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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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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云无月她是上将?”北洛也不管礼仪了,直接站起来问前方坐着的将军。
将军挥手示意北洛坐下,北洛看了眼玄戈,见他点头,才低头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腿上。
将军对这位少校,还是很有好感的,是一位很有潜力很出色的军人,所以没说什么,将军向在远处投影仪边站着的岑缨招手,示意她开始讲解这次会议的内容。
岑缨走上前来,对着在座微笑了一下,打开了终端,在上面点了点,投影仪变化了一下画面,出现了一只暗紫色的小兽。
北洛觉着那只小兽很眼熟,像在云梦泽里战斗过的那只怪物,只不过这只像幼年形态。
站着的岑缨对北洛笑了一下,开始介绍起来,“我是魇计划的一名研究人员,你们可以叫我岑缨博士。”
“这是联盟秘密进行的一项实验,自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年了。”
底下有吸气声,这项秘密实验他们有些人都不知道,要知道在座的都是在联盟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不约而同看向了将军,将军对岑缨点头,让她继续。
“画面上的就是我们的最终成品,名叫魇。”岑缨顿了顿,切换了下一个画面,画面上是一个小行星,可是到处可见斑驳的痕迹。
“实验成功后,我们把它放入这颗小行星上,没想到它力量暴走直接毁了这颗小行星。我们费很大劲才把它重新捉回来。”
“这只魇在那时一直不清醒,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提出帮它找个主人,能够让它乖乖听话的,这个提议很快通过了,我们找了联盟上下所有精神力能够匹配它的人。”
“最后,你们也了解了,云无月是唯一一位能和它沟通并且驯服它的人,所以我们就把魇交给了云无月喂养。”岑缨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本来甜美的笑容露出了一些深恶痛绝,“魇和云无月配合的一直很好,但是有一次任务中,夜长庚拿一个中型行星的所有人威胁云无月。”
“那个时候云无月受了伤,体力不支,夜长庚就冒出来和云无月做了交易,云无月让魇陷入沉睡,把它交给了夜长庚,虽然那次危机解除了,但云无月受了伤,去了古厝回廊下方养伤。”
“现在云无月在外就是为了拿回魇,她的‘声音’。”
岑缨关掉了投影仪,“杀手的身份是为了掩护她联盟上将的身份,她杀的那些人都是叛出联盟的敌人,本来这件事不易打草惊蛇,越少人知道越好,但你把上将带回来了。”
“本来上将的资料属于S级保密,但你们登记了,又遇到了夜长庚,这些都瞒不住在座的大人物,所以不如摊开了说出来。”
其实岑缨也有些不可置信,上将竟然同意登记结婚,明明那样一个清冷的人,然而云无月起初也是迫于无奈,那个时候北洛一下飞船就拉着她忙,就算想联系他们也来不及,云无月大概是感受到了北洛的一腔热血和真心,所以同意了吧。
“你们需要一把刀,所以让云无月一个人冒险。”北洛手抖,他心疼云无月,失去了声音一大助力,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这些日子她到底是怎么度过的,北洛能想象到云无月一个人对着伤口缠绕绷带,一个人面对敌方甚至悬赏榜上面的其他杀手的追杀。
“这是上将自己的选择,我们敬畏她。”将军站了起来,走到会议桌前方,所有人都看着他。
“上将传来消息说感受到了魇在召唤她,说明魇快醒了,北洛!”
“到!”北洛条件反射的起立行礼。
“没有上将,魇很可能会暴走,你的任务就是问出魇所在的地点在哪。明白吗?”
“是!”北洛握紧拳头,云无月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他只能尽可能的帮助她。
北洛离开了,留下的议员们打算商量对策,但还是被将军打断了,“我有些累了,散会吧。”
“可是……”
“相信这个年轻人,散会!”将军虽然头发花白,但声音还是中气十足,走路的姿势挺拔如松,带着岑缨离开了。
回了办公室,将军开口压低声音说,“小缨子,让博会监视参加了会议的所有人。”
岑缨目光一闪,恭敬道:“是!”
“把玄戈叫来。”将军坐下闭上了眼,岑缨看到将军眼下的乌青,还是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将军近前,温润的声音响起,“将军叫我有什么事?”
“玄戈,北洛要是有什么需要,你的天鹿星就多帮一下。”将军声音疲惫,像快要睡着了。
“是。”虽然不用说他也会帮,只不过是暗里明里的区别罢了。
玄戈笑,“您看来很喜欢他。”
“他是个好孩子。”将军睁眼,没有了表现出来的疲惫,眼里精光流动。
玄戈对上将军的眼睛,心里一跳,“您……”
将军笑道:“我相信他会永远效忠联盟。”
呵,玄戈心里冷笑,感情你把我弟弟拿来制约云无月?
