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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三(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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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雅知道的情报比荷尔荷斯要多得多,所以大家觉得也得把她带上,我们这车都要超载了。
不过恩雅体型小,扔后备箱也不占位置,倒也没什么所谓。
小老帝荷尔荷斯依旧是被迫跟着我们,波鲁那雷夫因为对方刚刚为了在恩雅手底下活命而对他开枪这件事,狠狠地揍了荷尔荷斯一顿,还不让我去给他治疗,因此荷尔荷斯现在还是鼻青脸肿的,手臂上的洞也还在。
在「正义」一战时,我没有参与战斗,划水摸鱼去了,躲在房间里睡大觉,并且久违地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我还没有现在那么佛,以前的我要不是处在英雄那方阵营并被他们看着,恐怕就会无差别地杀人了,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也稍微有了点正义感和责任感吧。
在没有认识队友之前,我就像个毛头小子,空有一身能力,还在星际为非作歹,尝试过了强大带来的甜头,若不是因为懒惰和拖延,以及我并没有太多欲望,我可能是真的一条路走到黑无法挽回了。
我一直都不是个好人,绝对不是乔纳森那样的天使,甚至比不上乔瑟夫和承太郎。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只是并不介意去做错事而已。
其实我还是挺幸运的,猝死之后穿越,拥有了第二次人生,虽然再也没办法回去我原来的世界,但我在上个宇宙过得很好。我一直都在做准备,为了那可能会被收回的外挂做准备,我要确保自己在没有外挂的时候,也能活下去,并且能够打败敌人。我的外挂不是我与生俱来的,是上个宇宙的宇宙意志赠予的,他是因为失误才把我拉去了那个宇宙,使得我无法回去原有的世界步入轮回转生,外挂就是给我的补偿。
但我想,他既然能够赠予,那是不是也能够收回,于是基于这样的猜想,我不断地学习技能,不浪费我开过挂的学习力。我跟着队长锻炼身体,我跟着特工磨炼身手,我跟着狙击手练习枪法,我跟着武器大师学习使用武器,我跟着法师学习法术,我跟着神明学习魔法,还有大佬的科技,博士的知识,全都被我一一收入囊中。被外挂增强过的学习力让我轻易就能上手,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一项技能,加上我无尽的生命,也就意味着我可以学会和精通很多东西。
其实我也有在专门的特工基地学习过,那是个专门培养女特工、女间谍、女杀手的地方,我在那里也算是受益匪浅了,但他们的必要项目是切除子宫并改造身体,涉及非自愿人体改造的事情我都不喜,他们当然也没办法刺穿我的身体,所以我白嫖完所有技能后,就把基地捣毁了。
毕竟这个基地和我最痛恨的组织有关系,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它留在世上的。
我在梦里见到了他们,在我来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离开人世很多年了,以至于我都不太记得清楚他们的模样。我感到很怀念也很遗憾,上个宇宙没有荒木庄这样的空间,普通人死了就死了,像一阵风,吹过后就再也找不到踪迹,只有神明勉强有个死去的空间可以在那和他们再见面,但他们也并不会永远都留在那里。
醒来之后我有些恍惚,心里有些空空的,好像再一次失去了他们。乔纳森说过我好像一直游离在他们这个世界之外,那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是角色,知道他们既定的剧情,知道一切就不会过于真切的参与感了,就像多周目玩游戏一样,那些已经知道的剧情不都是跳过的吗?我只是因为在现实没办法跳过,但又知道剧情,所以才显得置身事外罢了。其实我上个宇宙也是个同人宇宙,基于原本的剧情衍生出来的,然而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剧情,也不知道角色,所以我是真情实感参与其中的。
但是,就算是知道剧情又如何,知道大家是角色又怎样,不管他们本来是怎么出演的,在他们自己的宇宙中,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人。
或许我只是早已把真心给了队友们,所以和大家相处的时候就显得过于冷淡了。
明明大家对我也是一片真心的。
同时我也有点迷茫,走完已知的剧情之后呢,大家都离开人世进入荒木庄或者乔家大院之后呢?他们可以在亡灵空间继续他们的生活,那我要何去何从?
