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他们在看你 “你接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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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王晓丽的说法，如果一直到第三天怪物快跑的时候这个办法都管用，那么诅咒也没有继续向下传递的必要了，一直维持现状就可以。
这一天，毛峰等人出门做任务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似乎不敢相信怪物的问题就这么被解决了。
这就是躺赢的感觉吗？简直跟做梦一样。
果然打得好不如排得好啊。
只有王晓丽站在原地，看着怪物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是怎么确保这个机器能跟怪物保持同一个速度的？”
怪物的速度虽说会在固定节点变快，但平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毕竟不是机器，不可能每一步都迈得那么精准，总会有快有慢的时候。
“难道你们制作出了什么能全方位监控的怪物速度的智能设备？”这种科技水平绝对超出小镇的科技水平太多，王晓丽看两人的目光都隐隐带上了敬佩，觉得这大概就是科技的魅力吧。
直到她听见庄子垚解释说：“你知道无动力跑步机吗？。”
王晓丽愣了一下。
“不依靠电力来维持运作，只需要一块履带和内置的承轴，踩上去以后只要你往后走，就能带着履带一起滚动。”
庄子垚说着拿起那个八个按钮的遥控器：“我们在这个基础上只做了摩擦力的改良，以免怪物快跑起来的时候履带因为惯性出现其他意外情况。”
王晓丽：“......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庄子垚摊手，“如果它的速度是逐渐变慢或者快慢交替，这个办法就完全不管用了，但它的速度是逐渐变快的，而且永远不会停下，那它实在太适合这种模式了。”
裴霖在这时突然说：“这种情况是不是还能用来发电？”
庄子垚眼睛一亮：“对哦！这不就是另类的永动机吗！”
王晓丽：“............”
你们对恐惧本身还有敬畏之心吗，到底把怪物当成什么了。
驴吗？
当然这只是一个随口的提议，并没有必须落实的理由，先不说小镇能不能找到发电机，小镇本身也并不缺电。
解决完这个问题之后庄子垚安心地回了房间继续他的研究，傅决也去镇上接着做任务。
今天怪物的速度比较慢，理论上裴霖还是可以跟着傅决一起出去的，只是一些项目固定要体验好几个小时，过程中会发生的难以预料的事情太多。
他们现在时间充裕，可以说是有钱有闲，体验完所有项目不过是时间问题，实在没必要给自己自找苦吃。
于是裴霖除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其他时间都坐在旅店中央的空地上刷了一整天的手环。
刷到后面实在没信息可刷，又打开了手环自带的娱乐库。
等傅决带着打包好的晚餐回旅店的时候。
裴霖已经把开心消消乐打到了九百多关。
“牛啊裴哥。”傅决往裴霖旁边的空地上一坐，“我昨天晚了一晚上才三百多关呢。”说完把打包带往地上一放，还是老胡子家买的套餐。
裴霖关掉手环上的游戏界面，戴上手套后从打包带里掏出一只烤肠，烤肠立刻像蛆一样开始在裴霖手中扭动挣扎。
“任务完成得怎么样？”裴霖无视了手中汁水充足香气四溢的大蛆问。
“右边街道的做完了，就是不知道左边什么情况，总之应该很快就能全部做完了。”
没有裴霖在旁边，傅决也懒得去体验那些项目的相关环节，任务都是能速通就速通。
裴霖点了点头，安静吃着外卖。
没过多久，毛峰几人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来的时候特意避开了那个正在缓缓转动的履带。
也不知道三个人今天经历了什么，满脸的魂不守舍，不过看见中间坐着的裴霖时还是上来打了声招呼。
“裴哥。”
“裴哥好。”
“裴哥吃饭呢。”
说完不等裴霖开口问，就主动交代道：“裴哥，傅哥，我们今天做任务的时候卡关了。”
