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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七(修) ...

  •   去新加坡得花三天时间,而且可不一定是只花费三天,所以我决定给这两位高中生上课。
      不上也得给我上,这是学生的本分,没有课本没关系,有个本子有支笔就行了,我手速快得很,可以直接把知识点整理出来让他们看着学,然后出题给他们做就完事儿了。
      于是这两位高中生从最惬意变成了最苦逼,无敌的承太郎也得给我好好学习。
      波纹的教学我交给乔瑟夫了,就看他能教多少,以及以阿布德尔和波鲁那雷夫的领悟力能学到多少了。要是真的学会了波纹,就算不像波纹使者一样那么精通,也是很有好处的,尤其是波鲁那雷夫,若是他可以将波纹附着在银色战场的西洋剑上,那只要他有机会刺伤吸血鬼本体,就会给吸血鬼带来重创。
      波鲁那雷夫在战斗上很有天赋,银色战车算得上是一个白板替身,但他却凭借自己的战斗经验和精湛的剑术,将替身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如果他真的能保持这股劲头,相信学会波纹也是迟早的事情。
      那边正在学习波纹,这边两位高中生正对着数学题抓耳挠腮,甲板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看了一下,水手抱着个不断挣扎的小孩,我记得那好像叫是个安的小女孩。
      不管安用强硬的态度还是示弱讨好,又或者是谈条件,水手都不允许她继续待在这里,毕竟这是私人的船只,她这样未经允许上船,是偷渡的行为。
      安还是挺有骨气的,她不愿意被交给警察,狠狠地咬了水手一口后,她直接跳进了海里。
      “他打算从这里游上岸吗?”
      花京院放下了数学题,走到栏杆边上去看看情况。
      乔瑟夫好整以暇地靠着栏杆,看起来也不是很担心那个小女孩:“怎么办?”
      “别管他,敢跳就说明他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很有信心。”
      承太郎压根儿不想多管闲事,他沉迷在数学中,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
      “不好!这片海域有很多鲨鱼!”
      水手看到鲨鱼的背鳍从水面上露出来,不由得一阵惊慌。
      “鲨鱼一般不吃人的,它们只对鱼血有反应,敏感度再高也不会对人类的血液感兴趣的。”
      我这么给他们科普解释,这点知识对水手来说不是常识吗?不过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安心,毕竟看到个小孩被鲨鱼追着,怎么看都觉得很危险。
      虽说觉得危险,结果不就还只是看着而已吗?明明花京院可以用法皇捞人,乔瑟夫也可以用波纹在水面行走,结果就只顾着在船上大喊着让她回来,原作里还是射程C的白金之星去把人救回来的。
      “算了,我去救人吧。”
      我看到承太郎站了起来,摊开的笔记本上也填好了答案,这位做多过说的内敛酷哥,在别人遇到危险时还是会选择不声不响去救人。
      但还是不劳烦白金之星了,免得承太郎性骚扰人家小女孩。
      我翻越了栏杆,落在水面上,从我脚下往外扩散出奇妙的纹路,波纹真的非常好看,我在水面上朝安快步走过去,听到了波鲁那雷夫惊艳的声音。
      “Z小姐竟然能在水面行走?!喂!看Z小姐脚下!这花纹是什么?”
      “哈!那也是波纹的能力哦!长见识了吧?”
      乔瑟夫得意地给他们科普。
      【你也知道波纹厉害啊?那你刚刚怎么不下去救人?也不亲自给他们演示?】
      我回头给了乔瑟夫一个眼神,传递了这么个信息,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和小时候被我发现偷吃零食时露出的表情一模一样。
      安已经游很远了,但我很快就用跑地追了上去,我拎着她的后领把她捞了起来,单手抱着她让她坐在我的手臂上,鲨鱼对我没什么威胁,它也是动物,我身上的气场给它带来的感觉肯定是不好受的,它在我靠近之前就远远地拉开了距离。
      我没理它,抱着安就转身往回走。
      鲨鱼突然被什么吃掉了,海面上蔓延开了一片红色的血迹。
      乔瑟夫惊慌地朝我大声呼喊:“Z小姐!在下面!水下面有东西攻过来了!不是鲨鱼!速度很快!Z小姐快!快上船!”
