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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二十九(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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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花京院在咖啡店里相看无言,面前摆着一份樱桃蛋糕和一份芭菲雪糕,还有两杯咖啡。
我对花京院道歉,说我不该无理取闹,只是解答疑问而已,不该那么不耐烦。
花京院对我道歉,说他不该疑神疑鬼,既然我们都是同伴,就应该多点信任。
我自我反省,说我太过随意散漫,不够严谨。
他深刻检讨,说他太过多疑啰嗦,不够沉着。
互相道歉了一会儿后,花京院率先无奈地笑出来:“Z小姐,我们再这么互相道歉,你的芭菲就要化了。”
他的笑容很温暖,像是冬日暖阳,我也回了他一个笑:“那我们就和好吧。”
一笑泯恩仇,解决了矛盾,我们就放轻松了,他吃他的樱桃蛋糕,我吃我的芭菲雪糕,其实我们俩的矛盾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我们两个太上纲上线了而已。
“rerorerorerorerorero……”
花京院开始表演口技了……近距离看和看动画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就……更加魔性了。
我其实也会这个,看动画的时候还特地学了一下,结果就被我亲爱的队长说不要乱玩食物而阻止了,要是我还这么玩他肯定会念叨个不停,所以我就试过一次。
我这芭菲没有樱桃,但是有蓝莓,所以……
“rerorero、啊,掉了。”
虽然是会吧,但是几万年没练习了,会生疏也是很正常的,舌头不像手,我又不会天天锻炼舌头的灵活性,蓝莓只在我的舌头上滚了两个来回就掉了。
花京院轻轻地笑了一声,不再玩弄那可怜的樱桃,咬破了它的果肉,把它吃掉了。把下午茶解决了之后,我们该去找承太郎他们了,毕竟是答应了安的。
“走吧花京院,我们去找承太郎。”
我结账的时候对他这么说,他长长地诶——了一声,表情还有点委屈,干嘛啊?这家伙和承太郎也有矛盾吗?
“Z小姐都不叫我典明了,是还在生气吗?”
“什么啊,居然是在意这个吗?那不如叫你小樱桃?”
他愣了一下,抿嘴笑起来,眼神含笑又认真:“小时候的外号很可爱,但还是请叫我典明。”
我懒得纠结那么多了,只是称呼而已,答应也无所谓,得到我的应允后,花京院看着还挺开心的。
我们去找承太郎时,正好看到花京院·黄色节制版正在吃虫子,安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虫子吞进去,吓得她立刻跑去找承太郎寻求安全感。
“原来你还会分I身,并且喜欢吃虫子?”
我对身边的正版花京院打趣到,他的表情有点扭曲,毕竟不管是谁看到自己的脸被做出这样的崩坏表情,以及用自己的样子做败坏形象的事情都不会开心的。
“……我才不会这么做,我也不会分I身,那看来是替身使者了,Z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已经确定是敌人了还用想吗?直接打啊!”
“说的也是呢。”
花京院眼眸一凛,披着花京院皮的拉巴索突然腾空而起掉入海里,不用想就知道这是射程A的绿之法皇的杰作。
重物落入海里发出的巨大动静让承太郎和安疑惑地回了头,我和花京院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抬手打了声招呼。安立刻选择抛弃了承太郎,欢快跑过来:“Z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就刚刚。”
承太郎意味深长地看了花京院一眼,哪里还不知道刚刚遇到的那位是假货。
“呀嘞呀嘞,刚刚的花京院是敌人啊。”
“被我扔海里了,竟然假扮成我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爽呢。Z小姐说过我们会一起过来找你们,我当然不会抛下她单独行动。”
我快速地在花京院身上扫了一眼,没有看到黄色的粘稠物,黄色节制是普通人也能看见的替身,看来是花京院的偷袭打了拉巴索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把黄色节制粘在花京院身上。
还是直接解决吧,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真是的,明明是JOJO的奇妙冒险,结果承太郎好像还没怎么出手过。
我用波纹站在水面上,波纹在水中可是扩散得很快的,要是用上卡兹那样威力的波纹,拉巴索甚至会被融化在水里。
波纹直接把水里的拉巴索震晕了,我让花京院把他捞上来,掉进水里没法呼吸的拉巴索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失去意识后他的黄色节制披肩也收了起来。
拉巴索长得还可以,那发型有点像我上个宇宙的那位小王子,但小王子可没他那么糟糕,也没他那么嘴臭,小王子骂人都是不带脏话的讽刺,水平高得令人叹服。
我把昏迷的拉巴索扔在他们面前:“你们想怎么解决?”