“左边商业街的街尾新开了两家店，是王威和陈东开的！”孙伟伟接着说，“一家包子店一家网吧，体验费用贵得离谱，是其他店的快十倍左右，规则更是多到爆炸，其他店都是三四条，他们两家店加起来有三四十条！”
“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瘆得慌。”吴小刚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天知道他们三个在包子铺和网吧门口碰见微笑着的陈东和王威时是什么感受。
他们俩笑得比那些镇民还要诡异，甚至还会主动拿着传单跟在三人后面，三人不收，他们就笑着跟了三人一路，搞得他们今天打工都没心情。
“之前晓丽姐说被杀死的人会变成镇民那样，我还没什么概念，今天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还好我们现在死的人不多，不然......”孙伟伟的语气带着后怕。
显然，剧场的难度是根据死亡人数动态上升的。
如果不是裴霖想出了这么看似无厘头但相当管用的办法，还自带了这么多论坛币进场，对于孙伟伟几个经验不足的愣头青来说这个剧场已经是地狱难度了。
“裴哥，我们加个好友吧，等出去以后我请你们吃饭。”孙伟伟提议。
吴小刚伸手压下孙伟伟刚掏出来的手机：“像这种大佬不会轻易加人好友的，你别提些让大佬为难的要求。”
孙伟伟一想也是，于是改口道：“那裴哥你给我个地址吧，不用工作或者家里，你能收到货的地址就行，等这次出去以后我给你寄点我们家乡的土特产。”
裴霖只是说：“等出去再说吧。”
几人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又闲聊了几句后回了各自的房间。
大厅只剩下裴霖和傅决两个人。
六点整，那些镇民又聚集在了门口。
只是这次他们不再看旅店里的两人，而是震惊地看着跑步机上的怪物，差点连脸上诡异的微笑都无法保持。
经过一整天的慢走，怪物开始切换到慢跑的姿势，脸上也不再是面无表情，而是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仿佛已经锁定了猎物的猎人那样。
当然，如果忽略它此刻相对静止的速度的话。
但怪物是察觉不到它的姿态有多滑稽的，它依旧紧盯着裴霖，如同一台无情的永动机，不停地保持着前进的动作。
傅决看了一会后就忍不住移开目光。
生怕再看下去就要笑出声了。
“裴哥。”傅决重新看向裴霖，“你看到的怪物是什么样的？”
裴霖反问：“你看到的又是什么样的？”
“是一个很讨人厌的研究员。”傅决说，“不过无所谓，他已经死了。”说完傅决又问了裴霖一遍看到的是谁。
看对方一副势要问出答案的样子，裴霖只能说：“我爸。”
傅决愣了一下：“亲爸吗？”
裴霖看了傅决一眼：“不然呢？表爸？”
傅决一下变得相当震惊，裴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震惊什么：“这很奇怪吗？我总不可能是无性繁殖出来的吧。”
傅决不说话了，生怕再问下去没办法自圆其说，尽管他很好奇为什么裴霖最恐惧的对象会是他爸。
大厅再度安静下来。
天气好像变得更冷了。
旅店的门第一天就被撞烂了，冷风顺着门口吹进来，裴霖忍不住搓了一下手臂。
傅决注意到他的动作，问了一句：“裴哥你冷吗？”
裴霖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往傅决旁边靠了靠。
旅店里一直都是冷的，跟南方冬天的室内一样，是一种阴森的湿冷，只有坐在旁边的傅决像个稳定散发热源的火炉。
“你今晚不会打算这么睡地板吧？”傅决问。
“将就将就吧。”裴霖回答。
傅决看着裴霖有些泛白的嘴唇，突然觉得他挺不会照顾自己的，明明剧场通关的事情和别人的事情都考虑得那么周到。
“你等我一下。”傅决说着起身走回了房间。
傅决离开后，身边唯一的热源也消失了，裴霖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后背碰到冰冷的雕像，冰得他后脖颈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在傅决并没有离开多久，几分钟后他披着两床被子走出来，又挤开裴霖坐到了雕像前，接着像蝙蝠一样冲裴霖张开怀抱。
“来吧，这下你肯定不会冷了。”
裴霖：“...”
