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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被土匪绑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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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顾南楚回到家想找沈仪的时候发现家里四处静悄悄的,她把家里上下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沈仪。而且沈仪坐着的轮椅也不见了。
顾南楚在这么一刻忽然有一种了不祥的预感,沈仪一个人走不了那么远的,难道是皇帝发现他了吗?
“你在找我吗?”
就在顾南楚心烦意乱的时候她的背后传来了那个人的声音。
顾南楚猛的回头,她看到沈仪一个人转着轮椅缓缓进屋的时候忽然松了一口气。
虽然它知道自己在生沈仪的气,但是见到他平安无恙之后还是觉得安心一些。
不用言语,沈仪观看她眉宇之间的怒气就仿佛知道了一切。
沈仪进来之后看着顾南楚问:“怎么了,你是有事情要问我吗?”
顾南楚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明明决定要问个究竟的。可是一旦把话说出来后呢?沈仪会怎么样?
沈仪来到了顾南楚身边:“听说你今天去那个书生家了,东西都给阿狼置办齐了?”
顾南楚点了一下头冷冷道:“嗯,全都弄好了。”
沈仪听到之后也点头说道:“那就好。你这么晚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所以刚才出去看了看。”
顾南楚听到这话忽然有些嘲讽意味地说道:“以前我三更半夜回来的次数多去了,怎么也不见你出来寻我?难道你以前不担心现在担心了?”
顾南楚这话仿佛把沈仪问住了一样,沈仪这时故意岔开话题:“我有几幅画想跟你一起品鉴一下。”
顾南楚微蹙眉头:“你知道的我对艺术没有天分,无论是多高雅的画在我眼里都不过是一滩烂泥。”
沈仪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转着轮椅去了书房,顾南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有些生气……因为沈仪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选择无视她。
顾南楚有些气冲冲地跟了过去,沈仪这时候将画拿了出来,他指着画上的树说道:“你不觉得这幅画有什么不对吗?”
顾南楚抱着胳膊:“我说过我看不出来。”
沈仪听到之后笑了一声,随后他解释道:“在山顶上很少有长得高大的数木,树在山上朝北之处树木稀疏,朝南树木茂密。而这幅画却反着画过来的。”
顾南楚听到之后愣了一下,她原本是想要反驳的,可是沈仪这话仿佛还有别的意思。按照常理来说,画画的人怎么可能故意画这种错误呢?
可是沈仪却能明确的将这种错误指出来,这就说明他是故意画反的,像这种穷乡僻壤懂得赏画的人不多,但是一直都有人在买沈仪的画……
沈仪这是在向她暗示什么吗?
顾南楚还是假装不知道:“谁知道你做什么。”
沈仪又笑了一声:“对,或许别人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是你一定知道。”
顾南楚又道:“我不知道,你不跟我说我就全不知道,因为我是一个傻子,所以被别人骗的团团转也不知道。”
沈仪听到顾南楚这番话之后又指着他的那几副画解释:“或许按照常理来说树木北稀南疏才是对的,但是我们住的这个地方不一样,北边的树木比较茂盛。”
顾南楚听到沈仪开始说这些的时候,她微蹙着眉:“你跟我说这些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话你都是按照麦沙县里的实景画的吧?”
沈仪听到她这样问之后点了一下头:“没错,你果然聪明。”
顾南楚愣了一下:“哈?别开玩笑了,你这样要是没有人帮助,你要怎么去每个地方采景?”
沈仪摇了摇头:“无需采景,因为你每次出去回来后总会提起路上的风景,我是按照你说的话画出来的。”
顾南楚听到之后蓦地瞪大了双眼:“你……”
沈仪这时候又继续说:“其实并非我是故意画反,也不是这个地方违背树木北稀南密的常理。而是因为这里村民的生活习惯。”
顾南楚听到他解释了这么一通之后觉得更加迷惑了:“你在说什么呀?”
