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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六十七(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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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冒险家承太郎先生很快就赶了过来,带着SPW财团的人,把我说的这条电鳗捉拿归案了。
音石明很是激动,求着承太郎把他抓进牢里,承太郎皱了皱眉,冷静地看着我。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用手指卷了卷脸颊边的鬓发:“就……揍个半死再治疗回来,重复了几次而已。”
承太郎沉默了,音石明惶恐地扒拉在他身后,抱着他的大腿字字泣血地嚎叫:“求求你了承太郎大哥!把我关进去吧!我再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了!”
人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求着让人将他关起来,承太郎本来也没想就这么放过音石明,光是这一屋子的赃物就足够让这家伙吃点苦头了。承太郎和跟来的SPW财团员工交换了个眼神,员工立刻心领神会地拿出了手铐将音石明的双手铐了起来,还给他戴上了我参与发明的限制器,注意到音石明「你们还有这种爱好」的眼神,员工好心地给他科普:“这是限制器,用来限制你们这些替身使者的替身能力的,强行破坏这个项圈会触发自爆,把你整个脑袋炸掉,所以劝你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
音石明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偷偷瞥了我一眼之后,还是露出了认命般的神态。
SPW员工押着音石明离开了此处,房间里的赃物需要清点,这些钱财珠宝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五亿日元,足以构成刑事案件了,然而音石明是用替身犯罪的,所以交给普通警察的话证据不足,但这些事也不是我和承太郎需要操心的,承太郎只需要把箭回收就行,这本来也是他来杜王町的主要任务。
承太郎把箭收进箱子里盖好,提着箱子在门口给了我个眼神,多年的相处,我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两三步走过去,跟着他一起走在夜色里,返往杜王大饭店。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街上也没什么人,真亏了承太郎能这么快带着SPW财团的人赶过来,想到他还在肝着论文呢,我突然就有点愧疚了。
承太郎是搭着SPW财团的车过来的,财团的人像我以前见识过的特工一样,也有不少是隐藏在普通人当中的,所以承太郎才能这么快召集他们过来。替身使者确实很厉害,但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生存之道和一技之长,SPW财团里的人可不是吃白饭的。
更别说在我发现财团内部稍微有些不对劲的时候,还曾特地安排斯比特瓦根从乔家大院出来了一趟,给财团的人“托梦”了,那之后财团的人员更是大清洗了一番,留下的都是有真材实料且没有二心的。
毕竟组织被卧底渗透这种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要解决还是得趁早。
承太郎安静地和我并肩走着,没有说话,我侧头看了他两眼,他和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了,也许是因为现在有了徐伦这个女儿,加上岁月的沉淀,让他变得非常沉稳,一股子成熟人父的气质,但唯一不变的还是话那么少,自从他叛逆期变得沉默寡言之后就再也没有话多过了。
“你给徐伦请了多久的假期?”我问了他一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孩子的学习不能落下吧?乔鲁诺再过一段时间也有意大利语的考试,我得找个时间送他回去。”
“嗯,确实该让她回学校了。”
承太郎是这么回答的,看样子他给徐伦请假也不是请了准确的日期,就跟他当初一逃学就逃了一个多月一样。
在美国并不是只有徐伦一个人,丝吉Q和荷莉都在那边,她们都可以照顾徐伦。乔瑟夫作为房地产大亨,家里的安保工作自然是得以保障的,更别说还有SPW财团的人在暗中保护,对付普通的人那是没有问题,甚至还绰绰有余。但是如果遇到的是替身使者就很麻烦了,虽然荷莉也是替身使者了,但她的替身根本没有一点攻击性,真遇到替身使者敌人确实比较难搞。而且徐伦似乎很黏着承太郎,他去哪里她都要跟着去,这次来杜王町也是她强烈要求的,让她离开承太郎独自待在美国上学好像也很难实现。
已经过了几年也还是如此,也许到了叛逆期会疏远一点?
