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二十三(修) ...
-
好的,我现在已经习惯一回家就有人等着了,桑塔纳甚至是直接变成我的宠物赖在我家。
好在我不需要给他准备任何宠物需要的东西,他只是变成了小动物的模样,但本质上还是究极生物,不会掉毛不用铲屎,喂食还不用讲究,我吃啥他吃啥,舒坦得很。
其他人还看不上桑塔纳那副对着人类打滚撒娇、毫无究极生物尊严的模样,但是他们也作为宠物被我照顾了几天后,剩下的究极生物也赖在我家不走求包养了。
你们怎么回事儿?荒木庄不香吗?跟有求必应屋一样不香吗?为什么还要我养啊?
桑塔纳变成猫跳到了我的身上,在我脸上舔了一口:“我喜欢和Z大人待在一起,但是荒木庄没有Z大人。”
啥呀,卡兹还说站在顶点的人都是孤独的,你们变成究极生物就应该做好准备了吧。而且桑塔纳你变的是猫,不是兔子啊,你也不会太寂寞而死掉的好吧。
不过他们变成动物也不用我怎么操心,那就随便他们开心好了。究极生物原本是被我扔进荒木庄的,他们也不常回到现实,所以我一般不去管他们,反正我以前也不是总待在他们身边的,孩子长大了,要学会独立才行。
结果现在他们反而是换了种方式赖在我这儿,算了算了,虽然对宠物无感,但足够治愈可爱,手感足够好,摸摸毛也能让身心得到好好的放松,留着也行。
桑塔纳一如既往地变成猫,是一只非常漂亮,毛发非常柔顺的巴厘猫,他很喜欢趴在我身上睡觉,更喜欢被我撸毛。瓦姆乌倒是变成狗,看着很神气,我查了一下品种,还是边境牧羊犬,智商最高的一种犬类,怎么说呢,这就是究极生物的骄傲吗?艾西迪西还是乌鸦,让我有点意外的是,卡兹竟然选择变成了松鼠,难道是因为原作里他变过松鼠?
可以的,有猫有狗,有鸟有鼠,基本上常见的宠物种类我都有了,我就是人生赢家。
还好他们没有选择变海洋生物,不然我就直接送给承太郎养着了。
卡兹松鼠在我身上闻了闻,顺着我的手臂跑到我的手心里,我把他举起来,他的大尾巴在我手上扫了扫。
“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吸血鬼了?”
“这都能闻得出来吗?真是厉害。”
卡兹松鼠并没有对我的敷衍的夸奖表示出任何欣喜,我伸出手指去挠挠他的肚皮时,他还不耐烦地一爪子把我的手指拍开。
“你去找他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随便聊聊天,下下棋之类的呗,我只是去陪这位空巢吸血鬼打发时间罢了。”我想了一下,继续补充,“他那里书还挺全的。”
“就这些?”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去找他干什么?老师家访吗?”
