶蓁蓁还在熟睡,陌梨醒来,她去厨房端来两杯开水,一杯放在青墨的床头柜上,一杯放在茶几上,等她们醒来,水就温了。她拿起青墨的书,在他的书签背面写上了她的手机号码和名字。她把书合上,背上背包,离开了。
陌梨回到宿舍,白雪和陈思也起床了,她们一起去了食堂。饭后,她们又一同去了图书馆上自习。
谢云骞早早地去了图书馆,占了位子。在自习室里,他又见到了陌梨。白雪见谢云骞旁边有几个空位,便问:“云骞学长,你旁边的座位有人吗?”谢云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陈思一本正经地说:“你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啊?表示你旁边有空位,但不是给我们坐的,对吧!”她拉着刚要坐下的白雪说:“走吧,我们去教室。”谢云骞见陌梨转身要走,便走到陈思的面前说:“不是,没人坐,就是专门帮你们占的位子!”他手心向上,做出邀请她们坐下的动作,陈思愉快地坐下了。
青墨醒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是温的,刚好入口,便咕噜咕噜地喝起水来。叶蓁蓁突然从厕所里冒出来,对青墨说:“早安!”青墨惊讶地将喝在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叶蓁蓁笑了,她拿起茶几上的包说:“看把你吓的,走了,再见!”青墨有些疑惑,隐隐约约的记忆里是陌梨在照顾他,怎么醒来是叶蓁蓁,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陌梨和陈思她们认真地在自习室看着书,谢云骞的三个室友走了进来,他看到谢云骞身边的女同学,气愤地指了指谢云骞,眼神中似乎在说“重色轻友。”然后转身去了别的地方。
青墨起床后又来到了陌梨的宿舍门口,他倚在同一棵梧桐树,等了许久,陌梨一直没有出现。他又去了陌梨上课的教室,仍然没有看到她。
快到中午了,白雪、陈思、陌梨和谢云骞从图书馆里走出来,刚到门口时,白雪的笔袋忘拿了,她和陈思又折了回去,青墨从教室里出来,他走到图书馆门口,便看到了谢云骞和陌梨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陌梨回头看了看图书馆的楼道,还不见白雪和陈思出来。便对谢云骞说:“谢云骞,你先走吧!我还要等会儿她们。”谢云骞向陌梨挥手再见。
下午,青墨回了宿舍,约了一帮篮球队的同学,回到篮球场上,化愤怒为运动,挥汗如雨,他把陌梨当成了手中的篮球,拼力的抢夺。青墨的异常举动,让队友们纷纷散开,坐在球场边,让他一人在篮球场上奋力拼搏。拼战了两小时,青墨体力不支,躺在球场上,喘着粗气,他又被队友们拉去喝酒。在酒桌上,他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又举起酒杯敬了大家,“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今朝有酒今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