我是肯定要回去原来的宇宙的,毕竟我是那个宇宙的守护者,这是我答应了创始人的事情,是我的职责所在。宇宙意志说我可以随时回去那个宇宙,那现在这个宇宙呢?我来这里是被他扔过来的,也是作为「奖励」而赠予我的,我以后真的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回去吗?
虽说我是个感情凉薄的人吧,但相处这么久,我也有了感情,很多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我不知道回去之后能不能再来,也许迟早有一天我要向他们坦白我的身份。
不过提前想那么多也无济于事,下一战就是打恋人了,与其让乔瑟夫受苦和让承太郎受辱,那不如就让「恋人」进入我的脑子里吧。
我可是很好奇,在动不了我脑子的情况下,「恋人」还能不能让我和丹形成共生体。
因为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为了驾驶安全,开车的轮到乔瑟夫了,我再次被夹在了中间。
“Z小姐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距离到达下一个城镇还有一段距离呢。”波鲁那雷夫说着,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垂下眼皮,“闲下来就有点累啊。”
承太郎已经用手撑着脑袋闭上眼睛了,前面的花京院头也在一点一点的,荷尔荷斯因为被揍了一顿全身都疼,干脆让自己睡过去省得被疼痛反复折磨。
车子的速度还挺快,敌人不太可能在路上追杀我们,比较有可能的命运之轮也已经被解决了,剩下的敌人大都是埋伏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的。
行进的路上比较安全,可以趁机会小睡一会儿。
车子开开停停,中途乔瑟夫和阿布德尔交接了一次,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音乐也不放了,大家都想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开到了巴基斯坦最大的工商业港湾城市卡拉奇,开了那么久的车,正好在这里落脚休息。
“喂——该醒醒了,我们在这个城市暂时休整吧。”
乔瑟夫适时叫醒了我们,看到前方有卖土耳其烤肉的,他叫停了阿布德尔下了车。
我看着他对烤肉店老板比了个八,看样子是连荷尔荷斯和恩雅的那份也买了,然后他和店家你来我往地砍价,直接砍了原本的一半价钱。其实我觉得可以更低来着,我知道我的存在感有多低,不说话的话别人基本不会注意到我,所以为了引起丹的注意,我也下了车,在乔瑟夫掏钱结账之前又砍了一次价,还是对半砍的,并且把乔瑟夫手里的钞票抽走了两张,对老板表示我们就付那么多,他爱要不要。
后备箱响起了挣扎的动静,想必是恩雅醒了,这种闷热的天气,把她一直关在后备箱那狭小的空间里也不好,于是大家都下了车,把她放了出来。
“说起来这个老板有点眼熟啊。”
荷尔荷斯扶着恩雅,抬眼看着那个卖烤肉的老板,恩雅闻言抬起头,看到老板后,脸上突然布满了冷汗,瞳孔剧烈地颤抖,难以置信又惊恐万分地开口:“我……我……我什么都没说,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以为我恩雅会说出DIO大人替身的秘密吗?!”
恩雅的态度表明了老板的身份,直接就透露出他也是DIO那边的,大家转头看向那个老板,他把兜帽和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还有点小帅的一张脸。
“你……你是钢铁之丹?”
荷尔荷斯认出了对方,与此同时,恩雅体内钻出了许多触须,把我们的车子都打破了,荷尔荷斯赶紧跳开了一点距离,紧张地看着恩雅,又转头看看丹。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过来杀我!!”
恩雅悲愤地大喊着,身上的触手带出大量血液,看起来无比渗人。
“说明DIO大人绝对不会信任任何人,所以我来杀你灭口了。荷尔荷斯,如果你不能找好自己的立场,下场和恩雅婆婆是一样的。”
丹把身上的白色长袍脱了下来,还很好心地做了自我介绍,不仅是名字,连替身的名字也说了出来,但是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傲慢。
恩雅和丹进行了一段「DIO大人怎么可能这么对我」和「DIO大人怎么可能信任你这么渺小的女人」的对话后,恩雅看起来万念俱灰,乔瑟夫趁着现在恩雅精神防备较弱的时候,过去逼问恩雅DIO的替身到底是什么,为了安全,我把他拉了起来,挡在我身后。
“嗬……嗬……”
恩雅费力地爬起来,抓住了我的裤腿,扯着我的衣服让我弯下腰,这样的恩雅看起来不具有威胁了,大家看到我这情况,也只是担忧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DIO大人……他还是信任我的,我才不会说呢……倒是她,你们觉得……她可信吗?她可是知道DIO大人替身能力的人、她可是亲眼见识过DIO大人测试替身能力!那把刀……阿努比斯可是DIO大人送给她的!她一直……都没告诉你们吗?”