不过我是家庭教师,直接到他家里教学的那种,小时候甚至是直接住在乔斯达家,那我这算天天家访吗。
“这种无聊的事情,你没必要总是去。”
“行吧行吧。”
我敷衍地搪塞过去,不去找迪奥,说不定他又要跑过来找死,为了他的生命安全和第三部的剧情发展,我还是得时不时去找他才行。
还可以和泰伦斯打游戏呢,多好。
我和迪奥打过几次游戏,他太菜了,还总是大喊大叫,19世纪的老古董不擅长这些,他还认为打游戏纯粹是浪费时间,只会让脑子空荡荡的,毫无意义,我觉得这只是他为了掩饰自己的不擅长而挽尊的借口而已。
所以还是和泰伦斯联机更有意思。
吊魔馆里敢对我动手的也就佩特夏了,迪奥的其他手下我倒是不太常见着,比较常见的就是常驻在公馆里的那几位,但算得上关系不错的也就经常一起打游戏的泰伦斯。
瓦尼拉是一个过激DIO厨,眼里只有迪奥一人,对我也就那样,不冷不淡,偶尔能说上几句话,态度还算客气,我知道我这是沾了迪奥的光。要是跟他聊天时说的内容是迪奥的话,他倒是会跟我说多一些,虽然大多都是他单方面在表达对迪奥的溢美之词。
而恩雅,因为我单方面不太想和她有太多关联,所以她也没有自讨没趣地凑上来,她不会对我要求什么,和我没有太多交流。
肯尼G没见过,至于呆货……嗯,不提也罢。
我去公馆的次数不多也不少,倒是偶尔有机会能碰见除了常驻在公馆里的迪奥的其他手下,然而因为我的低存在感,以及我并没有特地凑上去跟他们相识,所以那些人都没有注意过我。
不对,也不是所有人都未曾注意过我,恩多尔就是个例外,许是因为他是个盲人,感知周围的方式和正常人不同,就算我存在感再低,在恩多尔那一切都无可遁形的听力之下,我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都能被他捕捉。
然而他也知道,能在公馆里到处走的,要么是迪奥的手下,要么是和迪奥相识,反正肯定都和迪奥有关,公馆总不可能放任无关人员进来瞎晃悠,所以他知道我的存在,但没去打听太多。
他这种只关注迪奥的过激DIO厨其实还是挺容易应付的,毕竟他们心里就只有迪奥,我不去招惹他们就完事儿了。
而且我本来也没打算和恩多尔有多少接触,他虽是盲人,但犯罪杀人的勾当可没少做,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他自己也承认自己是恶人,否则怎么会把迪奥认作是恶人的救世主。我虽非好人,但也没打算和恶人有太多瓜葛,他不在乎我,我也懒得在意他。
虽说恩多尔不是好人,但确实是个真汉子,然而我不认为如果乔斯达家的人抢先迪奥一步结实了恩多尔就会让他成为正义的伙伴,就像迪奥是个天生恶人一样,有的人天生就是恶的。如恩多尔所言,他不畏惧死亡,但面对迪奥时却第一次萌生了「我绝对不想被他杀掉」的想法,只因迪奥过于强大、深远、伟岸和美丽,在这里我不得不承认,迪奥的魄力是乔斯达们比不上。
反正这位真男人的结局是自杀领便当,面对早已忠于迪奥的他,我没必要和他有所牵扯,他已经不可能归顺另一队的了。
“给我回神,别告诉我你在想那个吸血鬼。”
卡兹小松鼠跑回我的肩膀上,伸出爪子拽了拽我右耳上仅剩的耳坠。
我这才发现刚刚想恩多尔的事想得出神了,仔细回忆剧情后,记忆宫殿里的记忆就会自己展现出来,相当于我在脑子里又看了一遍原作,但是在外看来我就是发呆。卡兹对迪奥似乎很有敌意,也许是因为食物链导致的关系恶劣吧,不知道迪奥死后去到荒木庄里会面临什么。
“没有,在想别的。”我随口安抚卡兹的情绪,为避免他在这个话题上较真,我主动跟他分享了一些我去吊魔馆时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你们不是好奇我去迪奥那里干什么吗?刚刚给你们讲的是我和迪奥做的事情,但他的手下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我给他们分享了我和大达比丹尼尔的赌博故事。
众所周知,丹尼尔是个纯粹的赌徒,他追随迪奥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因为仰慕对方,他就是想赌博而已。这位将赌博刻入DNA里的赌怪,着实是一位勇士,他竟然敢在迪奥获得替身世界以及时停能力后找对方赌博,还是赌上灵魂的那种。
当然,有时停在手,迪奥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输给一个人类,也正是在赌博中,丹尼尔得知了迪奥的能力,赌徒,或者说千术师的观察力是很敏锐的,他需要发现对方的老千,也需要找到不被对方发现的死角自己出千,说不定在细枝末节中摸索出了迪奥的能力。