沈仪此刻从他书房左上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羊皮地图,这张地图正是他们老沈家的江山——大晋。
此刻他指着地图上西北方的一个小点说道:“如果从大晋的京城开始往这边走的话,那就是向北走,如果一直向北走就可以发现北边的树木正好是稀疏的,但是在这里待久的人却以为这个方向是南面。因为他们一辈子生在这里死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去外面看过,所以他们认知的方向都是口耳相传的来。”
顾南楚听到之后又紧锁起眉头来:“那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呢?”
沈仪继续说道:“如果一个外地人在这里生活久了也会把南面认成是北面,其实送我来这里的军队现在半路上就杀死我,而我却没有如皇兄所愿,所以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如此一来她也难免会派人来这边打探消息,我这样做就是为了误导他们,我们现在真正的位置其实是在南面,但是见过我们的那些村民却说我们在北面,所以他们无论怎样找都找不到我们,而且我早已命人放出我已死的消息,既然他们找不到自然会以我已经死了的理由回去交差,如此一来我们便安全。”
顾南楚听到沈仪这番话之后瞠目结舌:“所……所以你是承认了,承认了自己还没有放弃皇位的事实……”
沈仪抬头看向顾南楚:“对,我放不下,因为我还有仇没有报。我舅舅他给我的原因就差一天赶到,可是我还是因为那一刻的误差被人算计了,为了不牵扯舅舅,皇兄更是为了顾全自己的名声和颜面,还有我母家的权势才会将我贬为庶人,把我发配到这个地方。”
顾南楚听到他说这些后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不……我要问的不是这些,竟然你有办法实施这些事情,那就说明一直有人跟在你身边保护着你吧,所以即使你皇兄动了杀心在半路上你也没有死。还有以前我们隔壁家的邻居,帮助我干活的人,我几次三番遭遇险境安装帮助我的人给全都是你派来的吧?”
“……”
沈仪听到顾南楚这样问之后低下了头。
过了片刻,他开口想说什么:“其实我……”
顾南楚这时忽然怒气冲冲大声吼道:“所以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开局那么惨都是你演的一场戏!明明有人可以保护你,你大可不必跟在我身边吃这种乡野村民的苦,难道看到我每天累死累活的样子你很开心吗?!”
沈仪听到顾南楚这番话后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不知所措:“你……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顾南楚怒气未消:“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我不该这样想吗?如果我不这样想的话是不是还会被你骗更久,难道你打算你的计划成功之后再转过头来告诉傻傻的我说,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然后我就会感恩戴德的感谢你吗?!”
沈仪听到顾南楚这样说后逐渐慌了,他道:“不……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从来都没有嫌弃这样寻常布衣夫妻的日子。”
顾南楚因为刚才那么一吼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响,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顾南楚眼睛被气得通红,她情绪一激动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沈仪见状脸上露出了十分担忧的表情:“你……你别哭啊,我可以解释的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解释给你听,我也有自己难以言说的苦衷。”
顾南楚这时候只听清楚了一句话“你别哭”。
顾南楚此刻用衣袖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她看着沈仪大吼:“谁哭了,像你这种把别人当傻子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才不值得我哭呢!既然你那么聪明你那么有筹谋,那就祝愿你的计划赶紧实现然后快点离开这个穷地方!”