我不知道这位由异世而来,带着执念的灵魂对承太郎有多深厚的感情,但至少现在承太郎并没有缺席过徐伦的童年,没有缺少给她的父爱。
就是和原作反过来,变成缺少母爱了,因为这个世界的徐伦的人生里,根本没有「母亲」这个角色。
不过荷莉和丝吉Q这两位热情开朗的女士,她们给予的爱也足够代替徐伦缺少的母爱了。
“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我正胡思乱想呢,承太郎突然发问,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也没有重复第二次,只是等着我的回答。
“不知道,把乔鲁诺送回去后我还会来这里的。”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意大利治安很乱,怕他有危险才一直看着他的。”我的眼神飘向远方,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现在也没必要了,乔鲁诺已经学会了怎么掌握替身,他在学校又是住宿舍的,就算我不在,他也可以回家,他好歹还有个亲生母亲,天天赖在老师身边像什么话。”
乔鲁诺可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性格,受伤了也有黄金体验可以给自己治疗,现在的他在继父面前也不再是手无寸铁之力的幼童,真打起来还不一定会输,没必要我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而且我觉得乔鲁诺似乎太依赖我了,未来的教父还是应该独立一点比较好。
承太郎嗯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他不是多话的人,我也不是,但是我们之间的沉默并不尴尬,我很享受这样安静的时刻。
我瞥了一眼承太郎手里的箱子,默默帮他梳理了一下目前所有箭的下落——迪亚波罗挖出了六支箭,一支虫箭和五支普通的箭,虫箭在我手上,剩下的五支箭,承太郎现在手头上一支,SPW财团里一支,吉良家一支,迪亚波罗手里一支——现在估计是在波尔波手里,还有普奇神父手里一支。
我并没有接触过普奇神父,我和他甚至没有见过面,连迪奥都完全没跟我提起过他的这位神父挚友,也不知道是他忘记了还是根本没打算让我知道普奇,总之神父的事之后再说吧,即使我会分|身也不是万能的。
但是,在我印象里,普奇神父手里的那支箭的设计和虫箭似乎是一样的,然而虫箭却只有一支,现在虫箭又在我手里,那么按照我的推测,应该就是当初迪奥给普奇的就是虫箭,他拿到虫箭获得替身了之后,就把箭还给了迪奥,迪奥死后,虫箭被波鲁那雷夫找到,最后落入了我的手中。
要真这么想的话,五支普通的箭里还有一支是下落不明的啊……还是得抽个时间把剩下的这一支箭找回来为好。
迪亚波罗那支箭很好拿,等黑色安息日来袭击乔鲁诺时直接抢走就可以了,箭藏在黑色安息日嘴里,就算我能闯进监狱也没办法拿到手,毕竟我拿替身没辙。
吉良那支,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拿到了,我很好奇吉良会不会获得败者食尘,杜王町现在来了不少替身使者,星尘十字军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吉良现在的对手可不只是高中生和漫画家,对他来说可是棘手得很。吉良在意大利时就总是一副要陷入绝望的状态,那时候究极生物们可没对他动手过,顶多就是迫害和使唤他,他那时候都要绝望不绝望的,如今他将要面对那么多强劲的敌人,简直是一人对付一个军队,他陷入绝望的时机说不定会比原作要提前。
我种在吉良脑袋里的精神力一直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失效了还是他一直都没有起杀心。我觉得是失效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吉良这个天生的杀人犯,拥有不杀人就活不下去的个性,说他一直没有起杀心,我可一点儿也不信。
我的手模也没那么大能力让他保持那么久平静吧?
我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看了看,不跟吉良接触之后,我对手的保养就怠慢了下来,指甲油也有些磨损和脱色了,显得很邋遢,回去之后要么补色要么卸了吧,一直这样也不美观。
承太郎一直不徐不疾地走在我身侧,表情看不出情绪,我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还是没看出来他到底是怎么逆生长的。
“怎么?”
察觉到我的视线,承太郎侧头看我,藏在帽檐下的绿色眼睛,像是夜空中的两颗星星,内敛的,不张扬的,默默地散发着光芒。
“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练波纹了?怎么会越长越年轻?”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的表情没有叛逆期的时候那么紧绷,放松下来就没那么凶巴巴的,才显得比较年轻吧。
不过眉间还是有些疲惫的神态。
“说不定是你以前给我们疗伤之后的后遗症。”
承太郎把我的手抓下来,但是没有松开,反手扣住了。
“那都是十二年前的事了,波纹也只能延缓衰老,不能返老还童啊。”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我的波纹确实很强,而承太郎又是受伤最多的,因此他接受我的波纹治疗也是最多的,那他现在快三十岁了也没有一点皱纹,搞不好还真是这个原因?
好吧,不太可能。
我感到身边的承太郎似乎比起刚过来拿箭那会儿要放松很多,挺好的,难得轻松一下也很好。
“论文有问题的话可以过来找我帮忙,虽然我不是海洋学专业的,但也能稍微指导一二。”我跟他闲聊起来,回杜王大饭店还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路程,聊聊天也能打发时间。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那你是什么专业的?”
