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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四十七(修) ...
“承太郎君,我不记得我们有邀请你来哟。”
花京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不请自来的承太郎,那阴阳怪气的腔调像是黄色节制假扮的一样,他还特地用了尊称来加强语气。
承太郎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走到我另一边。
我和花京院约好了周末去游乐场,其实如果他把承太郎叫过来一起去也是无所谓的,但我没想到这只粉毛狐狸竟然没去邀请承太郎,我以为以他俩的关系,会一起去玩的。
不过我猜他肯定是有告诉承太郎我和他周末要去游乐场,但是却没有邀请承太郎一起去,不然花京院在游乐场门口见到这位野生的承太郎时,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承太郎还真是喜欢他那套挂着大金链子的学生制服,放假了也不换下来。周末来游乐场玩的年轻人还是很多的,这是个假日消遣的好地方,显然和承太郎一个学校的女同学们也是这么想的。
花京院似乎很期待这天,在距离约定时间的半小时就直接来我家等我了,换下标志性的绿色学兰制服,穿上了一件宽大的套头卫衣,还是我没想到的红色,看惯了他大绿色的衣服,见他穿红的还有点不太习惯。
“啊,我穿这身很奇怪吗?”
花京院注意到我惊奇的眼神,稍微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
“不会啊,很帅气。”
我真诚地夸赞了一句,其实我以为他会选择衬衫作为私服,结果是这么休闲的一套,不过也挺好的,很有少年气,给人的感觉很温暖。我就不同了,衣柜里相似的衣服还挺多的,最习惯的就是黑T加红色卫衣外套,这几乎是我的标配了,这次本来也想这么穿的,结果看到花京院与平时差别挺大的打扮后,我突然就犹豫了。
他那么期待,我却好像有些敷衍了,有点心虚。
“咳,要不你先进来喝杯水,我去换身衣服?”
“Z小姐,我能帮你挑选吗?”
花京院眼睛亮亮的,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正好我也懒得想穿什么,就点头答应了。因为去游乐园肯定会玩些刺激的项目,穿裙子会不方便,我就没有把裙子纳入选择中,花京院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有些可惜地扫了一眼我的裙子,认真地给我挑选待会儿要穿的衣服。
最后他拿出了一件同样是红色的套头卫衣,我衣柜里红色系的衣服有点多。
“穿这件吧,可以吗?”
他有些忐忑,耳尖红红的,眼里闪着希冀。
他都挑出来了,不穿的话我还要自己纠结换哪一件,所以我很干脆地脱了外套,直接把这件卫衣穿上去了,外界的温度对我没有丝毫影响,穿两件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热。
花京院很是开心,嘴角一直没有压下去。
我和他一起去到游乐场后,在游乐场门口就看到了那被女孩子们围着JOJO叫的承太郎。
看他满脸不耐烦,估计是吼过一次依旧无果,试图无视却还是被烦到不行吧,有点可怜。
承太郎见到我和花京院后,看也不看围在他周围的女孩子,伸手推开她们,非常自然地就站在我身边一起进入游乐场。
“没邀请又不代表我不能来。”
“你不是更喜欢海洋馆和水族馆吗?”
“偶尔来一次游乐场也挺不错的。”
承太郎轻飘飘地回答了花京院,花京院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但没有表现出来。作为成年人,我觉得得好好安抚这小孩的情绪,反正我就是陪玩的,真正参与其中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我挽着他俩的胳膊打圆场:“多一个人也没关系啊,一起玩嘛。”
承太郎隐晦地给了花京院一个胜利的眼神,这家伙背地里怎么那么幼稚,这是被赛特神变小后的后遗症吗?
“其实我觉得你们一路冒险,都比游乐场刺激得多了吧,听说你们还能被替身带着飞,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虽然这些游乐设施对我们来说好像都算不了什么,但既然来了,还是不要那么扫兴比较好。
我拉着他们去买票排队时这么问他们,花京院先是赶紧摆手撇清自己:“我可没被替身带着飞过。”然后看向承太郎,把这个问题甩给了他。
然而承太郎并没有回答,我又提出了疑点:“迪奥是吸血鬼,他会飞就不说了,你一个普通人类为什么也能飞?你这是打着打着忘了自己不会飞吗?”
花京院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同样一副求知的表情看着承太郎:“对啊承太郎,你怎么做到的?”