恩雅用沾满血液的双手抓着我的脸、脖子、衣服,像是要把我染上他们那一类人的颜色。她说得很辛苦,脸上却是畅快的笑容,像是大仇得报一样,粗喘了两口气后,她继续说出我和迪奥之间有关系的信息。
“这个女人……DIO大人可是在乎得很,在此之前,她还会经常过去找DIO大人……并且……一待就是一晚上!嗬……你们……还不知道吧……DIO大人的头,可是她带来给我的!你真的以为她是你们这一边的吗?你们迟早要被她害死!!!”
恩雅撕心裂肺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手一松就摔倒在地,断了气。
我直起身子,转头看着大家,不管是打吊团,还是丹和荷尔荷斯,都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没想到恩雅这么恨我,或者说对迪奥那么忠心,死之前还要背刺我,真是给我留下了个大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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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姐站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脸上依旧是她一贯的面无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大家,平静的眼神里看不出丝毫情绪。她的脸上和身上都沾染着恩雅的血液,加之她本就冷淡的气质,显得她更不像个好人。
恩雅临死前的话信息量过于庞大,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出声和做出反应。
“呵呵,真是意外之喜。”
丹的笑声打破了僵冷的场面,他坐在他那家土耳其烤肉店外面的桌子边上,还惬意地端着小杯子喝着热茶,他把杯子轻轻放在碟子上,走到Z小姐身前,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像是真正的恋人一样。
丹无视了Z小姐蹙起的眉头,一把把她抱入怀里,一手放在她的后腰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想不到你竟然是我们这边的,你会对他们说出DIO大人的替身的秘密吗?嗯?”
丹的眼睛是替身发动时的颜色,带着诡异的红色光圈,像是能够摄取人的灵魂。
“喂!”乔瑟夫大声呵斥着丹,“把你的脏手从Z小姐身上拿开!”
“哦?原来是叫Z小姐吗?”丹不但没有松开手,甚至还往下滑了,“你觉得她知道这么多,我还能够让她和你们一起吗?”
Z小姐一拳打在丹的脸上,把他打飞了出去,结果她自己也踉跄了两步,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有点古怪。
“Z小姐!”
花京院赶紧过去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波鲁那雷夫嗤笑一声:“蠢货,Z小姐怎么选择都是她的事,你以为仅凭你三言两语她就会和你一路吗?”
丹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同样是一声嗤笑:“蠢的是你们,别以为我现身在你们面前就只是为了杀恩雅婆婆,战斗已经开始了。”
阿布德尔皱眉,丹说自己的替身是「恋人」,并且战斗已经开始,那么替身到底在哪里?塔罗牌里,「恋人」更常见的意义是「选择」,那么选择到底是指什么?难道是指Z小姐会选择哪一边吗?
“你是叫阿布德尔对吧?还是个占卜师?看样子你察觉出一点东西了啊。”
丹站了起来,注意到阿布德尔看向了Z小姐,主动cue了他一句之后便开始自我解说,还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仪表,云淡风轻得就像刚刚并没有被Z小姐打一样。
“Z小姐你刚刚也有感到疼痛吧?我的替身能够潜入身体,它早就从你的耳朵潜入脑子里了!替身和主人休戚与共,替身受伤,主人也会受伤,反之亦然!你们敢动我试试?与此同时,在你脑内的替身会感受到我的痛楚,折腾一番,它会将疼痛放大数倍奉还!”
丹很满意地看到大家惊愕的表情,洋洋得意地继续补充:“而且「恋人」是带着DIO大人的肉芽钻进去的,肉芽正在你脑内成长呢,你会像恩雅婆婆一样,从内部被咬穿而亡,是不是很可怕?”