“学太多,忘了。”
我是真不记得了,最近拿到手的一个学位算上在这里的时间都是两万多年前的事了,而我第一个拿到的博士学位还是跟队伍里那位会变绿的博士走后门才拿到手的——虽然他也真的很严格就是了——后来被队长教育说别整天打游戏,我才又向他学习,争取赶超他的七个博士学位。
结果他一声不吭就去拿了第八个,然后年轻气盛的我被他和我那些倒霉队友一刺激,也走上了博士的后路,不停地去学习,不停地拿到博士学位。
学太多,学太久,时间过去太长,以至于我都不记得我到底拿了多少个博士学位,只记得博士真的很严格,被他认为不过关,打回去回炉重造的论文数不胜数。
博士学位真的不是那么好拿的,光是论文一写就是一本子,还要发表出去,答辩的时候导师提出来的问题又很是刁钻,所以我其实很佩服博士能拿那么多学位。
不过我也跟着拿了不少,这也算是我在漫长的人生中做的稍微有意义的事情吧。
而现在受罪的成了承太郎,我对他产生了一丝怜悯和幸灾乐祸。
“有不懂的可以过来问嘛,以前不也是这样吗?现在波鲁那雷夫他们也过来了,你也不需要事事都亲力亲为,又要调查又要写论文,你都不会累的吗?”
说到这个我就有点后悔了,我应该叫其他人过来的,让承太郎好好休息不好吗?
“我还想问你呢。”承太郎的手指在我的手心捏了捏,“你才是事事都亲力亲为的那个吧?”
“有吗?没有吧。”
“以前可能还没那么明显,自从波鲁那雷夫出事之后,你就有这样的趋势了。”承太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像是要替我们受罪,代我们背负一切,帮我们铺好路一样。”
他顿了顿,没等到我回答,把我刚刚问他的话返回来问我。
“你都不会累吗?”
累吗?
我陷入沉思。
当然会累,我虽然无敌不会死,却也是会有状态不佳的时候,但是我并没有把帮大家分担事物当作是负担,因为我想这么做,所以我不会挑剔。就像我在上个宇宙的责任是守护整个宇宙一样,也是因为自己想这么做才去做的,因为我的同伴都在这个宇宙里,我想要守护他们。只不过后来我的同伴相继离开了我,一万多年后,我最后一个熟识的同伴也离开了人世,他们成为了我心底的白月光,让我有种失去了目标的感觉,加上长期各种失望指责和恶意的堆积,使我觉得没什么盼头了,才不太想继续了而已。
我自己想去做的事,不管那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会接受,就跟我之前和别人提过的一样,自己做的选择,后果也是要自己承担的。
所以就算累了点,我也会坚持到最后,比起以前,现在我还有朋友帮忙,即使他们死去了我也能在亡灵空间再次遇见他们,所以就算是有点小累也根本不算什么。
“还好。”
沉思过后,我是这么回答的。
和原作的承太郎比起来,我已经很幸运了,原作的他在埃及一战中失去了三个战友,外公年纪大了不能战斗,给不了他什么助力,结婚生子后也没办法融入家庭,因为家人并不知道替身的事情,他也要用冷落的方式来保护妻女,不让她们接触这个世界。来到杜王町后,年龄的代沟,性格的使然,尴尬的亲属关系,这些问题让承太郎也没办法和仗助他们很好地打成一片。
承太郎才是那个独自背负一切的人,我想帮他们,我孑然一人,不会受伤也不会死亡,所以我愿意为他们承担这些。
至少有我在,他们不会吃太多苦头,也没必要吃那么多苦头。
听到我的回答,承太郎停下了脚步,低头沉默不语地看着我,像是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我和他对视,坦坦荡荡。
半晌后,他把箱子放在了地上,把我拥抱进了他的怀里,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发出幽幽的一声叹息。
“多依赖一下别人吧。”
我才想说这句话啊,承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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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姐和承太郎在处理音石明的事情时,已经回到家的康一也遭遇了不太好的麻烦,由花子直接跑到了他家里,用头发将他绑架了。
由花子拿起了康一放在桌面上的英语小测卷子,上面还有经由Z小姐辅导后改正的笔记,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放心吧康一君,我会比那个女人教得更好的。”
