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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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一个小小的药剂公司怎么能够让三十五名高级药剂师参与违法犯法的人体药剂实验，毕竟代尔塔星主脑服务器截止至今登记在册还活着的高级药剂师不超过800人，二十年前就更少了。
就当时查案立案的人员针对这个案情怎么会能够结案，也够耐人寻味的。寒毓觉得Bug实在太明显，眉间不由得蹙紧。
她耐着性子接着往下看，二十多分钟后，她才明白当时代尔塔星司法体系的无奈。
实在是，这个案件背后的证据消灭得太干净了，结果指向性无懈可击。调查指明，除了把这些有参与犯罪事实的“炮灰”判决有罪，毫无其他突破口。这个调查结果，相当于把当局者带入了设局者指定的路线。尽管如此，明知道背后有大鳄的检察官们，仍旧无法将之拔出萝卜带出泥。
看完案件陈述，寒毓不由得感慨：逻辑链过于严密，罪犯的综合条件却十分单薄，反而假得明显。
往下的资料还有更多细节，每一份都让寒毓看得触目惊心。那原本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和最后残破不堪，面目全非的实验体视频强烈的对比，使得她神色一冷。
实验体研究档案上的一串串冷冰冰数据，都曾经是活蹦乱跳的人类。影像记录里，那些药剂师，研究员却毫无心理负担地对这些人做着“动物”实验。
最让人沉重压抑的是，这些实验体都是自身有着些许基因缺陷，寻求医治过程中被骗来“慈善”“免费”治疗的。其中，就包含了伏明苇。
待她花了接近一个小时从头到尾看完，寒毓的心情十分复杂。
从伏明苇的档案里，她了解到了这个案件的冰山一角。由于牵扯到“米饭班主”，字面意义上解决了她吃喝问题的手艺人伏珂，她不由得带上了个人情绪，胸腔里的暴虐情绪翻滚着。
1551刚从别人的主脑服务器忙活完回来:【警告！警告！宿主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值，以免失控造成不必要的小世界混乱。】
寒毓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疲惫问道:【你选这个小世界的时候有没有发生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小世界和以往的，已经有哪里是截然不同的了。
1551停顿片刻想了又想:【以往有求神拜佛，这次随手一拿？QAQ】
不是宿主大大说的要相信科学，相信自己的实力的吗？现在宿主的潜台词是指它手气差吗？
闻言，寒毓情不自禁产生了一丝焦虑。她叹气一声，随即点击屏幕关闭伏明苇的档案，接着又把它清空格式化掉，才咸鱼一般地瘫在椅子上。
玻璃墙外，不经意间停下来松了松肩膀的伏珂，此时此刻目光穿过各式药剂器皿，本能地看愣了神。
玻璃房内的那人，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瀑布般的长发垂落椅侧，那白皙纤细的脖颈顺着她的动作展现出秀美的线条。不知道是被什么烦恼缠身，小巧的唇瓣不耐地微微嘟起，圆润的曲线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那像极了臣服，任人采撷的姿态，伏珂脸上一热，募地心慌。
“伏珂同学，我发现我还是没有办法提高药剂提纯率唉……”，颜思琳突然说道。
话音一落，她就垂头丧气地拿自己的脑袋撞了撞桌子。
伏珂突如其来被打断了注意力。她像是被烫到一般，快速收回了视线，接着，下意识地端坐得更加板正了。
隔了两排实验桌的颜思琳一开口哭唧唧就一溜地自言自语，叨叨得像念经似的。
伏珂的细长眼睫扇了扇，视线有些飘忽，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她究竟在讲什么，满脑子晕乎乎的。她把右手食指按在自己左手手腕的脉搏上，才发现自己躁动的心率竟然不是错觉。
她……不明白了。
她最近好像，经常心脏乱跳。
这个疑惑盘旋在她脑子里，以至于她接下来合成药剂都没法集中精神，药剂的提纯率在检测仪器上提示的百分比越来越低。
直到一声提示音“药剂提纯率低于60%不合格”传来，伏珂才蓦然回过神来，整个人即刻倏然站立。
“！！”
这些原材料可都是颜思琳提供的……伏珂僵着身子，一时间忘了反应。她忽然十分懊恼，自己竟然在合成药剂期间走神。难道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不愁吃住，她就忘记了自己以前一份材料恨不得掰开五份来用吗。
而颜思琳的反应，就十分人间塑料姐妹花。她瞬间活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伏珂同学也会有药剂不合格的时候。”
“哎呀，这一排的药剂提纯率都在下降呀哈哈哈哈。”
“啊啊啊，我终于心理平衡了，气顺了。”
“原来不是我笨，我也是很聪明的！差点被这药剂给打击到了。”她搓了搓自己笑僵了的脸颊，真心实意朝伏珂道谢，“伏珂同学你可真的充满了友爱呀~我就喜欢你这么真诚不做作地会犯错。”
伏珂：“……”
浪费的原材料，都是你花的钱。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颜思琳重新振作了精神，打定主意不会提醒她这个事实。
颜思琳没看透革命队友那份真实的友爱是囊中羞涩版，心情愉悦地凑了上前，一管管拿起那些药剂宝贝地看了起来。提纯率越低的，她脸上的笑容越大，语气十分兴奋，“伏珂同学，我看你可以做个提纯率下降的研究论文了。你好好回想一下，刚才你合成药剂期间有什么步骤和之前是不一样的。”
“要知道，失败就是成功之母。多总结，我们就能找到方法的！”
“等你总结出来后，记得分享我一下。这样我还能避开你失误的地方，让我们做事更高效。”
伏珂：“……”
玻璃房里
寒毓兀地收到了1551激动得尖叫的提示音:【啊啊啊啊啊啊，攻略目标黑化值+2，总黑化值2】
紧接着，寒毓又收到了它独一无二轰炸式的破音【啊啊啊啊啊啊，好感动！忍不住要哭了TAT！】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