“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承太郎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极了班里的某些问他们问题时理所当然地说「就这么做的啊」的那些学霸,迷之欠揍。花京院并没有追根问底,世界和白金之星是相同类型的替身,白金之星从世界那里学会了时间暂停,自然也能学会怎么带本体飞。
周末游乐场人很多,就我们排队的这个地方都已经是比肩接踵的了,为避免大庭广众之下聊这种话题引起骚动,我们是全英文交流的,别人听不懂,自然就不会好奇我们聊天的内容。
花京院和承太郎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在聊这些话题时,要么是用替身进行队内语音,要么用英语,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英语完全没有日式口音,承太郎是因为被我亲自教出来的,所以没有日式口音,花京院是因为经常出国旅游,耳濡目染下渐渐改正了,这趟旅途更是帮他巩固了口语,而且他们说得很快,不是英语为母语的人要听懂估计要费点功夫。
我开始想象当初承太郎和迪奥对决的场景,我那时候并没有去参与,也没有围观,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迪奥就被弄死了,所以我也就没能看到那吵得要死的对决。
特指他们的战吼。
再特指迪奥的战吼。
我假想了一下如果我在现场,以我这种非替身使者的路人视角看到的情景是什么样的,白金之星的欧拉是他自己喊的,路人听不见,而世界……他好像只哼哼了两声,「木大」是迪奥自己喊的。
也就是说,迪奥和承太郎的对拳,在路人看来,就是迪奥一个人「木大木大」地喊得起劲儿。
太尴尬了……还好我没去看。
话说我也教过迪奥日语,那他和承太郎打架时,用的到底是英语还是日语,英语的「没用」是useless,连读起来,舌头都要打结的吧。
另一位当事人就在这儿,何必纠结,问就完事儿了。
“日语。”
承太郎简洁明了地回答,花京院在一边给我补充:“其实一开始,DIO和我们说话时用的是英语,但是他给我种肉芽,以及最后和承太郎战斗时,用的却是日语。”说罢,他还感叹了一句,说没想到DIO一个英国吸血鬼,日语竟然这么好。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我有些得意地挑挑眉,毕竟是自己的学生,我还是会有点成就感的,“其实迪奥还会法语,他去引诱女孩子的时候都是用法语的小姐来称呼别人的。我还教过他阿拉伯语,这大概也是他能在埃及混得风生水起的原因吧。”
我还用了这些理由蒙混过去,好在他们并没有发现,迪奥会的语言和他们当初去埃及的队伍里的各位的官方语言是一样,法语和阿拉伯语正好是对应上了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我估计迪奥这种善于诱哄别人的家伙,在引诱的时候会和我一样,用对方的母语来拉近距离的。
迪奥那么善于掌握人心,这种颇具成效的手段他肯定不会舍弃。
聊着聊着就轮到我们了,我对过山车没什么兴趣,承太郎看起来也是如此,毕竟他可是飞过的人。虽然承太郎没怎么表现出来,但花京院还是察觉出了这点,他不由分说地抓着我的手,一起坐在了前排,过山车就只有双人的座位,我和花京院一起坐了,承太郎就只能自己一人坐在我们后面。
不过他身边还有个陌生的女孩,估计也是单数落单的,我没有回头,用精神力看到她用含羞带怯的眼神偷看旁边的承太郎,给他暗送秋波,可惜直男承太郎就只顾着按着自己的帽子,丝毫没有给身边的小姑娘一个眼神,她完全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我们把附近的设施都玩了个遍后,打算先休息一下,慢慢逛逛再去玩那些稍远的游戏设施,刺激的项目玩多了,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我没有任何不适,他们两个人类小孩脸色稍微有些不太好,我把他们两人留在这儿休息,去给他们买饮料,一开始还挺精神的两位男孩子,现在神情有些萎靡,花京院梳理整齐的头发也在俯冲的途中而有些凌乱了。
“JOJO,终于找到你了,你刚刚去哪里了嘛。”
“就是啊JOJO,我还想和你一起玩呢。”
“花京院同学是和JOJO一起来玩的吗?”
“JOJO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刺激有些不舒服了?”
“JOJO,我们晚上一起去坐摩天轮吧。”
“啊!讨厌!我也想!”
“传说在摩天轮上升到最顶部的时候接吻,会永远在一起哦,JOJO能不能和我……”
“不行!JOJO是我的!”