康一连嘴都被由花子的头发捆着,根本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他惶恐地听着由花子在一旁念叨说「那个女人居然敢借补习为由接近康一君,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祈祷Z小姐不会出事。
由花子行动力非常强,在把康一绑架去了悬崖边某个社长的别墅后,她立刻就去杜王大饭店找Z小姐。
除了康一,由花子基本上不关注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清楚Z小姐的底细,在她心里,Z小姐就只是个普通人,即使给康一辅导功课是对方的本职工作,她也感到很不爽。
辅导功课她也能做,康一只需要她就足够了。
带着如此偏激的思想,由花子借用替身能力爬上了Z小姐所在的房间窗外,站在凸出的窗沿边上。Z小姐还没睡,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余光瞥见窗外的由花子,她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而后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电脑上,似乎高楼的窗外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还没有她电脑里的内容更让她感兴趣。
由花子顿时就怒了,她本来就对Z小姐带着些许怨气,Z小姐这样的态度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她直接破窗而入,根本不在乎制造出动静。
由花子本来只是想过来给Z小姐口头警告一番,但见识到对方这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后,她就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对方了。
Z小姐确实没把由花子放在眼里,但她也不想和对方起冲突,毕竟她还要在杜王町待上不短的时间,也就势必会和康一有接触,她可不想跟由花子树敌,对她来说太麻烦了。
于是,在由花子破窗进来后,还没等她站稳,原本还在专心敲键盘的Z小姐就突然以人类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一手按在了由花子的额头上,一记波纹下去,由花子立刻被催眠。
Z小姐托着由花子的后腰,避免她直接栽倒在地上,还顺便简单地翻阅了她的记忆,用非科学的手段稍微篡改了点她对自己的看法后,Z小姐收回波纹,迅速将她传送去了关押着康一的那栋别墅里,将破碎的玻璃窗复原后,Z小姐若无其事地继续她手头的工作。
她并不担心康一被由花子绑架后会有什么麻烦,这孩子的成长性很强。
“Z小姐,你没事吧?刚刚好像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
敲门声响起,门后传来了花京院的疑问,Z小姐没把由花子这件事放在心上,也就没打算告诉花京院,她没有开门,扬声回答了对方。
“没事,不小心把杯子弄碎了,已经恢复原样了,不用担心。”
被传送回去的由花子扶着墙壁有些恍惚,她怔愣地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回过神来看清楚这是哪里后,她就把刚刚的微妙之处抛在脑后了。
康一才是最重要的。
由花子的事,Z小姐并没有再去关注了,她在第二天去找仗助要回了落在他家的阿努比斯神后,就去了监狱跟进音石明的事。
音石明承认了盗窃财物的罪行,虽然警方找不到证据,但SPW财团下了授意,音石明也认了罪,所以他最后还是被关起来了。音石明脖子上戴着限制器,仅凭他自己是没办法解开的,而且强行破坏还会触发自爆装置,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戴着这个限制项圈,没办法召唤出替身,和普通人一样入狱接受改造,也不需要特地送回SPW财团总部,留几个员工在这里盯着就可以了。
音石明虽然入狱了,但不排除他曾经拿箭到处乱射制造新的替身使者这种可能,所以需要去审问。审问音石明很简单,Z小姐往那里一杵,他就什么都说了,因为Z小姐而产生心理阴影的成员惨加一。
“说起来,杜王町还挺多和你撞设定的家伙,卡兹。”
回去的路上,Z小姐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出这么一句话,一只乌鸦落在了她的肩上:“怎么说?”