说完顾南楚就转身跑了出去。
沈仪看到顾南楚这样后下意识想要去追,可是他却忘了他双腿残疾不能行走,他一下就从轮椅上给摔了下来。
…………
顾南楚此刻的心跳得很快,她用尽全力奔跑着,希望奔跑可以尽量发泄她此刻心中的愤怒。
不知道跑了多久,顾南楚跑到了一条小溪旁,今天晚上好像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像个圆盘一样倒映在清澈的小溪里。
顾南楚这时候也跑累了,她停了下来坐在小溪旁边然后将头埋进自己双膝里哭了起来。
纵使她很多次从心里告诉自己,沈仪这种从皇宫里出来的人心思深不可信,但她有时候还是不自觉地把他当成普通人。
沈仪知道一切,所以这几年不过是陪她一起演戏罢了。
顾南楚最讨厌欺骗她的人,而且沈仪这种行为根本就不能算是欺骗了,他就是把人当成傻子耍着玩。顾南楚还以为终于靠自己的实力有了自己的事业,没抢到到头来因为一场欺骗这些收获都变成了过家家的游戏。
她现在都不知道沈仪在暗中帮过她多少忙,如果一开始沈仪就像事情告诉她的话她也不至于这样生气。可是现在看来,沈仪所做的一切就像施舍一样。
顾南楚明明就想自己努力的,结果到最后有人告诉她,她的努力成果其实都是别人暗中帮助的结果……
或许换了有些人会觉得暗中高兴吧,但是顾南楚不觉得这样,她自己不需要那种位高权重的帮助,这一切就好像看起来很简单,只要沈仪帮她开辟一条道路就可以了。
沈仪也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包括他的一切计划……沈仪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她。
那她现在该如何自处呢?
沈仪是王爷,即使在这个地方仍有他的心腹为他效力,而她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百姓,充其量现在日子过得好一点而已。
顾南楚就是这样,对于以前有好感的东西或者是人,一旦那人隐瞒或者是欺骗她,就像美好的东西上面添了一到瑕疵,她会立刻表现得极其厌恶。
那沈仪对她的感情呢,也是在演戏是吗?
她还记得沈仪跟她说过一些情话,说过什么夫妻之间不用计较那么多。这么说来那些都是假的吧?
沈仪计划成功了还好,要是失败了呢……上次是他运气好才逃过一劫,要是这次败了的话他一定会死,还有她也是。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沈仪成功了顺理成章的就成了皇帝,再怎么说他也是在演戏,他又怎么可能把曾经当成傻子耍的人放在眼里呢?
顾南楚想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来,她哭的太久了打嗝都停不下来,这时有一片柳叶缓缓地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将清澈水面上的月亮都打碎了。
顾南楚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番,她觉得自己还是傻。
如果她没有动过真感情的话那么现在也不会哭成这个狗样了,虽然心里不肯承认,但这的确是事实。
那现在要怎么办,既然都知道真相了,要是沈仪计划失败了,那她肯定是个死,成功了她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不如收拾收拾跑路?
要不然找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养老算了,反正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为了养老,看着她现在还有点家底赶紧跑路。
只是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有些舍不得自己辛辛苦苦创下的产业,那些麦田都是他用不同的种子一点一点试出来的,织布坊经历过一次倒闭的教训之后采取新的经营模式。
她实在舍不得自己辛苦多年创下的基业。
都是沈仪那个狗人!
顾南楚想到沈仪的时候猛的站起来,可是因为站的太急了差点摔倒,这时候她像发泄似的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沙石:“狗沈仪!”
“啊……”她的脚尖还踢到了一块石头,剧痛从她的大拇脚趾开始蔓延开来,她这时候又有些委屈了,“可恶,今晚真是倒霉,沈仪跟我过不去也就算了,连石头跟我也过不去!”
顾南楚气呼呼地说完后又转念一想:诶……不对呀,沈仪现在住的可是我家诶,而且家里的哪样东西不是我辛辛苦苦买来的?为什么我现在非要走出来冷静,他就在家里呢?
顾南楚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及其不平衡,她走到小溪前捧起一捧水将自己的脸洗干净。
“哼,要反省也是你滚出去反省!”顾南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回到了家里。
她原本想把沈仪骂个狗血淋头,可是当她找沈仪的时候,沈仪却不见了。可是……他的轮椅还在这里啊。
他的双腿没有办法走路,那他又是怎么离开这里的呢?