“呀嘞呀嘞,你自己决定。老头和阿布德尔计划坐火车去印度,明天出发,我要坐缆车去新加坡火车站订票。”
没想到承太郎竟然重复了一遍他说过的话,这原本是对拉巴索版花京院说的,现在对着正版又说了一遍,还真是懂事。
那行吧,我拿去给乔瑟夫练习,这家伙到现在都还只会用波纹控制鸽子,也该学学怎么控制人了。波纹催眠加上念写,哪有什么情报是不能知道的,只知道偷懒,难怪比西撒老那么多。
我告别了他们三个,拎着拉巴索回了旅馆,至于为什么不让安跟着我回去,因为到时候拷问的场面可不是小孩子适合看的,她还是和承太郎以及花京院一起在新加披好好玩玩吧。
“嗯?Z小姐你怎么回来了?这是谁?”
“敌人,也是给你练习的对象,现在用波纹催眠并用念写读他的记忆,加油。”
“Oh no!我最讨厌「加油」了!Z小姐你为什么还要强迫我练习波纹啊!有替身不就好了吗!”
乔瑟夫在大家面前也不是什么稳重的形象,在我面前更是如此。
但他嘴上抱怨着,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去给拉巴索用波纹和念写,拉巴索在这样的折腾下,即使昏迷着也露出了难受的表情。波鲁那雷夫换了一间房间洗过澡后过来了这里,正好看到在乔瑟夫手底下,拉巴索闭眼张口男的画面,他刚想开口说话,阿布德尔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巴索此时终于松口了。
“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替身使者来追杀我们?”
“死神……女帝……倒吊人……皇帝……”
拉巴索断断续续地回答,因为乔瑟夫的控制不够精确,拉巴索在潜意识里反抗着,让自己不要把情报说出来。
“他们的替身能力是什么?”
“不知道……替身使者、对自己的能力、是保密的,告诉别人、等于、暴露弱点。”
乔瑟夫也知道要调整精确度,不能伤害了他的脑子,否则什么都得不出来,也不能过于松懈,否则他很容易清醒。于是经过了几次调整,拉巴索的回答虽然不够顺畅,但好歹是连贯的句子了。
“把你知道的情报说出来!”
“唔……”拉巴索似乎在挣扎,乔瑟夫适当地加大了波纹的力量,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赶紧回答,“有一个巫婆,教会了DIO如何使用替身,她的儿子就在这四人当中,名字叫J·凯尔,两只手都是右手。”
“什么?!”波鲁那雷夫惊叫一声,差点把拉巴索叫醒,乔瑟夫赶紧用波纹控制住,阿布德尔快步走上前去拉住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请求,“乔斯达先生,问问他关于J·凯尔的信息!”
“J·凯尔的暗示是倒吊人,应该是杀死波鲁那雷夫妹妹的凶手,他的替身能力是镜子,他是用镜子的,波鲁那雷夫应该打不过他。”
“混……混账!”
得知了杀妹仇人的信息后,波鲁那雷夫简直怒发冲冠(物理),连银色战车都召唤出来,他紧紧地捏着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反正原作里拉巴索是被白金之星欧拉的,打得鼻梁和下巴都要去矫正,那用银色战车来打也没差啦,还不用去矫正呢,让波鲁那雷夫发泄一下也好。
于是我拉开了阿布德尔和乔瑟夫,把空间留给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没放过这个好机会,趁着拉巴索昏迷着,趁人之危削了他一顿,拉巴索全身都是血洞,清醒之余又疼得死去活来。
我给波鲁那雷夫倒了杯水,转头看向乔瑟夫和阿布德尔:“你们要不要补个刀?”