“刚刚的音石明,和你一样是紫色头发红色眼睛,配色就很相似。再者就是由花子,她那头长卷发和周身的气场,倒是和你挺像的。”Z小姐随手逗弄了两下立在她肩上的乌鸦,“据说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和你的形象也挺雷同的。”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就感慨一番。”Z小姐摊开手耸了耸肩,肩上乌鸦被她的动作带着升降了一次,她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姿态有些吊儿郎当,像是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本人最对胃口,大概是习惯或者相处时间长的滤镜吧。”
这句话把高傲的究极生物哄得心花怒放,还选择性地忽略了Z小姐后面补充的理由,Z小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刚刚说的话也是她无意识吐露出来的,说过就忘了,但卡兹觉得无意识说的话才是真心话,即使Z小姐没有察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路过咖啡馆时,Z小姐发现了仗助那一群孩子,还有和孩子们混在一起的花京院与波鲁那雷夫。她看了眼康一,这孩子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阴翳,想必由花子的问题他已经解决了。
听大家的闲聊也确实如此,康一不仅让由花子真正且彻底地爱上了他,还成长出了第二形态回音act.2,不愧是成长A的替身。
康一也不愧是第四部真·主角。
Z小姐干脆就坐下来点了杯咖啡听大家闲聊,听内容才知道,她去审问音石明的时候,形兆过来把箭接走了,跟着一起去的还有阿布德尔,因为他担心护送途中会像当初遇到恩多尔一样遭到替身使者的袭击,SPW财团的员工都是普通人,唯一的替身使者形兆还因为在观察期被戴上了限制器,不能随意动用替身,因此如果遇上替身使者前来抢夺,那些员工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所以阿布德尔主动请缨去护送箭了。
波鲁那雷夫手舞足蹈地给Z小姐分享他当时去送别阿布德尔时见到形兆有多么的一见如故,确认过眼神,是相同发型的人,两人因为相同的发型还迅速拉近了距离,Z小姐都能想象两个扫把头相谈甚欢的情景。
“其实我觉得波鲁(Pol)和形兆的发型是能够完美贴合在一起的。”
徐伦啜了口牛奶,对着波鲁那雷夫咧出个坏坏的笑容,被波鲁那雷夫用大手看似粗暴却很温柔地揉了揉脑袋。
“你俩关系这么好啊。”
Z小姐听到徐伦对波鲁那雷夫的称呼,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波鲁那雷夫和徐伦对视一眼,默契地互相勾搭着肩膀,像是好哥们一样,波鲁那雷夫在徐伦身上看到了自己妹妹雪莉的影子,虽然他已经亲自斩断了那段黑暗的过去,但他还是在她身上找到了寄托,尽管波鲁那雷夫和徐伦的年龄差都可以当父女了,却依旧不妨碍他把徐伦当成妹妹宠。
波鲁那雷夫的表情很是自得:“那是当然,我这条choker还是小徐伦送的,对不对啊?”
“对哒!”
Z小姐撑着下巴,眼里含笑地看着一大一小的互动:“Pol这个昵称还真是可爱。”
“Z小姐你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这么称呼我的哟。”波鲁那雷夫对她做了个wink,Z小姐对他摆了摆手:“不必了,我直接叫你名字吧,简?”
波鲁那雷夫愣了一下,Z小姐用的是法语的发音,而他也很久都没有听过别人用法语来叫他的名字了,自从他失去了父母和妹妹并远离了家乡之后,认识到的人也基本上是用英文来叫他的姓氏,即使是徐伦用昵称叫他也是英语的发音。波鲁那雷夫的愣神只有几秒,他很快就收起了复杂的情绪,专注地看着Z小姐的眼睛应了一声。
“诶,要不我叫你波鲁波鲁(PolPol)怎么样?”花京院听着大家关于波鲁那雷夫名字的讨论,调笑地看向那位法国大甜心,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认识到现在没少被花京院这个损友欺负的波鲁那雷夫自然也看出来了。
“你还是别了,我总觉得你这是在唤小狗狗。”
“怎么会呢,多可爱啊?”
“那我叫你卡扣因怎么样啊?”
花京院直接转移了话题,非常地生硬:“对了,说到小狗狗,伊奇去哪儿了?”
“伊奇?”一直安安静静没有插话的乔鲁诺从Z小姐给他准备的复习资料里抬起头,回答了花京院的疑惑,“我之前看到他往车站的方向去了。”
康一面露担忧:“车站?这车来车往的,他不会有危险吧?”
波鲁那雷夫却是一点也不担心:“没事,那家伙的替身还挺强的,他也会看路,不用担心。”
伊奇确实是自己到处溜达去了,但不是他自己一只狗,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桑塔纳陪同着他。
伊奇本身就是流浪狗,应对车子马路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他之前是和阿布德尔待在一起的,但这次却没有跟着阿布德尔一起去SPW财团,因为波鲁那雷夫还在这里,不管他再怎么傲娇地不愿意承认,他也还是和波鲁那雷夫玩得最好,波鲁那雷夫断手断脚的惨样给伊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觉得波鲁那雷夫没有自己是不行的,所以他选择留下来盯着这个不省心的法国人。
至于桑塔纳,究极生物能够听得懂动物的语言,因此他们之间可以无障碍交流,这一究极生物一狗,很微妙地成为了朋友。
伊奇溜达是没什么目的的,他就是随便走走,到处逛逛,桑塔纳也喜欢这么做,一路上还吃吃喝喝,悠哉得不得了。
这一究极生物一狗,漫无目的地溜达,不知不觉都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再往前就是高速公路了,车速太快太危险,也该往回走了。
【嗯?】
伊奇突然发现了什么,耸了耸鼻子,耳朵也动了动,他低下头到处嗅了嗅,在探索的时候撞到了什么,被他撞到的物体还发出了一声嘤咛。
“嗯?”
