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
接下来的环节我给安排的妥妥的!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惊天动地,不可收……
“哟,这不是桂总吗?”半道上硬挤进来一个声音把我脑内开过去的九九九辆高铁直接都震脱轨了。
我回头一看。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响起了一阵宋娘娘的专属BGM:斩断情丝心犹乱~千头万绪仍纠缠~拱手让江山~低眉恋红颜……
STOP!
掐死!
闭嘴!
果然是宋譞,这个自带甄嬛传音效的男人。
旁边站着傅斯柏。
“这么巧,您也来开房啊。”宋娘娘把开房两个字咬的特别重,他眼睛一转,瞧见了旁边的黎深,“谣传说桂总您的男友都是日抛型,这位是哪款?强生、海昌还是博士伦?”
“宋总好。”黎深脾气倒是好的不行,“我叫黎深,凯星旗下的艺人。”
“原来是艺人呀,难怪我说这么眼熟。”宋譞还想跟黎深握手。
黎深这个乖宝宝,竟然真的想跟他握手,我一把抓回来。
哦……我避免了一朵祖国的花骨朵儿被宋娘娘的□□玷污的厄运。
“怎么啦,这么宝贝。”宋譞不高兴了,“握手都不行?桂总改命了,日抛换月抛?”
瞧他那趾高气昂的劲儿,就跟刚让皇上翻了绿头牌字似的。
谁,是谁下午打算留着宋娘娘在公司里的?
是不是我?
我后悔了,现在开他来得及吗?
傅斯柏正好准备办入住,回头一看,也愣了一下:“和安,你怎么也来了。这位是……黎深?你们这是……”
“嗨,这你都没看出来啊,斯柏。”宋娘娘一把搀上傅斯柏的胳膊,“这时间点来这儿你说能干什么?是不是,桂总?”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黎深一笑,上前握手道:“师兄好久不见。”
傅斯柏也高深莫测的一笑:“师弟好久不见。”
“我跟桂师兄倒是经常见。”黎深说,“只是跟傅总见得少。”
“那是的。”傅斯柏说,“我平时太忙了,不预约也见不到。倒是和安人心肠好,有些人如果黏着非要见他,他也不得不见一见。”
俩人的语气平平无奇。
可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受到了声波攻击。
以二人周围一米画圆,肉眼可见的开始凝固,僵硬,裂纹……
就跟一个经典名场面一样……
“修罗场!”邵川激动的补刀,“修罗场指职场、生活、人际交往等场合下突如其来遇见的错综复杂的惨烈的状况,目前常见的用法就是用来指俩人类之间的情感纠葛比如……目前这个状况。”
黎深瞪他一眼:“我看你该改个名字,别叫邵川了。。”
邵川:“那叫什么?”
“邵瓜。吃瓜的瓜。”
邵川:“……”
干得漂亮。
傅斯柏看我:“和安,你跟我来。”
“啊?”
场外看戏观众无端被拉入风暴中心。
傅斯柏一把抓住我胳膊拽到一个偏僻角落,是不很高兴的问我:“你怎么又跟黎深走一起了?”
这话说的相当刺耳,我有点不高兴了:“老傅,你什么意思,我跟谁在一起不是我个人自由吗?”
“你跟谁胡搞都行,黎深不行。”
“我跟谁胡搞过了。”我问他,“外面乱传我玩日抛。连宋娘娘都这么说我。我到底有没有日抛,到底是不是这种人你不知道?而且黎深为什么不行?他人挺好,听话,腿还那么长。”
“他以前跟我抢资源的时候你忘了。”傅斯柏问我,“你到底站谁那边?”
“我站那边你还用问?”
“那你就别跟他来往。”
我气笑了。
“你笑什么?”
“傅斯柏你这个烂人,自己跟个皇帝似的,公司里哪个看得过眼的你没搞过。回头来指摘我?你凭什么?宋娘娘可还在前台站着!”
傅斯柏一愣:“你以为我带宋譞出来是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
“你俩有什么不要脸的事儿不可告人。谁不知道!”
傅斯柏一脸正经的跟我说:“事到如今我怕是也瞒不住你了。”
“呵。”
“看来只好实话实说了。”
“呵呵……”
“我跟宋譞是病友。”傅斯柏沉重的说,“你知道的,一旦得病了也不好意思跟普通人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宋譞也得这个病。于是我们开始了倾诉、沟通、交流……互相抚慰了对方脆弱的心。”
我这个人最心软。
傅斯柏长得那么好看,腿还那么长,这会儿绝望又落寞的向我倾诉。
什么猛男能不心软。
“你、你什么病?”我问他,“要不要紧。能和宋譞说,为什么不跟我说啊。咱们多少年的关系了。你别担心啊,别的没有,钱还是有的。国内治不好我们去国外,总能治好的。”
“是男人都会得这个病。”傅斯柏轻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两管马应龙软膏,“痔疮。”
……?
……??
20
“所以下班的时候宋娘娘撅个屁股是你给他上药咯?”我问他。
“是的。”
“所以晚上你们出来开放是为了互相倾诉病苦?”我问他。
“没错。”
“所以安全词到底是什么?”我又问他。
“Явсюжизньтебялюбила。”傅斯柏条件反射想也不想的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一试就试出来了。
安全词你记这么精准你跟我说你俩玩马应龙???
我炸了:“傅斯柏你这个烂人,老子信了你的邪!胡说八道不打草稿是吗?马应龙有什么错,还要替你承担你的谎言!”
“和安,别生气……”
“傅斯柏,从此以后,大道通天,各走一边,你玩你的马应龙,我交我的男朋友。身份证给我!”为了以防他再次用我身份证开房,我先发制人。
傅斯柏从怀里掏出我身份证:“在这儿——哎!”