当然也不排除是迪奥主动告诉他的,我觉得敢向自己的上司发出赌博邀请的丹尼尔,在迪奥看来是挺勇气可嘉的,迪奥估计会欣赏他的勇气和赌术。
铺垫结束,我在公馆有幸遇到了这位满世界去追求赌博的赌徒,我对他还挺感兴趣的,于是我主动去找他玩了。丹尼尔来者不拒,因为是我主动找他赌博的,所以他把赌博的内容让给我来决定。我也不想玩太过复杂的内容,所以就决定跟他玩Pumped turtle,也就是抽乌龟,一方面我是真的懒,另一方面我是真的好奇这游戏他要怎么出千。
不动声色地把对子全都扔出去后,我和他手中就是凑不成对的牌和一张鬼牌了,扔牌的时候我有数过,加上我们手里的牌,除去一张小王,正好有51张,他要是凭空多整出一张牌出来都会被我发现。
丹尼尔跟人赌博用的都是自己的赌术,并不会用自己的替身,虽然他用了我也不知道就是了。
和丹尼尔对峙的时候,我默默地吃了一块巧克力,觉得自己简直是发哥本发。
反正抽对子不到最后三张都没什么出千的必要,我也没打算让他一直好运地抽到能凑对的牌,他有替身,我有法术,他摸到普通牌时我用法术把它的花色和鬼牌调换就完事儿了,不被发现就不是出老千,就看谁耗得死谁。
其实我也在耍他玩,透过他的瞳孔倒影,我能看到他手里的牌的花色,所以我每次从他手里摸到的也是鬼牌。也就是说一张鬼牌在我俩手里换来换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玩什么奇怪的浪费时间小游戏,我也说了这场赌博就是看谁耗得过谁的,反正我还挺乐在其中。
然而丹尼尔率先沉不住气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一变,又不动神色地敛眸掩饰干净,看样子是准备放大招了,我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轮到他摸牌,他沉静地伸出手,表情严肃,眼神专注,仿佛能穿透牌背看到牌面的花色——或者说,他真的能够看到,只要让替身在我身后看着就可以。
我不是替身使者,所以就算他当着我的面放出替身,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这一点就很容易被用来验证我是否能够看到替身,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好利用的机会,我敢肯定丹尼尔绝对是已经知道我看不到替身了。
只可惜,我虽不是替身使者,但我也不是普通人。
丹尼尔在我手里的两张牌上来回纠结,注意观察我的表情,我没有看牌,而是直直地对上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只用余光注意他的动作。他捏住了一张牌,正好是能凑成对子的花色,他眼里闪过一丝自信,快速抽走,像是怕慢了我会出老千一般,然而在看到花色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勾到「笑」这个弧度的嘴角就僵住了,眼神愕然而难以置信,形成了一个怪异的表情。
我没有给他过多的反应时间,立刻就从他手里把另一张牌抽走,凑成对子打出,游戏结束。
“我赢了。”
我一个战术后仰,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丹尼尔看着手里仅剩的鬼牌,表情有些咬牙切齿,手上的力度让纸牌都微微起皱,最后他还是接受了现实,叹了一口气后把手里的鬼牌扔在桌上。
“好,愿赌服输。”丹尼尔双手交握撑在桌上,情绪冷静下来后,他又变回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我很好奇,Z小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瞬间把牌调换的?”
“我哪有换牌,你可别乱说。”
我换的是花色,当然不是换牌,我可没说假话。
丹尼尔目光深沉,没有因为我的文字游戏而动摇,他坚信我做了手脚,但他找不出来证据也是白搭,只能认了我的话。
“好吧,那看来是我运气不好。”丹尼尔也不再追究我的作弊,把一切归为自己运气不好上,“Z小姐是想要什么?”
赌博开始之前只有我宣誓了赌上自己的灵魂,丹尼尔可没有说,他也有自信认为自己的赌术能战胜我,也就没有想过他输了之后要如何,只能问我要什么了。
但是他连生活费都是靠赌博赚取而来的,除了他那几本灵魂筹码收藏品,身上好像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这场赌博是赌上了我的灵魂的赌博,既然你输了,那你是不是也该把你的灵魂给我?”
