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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当头棒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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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知道我?”我有一些吃惊。
“当然知道。”他笑了笑,“那时候我跟老季那小子还不太熟,但好几次都看见你们俩在打架,你说你一小丫头,怎么就跟个悍妇似的?”
我呸了一下:“我明明温柔贤惠……”
心里却有一种很微妙的欣喜。
他的话像是把我们那些毫无联系的回忆都连起来,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我们的距离并不是那么远。
今夜星光点点,晚风阵阵,并未饮酒,却因身旁的人而心乱如麻。
我忐忑不安,我太久没有爱过了,我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去那么爱一个人了,可是爱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并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我也希望我身边的这个男孩能证明我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
我甚至开始期待他口中的“总有一天”。
我脑袋里胡思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幸好天色够暗,他不会看到我已红到脖子根的脸,不会看到我那颗因为他而复苏的心。
而很快,上帝就会给我当头棒喝。
“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回应。”
临近操场,听到了人声,在寂静的校园里,显得非常突兀。
有人高声说:“夜当年也算是朝阳一中一传奇人物!”
另一个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看你如今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秦南的停下了脚下的动作,侧头看向我,笑道:“我们好像,碰上老朋友了。”
果不其然,五六个围坐在操场上喝啤酒的青年,正是秦南的老友。 也就是,曾经被误认为说流氓的那几个人。
我怪尴尬的,像跟屁虫一样,低着头跟在秦南后面,我简直不好意思抬头。
“我靠,老秦!”为首的一个家伙跳起来,“你不是说今天没空吗?”然后他意味深长地望着身后的我,“哟,原来是佳人有约啊。”
“你们是到这来喝酒?”秦南皱起眉头。
“这不临时决定的吗?开车兜了一圈,觉得中学最开心,来重温下,不行?呀?这不是那天用高跟鞋砸破我脑袋的丫头吗?”那家伙终于看清了我的脸,一脸的惊愕。
看来林端是要惦记一辈子了,我只能赔着笑抬起头来:“是我是我,你脑袋应该没啥后遗症吧?”
林端摆了摆手“我一大老爷们,不就是被砸了一下年有什么后遗症。”
“林端,别废话了。老秦赶紧的,坐下来一块儿喝吧。姑娘你能喝酒不?”其中一个,正是那天死活要拉我去公安局的,现在倒是一脸的笑。
我坐下来,举起一罐啤酒,朝向林端。
“之前抱歉,砸了你的头。”
林端嘻嘻哈哈地说:“我生谁的气,都不生美女的气。干杯干杯。”
“幸好那谁没跟着来,你说要是她来了,看你带个姑娘,哟,这不又要闹了。”老川嬉笑着朝秦南说。
“你不会是跟她……”林端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问。
秦南没有答话,我倒是有些尴尬了,忙说。“我就是普通朋友。我找秦南有点公事。”
秦南没有像在火锅店店里一样,笑着说,这么急着撇清干嘛?
让我有一些失望,笑着说。
“只是朋友。”
是么?他们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结下去。
我就像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一样,坐在他们中间,听他们提着若干年前的陈年旧事。
直到……林端无意提起的一段话。
“这操场上也算是发生过很多值得回忆的事了。我还记得,初三那年,你追薛舒桐的时候,你们俩不就是在这操场上比赛吗。你赢了你们就在一起。”
我的心突然觉得堵得慌。秦南喝了一口拿在手上的啤酒,笑着说:“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想想当时挺幼稚的。”
另一个说道“这怎么能说是幼稚呢,我觉得挺有创意的呀。”
无意之中,我竟重蹈覆辙。
“这些年喜欢秦少的,哪个不是伤心欲绝啊。也就夏兮微,仗着自己的厚脸皮,穷追猛打的。”
“林端你够了。”
“秦南你他妈到底还会不会爱了。那之后听说你就没谈过女朋友?你看你身边这姑娘也挺不错的。”林端接茬,嘻笑看着我说, “
你要是不喜欢……啧啧,姑娘要不跟我好?”
我假意撇过头,紧盯着啤酒罐,对这样的玩笑,我毫无波澜。
“林端。”秦南缓缓开口,“我刚说,这姑娘只是我朋友,我是说暂时的,我现在正在追求她。以后你说话注意点”
众人面面相觑,林端干笑了一声:“我就说嘛……,也是,怪我不会说话。走走都别妨碍秦公子追姑娘了……”
于是,最后只剩下我们俩人坐在朝阳一中的操场上,他似乎一时也找不到话题打破尴尬。
我笑着开了口,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
“我们也走吧。你也别太在意,我就…我就当这是你的一个玩笑好了。”
他缓缓抬起头,没有太多表情:“什么意思?”