丹还故意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动作吓唬Z小姐,结果对方一脸平静,完全没有一丝害怕和紧张,他也就觉得没劲。丹还表示如果自己就算是不小心被棒球砸到头,Z小姐也会受到增强了好几倍的伤害。
说着,丹还按了按手指,活动了下关节,Z小姐表情微妙地看着自己的手。
【除了刚刚自己揍他时的那一拳,自己的脸上同样有疼痛感之外,接下来他做的事情完全没有感觉啊……就连承太郎现在用白金之星揪着丹的衣领,同时还掐着他的脖子说要一瞬间杀了丹让他没有痛感,也同样是没感觉的……所以要不要告诉他呢?】
Z小姐有些纠结,但在别人看来她就是感到了同样的感觉,承太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丹的衣领。下一刻,丹就拿着块大石头,狠狠地打在了承太郎的肚子上,承太郎痛得跪倒在地,口中还吐出了鲜血,丹还想再用石头往承太郎头上砸,被Z小姐抓住了手腕。
丹对上Z小姐的眼神,她面无表情,眼里的杀气却让丹心中为之一震,有些被吓到了,她趁着丹愣神的时刻,把他手里的石头夺过来,手指一收,把石头碾成粉末,还有一些粉尘飘到了丹的脸前。
近距离见识到Z小姐的力量,丹心中有些许忌惮,Z小姐松开了丹的手腕,丹正庆幸就算Z小姐再怎么强大也还是不敢对他怎么样时,Z小姐突然毫不犹豫地屈膝在丹的腹部狠狠一踢,丹立刻吐出一口鲜血,腹部的疼痛让他呼吸变得困难,他和承太郎一样跪倒在地上,抬眼就见Z小姐也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不惜让自己承受更强的痛楚也要替承太郎还一击一样的?哈……真是深厚的感情。”
丹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着露出讽刺的笑容。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Z小姐现在可是会承受丹所承受的痛楚的数倍,他都疼得脸色发白了,Z小姐又该有多疼?
“Z小姐,你没事吧?”
在花京院关心她的时候,乔瑟夫总算是想起自己是一名波纹使者了,连忙用波纹去帮她缓解疼痛,完全忘了地上的承太郎也是需要治疗的。
真是亲外公。
“感觉是久违的痛经了。”
Z小姐一本正经地回答,这让真情实感担心她的同伴们刹那间就是一顿哭笑不得,波鲁那雷夫的语气无奈又担忧:“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Z小姐,要是真的很痛不要自己一个人忍着不说啊,我们会想办法的。”
Z小姐眨眨眼睛,她还真没在开玩笑,猝死之前的她身为一个压力山大的博士生,痛经那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猝死穿越之后,别说痛经了,她的子宫都已经没在工作了,完完全全就是个占位置的器官,所以她没有生理期,也没办法生孩子。她刚刚作用在丹腹部的那一招,在自己身上也同样产生了痛觉,只是因为处在腹部,让她有感而发罢了。
“哼,忍痛的程度倒是比想象中的要高。”丹缓了过来,虽然腹部还在隐隐作痛,但想到Z小姐比他更痛,他就觉得这不算什么。经此一事他对Z小姐就再没多少好感了,原本看在她跟DIO熟识的份上,他没想要为难Z小姐,但她竟然那么不识好歹,就别怪他了。
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对面的打吊团,他们即使听到了恩雅的遗言,得知了Z小姐和DIO关系匪浅,却还是关心着她,那正好可以就这点来利用一番。
不是感情深吗?那总该为了她做出点表示。
丹上下打量着Z小姐,像是打量商品一般露骨而不尊重,心思逐渐活络起来。大家不敢奈何丹,所以他无比肆无忌惮,被Z小姐打过一次还不长记性,甚至敢走过来尽情地骚扰她了:“要不是你是DIO大人在乎的人,我可真想让你好好服侍我,不过现在就算了,你只要乖乖听话,肉芽就不会对你怎样的。”
“等一下!既然你也知道Z小姐是DIO在乎的人,你这么对她,你不怕DIO会对你不客气吗!”
波鲁那雷夫指出关键问题,丹不耐烦地睨了他一眼:“我在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只要我把她带回去献给DIO大人,看在这份上,DIO大人是不会生气的。”
【想太多了,那个炸I药I桶就没改过易怒这点。】
Z小姐并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没好气地甩开了丹,把地上被人遗忘的承太郎扶起来,顺势用波纹给他治疗。丹也暂时不去理会她,借着这个占据上风的势头,丹命令大家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就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伤害Z小姐了。
“那么承太郎,你是要自己交出来,还是我自己来?”