我对他微微一笑,丹尼尔这下不再有游刃有余的姿态了,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几秒,面上浮现轻松:“Z小姐要是能做到的话……”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没说把灵魂给我,也没说要是我做到之后会如何,不过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对他的灵魂感兴趣,我只是想玩而已。
当然,我要得到他的灵魂也不是做不到的,甚至不用借助另一个能够抽取灵魂的达比的能力。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丹尼尔眼神里不着痕迹地浮现出一丝警惕,我对他露出个假笑,猛地把手拍在他的胸口。
半透明的灵魂从他背后被打了出来,他的肉I体像是睡着一般,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至尊法术的灵魂出窍法,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利用好了是能够做很多事情的。和达比们的抽取灵魂完全不一样,他们那招会让肉I体乃至灵魂都没有意识,灵魂还是奶白色的,像是幽灵,我这招更像是把人从肉I体形态转换为灵魂形态,灵魂是半透明的,肉I体是什么样,灵魂就什么样。
当然,灵魂出窍的时候,无论是肉I体还是灵魂死去,那人都是会死去的。
不过我对丹尼尔用这招只是吓唬吓唬他。
“?!”丹尼尔的灵魂脸上出现了惊愕,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脱口而出:“你明明不是替身使者不是吗?你为什么能……”
“我确实不是替身使者。”
我做了个收回的手势打断了他的话,丹尼尔的灵魂就像被什么吸引过去一般,回到了他的身体里,睁开眼睛后他大大地喘了口气,有些劫后余生地摸摸自己的身体,确认这是真实的后稍微有些放松,在我凑近他后,他还有些被吓到。
“但我是女巫。”我故作神秘对他竖起一根手指,女巫这个身份算是一个幌子,我也打算以后都用这个借口来解释我身上的神秘之处了,反正恩雅就是个巫婆,我是个女巫也没什么奇怪的。现在猎巫行动已经过去很久了,女巫似乎就真的销声匿迹,也不怕真的被拉去火烧了。
反正真被烧也不怕,我又烧不死。
“你怕啥,迪奥还是个吸血鬼呢,我说要你的灵魂只是开个玩笑。”我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分了一半巧克力给他,给他安抚情绪,“不过嘛,我倒是听说你有几本灵魂收藏,你把那玩意儿给我吧。”
“你就赢了一局就想要我一整本收藏?Z小姐,买卖不是这么算的。”
“开始之前你又没说你输了会给我什么,我不管,我赢了你就要给我,大不了你赢回去。”
我对他耍赖,这还是从乔瑟夫身上学来的,这小子还挺会钻空子。
丹尼尔也觉得是这个理,不情愿地掏出一本灵魂收藏,在桌面上滑过去给我:“那就开始下一局吧,这次我们赌别的。”
我对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任由他开始下一局新玩法,这次倒是提前说好了赌博的筹码,就赌他的灵魂收藏,他的收藏都是筹码的样式,也可以当作是普通筹码来使用,虽说我和他之间的筹码数量不对等,但在我不断连赢之下,这都不是问题。
也不是进行了无数次赌博,只不过我每次拿出来的筹码都很多,相应的他也拿出很多,一本收藏里面的筹码数量有限,几局下来就能把一整本赢到手了。
“你还来吗?”看着丹尼尔输得只剩最后一本收藏,我都有些心疼他了。
丹尼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原作里他和承太郎对赌时被他吓唬得心惊胆战的模样,他颤颤巍巍地把手放在最后一本收藏上,脸上闪过抉择的表情,然后坚决地把本子扣了起来。
“不来了。”
赌博是个无底洞,赢了就会想再赢多一点,而输了就侥幸地认为下一把一定能赢回来,一名成熟的赌徒是知道见好就收的,虽然输成这样丹尼尔也没必要再赌下去了,再继续怕是连自己的灵魂都要搭在我手里。
我对他继续与否是无可无不可的,反正我不可能输,我把目光投放在赢过来的一堆灵魂筹码上,让丹尼尔把他们的灵魂放走,我不在乎这些灵魂的主人是否还活着,因为我拿着也没用,赢了的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置,丹尼尔都没办法指手画脚。
“今天玩得很开心,下次再赌吧,丹尼尔。”
“你还是别来了。”
听完我的分享,卡兹对灵魂突然产生了些兴趣。
“荒木庄是亡灵空间,你认为灵魂算亡灵吗?”