我站起来,揉揉有些发麻的膝盖,“秦南,想要忘记一段感情,不是急着要去开始新的一段感情。它是需要时间来把它沉淀的。我想,这些道理你应该都懂吧”
“哎。”
我叹了口气。
远处灯火寂寥,朝阳一中的操场静得落针可闻。
“但是,说真的。习惯才是治愈的良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不能够拯救你的伤口。”我指着自己的胸口,“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你就这么看不起自己?把自己对号入座成一个随随便便的人?”他牵动嘴角,站起来,冲着我意味深长地笑。
他说有点喜欢我的时候我很高兴。
可是,现在我发现他还有一个根本忘不了的人。或许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我不想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炮灰女二。
我想做独一无二。
可是独一无二,谈何容易啊。
“简西。”他生硬地叫着我的名字,抓住我的胳膊,“你要是把我想成这样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诚实点来说,我的确只是喜欢你而已。这种喜欢来的太突然,连我自己都不太确定。今天晚上和你走在这条路上,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就认得你了,觉得心里很暖。
我只能告诉你,这种心动,很少发生。至于真假,我暂时没办法跟你证明。”
我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秦南……”没等我把话说完 ,秦南的吻铺天盖地而来,硬生生的把我想是的话咽回肚子里。“混蛋,占我便宜。”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是的,我其实泡妞一点都不厉害,只会那么点皮毛。你说追你,我就想
这招,多简单啊 。对不起嘛。不要生气。你喜欢玫瑰花还是……?哦……我忘记了,一顿火锅就可以把你收买。”
“秦南,你个王八蛋”。我又好气又好笑 ,再加上一点点羞涩。
“那你是什么?”他咧嘴不怀好意地笑,忽然狡黠在嘴角散去,他真诚地说,“你说习惯才是良药,那么,让你成为我的习惯吧,简小姐。”
他将我轻轻一攥,我跌进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
“秦南,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吗?”
“故事太长,我以后慢慢告诉你”头顶的呼吸轻轻地,连远处的路灯都显得格外可爱。
头顶又响起秦南的声音“我现在算你男朋友吗?”
我想了想“差不多吧”
工作的日子总是枯燥乏味,感觉日子过得。因每天都是按部就班,冬天来临已是两个多月了特别慢。。S城还算是四季分明的,冬日冷得人直打哆嗦,公司里整日开着空调也冷得要命,门口的腊梅迎寒而开,腊梅的香味从窗口飘着幽暗的香气。
这段日子是七乐的淡季,我们在给一个客商设计一款比较简单又独特戒子的戒子。
各种各样的戒子样式看得人眼花缭乱。
本来戒子的款式,销售量不是很好。
他们的要求很简单,设计一款计较合大众审美观。
毕竟是小案子,李梅最近似乎有点奇怪,不太上心,直接放手让我们自己弄。我们组里,我和林落成天看着假宝石发呆,绞尽脑汁。“西西你说要是这宝石是真的我们会不会更有灵感啊?”。
我白了她一眼“姑娘你想什么呢?”
终于熬到下班,冬天天黑得早,已是暮色四合。
门口有个抽烟的男人,半倚靠在车边,不是秦南又是谁?
我缓慢地走近,最后停在离他两米左右的地方,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好久没见。他蹙着眉头,侧脸的弧度更加刚毅,应该是又廋了吧。望着远处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疲惫。
抽烟的姿势,在酒吧应该可以蛊惑一堆姑娘吧,因为看起来,分明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看够了没有?”他忽然蹦出一句话,低下的眉头,用手护住打火机,继续点第二根烟。
原来早就知道我在了,却一声不吭,故意让我在这里“欣赏”他造作的抽烟姿势,这是有多自恋啊!
“你怎么不让我别抽烟?”新点上的烟他才抽一口,摁灭在一旁的陶瓷烟灰缸里,“总觉得你不够关心我啊,?”
“这还用我说吗?上面不都写着吸烟有害健康吗?你就这么缺爱吗?”
“以前没见你抽烟啊,现在怎么抽起烟来了。” 我已是好几天没见他,看着他明显比之前憔悴,下巴新长的胡茬都没刮。
见我盯着他,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怎么样,喜欢吗?有男人味吧?”
“这几天很忙吗?”我问道。
那段日子,话说他已经算是我男朋友了,可事实上,。他忙着四处出差,都没见过几次面。听说康健最近在弄上市,公司内部也是大换血。不过,他爸不就是康健股东吗?他用得着,这么拼么。
“还好吧。”我看得出来他很疲惫,也听得出来他声音的沙哑。,他却挤出一个笑容来,“这几天亏待你了。体谅下,?走带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