桑塔纳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小婴儿,他茫然地四处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到。
桑塔纳没有听错,那确实是个婴儿,但却是透明的,伊奇也已经确认了他刚刚撞到的就是个小婴儿,这孩子似乎很喜欢小狗狗,伊奇能感受到一双柔软的小手在抚摸自己的毛发。
幼崽可没办法在郊外独自生存,伊奇虽然不想管闲事,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这个婴儿在这里,而且就冲着这孩子喜欢狗狗这点,这个闲事伊奇也是管定了。
【喂,这里有个婴儿。】
伊奇抬头冲着桑塔纳吠了两声。
“啊?”桑塔纳低头看了一圈。“在哪儿?”
【在这儿,透明的。】
“……啊?”
伊奇指挥着桑塔纳蹲下来摸那个婴儿,桑塔纳看不到,但能够摸到,他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还真是。”桑塔纳摸索了一番,寻找着哪里是头,摸到某个地方后他顿了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地把外套脱了下来,将婴儿包裹住了,“还是个女孩子。”
伊奇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除了他和桑塔纳就再也没有别的生物了,这还是在高速公路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还很偏僻,因此搞不好变得透明就是这个婴儿自己的能力。
【带回去给乔瑟夫他们解决吧。】
伊奇率先回头,桑塔纳像是抱着个大号卷饼一样抱着透明宝宝,小婴儿突然哭了起来,桑塔纳压根儿没处理过类似的事情,就算他跟着卡兹他们见证了乔家后代一个接一个的诞生,也见过卡兹和艾西迪西还有乔瑟夫是怎么照顾荷莉的,但他却是从来没有上手照顾过孩子。桑塔纳默默地看着怀里透明的小婴儿,他只能看到自己外套的褶皱,婴儿的哭声很刺耳,就算他不在意,她这一路嚎啕估计会带来不少麻烦。
于是桑塔纳掏出了根棒棒糖,把包装咬开后,稍微估计了一下位置,直接就把棒棒糖塞进婴儿的嘴巴里了。小婴儿的哭声没有止住,但被棒棒糖堵着也没办法嚎出来,只能呜呜咽咽,听起来格外委屈。
桑塔纳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这个做法是有效的,至少婴儿没有号啕大哭了。他又拆了一根棒棒糖给自己叼着,不紧不慢地跟在伊奇身后。
【比起Z大人和JOJO,照顾婴儿的事好像还是卡兹大人和艾西迪西大人更擅长。】
桑塔纳叼着棒棒糖,默默地想。
另一边,谈过了伊奇的话题后,闲着无聊的Z小姐看着花京院,突发奇想聊起了樱桃味的可乐。
“樱桃味可乐根本不配叫樱桃味!”
“樱桃味的可乐根本不配叫可乐!”
两声义正辞严的控诉同时响起,分别说出这两句话的花京院和仗助对视一眼,虽然两人的重点略微不同,但共同的中心思想都是对樱桃味可乐的抵制,因此两人默契地忽略了微妙不同的重点,握手成为了统一战线的队友。
Z小姐懒洋洋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声音也带着慵懒与惬意:“樱桃味可乐还好吧,你们是没喝过崂山蛇草水。”
“那是什么?”
“是圣水。”
“?”
Z小姐没有解释,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桑塔纳的存在,这几个柱之男自从变成了究极生物后,总是喜欢变成鸟类翱翔天空,这样能够距离太阳更近一些,也能以绝对的高度俯瞰地面的一切,所以人形的桑塔纳出现在这附近,Z小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哟,桑塔纳,你这是买了个大号卷饼吗?”
“Z大人,这是个透明的婴儿。”
桑塔纳作势要把婴儿交给Z小姐,结果她触电一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疾手快地把花京院扯到了身前挡住自己。
“你别给我,给他。”
花京院赶紧稳住身形伸手接过,伊奇在底下叫了一声,听懂了他的意思的桑塔纳补充了一句说这是个女孩。
仗助和亿泰好奇地过去逗弄了一下:“哇,真的耶,是个透明的小宝宝。”
“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啊?又是音石明那个混蛋吗?”