顾南楚刚有点担心,可是一想到沈仪以前欺瞒她的事,她又开始忍不住动气。
他有那么多人保护着他,皇帝派来杀他的人都没有伤他分毫,说不定是他手底下的人八抬大轿把他带走了也不一定。
顾南楚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想要去睡觉,可是就在这时她发现了桌子上放了一张字写的很潦草的纸,她定睛仔细看那上面的内容:
你的相公在我们手里,要想他活命的话,就把你家值钱的东西都带来去三里岗换他,要是你敢报官的话我们就立刻杀了他。
杀了谁,沈仪吗?那可太好了,这样就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了。
就当顾南楚脑袋一热的时候她忽然有些震惊——等等!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绑架吗?而且这个语言写的这么官方,难道现代绑架犯都是跟以前学的吗?
顾南楚想到这里又仔细翻看了家里的东西,她们家确实有被人轻微翻动过的痕迹,但不是很明显。
大概是沈仪告诉那些人,值钱的东西并不在家里而是在其他的地方,那些人逼他交出值钱的东西,他就说家里掌权的其实是他的老婆,所以那些绑匪才会把他带走留下这张纸条。
…………
正如顾南楚所猜想的那样,在她家隔了一座山的三里岗山沟里,土匪就把沈仪绑在了寨子的柱子上,旁边还来了几个皮肤黝黑五大三粗的男人嘲笑道:“看你这小白脸儿长得不错,没想到家里什么东西都是老婆管着。”
“什么呀,我一看他就知道他是个耙耳朵,恐怕当初把老婆骗到手也是吃软饭的吧。”
“你听说过没,他那婆娘长得好看又会做生意赚钱,没想到就这样嫁给这样一个小白脸。”
“现在有钱的女人不都喜欢这种小白脸吗?而且这小白脸除了脸好看腿还瘸了,说不定个小白脸是倒插门呢!”
沈仪在旁边听着这些土匪们的污言秽语,他的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好像这些土匪怎么样他也无所谓似的。
其实沈仪也没想到,像这种地方竟然也会有这种规模的匪窝,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匪寇竟然大胆到直接去别人家里绑人。
就当那些大汉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让他们安静了一些。那人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的全都是打猎得来的兽皮,看年纪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瞎了一只眼睛,左眼有眼罩遮着,不过看那些人的反应,就知道这个人是土匪窝的头子。
“老大您来了!您看我们把这小白脸给绑过来了。”
那名土匪头子走了过来细细打量着沈仪,沈仪十分厌恶别人这样盯着自己看,如果方琼在身边的话她会一刀割开这个人的喉管。
土匪头子看见沈仪好像在瞪自己,于是就上前道:“确实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只会跟在女人后面拍马屁的人。”
“大哥,这小白脸被绑过来这里后一句话也没说过。”
土匪头子听到之后看向沈仪:“看来是不害怕啊。”
话音刚落,屋里就穿来一阵男人啜泣的声音:“嘤呜呜——我当然怕,求各位爷别杀我……”
沈仪这番话刚落,引得屋里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子还被吓哭了,不知道他在自己老婆床上硬不硬得起来啊!”
虽然沈仪脸上有哭的表情,但是脸颊到耳根处却变得通红。
其中有一个土匪看不过沈仪这副软弱相,他盯着沈仪:“看你这样子还像个男人吗,这样就哭哭啼啼,真是耻辱!”
“要是他我这样的话我们还不好绑过来呢,也是奇了怪了,你说谁家不把值钱的东西藏在家里,他们家倒不一样。”
“他家里的钱他做不了主,估计也是婆娘的主意吧,他家的婆娘比他聪明多也硬气多了,真可惜。大哥,要不然等到婆娘过来送钱的时候,大哥就留下她娶她当压寨夫人吧!”
话音刚落其他土匪也开始起哄:“对啊对啊,兄弟们可等着大哥娶压寨夫人呢。”
土匪头子听到那些人的起哄后撇了撇嘴笑道:“要是那娘们儿长得够漂亮,我就让她当我的压寨夫人。”
这是有个小弟在他耳边说:“到时候就杀了这个小白脸,给大家伙打打牙祭。”
沈仪听到那些人羞辱他的话的时候脸色没有半分变化,但是当他听到这些土匪把龌龊心思动到顾南楚身上的时候,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阴鸷起来。
土匪头子听到这话觉得十分高兴:“哈哈哈——你说的没错,等到那个婆娘来的时候,就杀了这个小白脸给我们里寨祭祭山旗!”