把大家的财物都收入囊中后,丹把主意打在了Z小姐身边的承太郎身上,承太郎冷着脸,不予回答,丹轻笑一声,直接自己上手。
承太郎任由他把钱包拿走,但是当丹把他的手表从手腕上取下来时,他却抓住了丹的手腕。
“泰格豪雅的手表,你是舍不得交出来了?”
丹根本没在怕的,对承太郎露出了挑衅的表情,承太郎面色阴沉,手上的力度微微加大。
他是真的不想把手表给丹,因为那是Z小姐送给他的升高中礼物。
“承太郎。”Z小姐开口唤了他一声,把他的手从丹的手腕上扯下来,“回头再送你一块。”
“哦!原来如此,是因为这是Z小姐送的,所以才不愿意给我啊。”丹一脸恍然大悟,还不忘把手表揣进兜里,脸上带上了八卦的神情,“Z小姐你是更喜欢承太郎吗?那你和DIO大人又是什么关系呢?”
“反正跟你没关系就是了。”
Z小姐并不想和丹有太多交流,抄着手看向别处,拒绝沟通。
丹暂时放过了她,摸着下巴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使坏,阿布德尔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解决的对策。
【虽说年轻时我的心脏和喉咙都被放过死亡戒指,但是瓦姆乌他们不是替身,就算能伸进Z小姐脑子里,也没办法把「恋人」弄出来啊。】
乔瑟夫同样是在思索着解决的办法,Z小姐此时却朝他走了过去,小声地交流:“乔瑟夫,用波纹控制他试试。”
“什么?不会控制到你吗?”
“先试试看吧。”
另一边的荷尔荷斯虽然乐于见打吊团吃瘪,但多次经验告诉他,在看似占据上风的时候千万不要得意忘形,否则他们绝对有能力反杀。出于同事之情,荷尔荷斯好心地提醒了丹,然而对方并不领情。
“荷尔荷斯,你是跟他们待久了,心也向着他们了吗?还是说她的温柔乡让你欲罢不能了?”
【完了兄弟,你没了。】
荷尔荷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他当初可是见识过Z小姐对这些话是多么痛恨,以及是怎么把人一拳一个的,他当初也是被她一拳打倒的人。在被迫加入打吊团的这段旅途中,他也见识过Z小姐在队伍里的地位有多高,但这并不是因为她是队伍里唯一的女性才得到的优待,而是基于她强大的实力。
荷尔荷斯抬头看了一眼,有四只乌鸦目光如炬地盯着丹,简直是在昭示着丹的下场。
承太郎正在拿着小本本记仇,丹一把抢了过来查看他写了什么玩意儿——
「打我肚子
用石头砸我
抢我钱包
抢我手表
强迫大家把钱财交出来
★触碰Z
★给Z种肉芽
★对Z出言不逊」
在关于Z小姐的方面,承太郎还特意标上了表示重点的星星符号。丹看得怒火中烧,拿本子用力地扇了承太郎一巴掌,此时乔瑟夫已经偷偷接近了丹,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记波纹疾走就作用在了丹的脑袋上。
“乔斯达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花京院惊慌失措,赶紧扭头查看Z小姐的情况,结果他们惊异地发现,丹被波纹控制住了,但Z小姐却没有,抄着手一副吃瓜路人的模样。
Z小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承太郎:“承太郎,你先自己打他一拳,然后再用白金之星打他一拳。”
“Z小姐!这怎么可以!你会加倍受伤的!”
波鲁那雷夫率先提出反对,Z小姐抬手让他稍安勿躁,但还是坚持让承太郎这么做,还看出了承太郎想要减轻力道,特地强调说不要留情。
“我不会死的,倒是可能会痛,不过再痛我也能忍受得住,不要有顾忌,就当我是敌人吧。”
承太郎皱着眉看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是在开玩笑,但Z小姐仍然是一脸平静,那墨水一样的眼睛也毫无波澜。
他握紧了拳头,却下不了手,他不敢冒险。
“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让其他人来吧。”
“Z小姐,我们都不会做的。”
听阿布德尔这么回答,Z小姐转头看向皇帝:“荷尔荷斯?”