      替身这么快就来了吗?那直接解决吧。
      我从空间里把阿努比斯取了出来,直接拔刀挥向我身前的水面,我猜那替身估计是没把我的刀放在眼里,看起来好像没有躲开,因为用刀近战的我一看就很好解决,我还抱着安,就更容易对付了。
      而且在海里是他的主场,自信过头就容易放松警惕,我赌的就是他会不会掉以轻心。
      我这一刀把这片海劈开了两半,简称抽刀断水,就像摩西分海的神迹一样,我身前的海水被我劈开了一道不宽的沟壑,深处直达海底,但没有在海底也弄出一道沟出来,我都能看到被误伤的鱼类全都被分开了两半躺在海底了。
      安倒吸了两口凉气,看看我脚下的波纹,抱紧了我的脖子。
      被我劈开的海水全部往中间的沟壑涌入,船上的假船长也发出了惨叫,挺好的,看来我赌对了。
      听到动静的阿布德尔和乔瑟夫立刻前去查看情况,阿努比斯在我脑子里疯狂嚎叫。
      【好厉害!!!!我阿努比斯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威力!!!!Z小姐!!不、Z大人!!!你就是我的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之前还看不起你的我真是大逆不道!!!我要誓死追随你!!!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阿努。】
      阿努比斯没经历过用他竟然能发挥如此强大力量这种事,一下子就折服了,还急切地表示臣服于我,疯狂地向我道歉和表达忠诚,虽然他总算是忠于我而不是迪奥了,但他在我脑子里不停地大喊大叫,实在是太吵了。
      绿之法皇把我们拉了上来,应该是他在收回触手时不小心把安的帽子打掉了,她散落了一头黑色长发。与此同时,那个假船长被阿布德尔和乔瑟夫捆着成粽子扔在了甲板上,身上同样是一道刀伤,看着挺深的,不过他还活着。
      “原来是女孩子啊。”
      “花京院,比起这小鬼是男是女,我还是觉得Z小姐的问题更大好吧,Z小姐你是不是强得有点离谱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竟然能把海劈成两半的!你是摩西转世吗?”
      “波鲁那雷夫,不说海了,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人能把水劈断。”
      “Z小姐你剑术这么高超,找个机会我们比一场好不好?”
      “我觉得你这是在自取其辱。”
      “花京院你一定要怼我吗?”
      虽然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这两人开始小学生斗嘴了,但目光还是一直落在我身上的,我摊了摊手给他们回答。
      “我说我的能力是无敌可不是吹牛的,不过我留手了,不然那家伙也不会活着,至于比试就算了吧。”
      不留手的话地球也会被我劈开,而要是答应了比试,我又看不到替身,还挺难搞的。
      承太郎走过来往我身上扔了条大毛巾,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我本来是不用沾水的,但抱着安难免会被她身上的海水弄湿,不过我身上也就湿了左边那一块而已,太阳晒晒就干了,而安全身都湿透了,还是给她擦比较好。
      安有些惊魂未定,现在正在缓和过来,于是我就代劳了,蹲下来帮她擦干身上的海水。
      那边正在审问假船长呢,假船长说在船上设置了炸弹,并且现在已经被引爆了。
      话音刚落,这船炸了。
      真是糟糕,我忘了这茬,我刚刚就应该直接把他杀了的。
      不过,有载具杀手乔瑟夫在,这船迟早也会炸的吧。
      真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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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和水手们分别在两艘小救生艇上飘着,天也黑了,阿布德尔用他的火焰帮大家烘干了身体,虽然普通人看不到替身火焰,但阿布德尔用火时周围的温度是会上升的。
      在海上什么也做不了,一时间大家都沉默着没有出声。