“可是大哥啊,那婆娘看到我们留下的信会不会去报官?”
土匪头子听到这话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别说是衙门的官,就算州郡的官派人来也不用怕,那些官官相护的人不过就是一群废物,走个过场应付应付也就完了。他们要是敢跟我们过不去的话,就不怕我跟他们过不去吗?”
“确实,那些人确实是废物,要不然大哥娶了压寨夫人后再在这个山头上自立为王?”
这些土匪越想越不切实际,可是却哄的那个头目很高兴。
这时又有人提出:“他们家可离我们山寨不近啊,那婆娘看见信之后会赶过来吗?”
“不用担心,那小娘子平日里可心疼她这位夫君了,我想她一定会来的。”
…………
而就在此刻双手被绑住的沈仪低下头来若有所思。一开始那些土匪到他家里的时候是想杀人灭口的,可是当他们正准备翻箱倒柜搜刮值钱的东西的时候,沈仪告诉他们值钱的东西并不在这里,钱财都是由顾南楚在外面保管的。
那些土匪听到他这样说才没有动他们的房子。
沈仪想,那间房子是顾南楚花了很多心思才盖成的,他不想这些人的脏手弄坏了顾南楚的心血才会那样说的。
而且刚才他听到这些土匪说话粗鲁,在他来的路上虽然被蒙着眼睛,但是他跌跌撞撞你带进来的时候碰到了不少东西,依他的猜测,那些东西恐怕就是白骨。
不仅有动物的还有人的。
这就说明这些土匪是真的杀人而且十分残暴,顾南楚要是贸然人来到这里的话肯定会有危险的。
不过沈仪既然敢对于这些土匪说那些话,他又确定那些土匪会给顾南楚留下信件让她来这里,这就说明他十分信赖顾南楚。
他相信顾南楚有这个能力能把他救出来,而且不会使自己身处险境。
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以前谁都可以怀疑,不信任任何人,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信任顾南楚的呢?
有时候沈仪觉得自己活的真累,对亲仁兄弟都需要有所防备,每天处于心惊胆战之中。可是当他跟顾南楚待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却感觉很平静,他的心里不再设下防备。
顾南楚问他原因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告诉她,因为他早就让方琼那些人离开这里,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不过,即使没有解释清楚,他也愿意相信顾南楚一定会来救他的。
…………
沈仪在山寨里呆了两天,这两天这些土匪只给他喝水不给他吃饭,而且水给的也很少,这就导致他现在的情况显得十分糟糕。
沈仪待在这里得知那些土匪见顾南楚还没有带赎金来山寨于是派了两个人去他们的家里看了看,没想到顾南楚的家竟然上了锁,而这家的女主人也不知去向。
土匪头子知道这件事之后仿佛十分生气。他估计这婆娘是感觉到害怕自己跑了。
那些山寨土匪趁着这个机会还不忘羞辱沈仪一番:“小白脸,看来你的娘子对你的情意好像也不深嘛,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所以自己麻溜的就跑了。”
“害,亏你之前还说什么那婆娘对这小白脸十分好,我们才肯放心等着的,现在人跑了钱也没拿到你说这个小白脸怎么办吧?”
土匪头子听到这话后缓缓从上面走下来,他也不忘埋汰一句:“这俗话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表面上恩爱也不过如此,妈.的遇到这种事还真是晦气。”
“大哥,这个小白脸怎么办啊?”
土匪头子呆了片刻,随后道:“不用管他,不许给他水喝饭吃了等他饿死之后直接扔到后山喂狼。”
“是!”
沈仪听到这话忽然抬头看向那些人露出了一丝可怖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