荷尔荷斯连忙摆摆手:“不不不!别看我!我可不敢对你乱来!”
他要是真敢对Z小姐动手了,他敢肯定他的下场一定不会比恩雅好到哪里去。
Z小姐叹了口气,把自己让大家这么做的目的说清楚:“本来想验证过再解释的,不过看来不说清楚你们是不会做了。丹说过在他身上受到的攻击都会加倍反弹在我身上,但其实除了一开始我揍他的那一拳,以及我踢他腹部的那一脚外,其余时候我根本没有感觉。”Z小姐顿了顿,看到大家蓦然亮起来的眼神,继续补充,“我简单地试验过,我抓他的手腕时我也有感觉,但是承太郎抓他领子和手腕的时候并没有,所以我需要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自己动手才会受到伤害,而别人的攻击是不会有感觉的,先试试吧,承太郎。”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承太郎也不再纠结,一拳击打在了丹的脸上,再回头小心地观察着Z小姐,Z小姐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冲他竖起拇指。
承太郎这一拳直接把丹打醒了,他狼狈地再次摔到了地上,和Z小姐第一次把他揍飞后所倒的位置是同一处,丹因为疼痛而迟钝的大脑反应了一会儿,表情不可置信。
“你在搞什么!我不是说了伤害和疼痛会加倍回馈给她的吗!”
回答他的是白金之星迅猛的一拳。
“迪奥从来没有向你们提起过我吧。”Z小姐蹲在丹的旁边,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确信,“你还真是一点儿也不了解我这个BUG,能对我造成伤害的,只有我自己。”
Z小姐起身退开了一段距离,把舞台留给大家,打吊团的各位替身使者脸上带着杀气腾腾的笑容,替身们全都严阵以待地出现在他们身边。
“欧拉!”
“看剑!”
“接招吧!”
“绿宝石水花!”
有语音的和没语音的替身们,都朝丹发动了进攻,拳头、西洋剑、绿宝石水花和火焰,一股脑儿地用在了丹的身上,简直是有生之年的团战场面。
乔瑟夫站在Z小姐身边,仔细地观察她的神情,着重看着她的眼睛,留意她到底是真的没感觉,还是单纯的在忍受。他可没忘记Z小姐在被女帝附身之后,第一想法竟然是把手砍断,而且据卡兹所说,她以前甚至还自己咬断过自己的手指。
乔瑟夫心中有些懊恼,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Z小姐对自己的身体是那么不在乎,压根儿就不在意伤害自己,根本就仗着自己强大乱来,她总说他让她不省心,但她现在这样让大家担心又何尝不是呢?
“饶……饶了我吧各位大爷!”被狠狠地群殴了一顿的丹跪趴在地上求饶,深谙同事黄色节制拉巴索的语言指导,哼哼唧唧地表示自己做了错事下次不敢了,“我……我把「恋人」收回来了,Z小姐、Z小姐不会再有事了!”
“哦?你是说这个吗?”白金之星把一直藏在承太郎身后的手抬起来,手指之间捏着个小小的虫子,精密A的能让他只控制住恋人,而不会捏伤对方,“这可是在我耳边抓到的,旁边和上空那么空旷的地方,你为什么偏偏走这里呢?啊?”
丹赶紧怂巴巴地表示这里是近路,绝对没有不好的心思,并且保证一定会改过自新,只求大家留他一条命,还发誓自己哪怕是狱门岛也会去,会去到天涯海角,永远不再回来,保证自己绝对不说谎。
荷尔荷斯给了他一个「早就劝过你了你不听,现在傻了吧」的眼神,丹用余光瞪了他一眼,继续再三保证和求饶。
“如果让我下次再见到你,我会在你脸上揍上一千拳的,给我滚。”白金之星松开了手指,承太郎转身就走,“走吧。”
“诶?!承太郎!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他可是对Z小姐做了不少坏事啊!”
波鲁那雷夫喊叫着,他并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丹,想要把承太郎拉回来,旁边突然冲出了一群小孩,波鲁那雷夫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天晴了,雨停了,丹觉得自己又行了。
那群小孩给了丹新的希望,他让「恋人」钻进了其中一位小女孩的耳朵里,并且掏出刀子来威胁承太郎。旁边一直在围观的荷尔荷斯这次露出了无比怜悯的表情,不过是对着丹的,他觉得他待会儿就可以为同事收尸了,和恩雅的尸体一起。
都吃了那么大亏了还不长记性,自己的同事都是些那么不要命的吗?活着不好吗?