见裴霖没有动作，傅决反而把怀抱张得更大了点：“裴哥别害羞啊，亲都亲过了，抱在一起睡一觉算什么，况且又不是没睡过，你总不可能真的在地上躺一晚上吧，来吧来吧。”
裴霖并没有害羞：“我只是想说你不用在这里陪我，你可以回床上睡。”
“那不行。”傅决拒绝得很干脆，“你人在这里我凭什么一个人回去睡，我吃不了这种苦。”
话说到这种程度，再推拒反而显得有些扭捏了。裴霖往前靠了靠，在傅决身前坐下。
傅决被子一合，把裴霖严严实实包在了怀里。
热源立刻从周围源源不断渗透进来，像泡在温泉里，裴霖整个人都瞬间放松了下来。
“看部电影吧。”时间还早，裴霖主动提议道。
傅决当即打开手环的投影：“看什么裴哥？”
裴霖：“都行。”
傅决于是开始在片库里精挑细选，最后选了部警匪片。
电影情节很刺激，各种开车追逐打斗戏，两个男主演演技在线，结局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罪犯统统绳之以法，没有什么反转和智斗，算是一部合格的动作电影。
裴霖刚在脑子里给出这个评价，扭脸两个主角就在夕阳的楼顶啵起嘴来。
最大的反转出现了。
裴霖抬头看了傅决一眼。
“怎么了裴哥。”傅决一脸自然道，“你难道不为他们可歌可泣的爱情感动吗。”
裴霖不想当扫兴的人，只能回一句：“挺好的。”
尽管他全程也没看出来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感情可言，好像只是为了完成导演给的任务，非常突然而且莫名其妙地就亲上了。
就像他和傅决。
裴霖又忍不住看了傅决一眼：“这片子你看过吧。”
傅决含糊道：“啊。”说完不等裴霖开口又说，“还早呢，再看一部吧。”
接着他又迅速挑了一部，这次是一部很出名的科幻片，裴霖很早前看过一遍，现在就当重温经典了。
结果刚看了前三分之一两个男配滚床上去了。
裴霖：“......原片有这个情节吗？”
傅决：“有啊，只是国内的删除了。”
裴霖：“......”
傅决在这时小声问：“裴哥，你很反感这种事吗？”
“我不反感，想怎么样是别人的自由。”裴霖说着，逐渐回过味来，眼神带着探究地看向傅决，“你是在试探我？”
傅决小声哼哼唧唧地不知说了句什么，但也没有否认。
“你不用试探我，我不是同性恋。”裴霖回得很直接。
傅决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但接着就听裴霖又说：“但应该也不是异性恋？”
傅决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裴霖：“就是男人女人都不感兴趣的意思。”
傅决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开紧紧裹着裴霖的手，视线控制不住地越过裴霖的肩膀往下看：“那不就是阳痿吗？”
裴霖：“............”他用力把傅决的两条手臂再合上，阻隔掉傅决那并不礼貌的视线，“我以为上午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傅决顿时有些委屈：“是说得很清楚啊，但我也得问清楚吧，万一最后事情都解决了结果发现裴哥你对男的压根不感兴趣怎么办。”
裴霖说：“那现在你知道了。”
傅决是知道了，但总觉得知道了跟没知道好像一样，还是模棱两可的，他只能尝试自己分析：“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就是说什么人都不喜欢，意思就是......不喜欢人？”
裴霖：“？”
傅决越想越有可能：“对人不感兴趣，那不是人就可以了吧。”
说着他眼睛越来越亮，一副“刚好我不是诶”的表情。
甚至还论证道：“裴哥你讨厌跟我接触吗？就像平时那样，或者昨天那样。如果换成别人感觉是不是不一样？”说完傅决又收紧胳膊，“算了，你还是不要想了。”他光想一下裴霖可能跟别人做这些事就几乎要发狂。
裴霖则是沉默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傅决说得好像是事实。
他确实很难想象跟别人做这些事，不管是睡觉还是接吻，哪怕那个人是他相处时间最长的陈锋——当然这不是陈锋的问题。
反过来想，陈锋应该也很难想象跟裴霖做这些事，甚至是光想一下都会觉得辣眼睛的程度。
