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朋友、恋人 他靠近、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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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再继续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并肩而行，任由料峭的春风游走在相隔的缝隙。
没多久，熟悉的楼栋就出现在视野里，白笙寒转过头来看着陈念。“我到了。”
“啊，你要上楼了？”陈念点了点头，似是大梦初醒。“你上去的时候小心点，回家可以喝点蜂蜜水，今天喝酒了早休息，小心不舒服。”
他一边关切着，一边忍不住偷偷看白笙寒。
柔软的灯光洒在白笙寒脸上，将本就柔软清冷的面庞勾勒地更为漂亮，那双泛着雾气的浅色眸子变得格外引诱，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从刚刚走在回家的路上开始，他就很想要去牵白笙寒的手，想把那双总是微凉的手掌紧握在掌心里。
或许是今夜酒意沉沉，陈念总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很迅速溃逃。他干涩地吞咽了两口唾液。
为了防止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陈念把两只手都踹到了西装外套的兜里。这种正装本来就不是为了暖手设计的，此刻鼓鼓囊囊出来一大块，显得格外滑稽。
白笙寒注视着他，“你也是。回家的路上小心点。”
“嗯。”
风从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又一次穿行而过，可两个人站在原地，谁也没动。淡淡的古龙水味与皂角香交织在一起，又被酒气吹得迷醉。
僵持了好一会后，白笙寒终于动了。
可他并没有像陈念想的那样从这里离开，而是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谢谢你。”白笙寒说着，脸轻轻靠在了陈念的肩膀。
这声音柔软发闷，惹得陈念心尖颤颤，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把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迅速回抱回去，虚虚掩盖在白笙寒的腰上。
白笙寒的身上带着微微暖意，隔着衣服也能清晰感受到。陈念摸着他劲瘦的腰，忍不住收紧了手臂，把这人更深按到自己的怀里。
“呃…陈念。”白笙寒低低叫他，他本来只是想礼貌性表达一下感谢，顺便给两个人之间僵硬尴尬的关系一个台阶下。可现在，他被紧紧抱着，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很糟糕。
他不太能和陈念如此强烈的近距离接触，抱久了，就有点发晕。
陈念完全没理会白笙寒的呼唤，以他对白笙寒的渴求程度来说，这个拥抱完全焚烧掉了他最后的理性。
这是多么让人魂牵梦绕的气味…他很快又被唤醒。
那场疯狂的、汗水交织的情事仿佛还历历在目，陈念恍惚间想起白笙寒眯着的眼睛和被亲吻时候的脸。他咽了口口水，那些被压抑的想法，在这个拥抱里逐渐变得不受控制。
糟糕…
下腹传来一阵热烫烫的感觉，某种无法言说的肿胀感正迅速攀升着。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昂扬立起…这也太尴尬了！
陈念暗暗叫骂着自己的不争气，却怎么都舍不得松手。他想，他可以再多抱一会，等到自己软下去，就不会产生任何的问题。
于是他低下头，把脸蹭在白笙寒的颈侧，没贴上去，只是有些贪婪嗅着，几乎哀切问他：“能不能再抱一会，就一会。”
“嗯。”白笙寒被他可怜的声音打动，干涩补充，“就一会。”
陈念的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若有若无擦过白笙寒的脖颈。他忍不住回想起，上次他曾在这里留下过吻痕，不知道有没有消散，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要是…
脑子里万马奔腾着不该有的邪恶想法，他更深地呼吸了几分。
炽热鼻息喷洒在脖颈，带来密密麻麻的瘙痒感。白笙寒忍不住微微皱眉。
对于陈念示弱装可怜这一套，在长久的相处里，他已经生出了几分免疫力了。可想到陈念近些日子示好的情况，他还是说不清楚为什么，心头小小裂开了一个缝隙。
一个拥抱而已，他不想那么吝啬。
但…他的呼吸也太热了。
白笙寒神游天外，被这种吐息带来的瘙痒弄得十分不适。他瑟缩着，下意识晃晃，尝试从陈念禁锢般的怀抱里挣脱开来。
不动还好，一动就狠狠撞到了不该撞的地方。
白笙寒的大腿内侧软肉，不偏不倚蹭到了陈念的裤子。隔着一层西装裤，那种充满温度，热胀胀硬邦邦的感觉也还是…太明显了。
“…”