“才不是!JOJO是要和我一起的!”
小卖部很近,我前脚刚走,后脚那边就围了一圈少女,承太郎真不愧是风云人物,魅力大过头了,和他在一起,花京院都被无视了,明明他这样温润公子型的男孩子应该也是很受欢迎的。
花京院看起来非常无奈,不只是明明他已经和承太郎结伴了,那些女孩子还当着他的面嚷嚷着承太郎要和她们一起玩的这种无奈,也有是他被彻彻底底无视了,连话都插不进去的这种无奈。
本就不太舒服的承太郎被吵得面沉如水,怒吼了一声「呀卡吗洗」,花京院还对我递来了求助的眼神,我不是很想去帮忙啊,谁招惹来的谁解决不行吗?
确实不行,承太郎要有那么强的表达能力让她们心甘情愿离开,他也不用这么怒吼呀卡吗洗了。
我叹了口气,灵活地穿过女孩子们的重围,来到两人面前。
“承太郎,你要的茶,还有典明的樱桃汁。”
虽然麻烦,但还是要去救场的,不然被一直缠着会更加麻烦。我语气自然,动作也自然,承太郎和花京院更没有对我表现出一丝的疏离,这些敏感的女孩子自然能猜到我和他们的关系非常亲近。
“JOJO,她是谁啊?”
有女孩好奇地询问,语气里带着些不明的情绪,有些醋意也有些敌意。承太郎没有回答,自顾自地拧开瓶盖喝水,完全把问题扔给了我。
“我是承太郎和典明的家庭教师,这周末我难得有空,就和他们一起来游乐场放松了。”我保持着绅士的微笑,半真半假地给这群小女孩解释,“因为我很忙,好不容易才放假,所以今天他们就只能来陪我了。如果你们想和他们一起,可以去邀请他们下次再来的。”
“诶……你一个人霸占两个人太过分了,加上我们也没什么吧?”
我看向说话的女孩,非常眼熟,略一回忆后就想起来了,她不就是当初被我取血,还把伤口假装成吸血鬼的小太妹之一吗?巧了么这不是,换了个发色还有点认不出了,被我抽了那么多血,现在竟然恢复正常了,估计家里挺有钱,可能也是带头校园霸凌的类型,不然不会什么事也没有。
毕竟她的小跟班们可没有她那么精神。
她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女孩,我本意是不愿对她多么过分的,她还沾了性别的光,我一般对女孩子会稍微手软一点。但是她带头校园霸凌,这就不太行了,然而看她的打扮,还有那骄纵的性子,家里估计挺溺爱她的,就算把证据拿到他们面前,他们也未必会认。
而且收集证据真的好麻烦,我又不是承太郎学校的老师或者学生,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说到底,其实都跟我没关系。
“这你得问他们愿不愿意和你们一起玩了。”
心思转了一圈又立刻回归现实,我对着这个小太妹笑了笑,把问题抛回给这两位当事人。
花京院微笑着,语气温和却坚定地拒绝了,承太郎更是直接,一把把喝完的瓶子捏得变形,不耐烦地说了声「滚」。
有些识趣的女孩离开了,但那小太妹不敢对承太郎表示不满,她估计也看不上花京院,只好把怨恨的眼神放在我身上,狠狠地瞪着我,也不离开。
“好了,他们拒绝了,被拒绝了可不要一直纠缠了,死缠烂打会惹人讨厌的哦。”直觉告诉我被落了面子的女孩可能会口不择言说出难听的话,于是我抢在她说话之前开口了,“小妹妹,你最近还是安分一点比较好哦,毕竟危险可能还在身边晃悠呢。”
我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个女孩微微一愣,脸突然唰地就白了,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惊惧地指着我:“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但我能猜到她的意思。
“我看到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那天我正好路过,看到了你们的一些……不太好的、欺负人的行为。”
我好心地用委婉的说法说出「霸凌」的事实,果不其然看到当时参与的那些女孩脸色一变。
我假装没看到她们的表情变化,继续瞎扯:“我本想出面阻止你们的,但有人——或者生物——抢先了。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可能是迷药也可能是他的超能力,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所有人突然昏迷,然后他就开始动手了。”
女孩们的表情变得凝重和惊恐,承太郎和花京院也严肃了表情,认真听我讲故事。