“他一旦做出选择,我也改变不了。”玄戈说完这句,鞠躬离开了。
虽然玄戈掌管天鹿星,但将军是整个联盟的将军,其实玄戈也理解将军的想法,云无月拥有魇,这个定时炸弹不管怎样都不能放到敌方去,拿北洛来牵制云无月,确实是个好想法,就是不知道云无月会不会在乎了。
玄戈即希望在乎又希望不在乎,但看到北洛那样子,大概是陷进去了,他只能尽力保全他,不过他相信北洛不会叛出联盟,他们骨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
将军宣布返回联盟中心,剩下的交由玄戈来处理,岑缨博士留下辅助北洛。
云无月离开的第十二天,北洛又见到了夜长庚,彼时夜长庚换了囚服,对着他还是一副傲然的样子。
北洛拉开椅子让岑缨先坐,自己靠在桌边,看着夜长庚被锁链铐起来的双手,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夜长庚不屑于和他们说话。
“魇在哪?”北洛问。
夜长庚脸上有一瞬的震惊,他也没想到北洛这么直截了当,反应过来说,“我不知道。”
北洛看了他一会儿,对岑缨说,“走吧。”
“什么?”岑缨没想到这么快结束了。
“没听到他说不知道吗?”北洛敲了敲岑缨椅子的后背,示意她起来。
岑缨不明就里,这明显是说谎啊,她不明白,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喂,什么意思?”夜长庚看着北洛和岑缨走出外面,对看守的警员说了什么。
北洛瞥了他一眼,那意思明显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北洛插着兜看着他,“既然你没什么价值,那就要折磨一下你了。”
“什么?”夜长庚不明白北洛为什么突然放弃他了。
“我以为你知道,但你说不知道,那就没价值可言,这里都是不把人当人看的地方”北洛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杀意,“所以,我会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知道强大的夜长庚大人会不会妥协呢?”北洛说完这一句,不再看夜长庚愤怒的脸,带着岑缨走了。
走在路上,岑缨还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放过他了?”
“没有放过他,你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吗?”北洛反问,看到岑缨摇摇头。
“那个地方,除非情报不重要了,那么从来没有撬不开嘴的时候。”
“啊?所以夜长庚会经历什么?”岑缨打了个抖。
北洛神秘一笑,“谁知道呢?”
各自分开前,北洛说明天之前就能得到结果了。
“这么快?”
“我其实当时想问他,当时云无月是不是很累,剥夺魇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北洛看着头上的天空,隐隐能看到其他星球的样子。
“是痛的吧,毕竟魇相当于她的另一半了,她还真是舍得一分为二啊。”
“正因为她清楚这件事,所以我才要让夜长庚经历一遍这样的痛苦。”北洛说道,转身挥了挥手,离开了。
岑缨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其实你也经历过是吗?”
晚上十点,北洛个人终端发来一条消息。
“A星坐标(12°11’W,60°23’N),定位到是一个海岛。”
北洛回了谢了,便打电话给玄戈,接通后说,“找到地方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明白了,你要连夜出发还是明天一早?”
“虽然越快越好,但还是明天吧,我来给岑缨说,让她做准备。”北洛手握成拳,深吸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又给岑缨打电话出发时间和注意事项,便重新躺倒在床上。
他不免想,云无月现在在干什么呢?
…
云无月在度假,说是度假,其实是白乔不和她商量就把她带来了A星玩,美名其曰这里永远是夏天,A星由无边的海水包裹着个大个小的海岛形成,深海最危险但最吸引学者来这里研究。
这里的每个海岛都有不同的风格,完全是理想的居住地方,不过云无月不这么想,她很难受,虽然白乔勒令她开心一点,带她来玩是想疏散一下心情,但魇还是或大或小的影响着她。
到了A星尤为强烈,云无月想,不会就在A星吧。
云无月躺在沙滩椅上闭眼释放自己的精神力,无形的连接了海水,她感受到不同海洋生物的精神,但没有属于她的。
太慢了,海洋占据95%,但如果在海岛上,两座海岛相隔甚远,脑海一阵刺痛,魇似乎变得微弱了起来,云无月皱眉,随即而来的是暴躁和怒意。
她意识到自己易感期到了,以往有魇在身边能够很好的调节,就算魇离开了她,她也没发生过,这次来得凶猛了点。
白乔是Beta,所以对信息素不敏感,但云无月快速回房间的路上,路上的行人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更有甚者直接倒在地上,可想而知云无月要控制不住了。
云无月把自己锁在房间,对门外的白乔说,“抑制剂越多越好。”
白起敲了敲门把抑制剂放在门口,她现在不敢进去,如果云无月控制不住,那么她肯定能死在这,怎么从云无月出来后倒霉事这么多?
不得不感叹了一下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