其实裴霖也不止一次产生过疑惑，为什么他对傅决的容忍度好像天生就比对其他人要高，这种情况甚至出现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真的会有人在意志尚且不明确的情况下，就做到生理性地接纳某个人吗？这要归因于什么？人的本能？
裴霖无法解释这种现象，甚至不敢深想，最后只能把问题归咎于他暂时不想想这么多。
他知道逃避可能不太好，但现在的情况是他甚至无法保证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
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对求生意外的事提不起兴趣，也负不起责任。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在这种时候开始一段较为亲密的关系会动摇他的意志，让他做出有背于平时的可怕选择，尽管他不知道那个选择是什么，但裴霖相信他的直觉。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睡吧。”最终裴霖只是说，“别想那么多了，明天还有事要做。”
傅决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仍然让他有些抓心挠肺，不过也不影响什么，反正也抓心挠肺地过了这么久了。
两人就这么面对着慢跑的怪物相拥而眠。
次日，傅决一大早给裴霖带了早午餐后就跟着毛峰三人去了左边街道。
左边街道的项目比右边多得多，而且那三人的进度比想象中还要慢，几乎没完成多少，有了傅决参与后才进度飞快起来。
但因为没有裴霖的参与，大部分时候傅决只能暴力闯关，导致有些地方卡关的时间比想象中还久，所以原本预计一到两天能完成的项目，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完成了三分之二。
好在他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怪物跟裴霖预料的那样，哪怕第三天切换到了快跑的状态，也只是笑容变得狰狞了一些，姿态变得滑稽了一些，始终跑不出脚下的履带。
而且它下盘很稳，在快跑的情况下即便没有扶手也不会出现摔跤的情况，或许有类似的机制，这让它更加适应脚下这台量身定制的跑步机了。
王晓丽偶尔路过的时候看到怪物，还会感叹一句挺可怜的。
但没办法，被诅咒的人更可怜。
所以可怕的怪物啊，请再多跑几天吧。
怪物：“......”
除了白天做任务的时间，傅决每晚都会来陪裴霖一起，最开始是看看电影，后来是一起打打游戏。
手环的娱乐库非常大，能玩的游戏也很多，两人玩完茶杯头又玩方块人，相当打发时间，导致白天傅决不在的时候裴霖还会觉得有些无聊。
一切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直到第九天傍晚。
傅决突然浑身是血地走进旅店，身后的毛峰三人心有余悸地跟在他身后，满脸的惊魂未定。
“怎么回事？”裴霖问。
“最后两个店太凶险了。”孙伟伟声音颤抖道，“我们都已经走完体验流程了，钱也付了，但是根本不知道哪里触犯了规则，陈东提起电锯就来杀我们。”
毛峰也抹了把脸：“那不是陈东，那也是怪物，他根本杀不死，砍成两半就变成两个陈东，再砍又变成四个，每个都会从手臂上长出一个电锯，到最后有八个陈东一起追我们。”
孙伟伟抱怨道：“这到底什么难度的剧场啊，怎么感觉剧场里的一个小关卡都比我以前过过的剧场还要难。”
吴小刚心有余悸地补充：“如果不是傅哥掩护我们从包子铺逃出来，我们恐怕已经死在里面了。”
裴霖皱眉看向傅决：“你受伤了？”
“后背被锯了一下，小伤，没什么大问题。”傅决抹了把脸上的血，“这些血不是我的，都是那个怪物的。”
他大概也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可怕，未免裴霖担心，傅决说完就进了旁边的空房间。
因为每天都要外出洗漱，加上澡堂很远，非常浪费庄子垚研究的时间，所以庄子垚特意花了半天在空房间里搞了个简易的移动淋浴房。