      安依偎在Z小姐身边,她目前就只信任这位强大的救命恩人,对其他人都还是有点防备。
      这一整天下来,遇到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现在难得可以好好地休息,安只想放空心神。小船随着海浪浮浮沉沉,像是摇篮一样晃悠着,大家也没有说话,周围安静得只有海浪声,安终于还是靠着Z小姐睡着了。
      Z小姐把她的位置挪了挪,让她枕在自己大腿上,这样她能睡得更舒服一点,Z小姐还顺便用波纹催眠了安,让她睡得更深,不会轻易被外界的动静吵醒。
      Z小姐抬头看着漫天的星辰发呆,视野像是镜头聚焦一样,不断延伸到星空外的世界,在地球里看到了外星,以前解决的那个绿色外星巨物就在地球附近,她担心会有类似的生物在太空,这会对地球造成威胁。
      坐在她左手边的花京院突然放出了绿之法皇,触手在Z小姐眼前晃了晃,见Z小姐没有反应,他直接把触手虚虚地覆在了她的眼睛上遮挡她的视野,没有接触到她。
      花京院对面的波鲁那雷夫正要开口询问他要干什么,花京院只是用法皇的触手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而他本体却没有任何动作。
      绿之法皇在Z小姐面前做出了发射绿宝石水花的动作,但不是瞄准着Z小姐,而是瞄准着枕在她腿上睡觉的安,花京院知道Z小姐也许不会把他的攻击放在眼里,但如果这个小女孩即将遭到攻击,她肯定会阻止的。
      但是她没有丝毫反应,坐在她右边的承太郎皱了皱眉,他也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没有感到危险,花京院也不是真的要攻击,所以Z小姐一直没有注意到绿之法皇的试探。绿宝石水花在蓄势待发之时,突然收了回去,花京院也收回了自己的替身。
      在场的替身使者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乔瑟夫朝花京院点了点头。
      “Z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花京院放轻了声音,但这突兀的开口还是打破了夜晚的宁静,Z小姐把视线从星星上摘下来,落在花京院身上。
      “你问吧。”
      “其实也不算是问题……我就有话直说了,Z小姐,你…是不是看不到替身?你并不是替身使者对不对?”
      Z小姐愣了一下,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被你们看出来了啊。”
      “因为刚刚绿之法皇在你面前晃悠,你都没有任何反应。”
      “是吗,原来如此。我的确不是替身使者,阿努比斯是这把刀的替身,或者说本体死后,替身附身在了这把刀上,不过他现在认我作主人了。”
      Z小姐被拆穿了也没有心虚,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她本来掩饰得就不走心,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和Z小姐满脸无所谓不同,花京院有些不太高兴,小时候以为是同类并且仰慕着的人,结果并不是同类,他觉得自己受骗了。但是仔细想想,Z小姐在他小时候也确实没有承认过自己有替身,都是他一厢情愿地把她看作是同类而已。
      “真是的,Z小姐你这样很危险啊,看不见替身的话受到替身攻击也不知道哟。”
      波鲁那雷夫是这么说的,乔瑟夫也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很想说让Z小姐回去不要冒险,但我舍不得Z小姐啊。”
      “我看你是舍不得我的战斗力。”Z小姐嫌弃地把乔瑟夫凑过来的脸推开,“虽然有阿努在,我也能攻击到替身,或者我也可以直接去攻击替身使者本体,但我毕竟是看不到替身的,所以拜托你们多多照顾了。”
      对于做不到的事情,Z小姐是不会勉强自己一个人扛着的,如果别人做得到的话,她会很自然地去寻求帮助,要是能学她就学,不可以学她也不会在意。
      毕竟她可以是无所不能,但并不是真的无所不能。
      “Z小姐看不到替身,那小时候你是怎么把我的绿之法皇画出来的?说起来这个名字还是你取的呢。”