阿布德尔把手揣进袖子里,老神在在地回答:“我的红色魔术师火焰范围太大了,会连房间一起烧了的。”
“对…对啊,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是DIO给了我一亿定金让我过来解决你们,和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拉巴索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哀求,认怂他是第一名。
“怎么说呢……要不要饶他一命?”
乔瑟夫摸着下巴认真思索,我看了他一眼,他突然像是得到什么信号一样猝不及防地用左手捶了拉巴索一拳。
“假手色波纹疾走!来追杀我们还想让我们饶了你?想得挺美!”
“乔斯达先生,你太冲动了。”阿布德尔嘴上谴责着,身体倒是一动不动,完全没去阻拦的意图,表情也看不出谴责的模样,“你应该让他把那一亿吐出来再打的。”
“说的也是。”
行啊阿布德尔,没想到你的心也挺黑的,难怪能和乔瑟夫玩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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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姐!你出千了吧!”
在火车上没有敌人,漫长的旅途需要娱乐,所以Z小姐建议大家来一场紧张刺激的UNO牌,因为他们人比较多,玩UNO正好。
也不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了,就是赢的人可以问最后输的人一个问题,输的那方必须如实回答。Z小姐说既然大家都不太了解她,那就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问个明白,不过至于能不能赢了她就难讲了。
“没被发现就不是出千哟,这还是我教你的呢。”Z小姐扔下最后一张加四牌,神采飞扬,她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抵着下巴,目光和善地看着最后输的乔瑟夫,“那么来回答问题吧,乔瑟夫·乔斯达,你小子用念写偷看过我吧?”
“Shit,你怎么知道!”
乔瑟夫脱口而出一句脏话,简直是不打自招,他猛地捂住了嘴巴,面上闪过一丝心虚,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无辜,Z小姐叹了口气,懒得理他,手速极快地开始洗牌。
波鲁那雷夫看看Z小姐,又看看大家,放出了银色战车,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他用银色战车说话了,把大家拉入了排除Z小姐在外的群聊。
【我说啊,Z小姐一次都没输过,我们怎么才能问她问题去了解她啊?】
花京院接过Z小姐洗好的牌,又洗了一遍,他们每一轮都让所有人把牌都洗一次才开始新的一局,说是牌能更乱一点。
【Z小姐不是说过没被发现出千就不算出千吗?】
花京院用绿之法皇这么说着,把牌交给承太郎,承太郎看起来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但白金之星也放了出来。
【她看不到替身。】
承太郎提出关键,随便洗了两下就把牌交给波鲁那雷夫,因为红色魔术师出来的话周围的温度会上升,所以阿布德尔并没有把它放出来,而隐者之紫这一条荆棘也不会说话,放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波鲁那雷夫欢快的声音从银色战车嘴里发出来,说【那我们用替身作弊吧,专门针对Z小姐!】
阿布德尔发牌时,在场的各位除了Z小姐,都默默地交换了个眼神,达成共识。
Z小姐两边坐着的是承太郎和花京院,无敌的白金之星用他的显微镜盯着Z小姐动作和牌,再告诉大家她有什么牌。射程最远的绿之法皇顺便帮忙把阿布德尔和乔瑟夫的牌告诉大家,看了一圈之后,得到了这场牌最好的人是花京院的结论。
然而才过了两分钟,牌最好的花京院成了牌最坏的,手里拿着十几张牌输掉了游戏。
用替身作弊都打不过Z小姐,花京院不由得思考Z小姐有没有用上她所谓的女巫的小把戏。
“唉,还是打不过你啊。”花京院把手中扇子一样的牌摊在桌上,全都是数字,一张功能牌都没有,他甚至没有同色全出牌,全都是散的,“Z小姐你肯定作弊了。”
“可你们并不知道我怎么作弊的啊。”
Z小姐挑眉一笑,神情明媚,略带自得地看向花京院,后者一副「我放弃了」的模样瘫在了椅背上:“好吧,Z小姐你问吧。”
“那么请回答,典明你是不是人I妻控啊?”