“出于自保我躲起来了,他在动手时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没看清他的动作,也无法确认他到底是真的吸血鬼,还是只是假装是吸血鬼的人类,但是我听到了一句话。”我盯着那个小太妹,顺势给她下了个精神暗示,正好试试自己的新能力,“他说,「这个女人的血味道不错」。”
这当然是吓唬她的,就为了能够让她在恐惧的时候激活我给她下的精神暗示,这会让她在怕得病急乱投医的时候升起赎罪的想法,去给被她欺负的过同学道歉和赔罪,收集证据让学校和家庭惩罚她太麻烦了,直接让她自首认罪更加省事。
因为这个技能是第一次用,我并不知道效果如何,所以我下的程度并不弱,应该是能让她赎完罪后去做好事的程度。
也算是给她积德了。
那小女孩被我这么一吓唬果真是又怕又惊,撞鬼一样快速逃跑了,恐惧之下并没有深究我所说故事中的漏洞,如果她足够冷静,她大可以抓着我质问为什么只有她们这群欺负人的群体被吸血鬼吸了血,而当时的受害者不仅没有,还被送到了警察局,吸血鬼难道还差别对待吗之类的。
就算一时想不到这点,她也大可以道德绑架我说怎么不报警抓人什么。
不过,不管是哪种,我都有对应的说法,编故事谁不会啊。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当事人已经被吓跑了,而剩下的其他人似乎也听过这件事,见她跑了,也没了继续玩的心思,陆陆续续离开。
感觉我对她们做的事情好像已经成为都市传说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信以为真。
好像十九世纪英国那会儿,在贫民窟里也有我的都市传说来着……不管了,对鬼神多点敬畏没什么坏处。
我这随口乱编的故事自然是引起了承太郎和花京院的警惕,我看过去时,他们互相对视着,也不知道是经过了什么加密通话,花京院带着意义不明的微笑向我开口了:“Z小姐,刚刚的故事,是真的吗?”
“是不是呢?”我回他一个微笑,“Fifty-fifty,一半一半吧。”
“那吸血鬼……”
“假的。”
这两人前段时间才刚解决过一只吸血鬼,好不容易从战场回归日常,就不要给他们增添这么多心理负担了。
听到我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他们才放下心来。
“说起来,DIO的飞刀也是你教的吧?”
承太郎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这么一句,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你刚刚提到了吸血鬼,我就想起了DIO,而且你扔飞镖的姿势和他扔飞刀的姿势一样。”
我的视线飘向了远方,默默避开了承太郎的眼神。
“Z小姐得补偿我们哟。”
花京院在一边笑得无比和善。
“好嘛,我这不是陪你们来游乐场了吗。”
我打着哈哈打算就这么混过去,然而承太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这可不够。”承太郎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危险,却没有怒火,“我会一一讨回来的。”
那行,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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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刺激的项目还是恐怖的项目,Z小姐全程没有多大的表情起伏,什么坐过山车下来腿软需要背背,什么进鬼屋害怕到缩在人怀里,这些全都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试问一个在星际跳跃过无数次,并且见识过更恐怖的外星人的人,心中会对这些游戏产生波澜吗,当然不会,这就像飞行员坐过山车一样,不仅不怕,甚至还能在中途接电话。
不过Z小姐倒是在那些小摊玩得很开心,各种等级的奖品手到擒来。
“来来来,承太郎来戴上这个。”
Z小姐举着一个头饰,上面是黑色的兽耳,做工比较粗糙,又像猫又像狗的,也看不出这是什么动物的耳朵。承太郎默默地看着Z小姐,隐隐有些抗拒,花京院已经戴上了橙红色的兽耳头饰,看着更像一只狐狸了。
承太郎最后还是服从了,他低下头,任由Z小姐直接将头箍戴在了他的帽子上,他直起身后,也拿了个白色的兽耳发饰戴在了她头上。
“那正好我们三个来拍张照吧。”