      不愧是花京院,心思细腻,为人谨慎,得知Z小姐看不到替身后,立刻敏锐地察觉出了疑点。他不是不信任Z小姐,但Z小姐实在有太多可疑之处了,然而同伴们都没有一人指出,又或者是看破不说破。
      因为她是乔瑟夫和承太郎的家庭教师,她和乔斯达家有些源远流长的紧密关系,这两人自然对她有坚实的信任基础。而阿布德尔是乔瑟夫的搭档与好友,出于对长辈的尊敬,他对乔瑟夫信任的Z小姐也连带着信任着。至于波鲁那雷夫,他个性就是没心没肺,且Z小姐还无意中帮他对杀妹仇人报了仇,他更不可能怀疑她了。
      但是Z小姐身上真的太多谜题了,如今好不容易认识了那么多同样拥有替身的朋友,花京院非常珍惜这个团队,他很担心Z小姐的隐瞒会被心怀不轨的人利用,从而击溃他们。
      因此,就算这可能是Z小姐的秘密,他也很想知道真相。
      “这么小的事情你也记得。”Z小姐看了他一眼,打算糊弄过去,“我只是根据你画的画加了一(亿)点细节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花京院急切地否认了,激动得甚至都快站了起来,让小小的救生艇都晃了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重新坐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腿上,“我小时候的画那么抽象,而你画的跟绿之法皇一模一样,这不是加一点细节就能画出来的。”
      Z小姐保持着不动声色,和敏锐的人打交道真的不能掉以轻心,想到未来可能遇到岸边露伴——一个更加麻烦的家伙,Z小姐暗自决定之后得更加注意才行了。
      花京院和各位还在等着她的回答,为了不暴露她是穿越而来的,她只能用别的办法了,就像当初糊弄丹尼尔一样,用「女巫」这一身份糊弄过去。
      但要解答花京院的质疑,就又要透露给这里的人一点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外挂的信息了。
      “你可以把我当作是女巫。”Z小姐一本正经,给了他们几秒消化这个回答,“我读取了你的记忆,古老的小把戏而已。”
      可不就古老嘛,这可是神域的魔法,神域可比地球出现得早得多了。
      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说信吧,这回答总感觉是用来搪塞他们的,说不信吧,这答案好像也挺合理的,这世界上都有波纹使者、替身使者、吸血鬼和究极生物这类异于常人的存在了,她是女巫好像也挺正常的。如果乔瑟夫在中餐馆所言属实,Z小姐真的活了那么久,她又自称女巫,又说是「古老」的小把戏,有多古老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在也不知道,连她是不是女巫也不知道,一切的解释权都在她手里。
      “算了,直接让你试试吧。”
      Z小姐懒得白费口舌,猝不及防地一伸手按在了花京院头上。花京院觉得自己被带进了一个神奇的领域,周围飞过无数碎片,花京院翻了一下,那是自己的记忆。
      Z小姐只是触碰了一瞬间就收回了手,花京院却觉得头痛欲裂,被她用波纹缓和了之后才好。
      “呼……小时候没有那么疼啊?而且我完全没印象。”
      花京院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是有些不适。
      “因为我在你小时候只是在「看」,而不是「翻找」,也没有带你进去你的记忆里,你刚刚翻找记忆了吧?翻找会触碰到记忆碎片,自然会头痛。”
      其实这话半真半假,除了被看记忆的人是沉睡或者昏迷状态的之外,用这招来窥探记忆,被窥探之人是肯定会有感觉的。不过「看」和「翻找」这两个的区别倒是真的,然而一旦窥探了,被窥探的瞬间就会有感觉,至于有没有触碰过记忆,就不再是重点了,毕竟都已经知道这是在窥探了,隐私已经暴露,纠结是「看」还是「翻找」根本没有意义。
      所以这招Z小姐并不常用,也就曾经在暗之一族进入沉睡周期时,闲着无聊去看过了他们的记忆。学会了波纹之后,她更是倾向于直接用波纹来催眠让他们自己把情报说出来,毕竟一点点看也很麻烦的,还不如直接让人把重点说出来。
      “什么?花京院,Z小姐真的可以看别人的记忆?你快给我讲讲刚刚什么感受!”