“啊?”
花京院懵住了,Z小姐继续补充疑问:“因为你不是说过如果想要谈恋爱的话,会想要找荷莉那样的女性吗?再具体的话你也知道啦,我在那艘小船上读你记忆时都看到了。”
承太郎突然警觉地看向花京院,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当我爸爸」,女儿奴乔瑟夫也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让他好好说话。被两位乔斯达盯着,花京院全身不自在,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难堪地用假咳掩饰自己,说过的话被公开处刑实在是太羞耻了,他脸红得连同耳朵都红了起来。
“不是人I妻控!只……只是荷莉太太能让人内心充满平静,和她待在一起很放松,让人心生怜悯和保护欲,想要守护她而已,才不是人妻控!”
“哦,所以意思是,你喜欢这样类型的女孩子啊,和我完全相反嘛。”
Z小姐对花京院是不是人I妻控没太在意,这个必须真实回答问题的惩罚本来就是迫害居多,她就是坏心眼的喜欢看别人的窘样而已。
【其实完全相反也不讨厌的。】
花京院悄悄看着Z小姐,在心里默默地想。
“行吧,不是对荷莉有非分之想就好。”乔瑟夫把牌收了起来,他们的目的地快到了,“虽然空条贞夫这家伙不负责,儿子入狱和妻子生病都不回来探望,但至少他是爱着荷莉的,而荷莉也喜欢他,那就放他一马吧。”
一般来说,对子骂父那肯定是令人不爽的,但承太郎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是事实,他小时候感受到的父爱还是从Z小姐那里得到的居多。空条贞夫在事业和家庭中选择了事业,他是个合格音乐家和恋人,但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也许像他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成家。
游戏结束后,波鲁那雷夫凑过来猛男撒娇:“诶,Z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一转攻势最终获胜的啊?明明你也没有替身,你偷偷告诉我嘛。”
“这么说你们果然是用替身偷看我的牌了对吧?”
波鲁那雷夫噎了一下,用傻笑糊弄过去,Z小姐看了他一眼,慢慢回答:“我把功能牌摸完了,那别人就只能摸数字牌了,规则也没说只能从第一张牌摸的对吧。”
“你竟然是靠记牌吗?!这可是两幅牌啊!还每人都洗了一遍的耶!Z小姐你太可怕了吧。”
可怕的Z小姐也比不上印度的可怕,插科打诨之后大家总算到了加尔各答,出于对印度的刻板印象,大家都有些紧张。
尽管阿布德尔说不必担心,但大家一下船还是被团团围住了,波鲁那雷夫的行李袋上沾上了脏东西,花京院的钱包也已经被偷走了,好在里面没有放重要的照片和证件,而Z小姐看着周围围着他们伸手的印度人,性别还全都是男的,她默默地用波纹缠住了全身,触碰她的人感觉像是触电一般,手都有些发麻,吃了苦头后不得不管住自己的手。
好不容易在港口脱身,大家找了家餐厅就餐,然而对于印度的食物,Z小姐也不是很能接受,她总觉得一口下去会吃进一整个元素周期表,虽然她不会生病吧,但总觉得膈应。
“怎么了Z小姐,不合胃口吗?”
