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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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早，大下午的校门口挤满了私家车。
铺天盖地的鸣笛声，让无精打采的学生们瞬间来了精气神儿，直奔自家的车，往里一钻，身份立马转换成惹不起的祖宗。
徐泽摇下车窗，对着章巧巧吹口哨，说：“小学霸，我送你啊。”
“不了，我坐公交回去。”章巧巧摇摇头。
“坐什么公交啊。”徐泽打开车门，伸手要拉章巧巧：“那玩意儿多挤，哥送你。”
章巧巧甩开胳膊：“不用了，谢谢。”
“别墨迹，让我送送你怎么了？”徐泽声音有点大。
走在前面的同班男生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笑着和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估计笑话他呢。
徐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刚好后面的轿车又拼命的按喇叭，叫得他心里烦躁，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章巧巧。
“干啥玩意呢！”坐在车里富态贵气的中年女人大声吼徐泽：“我听老半天了啊，小兔崽子又在骚扰女同学，追不到就别追，上车，走了！”
比起章巧巧的拒绝，徐泽更怕老妈不顾场合的大嗓门，特别丢人，灰溜溜地上车走了。
章巧巧总算摆脱了麻烦，马不停蹄地赶到公交站台，可惜来晚了几分钟，就耽误这么会儿时间，第一趟公交已经开走了。
只有再等下一趟，反正今天星期五，在外面多呆会儿也没关系。
章巧巧坐在长椅上，玩起了闯关小游戏。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穿着白色衬衫的司机对外头喊了声：“巧巧，还在等公交吗。”
章巧巧关掉手机，看见来人，礼貌地打招呼：“李叔叔好。”
李叔笑了笑：“我来接小初回家，你别等了，上来吧，都住一个地方，不想顺路都不行。”
章巧巧想起和林初呆在同一空间里，她的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臭脸，就有点犹豫了，正想拒绝。李叔又笑着说：“小初叫你快上来呢。”
既然林初同意了，章巧巧点点头：“谢谢李叔叔。”
后座的林初抱着手臂，脑袋靠在车窗上，不知是闭目眼神还是睡着了，章巧巧怕打扰她就没搭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和她保持距离。
一路无言，车厢内有好闻的清新剂味儿，淡淡的，不上头，闻起来挺舒服。
李叔将她们送到小区，掉头回了公司。
林初和章巧巧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谁都不吭声。
章巧巧其实挺想和她说话的，但她觉得生活在现代的妹妹脾气确实不太好，总冷着张脸。
会让和她刚认识的人望而却步。
恰巧两人的关系停留在这个阶段，她还是不自找尴尬了，叹了口气，在门上输入密码。
刚摁了两个数字，就觉得后脖颈猛地一紧，林初提着她的书包带，扬起眉稍，说：“让你给我补习功课，给忘了？”
章巧巧转过头，说：“你也没说今天啊。”
林初抓着她的书包带，把人拽着往回家走：“趁我还有劲儿，赶紧补。”
“......”
家里的阿姨在厨房洗菜，准备晚饭要用的食材，听见门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就见林初揪着一个小姑娘的后领进了房间。
关键被揪着的小姑娘还抽空和她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这孩子真有礼貌，阿姨默默的想，同时也感叹林初的脾气是真差，对待同学也这么粗鲁。
“从哪开始？”林初把各科的课本都带了回来，一一排在桌上。
“.......”章巧巧记得林父说过她文科还不错，那就从理科开始吧：“你知道数学作业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初说。
章巧巧说：“数学练习册你带回来了吗，作业不多，把第一章写完就行，然后再做一张卷子，估计...你也没带吧。”
林初非常茫然以及无辜道：“我都不知道数学作业是什么啊，我怎么带？”
“......好吧。”章巧巧无奈地摊开试卷：“我先跟你讲讲题吧，给你理理思路，然后你在本子上写答案。”
“嗯，行。”答应的挺痛快。
章巧巧清清嗓子，用笔尖指着试卷上的数学题，：“已知奇函数f(x)和偶函数g(x)满足......”