      波鲁那雷夫缠着花京院,看样子花京院目前是不会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Z小姐看看其他人,除了乔瑟夫一脸「真的假的?」除外,阿布德尔和承太郎都没什么明显的表情。阿布德尔是占卜师,本就见多识广,他这个职业也挺玄乎的,所以对她是不是女巫、会不会神奇能力没太多反应。承太郎和Z小姐从小到大一起生活,早就习惯了她的神秘与强大,所以也就没怎么意外。
      “除了读取记忆,还能传输记忆,当初和卡兹第一次见面,我和他语言不通,还是我把英语记忆传给他才能交流的,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
      Z小姐这么跟乔瑟夫说,后者摆摆手,一脸抗拒:“算了,我跟那些家伙玩不来。”
      “但你不是和瓦姆乌关系挺好的嘛,你和他还一起去过游戏厅来着,还只赢了第一局,后面直接被他秒杀。”
      “Oh god!Z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瓦姆乌告诉我的呗,他说你比桑塔纳菜多了。”
      “妈宝吗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乔瑟夫吐槽了一句,突然有一条鱼跳出水面,用尾巴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还溅了他一脸水。
      “啊啊啊啊可恶!该死的这鱼怎么这么凶啊。”
      乔瑟夫抓不住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重新沉入海里,一股郁气无处可发,只能不甘作罢。Z小姐却总觉得那条鱼有种迷之熟悉感,但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这事就这么翻篇了,亲身体验过被读取记忆的花京院也信了她的解释,Z小姐在心里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很快就入睡了。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把她的头往旁边偏了一下,让她靠在了那人身上,Z小姐朦胧中隐约闻到了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有点熟悉。
      荷莉最喜欢最常用的洗衣粉好像就是这个味道的。
      这一晚上就这么无风无浪地过去了,尽管乔瑟夫已经发送了求救信号,但第二天清晨时,SPW财团的救援船没来,倒是来了艘幽灵船。
      这船里里外外都写着「可疑」两字,但不管怎么说总比挤在那两艘小木舟上好,打吊团们又个个是肌肉猛男,腿脚都伸不开,缩一晚上整个身体都要麻了,实在是太过委屈。
      波鲁那雷夫率先跳上舷梯,表示就算船上全是替身使者他也要上了,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走剧情的Z小姐弯腰把安抱起来,轻巧一跳就落在舷梯上,跟上了波鲁那雷夫,其他人见状也只好上船了。
      替身使者和水手们分开来检查这艘船,但奇怪的是这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安一个小女孩单独行动太危险了,所以Z小姐一直跟着她,不过安她更喜欢牵着Z小姐,这让她很有安全感。
      这艘船上的活物只有笼子里的一只猩猩,大家找了个遍后无果,便到甲板上集合。阿布德尔正在和水手们检查船上的装置,乔瑟夫注意到上方的钩子正在不寻常地摆动,而钩子下方的水手对这即将下来的灾难一无所知。
      “阿布德尔!那个水手有危险!”
      乔瑟夫话都还没喊完,Z小姐就冲了上去,一刀就把钩子的绳索砍断,另一只手还准确地抓住了因为惯性而飞出去的钩子。
      “谢……谢谢。”
      那水手心有余悸地看着Z小姐手里尖锐锋利的钩子,这要是没赶上,他直接就会被穿脑。
      Z小姐微微颔首,波鲁那雷夫对Z小姐矫健的身手发出一声赞叹:“Z小姐你反应好快啊,而且速度也很快,太厉害了!”
      “战斗得多了,身体就会自己动起来了。有时候不用想那么多,砍就完事儿了。”
      “哦哦哦哦哦!”
      Z小姐满嘴胡扯,给波鲁那雷夫传授经验,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乔瑟夫忍不住点醒热血上头的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你千万别当真啊,你可没有Z小姐刀枪不入的身体,你要是学她直接莽上去,小心会没命。”
      “这样子吗?”
      花京院用绿之法皇继续检查这艘船,替身使者在甲板上等结果,Z小姐自觉地去照看安,再顺便保护那些水手别被杀了。
      Z小姐察觉出安的表情不太好,她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怎么了?”
      “Z小姐……恕我直言,虽然我搞不清楚情况,但就是因为有你们在,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你们是瘟神吗?有种人会把别人卷入灾难,所以要敬而远之,说的就是你们吗?”
      Z小姐想起第一部那个叫波克的小男孩也有类似的想法,所以说果然是官方吐槽吗。
      “不是你自己偷渡才会碰上我们的吗?”