乔瑟夫敏锐地察觉到Z小姐对进食的兴致缺缺,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奶茶,不由得关切地问了一句。
“有一点,你们吃吧,不用在意我。”Z小姐放弃玩弄手里的食物了,把面前的餐具往前推了推,起身去找本杂志来看。乔瑟夫知道Z小姐虽然对很多事都无所谓,但唯独在吃的方面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她身体健康强壮,少吃一顿并不会如何,印度的食物对她来说不合胃口也没办法,他也不再勉强,由得她去了。
波鲁那雷夫在撤硕的奇妙冒险开始了,一开始是马桶里钻出了一个猪头,然后是镜子里的敌人。
Z小姐拿了杂志回来时,波鲁那雷夫横冲直撞地跑了出来,差点把Z小姐撞倒,还嚷嚷着替身使者出现了。Z小姐往厕所那边看了一眼,厕所外的洗手台一片狼藉,镜子被波鲁那雷夫用银色战车打破了,到处都是镜子碎片,他一心想着追杀仇人,跑得匆忙,连水龙头都没关。
节约资源是好习惯,Z小姐顺手就过去把水龙头关了。
【哼哼……该死的娘们儿,既然敢这么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算奈何不了你,让你在印度失去名声和贞洁也是一样的,女人一旦失去这两样东西,可就离死不远了,桀桀桀桀桀!】
倒吊人在洗手台里的镜子碎片冲Z小姐发动了攻击。
波鲁那雷夫的失态被大家看在眼里,他们赶紧追了上去,遇见仇人分外眼红,波鲁那雷夫几乎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声称要独自一人前去报仇,阿布德尔劝说他时,还被他人身攻击了。
乔瑟夫看着波鲁那雷夫一意孤行的架势,不由得想起了西撒,当初他也是执意独自去对付瓦姆乌,若不是Z小姐在那边,他很大可能会在那里失去性命。如今波鲁那雷夫也要单独行动,这次Z小姐可不在敌人那边,这样把自己暴露出去是很危险的。
就算乔瑟夫个性吊儿郎当又轻浮,但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他还是会变得成熟,出于长辈的责任,他不能让这群小辈冲动行事。
“你要去找J·凯尔报仇?那不如带上我吧。”
正当乔瑟夫想要再劝劝波鲁那雷夫时,Z小姐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大家回头一看,Z小姐提着阿努比斯,还把一直敞开的红色卫衣外套的拉链拉上了,拉到顶部,严严实实,然而尽管如此,她的外套上还是有道道被刀割开的裂口,露出里面的肉色。她的牛仔长裤变成了破洞裤,破洞裤的洞越多就代表越时尚,那她这裤子简直是时尚之巅。
“我也被攻击了,因为伤害不了我,所以他再一次把我的衣服割烂了,这是第二次了,也不知道他对我的衣服有什么执念。”
Z小姐拿出一块破布解释到,大家能从上面的颜色认出那是她之前穿在身上的T恤。
“还好有外套能稍微挡挡,虽然也挺无济于事的就是了。”
Z小姐这么说的时候,也没看出她有多生气,似乎只是有些无奈,只有阿努比斯知道自己快被她握断了。
两个乔斯达顿时就怒了,让一个女性在印度这么失态,简直比杀了她情节还更严重,这已经是在侮辱Z小姐了,这还能忍?
“别单独行动,波鲁那雷夫,我们和你一起去。既然他伤害了Z小姐,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对吧承太郎?”
“啊。”
乔家人无比敬爱的祖传家教Z小姐遭遇这样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Z小姐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人了,而乔家人的雷点就正好就是家人。J·凯尔对Z小姐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乔家人的雷区蹦迪,乔瑟夫完全拿出了当初和瓦姆乌对决时的气势。
花京院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裹在Z小姐身上,她的双腿几乎是裸露的,他的校服下摆很长,正好可以挡一下。
Z小姐只比花京院矮一厘米,但花京院比她壮得多,所以也能盖得住,然而Z小姐穿着学兰校服竟然还有种随性慵懒的风格,有种别样的帅气,和花京院规规矩矩的着装风格比起来,她穿这身校服根本就看不出是校服了。
波鲁那雷夫被两位乔斯达的气势镇住了,他从没见过乔瑟夫那么严肃和杀气腾腾的样子,乔瑟夫在队伍里一直都很随和,和大家都没什么距离感,还会一起开玩笑,顽皮得和他的年龄根本不符,总让人忘记他其实已经六十有七了。但乔瑟夫现在显露出来的气场,是实实在在经过多年战斗和沉淀而来的气场,尽管他真正和人战斗的机会并不算太多,但是训练对打时西撒可能会留情,Lisalisa可不会。