毛峰三人知道自己拖了后腿，事后又找傅决连连道谢和道歉，傅决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让他们赶紧回房间，不要打扰之后他和裴哥的二人空间。
毛峰：“......”三人只能听话地各自回了房间。
原来的衣服全是怪物的血，不能穿了，临时再去买换洗的衣服也来不及，傅决只能下半身围着床单，光着上半身就出来了。
“过来坐这。”裴霖指了指他面前的空地，旁边摆着一个很基础的医疗包，“我给你包扎。”
傅决也没推辞，往裴霖身前一坐。他的体温很高，身上没擦干的水在灯光下还隐约能看到蒸腾的雾气。
“裴哥你这医疗包哪来的？”
“剧场商店买的。”裴霖说。
傅决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只有后背有一条很长的锯伤，凑近还能看到外翻的血肉。
伤口乍一看非常触目惊心，但冲洗的时候裴霖发现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深，甚至已经开始有愈合的迹象了，也不知道是回来的路上恢复得差不多了，还是原本就没砍得那么严重。
等裴霖包扎完后，裴霖伸手轻轻碰了碰伤口外的皮肤：“还疼不疼？”
傅决下意识颤抖了一下，接着背手抓住了裴霖的手，有些无奈道：“裴哥你别突然碰我痒痒肉啊，很敏感的。”
裴霖收回手，把医疗箱收回商城背包，拿了床被子给傅决裹上：“今天呆外面了，回床上趴着睡吧。”
“那不行。”傅决立刻回，见裴霖一脸不赞同的眼神，又解释道，“我真没事裴哥，其实都不用包扎，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我的身体素质你还不了解吗，上次二十六楼摔下去都没死呢。”
裴霖说了句确实，傅决便又披上被子张开手臂，像个裸体的蝙蝠一样邀请裴霖：“裴哥来吧。”
裴霖没办法，见傅决固执地不放下手，只能像前两天那样钻进去，然后在傅决的提议下打开手环，开始了今天的方块人闯关。
等快到入睡的时间，裴霖突然说：“最后一个任务我去吧。”
“不行。”傅决果断拒绝道，“你身上还有诅咒呢，而且我一个人真的可以应付的，你还不相信我吗裴哥。”
裴霖想说确实没有很相信，以傅决的脑子，如果不是他惊人的身体素质，恐怕早在剧场死几百次了。
“但是我去显然比你去安全点。”裴霖说，“而且我还有你送的手术刀不是吗。”
“对吼，我都快忘了。”提到这个傅决才想起来，“怎么不见你拿出来用。”
裴霖：“没有需要用到它的场合。而且你是想让庄子垚看到然后怀疑什么吗？”
傅决点了点头，说了句还是裴哥你考虑得比较周到，转脸又说：“那也不行，我不同意。”
裴霖觉得有些好笑：“你是觉得你被砍一下无所谓，但我被砍一下会死是吗？”
傅决只能梗着脖子说：“总之就是不行。”
“你大概搞错了。”裴霖半跪着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决，“你要搞清楚一点。”
“我不是什么需要你保护的角色，反而在这种场合里我通关的概率要比你大得多。”
傅决只好说：“但是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没——”
话还没说完，就消失在喉咙里。
裴霖亲他了。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傅决微微睁大了眼。
裴霖两只手臂撑在他的肩膀上，动作带着生涩，也带着不容拒绝。
傅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掐住了裴霖的腰用力吻了回去。
等两人再次分离的时候，木已成舟。
傅决抬头看着裴霖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沙哑，眼神晦暗不明。
“你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裴霖伸手擦去傅决嘴角那道碍眼的湿濡的痕迹：“我说过了，我学什么都很快。”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他们在看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