因为身高看不到透明宝宝的康一听到亿泰的发言一阵无语:“……他再怎么混蛋也不至于对婴儿出手吧,亿泰君。”
波鲁那雷夫抽了抽鼻子,皱紧了眉,他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那个问题待会儿再说吧,花京院,你好好看看,她该不会是……拉了吧”
“……”
花京院僵了一下,把婴儿放在桌上,小心地掀开外套,虽然还是透明的,但是那难以言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还隐隐引起了周围其他客人的些许骚动,这里是咖啡馆,不能因为这个影响到别人,于是花京院建议大家先离开这里。
“这衣服不能要了,过来吧桑塔纳,一起去买些婴儿用品,再顺便给你买一件新的外套。”
Z小姐真的不是很想和婴儿待在一起,倒不是因为她讨厌婴儿,她只是很不擅长应付婴儿而已。
无所不能的Z小姐也有苦手的事情。
Z小姐对婴儿用品也是一头雾水,听着店员小嘴叭叭地挨个儿介绍,她感觉头都大了,反正有的是钱,她干脆全都买下来了,桑塔纳自觉充当着提袋子的苦力,推着婴儿车乖巧地跟在她后面。Z小姐给他买了一件自己身上的同款卫衣外套后,又顺便去买了些儿童化妆品,回到刚刚的地方,那里是震耳欲聋的哭声。
小婴儿最好不要吃棒棒糖,花京院捏着糖棍把棒棒糖从婴儿嘴里取出来后,婴儿直接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哭号,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照顾婴儿的经验仅限于死神13,而死神13又是个天才,不会和普通婴儿一样大哭大闹,所以面对真正的婴儿透明宝宝后,这两个单身直男就不知道要怎么哄了。
剩下的几位未成年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自己就是个孩子,乔鲁诺的黄金体验最多就是给她变变蝴蝶变变花,但没有解决引起透明宝宝哭泣的真正问题,这些把戏也是无济于事。
好一番折腾之后,花京院总算是给透明宝宝擦洗干净,换好了尿片,穿上了衣服,就是裸露在外的皮肤依旧是透明的。
婴儿还在哭,乔鲁诺拿着奶粉和奶瓶,回到咖啡馆去找人帮忙冲了些奶粉,这里没有一个人懂得怎么照顾婴儿的,也不知道奶粉的温度要多少,乔鲁诺虽然有给自己冲奶粉的经验,但他那时候都已经是两岁了,他可以勉强忍受的温度却不适合婴儿,所以与其自己手忙脚乱的,还不如找有经验的人帮忙。
把奶粉喂到婴儿嘴里后,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Z小姐拿出刚买的儿童化妆品,将粉底、口红和眉笔依次放在他们面前后,退后几步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冲着波鲁那雷夫扬了扬下巴:“给她涂上吧。”
波鲁那雷夫:?
“我来啊?”
波鲁那雷夫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看着Z小姐站在两米开外抄着手,丝毫没有过来的意思的那副模样,波鲁那雷夫确认了是自己的活儿,认命地等花京院给透明宝宝喂完奶粉后才给她化妆。
“Z小姐为什么那么抗拒接触小宝宝啊?”
仗助坐在一边好奇地问了一句,Z小姐抿了抿嘴:“我不敢碰她,我的力量太强了,婴儿太脆弱,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她别开了脸,“而且哭了很麻烦,太难哄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怕的东西。”
一直待在Z小姐肩上充当吉祥物乌鸦的卡兹扇动翅膀变回了人形,艾西迪西和瓦姆乌也从天上飞下来,相应变了回去,桑塔纳顺手给瓦姆乌分享自己的零食,但是被拒绝了。
艾西迪西促狭地看着Z小姐:“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们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我对婴儿苦手。”
Z小姐撇了撇嘴,看了眼小宝宝,脸上涂了粉底后能看出脸了,她还一直朝着Z小姐这边看,边看边挥手,像是要呼唤对方过来,于是Z小姐又离得远了一些,但是眼神一直落在大家身上。
站在她身边的卡兹关注着Z小姐,他注意到Z小姐眼神里的柔和,倒不如说比起最开始的见面,现在的Z小姐比以前真的柔软了很多,以前的Z小姐在面无表情的时候还会透着些厌世感,眉毛一直是似蹙未蹙的,现在却舒展开来,厌世感也消失了。
“你软弱了很多,Z。”卡兹定定地看着Z小姐,确信地给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应该说,你的感情变丰富了。”
Z小姐将视线转移到卡兹脸上,挑起一边眉毛:“这算坏事吗?”