      Z小姐一针见血,她可不是那种温柔大姐姐型的,光是看她的长相就知道她为人挺冷淡的。安被她这句话哽住了,无话可说,毕竟这是事实。
      “别想太多,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的。”
      Z小姐轻轻拍拍安的脑袋,像个带刀侍卫一样,把刀别在腰间,跟着安到处晃悠,晃悠着晃悠着,小女孩就跑去和猩猩聊天了。Z小姐降低存在感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盯着,猩猩也是动物,她出现在它面前搞不好会打草惊蛇,连船带人一起玉石俱焚。
      看着猩猩点着香烟看黄书,Z小姐忍不住思考DIO招揽的手下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他以前有那么来者不拒吗?
      水手过来警告安说猩猩很危险,带着她进入了控制室,Z小姐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只猩猩一眼,想起原作中控制室里那些水手们的惨案,Z小姐决定直接解决这只猩猩。
      偷窥女孩子洗澡的家伙,就算是猩猩也不能原谅。
      Z小姐慢悠悠地走向猩猩,正惬意看黄书的猩猩突然感受到一阵逼近的压迫感,压得它连呼吸都下意识变浅,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恐惧,比以前面对DIO时的恐惧更甚。它抬头,看见一脸冷淡的Z小姐,眼神像是在看它,又像是什么也没看,猩猩觉得自己似乎是完全没被她放在眼里。
      猩猩下意识想要逃离,躲在笼子里根本就是自断后路,它立刻控制着替身,破坏了笼子,飞快地逃跑了,逃跑的同时还不忘控制这艘船上的物件去干扰Z小姐,免得她立刻就追上来。
      Z小姐根本没有想要去追那只猩猩,她轻松躲开船上零件的攻击,这些可视化的攻击方式对她来说不要太好躲。她微微敛眸,既然整艘船都是那只猩猩的替身,那把船拆了也是一样的。
      确定好了要怎么做后,Z小姐一拳打在墙上,裂缝从她的拳头开始扩散,这架势看起来要把整艘船四分五裂。猩猩不知道躲在哪里,但他可以掌控整艘船的情况,在发现Z小姐正在徒手拆船时,他控制了船上更多的部件朝她攻击。
      作为游戏宅,Z小姐可知道要把仇恨拉住的重要性,为了不让猩猩OT(仇恨失控)而分心去对付其他人,她决定要拉更大的仇恨在自己身上。
      这艘船在Z小姐手里简直跟纸船一样,她撕铁片跟撕纸一样轻松,走到哪儿拆到哪儿,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喂,这是怎么回事儿?”
      承太郎一脸无敌地出现在Z小姐身后,白金之星还提溜着一只全身是血的猩猩。
      Z小姐看着那只用眼神苦苦哀求的猩猩,面无表情地掀下来一块铁板。
      “嗷!!!!!”
      猩猩发出尖利的惨叫,承太郎看到它刚刚还是完好的胳膊上莫名有一块皮被掀掉了,如果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是无敌的承太郎了。
      “咋嘞呀嘞daze,这艘船竟然是这只猩猩的替身,难以置信。”
      承太郎拉了拉帽子,虽然猩猩已经全身是血了,并且已经呜咽着求饶了,但白金之星还是把它欧拉了一顿,直接昏死过去,结束了它的痛苦。
      船渐渐扭曲变形,Z小姐招呼着水手们和安再次回到刚刚的小船上,还好安没有在洗澡,不然简直要留下心理阴影。
      “不知道是这艘船是普通人能看到的替身比较惊悚,还是那只猩猩竟然用替身在海上行驶比较惊悚,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强大的能量,要不是Z小姐我们还发现不了。”
      阿布德尔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渐渐变成破烂小船的轮船,却对猩猩竟然是替身使者这件事并不觉得奇怪。
      “唉,又要挤在这小木舟上了。”波鲁那雷夫怨气满满地哀嚎了一句,然后又立刻振奋起来,带着钦佩的眼神看向Z小姐,“这次又是Z小姐解决的啊?你就是我们的幸运女神!战斗女神!”
      波鲁那雷夫已经开始崇拜Z小姐了。
      “不过,Z小姐是怎么知道那艘船是替身,或者那只猩猩是替身使者呢?”