究极生物也不会。
承太郎没有说话,但是看起来更凶狠了,那眼神仿佛波鲁那雷夫说一句不行,他就会直接一拳把人欧拉倒地。
波鲁那雷夫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高中生的眼神给震慑到,到嘴边逞强的拒绝硬生生咽了下去,默默地点了点头。
Z小姐此时也把她知道情报说出来,她告诉大家,说J·凯尔的替身射程似乎很远,因为她第一次受到攻击时,他就躲在很远的地方,所以J·凯尔的本体估计是不在这附近了,街上小摊和人都很多,要在这里找到J·凯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天空暗了下来,看起来要下雨了,乔瑟夫建议大家回旅馆制定计划再做决定,Z小姐就近随便买了两套衣服,打算回旅馆时再换上。
Z小姐在自己房间换衣服时,大家就在乔瑟夫的房间里商量对策,目前手里关于敌人的情报并不多,只知道他的塔罗牌暗示是倒吊人,替身能力是在镜子里攻击,射程很远,攻击镜子并不能对他造成伤害这几点,敌暗我明,可谓是一筹莫展。
但是大家并不会轻易放弃,这已经不是波鲁那雷夫一个人的仇恨了,乔斯达们必定要为了Z小姐,让J·凯尔付出代价。
乔瑟夫目光坚定,暗自捏紧了拳头。
“JOJO,再次见到你这样锐利的眼神,还真是难得。”
窗台上突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波鲁那雷夫惊恐地看着那边,用颤抖的手指指着窗台的乌鸦:“乌……乌鸦说话了!!”
【替身使者吗?!】
大家纷纷放出了自己的替身,那两只乌鸦飞了进来,变成了两个男人。
“艾西迪西和瓦姆乌?!”乔瑟夫的眼神写满了难以置信。
阿布德尔摆出防备的姿势,盯着他们两人问乔瑟夫:“乔斯达先生,你认识他们吗?”
“啊,我跟你们提起过的究极生物就是他们。”
乔瑟夫认为现在不是个合适的时机来详细解释究极生物是什么玩意儿,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两人。他看着那两位究极生物,艾西迪西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床头柜上,瓦姆乌倒是客气一点,只是抄着手靠着墙。乔瑟夫抬起手,把手掌贴在脸颊上,这是他习惯的小动作,他看着两人,问道:“你们来这里干嘛?”
“和你们的目的一样,你以为我们跟了你们一路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出现在你们面前?”
“啊?你们跟了我们一路??”乔瑟夫懵逼了,但立刻反应过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究极生物能够变成所有动物,乔瑟夫一行人一路上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跟随,那肯定不是大大咧咧用原本的样子跟着的,他们这一趟旅程又是搭飞机又是坐船的,究极生物要跟着他们又不被发现,无非就是变成小鸟变成鱼。
【等一下,变成鱼?】
乔瑟夫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瓦姆乌:“那条扇了我一巴掌的鱼不会是你吧瓦姆乌?”
瓦姆乌对他露出一个「还不算迟钝」的眼神,无视了乔瑟夫气急败坏又张牙舞爪的作态,给这里的人解释他们跟过来并且挑这个时候现身的动机:“这是Z大人第二次遭到这样的情况,我以为他被Z大人那么对待了就不会再轻举妄动了,结果他还挺不怕死的。”
艾西迪西在一旁补充了一句:“卡兹还挺生气的,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更想去弄死那个吸血鬼,毕竟那个混账是他的手下。”
【那他倒是赶紧去啊!吸血鬼不是你们的食物吗!】
乔瑟夫在心中呐喊着,而此时刚被提起的卡兹破门而入,连门都懒得敲。见到卡兹,乔瑟夫并不意外,艾西迪西和瓦姆乌都来了,卡兹不可能不在,他和桑塔纳估计就是直接去了Z小姐房间,但奇怪的是他看起来竟然有些狼狈。
艾西迪西看到卡兹这幅模样,有些疑惑:“你和她谈崩了?”
“打了一架。”
“啊?”
艾西迪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棵好不容易开窍的铁树去和心上人打架?
看到后来踹门而入的Z小姐全身整洁的模样,艾西迪西觉得卡兹不是和她打了一架,而是被单方面揍了吧。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好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