空气陷入一种无法流动的尴尬境地，白笙寒瞪大了眼，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陈念很迅速把头从白笙寒肩颈上抬起来，感觉自己有点血液逆流。
下肢滚烫的热血直冲天灵感，有些小头想要借此接管大头。但很抱歉，现在的场景太尴尬，被抓包的慌乱让他的理智重新上线了。
“陈念！”白笙寒推开陈念的手，后退了两步，他的脸几乎是瞬间涨红的，一路火烧云似得层林尽染，红到了耳根。
陈念下意识弯了弯腰，试图把自己隆起的部分藏起来，简直是狼狈到了极点。
太丢人了，太他妈尴尬了，要是这里有条地缝，他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
“呃…那个，笙寒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他语无伦次说着，语气窘迫又无力，可怜地想尽一切办法遮挡，甚至拽着剪裁合身的西服外套，想用下摆来进行遮挡。
用处不大，反倒把自己困窘到耳根子也红透了。
陈念，堂堂陈氏集团的小少爷，怎么说也是一个游刃有余的花丛老手，虽然自从遇见白笙寒后就从良上岸，可也鲜少有人能见到，他因为生理反应尴尬成这样。
白笙寒是头一个。
“那个，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久没抱你了，而且…而且你身上真的很香。啊！不对，不是，不是很香，我的意思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没想对你耍流氓！”
他仍旧急切辩解，给自己一圈一圈叠着甲。可这番解释没什么用处…甚至是越描越黑。
白笙寒当然知道陈念不是故意的，如果真按照这人之前的混蛋性子来看，恐怕现在早就顺杆爬提出很多过分的要求了。
他扫了一眼陈念的脸，偏开视线，很努力让自己不把目光落到他双腿之间的禁区。
虽然、虽然、虽然他的确没少看，没少用。
白笙寒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不行。上次和陈念在楼下亲了嘴，结果晚上就不可控制地回家打了炮…这要是…
“陈念，你流氓。”
把怒火发泄到陈念的身上，机敏的兔子三步并作两步，从他身边窜过去。
“…”
陈念站在原地，刚一回神就看着白笙寒消失在楼栋口，头也不回的往前跑，那清瘦的身影逐渐被楼道吞没，然后急切地一层层点亮声控灯。
他有些懊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那处正很有精神地和他打着招呼，惹得他无可奈何，抓了抓自己头发。
“啊啊啊…怎么那么不争气，陈念啊陈念，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大少爷苦笑着摸出烟盒，点了一支，想借助这个稍稍让自己清醒一点。可他又想到，白笙寒其实不那么习惯闻到这个味道，蹲下身子很快暗灭在地上了。
他大概率猜到了白笙寒没有生气，这应该是一件好事，说明那人对他的抗拒正在一点点消散，可…
可他们到底应该算什么关系呢？
朋友？
那谁他妈会和朋友打炮，谁会因为和朋友的一个拥抱就当街起反应？
恋人？
那很显然，这更不合适了…
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一夜，是两个人最纵情的狂欢，可也把他们卡在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尴尬处境。
他靠近、白笙寒退缩，而他退缩，白笙寒又会试探性伸出触角…
他们探究着彼此的辩解，又始终无法往前再迈出一步。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是折磨啊！
苦恼的陈念在白笙寒家的楼下怅然许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心头打鼓似得难受的厉害，陈念不太知道这到底应该如何是好，他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颜漠。
事实证明，他上次提出的那套什么追妻火葬场理论确实有效？白笙寒没有完全无视掉他的真心，虽然一路走来磕磕绊绊极为不容易，但怎么看都好像还是有所进展的。
虽然他没想过，两个人之间会进展变成这个样子。
很显然，比起送纪惜雪对他的打压和宋皖栀的不靠谱，颜漠毫无疑问是他军师团里最有用的一个。他想了会掏出手机，决定再问询一下他的建议。
【念：有时间吗？想见你一面，有事想问问你。】
颜漠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才回的，甚至语气格外大咧：
【漠：我在外面何人玩，才看到你的消息。怎么，和你的小男朋友有进展了？】
【念：…嗯，我们两个前段时间睡了，然后，昨天我送他回家的时候，在街上抱了他。但是我们并没有和好，你说，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漠：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嘛，这样今天晚上九点，清欢酒吧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