他给我提供了一个猜想,荒木庄所在的亡灵空间,自然是死人才能在里面生活的地方,那如果现实中的活人真的过度想念死去的亲人朋友,是不是就能带他们的灵魂进去跟那些亡灵说说话?比如来不及的告别,比如困扰很久的误会,比如折磨自身长时间的愧疚,这些遗憾都能得到弥补。
然而当下没有实验样本,我不能保证灵魂进出亡灵空间后不会受损,所以就算我心动了,我也不可能立刻就开始实验,只能以后有机会再尝试。
“应该算吧。”
卡兹松鼠对我的敷衍好像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说什么了,他站在我的肩上,大尾巴在我的脖子上扫了扫,有些痒痒的。
我又分别逗了逗其他的小动物们,给腿上的桑塔纳小猫顺毛,让他舒服得呼噜呼噜直叫,又给艾西迪西乌鸦喂了点烤触手,接着蹲下来抱着瓦姆乌边牧的脖子,在他的狗头上揉了揉,他抬头用湿润的鼻子碰了碰我的脸颊。
感谢究极生物,他们不会掉毛,真的太好了。
>>>>>>>>>>>>>>>>>>>>>>>>>>>>>>>>
埃及和日本相差七个小时,所以Z小姐和DIO的作息是相同的,因为吸血鬼日夜颠倒。
究极生物直接选择当Z小姐的宠物赖在她家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Z小姐的照顾,而Z小姐有时候也下意识把他们当作真正的小动物,行为举止就跟她独自一人在家那么随意。
倒不是说她有什么见不得人或者不堪入目的习惯,只是对那四位雄性的究极生物来说,她作为一个女性实在是太不注意了。
比如说换衣服之类的。
Z小姐不会刻意避开他们,毕竟谁会特地避开家里的宠物呢?不过Z小姐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什么,她根本不在意,看了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她的人生态度就是「可以都行随便无所谓」,无比的不拘小节。
顺便一提,Z小姐从来没有穿过裙子,连睡衣都是裤子,所以那种变成猫猫狗狗抬头看裙底风光的情节,是不会发生的。
Z小姐完全没有作为一个女性的意识,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和四个危险的成年男人同居,但其实就算她意识到了也不会在乎什么,所以究极生物他们自顾自地纠结了几天之后,也就破罐破摔随意发展了,大不了他们稍微避一避,虽然他们以前生活在族群里时,那些女性同胞比Z小姐更加开放。
Z小姐最近每天起床都会发现自己床上躺着四只动物,具体是什么动物,主要看他们的意愿。
因为强大到没有什么好怕的,Z小姐在睡觉的时候是毫无防备的,而如果睡熟了,也不会轻易醒过来,所以就算有人趁她熟睡时做点什么,她也不会有所察觉。就算被弄得迷迷糊糊醒了一下,也只会用有些沙哑又温软的声音说「乖,别闹」,然后要么翻身,要么抱着他们重新入睡。
所以,Z小姐也许被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究极生物偷亲过了也说不定。
要知道究极生物可不需要睡眠,他们晚上可有大把时间。
“你又要去找那个吸血鬼?”