“谁知道。”卡兹的眼神变得深邃,像是要看穿她的内心,“至少你的软肋变多了。”
变得更多了,分给他们、分给他的眼神也就变少了。那些人类会生老病死,脆弱不堪,她是肯定会花不少心思放在他们身上的。而究极生物和她一样,不老不死,强大无比,她觉得不用她操心,给他们的关注也就会越来越少。
Z小姐也是会厚此薄彼的,至少她目前主要在乎的是乔鲁诺,如果多一个婴儿,她就更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了。
如果说乔鲁诺还是小时候那样,卡兹倒是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是小孩,不具有威胁性,但同为男人,他在乔鲁诺眼神里看到了和他一样的情绪,这个金发小鬼对Z小姐的感情和想法是和他一样的,这家伙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纯良且无害。
“我会努力兼顾所有软肋的。”
“那你胃口还挺大。”
Z小姐看了他一眼,莫名觉得卡兹话里有话,她刚想说什么,花京院那边就传来一阵骚动,她转过头去,只见花京院的手臂凭空消失,那是透明宝宝的能力失控了,紧接着是她躺着的婴儿车和周围的一切,随着Z小姐看不见的特效闪过,周围的东西随之变得透明。
这才是婴儿替身使者的正确打开方式,像死神13那种才十一个月就能够驾轻就熟控制替身的才是极端个例。
因为找不到婴儿在哪里,大家混乱之间把婴儿车推了下去,这里是上坡路,下方就是一条大马路,透明宝宝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惊恐之间能力更加失控,留下了一道被她变得透明了的道路。
“这跟亚空瘴气也太像了吧!”
波鲁那雷夫一边吐槽一边慌慌张张地跟着跑下去,人的速度可比不上跑下坡的轮子,花京院直接就放出了绿之法皇,但是按照惯性,一旦急刹车,那透明宝宝很有可能就会从婴儿车里飞出去,而他们又没人能看到宝宝,就算法皇射程远也抓不住人。
Z小姐情急之下念动了飞来咒,把透明宝宝召唤了过来,被飞来咒召唤的对象都会落入召唤者的手中,Z小姐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她伸出了手,那宝宝落在她怀里,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透明宝宝似乎很喜欢Z小姐,可能是将她错认成了自己的妈妈,在Z小姐怀里的她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也不再无意识地使用能力了,还解除了替身能力,然而她本人还是透明的,不过好歹把刚刚的衣服和妆容变回来了。
透明宝宝躺在Z小姐怀里,感到安心了,还发出咯咯的笑声,而和她相反的Z小姐可就惊恐得一动也不敢动。
“卡、卡兹……”
Z小姐下意识向卡兹求助,原本一直在看戏的卡兹看到她脸上那不知所措的惊慌神情,感到有些新奇和意外,这样的表情在她脸上可太少见了,她的眼神里更是带上了些求救,他反应过来Z小姐下意识求救的对象是自己,顿时感到无比振奋,这完美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放松一点。”
卡兹走到了Z小姐背后,用在背后拥抱她一样的姿态来帮她调整动作,手把手地教她抱婴儿的正确姿势。
“你来抱她嘛。”
Z小姐转过头来看他,卡兹莫名有种Z小姐这是在撒娇的错觉,他内心动摇了一瞬,还是拒绝了。
让他自己抱哪能有现在的接触。
“她不是挺喜欢你的?看样子都把你当妈妈了,要是我来抱说不定还会被她变透明。”
Z小姐的脸垮了下去,把头转回去了,感觉到Z小姐还是有点抗拒,他放缓了语气,凑到她耳边低语:“放松一点,不会很难的。”
卡兹在Z小姐背后搂着她,她怀里抱着婴儿,像是一家三口,他俩不仅姿势暧昧,而且卡兹说的话也莫名缱绻,更不用说他那像是引诱一样的语气了。然而Z小姐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方面,她现在是战战兢兢地任由卡兹摆布,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僵硬,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量,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婴儿弄伤了。
全程看戏的艾西迪西啧了一声,Z小姐背对着卡兹看不到,他可注意到卡兹看到那群赶回来的替身使者时,那假装帮助Z小姐调整姿势,实际是搂着她的动作,以及那眼神。
像是占有欲十足的野兽在护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