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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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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安室透的关心，最后之作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异常清亮，眼底深处似乎有某种情绪在翻涌，让那张还未长开的小脸呈现出一种不合时宜的沉重。
“谢谢你，安室先生。御坂御坂没有受伤，也没有被吓到。”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眼看着安室透。
“安室先生，御坂有一个问题。”
她的语气不再是孩童式的疑问，而带着一种寻求公理的严肃。
“为什么……”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为什么‘恶’这个字，既可以指代那种精密、痛苦、充满矛盾的罪孽，也可以指代刚才那种……空洞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噪音？”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也太过成人了。
最后之作没有等他回答，她问这个问题本身，其实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她稍稍提高了声音，那双总是充满好奇或元气的茶褐色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清晰的怒火：
“这会让真正在罪孽里挣扎的人，显得像个无可救药的傻瓜！仿佛他们背负的那些沉重的东西，和这些随手就能扬掉的灰烬……是同一种事物！”
“御坂…对此感到非常愤怒。”
她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低下头，小声补充了一句：“……对不起，御坂御坂好像说了奇怪的话。”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
他脸上的服务生微笑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审视。
这个女孩的愤怒并非指向施暴者本身，而是指向一种不公的分类方式。
她似乎在捍卫某个特定的人，捍卫那个人所背负之物的独特性与沉重感，不容许其被任何轻浮的东西所玷污或混淆。
“这并不是奇怪的话，”他最终开口，声音温和，却非常认真。
他没有用哄孩子的语气，而是像在对一个平等的思考者说话。
“就像刀可以是外科医生救人的工具，也可以是罪犯伤人的凶器。”
他稍稍侧身，示意了一下狼藉的街道，“刚才那些人，和某些…更有‘目的性’的存在，虽然可能都被外人草率地归为恶，但内核截然不同。前者是失控的破坏欲，后者……”
他停顿了一下，紫灰色的眼眸深邃地看了最后之作一眼，仿佛在掂量她能理解多少。
“……可能包含着更复杂的选择与代价。”
他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能分辨这其中的区别，是件很了不起的事。至少，你不会轻易被表象和称呼迷惑。”
说完，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随意的思考，重新挂上服务生的微笑，看了看田中和佐藤：“看起来两位都没事。需要帮你们叫车回去吗？”
“不、不用了！非常感谢您！”田中连忙鞠躬，“只是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给您添麻烦了！”
佐藤也赶紧拉了一下最后之作，低声催促：“最后之作小姐，我们该去收保……咳。”
他舌头猛的打结，连忙顿住，尴尬改口，“……该去维护社区关系…了。”
“发生了这种事，让未成年继续在外面工作，不太合适吧？”
然而安室透突然开口，紫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虽然脸上还挂着微笑，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田中和佐藤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
“我想，她的监护人也不会希望她在这种状态下继续奔波。”安室透的措辞很礼貌，但语气不容置疑，“不如今天就先回去休息。社区关系……改天再维护也不迟。”
田中心里叫苦不迭，但眼前这个男人此刻给他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超级恐怖啊！
“您、您说得对！”田中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是我们考虑不周！这就送最后之作小姐回去！”
佐藤也赶紧附和：“对对，先回去，先回去！”
最后之作在两边左右看看，最终也低下头，小声对安室透说：“谢谢安室先生，再见。御坂御坂为带来的困扰郑重道谢并道别。”
之后，回港口Mafia大楼的路上，最后之作显得异常沉默。
田中和佐藤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方通行从建筑的阴影中踱步而出。
夕阳的余晖将他白色的发梢染上一点暖金色。
他瞳孔锁定着前方那个小小的背影。
她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慢，不再像平时那样像只雀跃的小鸟一样扑腾。
只有这种过于认真，以至于显得有些陌生的安静。
他看着她微微握紧又松开的拳头，看着她比平时挺得更直，却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单薄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麻烦的小鬼。
他在心里咂舌，有些说不清的烦躁。
她到底在想什么？
无论是什么，都让她看起来……离他平时熟悉的那个吵吵闹闹的小鬼，远了一点。
这种距离感，比任何直接的麻烦，都更让他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他沉默地跟了上去，脚步不自觉地调整到和她差不多的节奏，不远不近。
得想个办法，让她变回平时那样。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熟悉的烦躁掩盖了过去。
啧，管她呢。爱安静就安静好了。
他这么想着，目光却依旧没有从那个过于安静的背影上移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