荷尔荷斯陷入思考。
承太郎一脸「真没办法」的表情,直言让丹捅自己,但是丹却一动不动,姿势非常扭曲。
“怎么了?不是要一刀捅上来吗?”承太郎抓着丹握刀的手,让他自己捅到了自己脸上,在丹那张本就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脸上再多加一道血痕。
“身……身体动不了?!为、为什么!!是什么缠在我身上?!”
“是我的绿之法皇哟!”
花京院笑得如沐春风,绿之法皇还特地出现在他旁边给丹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往下看看,绿之法皇的触手不断往外延伸,同样是进入了小女孩的耳朵里,把「恋人」拉了出来。
“白金之星抓住「恋人」时,绿之法皇就缠住它了,就为了提防你这一手,你觉得你对Z小姐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我们还会轻易放过你吗?”
乔瑟夫补充了一句:“倒不如说,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饶了你。”
丹梅开二度,再次跪地求饶,好一个能屈能伸的川剧变脸艺术家。
“DI……DIO给了我定金,我……我全都给你。”
“真是够了,你是名副其实史上最渣的男人,你欠的账,用钱可还不了!”
承太郎把怒气彻底释放出来,他身后那个紫色的名叫白金之星的快乐欧拉人笑得那叫一个狰狞。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
大家看着白金之星持续了近三十秒的快速连打,持续力A名不虚传,而用力速双A的拳头打了那么久,丹都没有变成肉泥,实在不愧为精密A。
荷尔荷斯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为他的同事默哀。
丹被打进了一栋房子里,撞落了好些砖块,承太郎在自己的记仇小本本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撕下来扔了过去:“欠账还清,收据拿好。”
在大家围观铁打的恋人时,有只乌鸦落在了Z小姐肩上,口吐人言,是卡兹的声音。
“你其实是有感觉到痛的吧。”
“还好,可以忍受。”
“蠢货。”
Z小姐并没有说谎,毕竟替身直接打到她身上都是有感觉的,更别说这放大了好几倍的痛感了,她五感超强,触觉也得到了开挂,但唯独痛觉越来越不明显,至于刚刚所遭受的是不是真的能忍受也不好说,但Z小姐在丹挨揍时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丹被打得再起不能,Z小姐也用波纹解决了自己脑子里的肉芽,大家把丹收缴的财物都拿了回来,承太郎看着破碎的表盘,心情不太美妙。
把恩雅和丹处理好,又在这里找了家旅馆休息了一天,大家就继续上路了。
他们的车子虽然被恩雅身上的肉芽触手打破了,但还是可以将就着用的。Z小姐这次没有挤在第三排,而是坐在了第二排荷尔荷斯旁边的一个独座上,后面是花京院、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三人,开车的是阿布德尔,乔瑟夫坐在副驾驶上。
解决了敌人安静下来后,恩雅的话重新浮现在大家的脑海中,但是大家都没有提起,Z小姐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发呆,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一时之间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Z小姐她当然会给他们解释清楚,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在车上也不是适合说这个的时候和好地方,等安定下来之后她自然会说的。
而且她还要思考怎么解释才最能够让大家接受,毕竟恩雅说的事,可是连乔纳森也不知道的,他只知道Z小姐在他们打败了迪奥之后,就消失了几十年,但不知道她是和迪奥的脑袋在一起的。
乔纳森能通过后代子孙们的视角,在电视机里看到他们的经历,想必也是知道她消失的那四十年里是去干什么了,Z小姐不想让乔纳森失望,所以她一定要组织好语言。
“Z小姐,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们是不会逼迫你说的。”乔瑟夫坐在副驾驶,低头看着手上的地图,打破了车内冷凝的气氛,“我知道你和DIO关系很好,所以如果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我们会自己去找到答案的。”
Z小姐微微一愣,习惯性地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手腕:“事到如今你们还信任我吗?”
“说什么呢?”
乔瑟夫把地图收了起来,回头对Z小姐露出了和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笑容。
“我们可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