题目没讲完，林初微信响了，拿起来一看，瞪圆眼睛，说：“今儿晋级赛哎，要不，我先打完再说？反正时间还早呢。”
章巧巧抿抿唇，说：“行吧。”
林初打开游戏界面，顺带客气地问了一声：“喝什么？我去拿饮料。”
章巧巧伏首写作业，说：“可乐就行。”
“可乐啊，我家没有。”林初身材高挑，样貌出众，平常极其注重饮食，不吃辛辣，不喝碳酸饮料，家里的冰箱除了父亲的啤酒，剩下的只有矿泉水和苏打水了。
“我让阿姨给你榨杯果汁吧。”
章巧巧不好麻烦人家，：“那来瓶水吧。”
“好。”
林初捧着手机，眼睛不离屏幕，就这么顺畅地出了房间。
回来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章巧巧，随即吓了一大跳，嘴角扯了下：“跟我呆一块儿，要不要这么激动，脸都红了。”
章巧巧摸摸自己的脸，她不知道红不红，就是有点烫，而且觉得有点热，便问：“你开空调了吗。”
“开了啊。”林初朝空调的方向看了看，说：“20度呢。”
章巧巧一看，还真是。可身上的燥热感挥之不去，嘴巴也跟着干燥起来，于是把林初给她的冰矿泉水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林初游戏打的飞起，灵活的手指拿下五杀，做数学题的心思早没了。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章巧巧问她：“打完了吗。”
林初意犹未尽开了第二把，已经进了游戏队伍，：“再等我会儿吧，很快的，晚上别回去了，在我家吃饭。”
纵使章巧巧脾气再好，眼前的人是她的妹妹，这一刻，也忍不住冒了火，身体热的不行，眼睛都烧的慌，语气有几分不悦和沙哑：“明天再补吧，我回家了。”
林初操作不慎，被敌方拿了一血，趁着死了的功夫，皱眉看着她：“还没开始呢就要走？”
“您太忙了。”章巧巧别过脸。
瞧这小脸拉的，都要到地上去了，傻子都看的出来是生气了，林初体内好像有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立刻将手机放到一边，说：“我不玩了，行吗？我们学习。”
小学霸这才把脸转过来，握笔继续。
林初神情认真地听她讲题，心却在游戏上面，自己玩的那个英雄被系统自动控制，敌方把它当成了拿人头的乐趣，上来各种招一放，画面接连变成灰暗。
她看不下去了，直接退出了后台。
输了一局最关键的排位，和她组队的徐泽疯了似的轰炸微信
【？？？】
【林初你怎么回事？！】
“......”
林初索性摁了静音键，房间里安静了不少，只剩少女越来越暗哑的嗓音和笔写在纸上的沙沙声。
林初听她的声音，感觉跟平时不太像，问：“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说话说的太久了。”
“抱歉。”章巧巧捏了捏喉咙，使劲咳了一下，呼吸粗重，艰难地说：“我可能感冒了，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好。”
章巧巧收拾东西，起身要走。
林初愣了一下，慢吞吞的从软垫上起来，望着章巧巧潮红的脸，问：“家里有药吧？”
“有的。”章巧巧背好书包，摆摆手：“明天见。”
“嗯，明天见。”
林初把人送到了门口，目送她回对门。
阿姨做好了饭，对站在门口半天不动的林初说：“小初啊，你同学怎么回去了，叫她一块吃饭吧。”
“她有点不舒服。”
林初吃着饭，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章巧巧费力咳嗽的模样，一筷子米饭差点送进鼻子里去了，也不知道光喝药行不行。
她的脸明明那么红，万一发烧昏迷了怎么办，家里又没个人...
林初不敢想象第二天头条新闻的标题，丢下筷子跑到对面去按门铃。
可按了半天，也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动静，林初又给章巧巧打微信电话，打了差不多有五六七八个，也没人接。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情急之下直接拨了120，等对方一接通，语速极快的报出小区地址，挂断之前，并郑重的附加一句：“我同学是个学霸，脑子可不能烧傻了，你们快点过来！”
脑子一旦烧坏了，就意味着考试那天没地方抄试卷了，虽然这事她还没跟章巧巧说，可她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章巧巧还不乖乖把答案奉上？
作者有话说第12章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