我一把抢过去,几步走到前台,啪就扔在邵川面前。
“总统套房。”
这次的套房可不能让你丫抢了。
回头又花我的钱,还用梦の爱,让黎深知道了多没面子。
我品味绝不止步于梦の爱。
至少是赠送的冈本!
大概是我霸总气质太强,邵川没敢再吭声,麻利给我办好了入住,房卡递过来:“亲,您要哪个房间呢?1314。”
这房间号故意的吧,啊?
顾不了这么多了,这一刻,还是抢占先机,高人一头,东风压倒西风,以气势获胜才最重要。
拿了房卡拽着黎深,看都没看傅斯柏这个人一眼,直接就上了13楼。
*
“去洗澡。”进了房间我对黎深说。
“我陪你聊聊?”黎深说,“傅斯柏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失魂落魄。”
“有吗?我,失魂落魄。”我瞪他,“开什么玩笑,我桂和安身价上亿,有什么好失魂落魄的!春宵苦短,夜长梦多,日尽斗精,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黎深认真的看我,问:“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会儿?”
“不需要。去洗澡。”
我桂总什么风浪没经历过,蔚蓝新三板敲锣那会儿我手都没抖,打开对公账户看到凯星一期款给打了两个亿,我眼睛都不带眨的都没数错零有多少个。
不就是傅斯柏带着宋娘娘出来开房这点小事,至于吗?
黎深不再说什么,他在我面前解开西装。
还是昨天在我家鬼混时穿的那套……
里面衬衫还有些皱。
要傅斯柏早就找机会换了,哪怕手头没衣服、哪怕行程再忙也要跑趟华贸买身新行头换了。
不是个讲究人,但是我喜欢——毕竟这身衣服还是我揉皱的。
他也不遮遮掩掩,脱了衣服大大方方的进了卧室。
我在套房270绝佳视角的客厅沙发坐下来,发了一阵呆。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拿出微博打开手机……呸,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找到傅斯柏的超话。
犹豫了一下,神情并茂的在超话里打下最后一段话。
【我喜欢傅哥好多年了,可能是他最老的粉。从他上大学时开始,就开始喜欢他。艺考的时候,他穿着宽大的衬衫和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赤着脚跳现代舞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做人又努力,演技又过硬,这样的人我怎么能忍住不粉。然后逐渐的喜欢他的人就多了。拿了奖,有了人气,开了公司,慢慢的就变了。哪里变了我也说不上来,感觉就是……镜花水月一般的幻灭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里发帖,傅哥的侄女们,大家再见。】
我都把自己感动哭了。
拿着纸巾擦了半天,刚点了取关键。
接着评论和私信就开始疯狂的响。一看我就来气了,全是喷我的。
【说傅哥是镜花水月,还幻灭?假粉滚粗,我们傅哥家不要你这样的叛徒!】
——谁是假粉!你才假粉!我之前应援花了上百万,全地球的机场大屏都让我包了,你们不知道啊?!还有,哪次我出的应援物不是无料的,白嫖还回头骂我,行不行啊!
【姐姐一路慢走,少了你,就少了一个人跟我们分傅哥。】
——要跟你们分傅哥的不是我,是马应龙!
【集美们千万别信啊,你看她除了傅哥还关注了黎深,这绝对是一个潜伏在咱们超话里N多年的黑子。非要在黎深准备复出这个时候爆出脱粉,就是为了带走一波傅哥的老粉。黑子死全家!】
——???谁关注了黎深超话了!谁关注了!你跟我说出清楚,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
一张截图就糊在了我的屏幕上,还配文【祝你家蒸煮糊穿地心】。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截图中,我的小号,竟然关注了黎深超话。
我竟然真的百八十年前关注了黎深超话还不知道?!
赶紧取关,以证清白。
打开黎深超话一看——
嚯,这么平和的氛围,粉丝自称可丽饼,有点可爱。
啧,别说黎深这几个角度看起来还是真的很有少年感的。尤其是腿,长,真长。
咦,他还导过几个小众文艺片啊,自编自导,在国外还拿了奖呢。
点开几个黎深CUT……
妈呀,营业状态怎么这么性感,演技在线,声音带了点烟嗓,一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嘴角还有一个微微的酒窝。
忽然就觉得当个可丽饼也不错嘛。
比起傅斯柏超话里如狼似虎的侄女们,这群可丽饼单纯的跟小绵羊似的,与世无争。
*
“在看什么呢?”黎深的声音传过来,我吓得手机没抓住,啪嗒掉在地上,疑似屏碎!
接着抬头就瞧见他腰部只围着一块窄小的浴巾,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我面前。
Wooooo~~~~~
手机算什么。
这样的美景,我可以用十个旗舰机来换!
“桂总看着我发什么呆呢?”黎深用毛巾擦了擦短发,问我。
水珠从他修长的脖子上滑落。
我咽了口口水。
咕咚一声,我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单纯的可丽饼们,你们知道当粉的终极奥义是什么吗?
我冲黎深勾了勾手指,他缓缓走到我面前。
那就是——
睡!男!神!
可丽饼们……今天,我……就代表你们替天行道了!
黎深弯腰要来抱我,我脚尖点在他肩膀上,对他说:“不要叫我桂总。”
我高傲的仰头:“叫我女王大人。”
“不能叫你女王。”他说。
他一笑,拉起我的左手,躬身垂首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上,然后抬眼看我:“我发誓善待弱者,发誓勇敢地对抗□□,也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最后,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不离左右。”
他亲吻了我的手背。
我着实的一惊。
他那个吻带着炙热的情感,烫得人手背发麻。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愿将一切都奉献给您,我的王子殿下。”他对我说。
我盯着他。
他看着我。
……空气中跟点着了火一样。
然后,我、我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