Z小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照相机,拜托小摊老板帮忙给他们拍几张照片,Z小姐在拍照时也不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淡定模样了,笑得还挺开心,眼里还有恶作剧成功一样的狡黠。
照片洗了三份,他们每人都有,承太郎看着照片里的三人,目光落在花京院和Z小姐穿的相似的红色套头卫衣上,他这一身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认识到这点,他的心情稍微有些不虞。
【情侣装一样,早知道就不穿学生制服了。】
承太郎抿抿嘴,把照片好好地收了起来。
花京院同样是珍惜地把照片收好,心想着回去要不要把承太郎给裁掉,只留下他和Z小姐。
他们在游乐场玩了一天——虽然大部分时间花费在了排队上面——摩天轮是最后一站,现在天已经黑了,他们打算在摩天轮转过一圈后就结束今天的活动。
摩天轮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坐的,谁都不想让对方和Z小姐单独坐一个轮舱,那群女孩子说的那个传说,他们虽然觉得不靠谱,但也不想让它实现在别人身上。
坐摩天轮其实还挺无聊的,三人也就聊聊天,不过从高处往下看的景色确实很美丽,这样的机会并不常见。
承太郎对自己跟过来的这件事感到非常满意,玩游戏玩得挺快乐,阻止花京院的偷跑更让他快乐。花京院在学校里同样是有一批粉丝的,他和自己对女孩子截然不同的态度,让他获得了不少人气,他在女生群里还挺吃得开聊得来的,所以承太郎确信花京院肯定早就知道这个荒谬的传说,如果自己不来,花京院说不定会借此下手。
承太郎意味深长地看了花京院一眼,对方回看他的眼神里有些控诉,这点小心思,承太郎怎么可能猜不到。
摩天轮到达最顶点时,大家突然莫名的都沉默了起来,窗外的烟火大大地绽放开来,照亮了轮舱,他们的运气不错,能在最高处近距离观看到烟花。
Z小姐的注意力都被烟花吸引了,承太郎盯着她的侧脸,被烟花照的时明时暗,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是个小小的夜空,装着同样绚丽的烟火。
承太郎看了两眼烟火,就把视线集中在Z小姐身上了,烟火很美,但她更令他心动。严格来说,Z小姐不是他喜欢的女孩子类型,他喜欢的类型是那种大和抚子型的传统日本女性,Z小姐完全不满足这点要求。而承太郎最讨厌的类型是让他觉得很烦的那种女性,但他和Z小姐相处了那么久,从小时候到现在,他也一点儿都不觉得Z小姐烦。
承太郎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Z小姐的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对她充满憧憬,很粘着她,很依赖她。Z小姐那时候并没有现在那么平易近人,表情冷冷淡淡,却对他很纵容很关爱,他以前还对她产生过父爱的错觉。
现在这种亲情似乎有些变质了,小时候以为Z小姐会一直属于自己一个人,后来却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竟然这么多。而自己也因为长大了进入叛逆期了,没有和她那么亲近,结果就被其他人趁虚而入,差点儿被人捷足先登。
也许只是一种习惯,又或者是一种占有欲,承太郎潜意识里不愿意把Z小姐让给任何人。
从摩天轮下来后,大家就决定各回各家了。
花京院跟承太郎和Z小姐他们只有一段路是顺的,后面某个路口就不顺路了。
“今天玩得很开心,Z小姐。”花京院在分头回家前给了Z小姐一个拥抱,在承太郎的角度还能看到他在Z小姐脖子上亲了一口,好在Z小姐的体质不会留下吻痕。
花京院顶着承太郎的眼神,淡定自若地挥手告别,剩下承太郎和Z小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时间路上安安静静的,但他们都已经这么熟了,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经过一个路口时,Z小姐的精神力感知到了有车正疾驰过来,伸手拉了承太郎一把,一个双腿蹬得飞快的小哥骑着自行车在他们面前擦着路过,差一点儿就撞上了,那小哥似乎在赶时间,远远地道了声歉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Z小姐正要把手收回去时,承太郎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承太郎一脸若无其事。
“这么大了还要老师牵手回家吗?”