      又是花京院提出盲点,Z小姐看了他一眼,后者只是微笑着看着他,手上还拿着把梳子。
      【和聪明人打交道真是既方便又麻烦,他们能立刻明白自己的意思,但又总是能发现自己疑点,他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弄清楚吗?就不能学学波鲁那雷夫那么没心没肺吗?】
      Z小姐有理由怀疑花京院是针对她,并且是从确定自己没有替身能力和看不到替身的时候开始的。
      她干巴巴地回答:“啊,我见过有替身能力的动物,是一只隼,每次见面就追着我打。那艘船上没有人,只有一只猩猩,我就这么猜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船是替身呢?你又读记忆了吗?”
      花京院还是温和地询问着,但却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Z小姐对他露出了一个「你好烦啊怎么那么多问题」的表情:“因为船上的那个起重机在没有人控制的情况下精准地瞄准了水手的头部,我只是大胆假设而已,况且我拆的那几块铁板根本不会让船沉没,你真当我只会莽吗?”
      Z小姐不太高兴,侧了侧身子,戴上兜帽不搭理人了。
      “花京院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惹女士不高兴呢?问那么多问题,你是在怀疑Z小姐吗?Z小姐别不开心啦,吃口香糖吗?”
      见不得女性受委屈的波鲁那雷夫大声嚷嚷,掏出口香糖在Z小姐面前晃了晃,要不是在船上换位置很危险,他还想直接把花京院扔到他那位置上,自己和Z小姐坐在一起呢。
      “Z小姐可是很讨厌麻烦的哟,你让她解释对她来说就是很麻烦的事情。”和Z小姐最熟的乔瑟夫告诉花京院,Z小姐确实非常神秘,他也知道,但他可没有事事追问,“看来Z小姐在大家心中信任值不算高啊,那我讲讲她的故事吧,Z小姐我可以说吗?”
      Z小姐把脸藏在兜帽下,摆了摆手,让他随意。
      “我之前在香港的饭店说Z小姐活了两万年是真的,不过对你们来说太过遥远,我还是说具体的吧。
      “我的爷爷乔纳森,也就是被DIO夺去身体的那个人,也是Z小姐的学生。不仅如此,DIO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是作为乔斯达家的养子和我爷爷生活在一起的,一起生活的还有作为家庭教师的Z小姐。爷爷的书房里还有他们的全家福,我从小看到大的,那张全家福上面画着我的曾祖父、小时候的乔纳森爷爷和DIO,还有Z小姐,所以当初Z小姐消失了四十年后回来了我却能一眼就认出她,因为她根本没有变。
      “搞清楚DIO和我们乔斯达家的关系后,你们也能知道Z小姐和DIO也非常熟,而且据爷爷所说,DIO甚至比我爷爷还要早认识Z小姐,在他还没作为养子进入乔斯达家之前就认识了。
      “但是尽管如此,Z小姐也从来不会偏袒DIO,但也不会偏袒我爷爷。爷爷告诉我,他以前和DIO打架时,Z小姐从来不会站队,只会在他们打完之后帮他们疗伤而已。Z小姐是完完全全中立派,就连我五十年前和柱之男决斗时,她也不会说希望哪一方胜利,她根本一视同仁,为了压制究极生物,她还带他们去过宇宙——你们可别不信,照片和外星陨石我都留着呢。
      “Z小姐的特殊和神秘,其实我们都知道的,她在我们家生活了那么久,作为家教尽心尽力,我们都相信她的人品。所以说啊,有Z小姐帮助我们不是很好吗?Z小姐不会害我们的,最后我们去对付DIO时,Z小姐也不会干预的对吧?”
      乔瑟夫说到最后,转头对那个置身事外的红色身影求证。
      “对。”Z小姐打了个响指,翻了个身,把兜帽摘下来,认真地看着花京院,“花京院典明,你听好,我把你们看作朋友,所以我不会害你们;但同时迪奥也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们双方打架自己解决,我不会插手,不会帮你们对付迪奥,也不会帮迪奥对付你们。迪奥的手下我不认识,所以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对付他们,那个被我阉了的人渣,我还是当着迪奥的面做的——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Z小姐翻身下船,用波纹站在水面上。
      “我要去个地方,新加坡见。”
      大家眨了下眼睛,Z小姐就消失了,只剩下海面上没有立即消失的波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二十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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