“嗯。”
Z小姐本来只是调笑,承太郎也不解释,干脆就承认了,她也无所谓,也还真是就这么认为了,任由他牵着,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承太郎一开始是抓着Z小姐的手,他的手比Z小姐的要大,可以把她的手整个包起来,毕竟女孩子的手总是会小一点儿的。他的掌心被她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硌着,他不知道这个戒指的来历,也不知道这个戒指对Z小姐到底有多么重要,但他从来没见过她把这个戒指摘下来过,Z小姐没有提过这个戒指的故事,承太郎也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也就从来没有问过她关于这个戒指的事情。
Z小姐的手并不细腻,但还挺柔软,一年四季都是微凉的,牵起来很舒服,和承太郎记忆中一模一样。
承太郎的大手火热,包裹着Z小姐的手,他稍微放松了一点,手指滑入她的指缝中,和她十指相扣牵在一起。Z小姐愣了一下,还是回扣了他的手,这让承太郎心中有点愉快。
Z小姐其实是个挺急躁的人,她喜欢速战速决,一个人走路的话会走得飞快,但是现在被承太郎牵着,他还特地放慢了脚步,Z小姐便也迁就着他,用散步般的速度往家里走。
空条家比Z小姐公寓要早一点到达,Z小姐家还要再远一点点,承太郎并没有停留,继续牵着Z小姐往她家里走。
虽然奇怪为什么就这么几步路,承太郎还坚持要送她回去,但Z小姐也没有多问,任由他把自己送到目的地,还送上了楼,甚至送到了家门口,最后还进了她家。
“你都不回家吗?承太郎,已经挺晚的了。”
“我来讨要补偿。”
Z小姐不以为意:“行啊,你想要什么?”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承太郎不再多说什么,把她的另一只手举起来,让她双手高举,他按着她的两只手腕禁锢在门板上,侧着头就吻了下去。
承太郎是个行动派,他也不排斥接吻,不然当初就不会用接吻的方式把绿之法皇从女校医身体里咬出来了。
承太郎并不满足于蜻蜓点水的触碰,他直接入侵了Z小姐的口腔,强硬地挑起她的舌头,和她纠缠在一起。
察觉到Z小姐手腕逐渐加大的力度,和挣扎的动作,承太郎在自己按不住她之前退了出去,声音嘶哑。
“别推开我。”
Z小姐没想过承太郎对自己竟然真的也是这样的感情,花京院当初告诉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就否认了这个可能性,似乎只有被别人吻了,做到这一步了,她才能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被人这么喜欢的。
天地为鉴,她是真的把承太郎当学生的,而且以她的年龄,除了艾西迪西和卡兹,她看谁都是小孩,承太郎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在她心中更是小孩子。
Z小姐开始进行头脑风暴,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对自己感兴趣?她到底有什么值得喜欢?他们到底喜欢她什么?
承太郎并没有闭眼,只是半垂着眼眸,对Z小姐多年的了解,他看她这样就知道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走神了。知道Z小姐不会受伤,他坏心眼地用力在Z小姐嘴唇上咬了一口。
“这种时候,你还在想什么?”
承太郎亲吻着Z小姐的喉咙,她被迫抬起了下巴,他还把自己膝盖顶进了Z小姐的双腿中间,颇有暗示意味,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旖旎和暧昧。
“在想,你们为什么会对我产生这样的感情。”
Z小姐语气还真的是在迷茫,承太郎在刚刚花京院亲吻她脖子的地方又覆上一吻,像是要把花京院的痕迹盖掉,听到她这么疑问,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没有理由。”
“师生恋可是不被允许的,承太郎,我不会答应你的。”
Z小姐按住了他要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他都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腰侧,手指也摸到了自己的腹肌。白金之星加上承太郎自己,都按不住Z小姐,让她挣脱了一只手,但他知道,她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地把自己推开,现在还留了一只手被他按着,真的是很给面子了。
“……”
承太郎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暧昧的姿势,就这么安静地盯着她,如果不看他那双蓝绿色眼睛里翻腾的海浪,他似乎真的就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那么平静。
“我也不会答应任何人的。”
Z小姐沉默地和他对视后,默默地补充了这一句。
“我知道。”
承太郎当然知道,他在Z小姐的眼里是看不到任何这方面的感情的,不管是看他,还是看花京院,还是看究极生物,甚至是看埃及打吊团里的其他人,「爱情」这类的情绪,他在她眼中从来就找不到。
她对大家有亲情,有友情,有师生情,唯独没有爱情。Z小姐不对任何人产生爱情,她也察觉不到别人对她的爱慕,并且不认为别人对她产生了恋心,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被人亲吻时感到惊愕。
承太郎挫败一样松开了手,把头埋在了Z小姐的肩窝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嗅着她身上的香味。Z小姐把手放在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哄小孩子一样,却让他有些贪恋。
“青春期的躁动吗?承太郎。”
承太郎抱住了她,叹息一般回答。
“你就当我是吧。”
Z小姐:我,杀手代号47,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阿强主场,从进攻到被拒,一章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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