看到Z小姐戴上悬戒,卡兹他们就知道她要画传送门了。她的这个能力,在带他们去宇宙旅游时就展现过了,而Z小姐一般是去很远的地方才会使用传送门,所以他们能直接猜出答案。
“我已经减少去的频率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来啊。”
这可真是求之不得。
一般长期待在DIO公馆里的就泰伦斯、瓦尼拉、恩雅、肯尼G以及呆货,哦还有宠物鸟佩特夏,其他的人不会一直都在公馆里的。所以Z小姐在这里完全畅通无阻,就算其他手下看到她,但看她那幅轻描淡写的随意态度,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谁叫Z小姐理直气壮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不过她的存在感一般不会被发现,但带了四只宠物过来的Z小姐还是挺显眼的。
佩特夏一如既往地感知到了Z小姐身上那股让他很不爽的气场,想也没想就直接发动替身能力朝她攻击过去,这次Z小姐没有躲闪,挥挥手把凭空出现的冰锥打成冰沙。这是佩特夏第一次见识Z小姐的实力,以往她都只躲避不还手,他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此刻长了见识,却并没有让他感到叹服,只让他觉得Z小姐更加棘手。
佩特夏不再轻举妄动,落在高处戒备地盯着Z小姐。
看到佩特夏的那一瞬间,卡兹就对他充满了兴趣,当着他的面变成了同种类的隼,飞到了他的面前,佩特夏作为一只隼,哪里见过松鼠变鸟的把戏,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看到同类,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卡兹还是挺热爱除了人类以外的生物的,他能听懂动物的语言,跟佩特夏聊了几句后,就把情报全套出来了,不过因为佩特夏只是一只隼,还只是个看门的守卫,得到的情报并不完整。
佩特夏给卡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替身能力,但不是替身使者的卡兹同样是看不到他的替身,只知道他的特殊能力为冰,然而卡兹的同伴里有玩炎的,有玩风的,也有玩肋骨的,所以对究极生物来说,算不上多么稀奇。
作为一只隼,佩特夏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优秀了,卡兹非常动心,然而佩特夏早已向DIO献上了坚贞不渝的忠诚,以致于卡兹想要挖墙脚也没办法。
Z小姐来公馆来了那么多次,还没有一次出现过意外,一直都畅通无阻的。然而或许是因为带了几只很显眼的宠物,使得存在感有所提升,她没想到这次竟然遇上了她最讨厌的人。
J·凯尔是Z小姐在看JOJO时最讨厌的角色,比DIO的父亲还讨厌,对于一个全员厨来说,即使是亿泰的怪物老爹,她也没有感觉多反感,但对J·凯尔,她是确确实实地感到厌恶。
Z小姐不想搭理他,直接错开了非常宽的距离避开J·凯尔,她甚至不想和他擦肩而过。Z小姐想着这家伙是DIO的手下,看在DIO的面子上才不去和J·凯尔有过多的接触,否则她可能会忍不住把人打死。
然而就算Z小姐不想理会,对方也会过来自讨苦吃。
J·凯尔注意到了Z小姐刚刚看他时那无比厌恶的眼神,感到被羞辱的他忍不住想要给她一个教训。他的替身倒吊人的射程距离是A,所以他离得很远也能攻击到Z小姐,倒吊人的速度也是A,所以他可以很迅速地完成偷袭,Z小姐走的那条路上胡乱堆放了不少能反光的金银财宝,这很方便倒吊人的行动。
然而倒吊人的精密度是D,加上公馆非常黑暗,他又没有吸血鬼的视力,所以他的攻击出现了偏差,没有落在Z小姐的脖子上,只落到了她胸前的衣服上,衣服裂开一个横着的口子,露出里面一片春色。被Z小姐抱在怀里的桑塔纳猫感受到攻击,全身毛发炸起,露出凶狠的表情和尖利的獠牙,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Z小姐停住了脚步,这更方便J·凯尔的攻击。
“原来是个女人,从门口进来的,又是进贡的食物?反正最后都是要脱的,那不如由我代劳,也好一饱眼福,桀桀桀桀桀!”
看到Z小姐胸口露出来的弧度,J·凯尔才发现对方是个女性,灯光昏暗看不清脸,加上Z小姐穿得宽松,J·凯尔一开始还以为她又是被召来的手下。
J·凯尔作为一个人渣,毫无道德底线,根本就不会把人放在眼里,Z小姐刚刚的眼神让他不爽,他就要给人一个教训,此刻知道Z小姐是个女性,他就想要别的福利。
Z小姐看不到替身,没办法得知准确位置,一时间不知道攻击从哪里而来,不得已硬吃了几发攻击。色心大发的J·凯尔似乎有了目标就提升了精密性,几下攻击就把Z小姐的衣服割得破破烂烂,变成摇摇欲坠的布条。
桑塔纳和瓦姆乌正准备变回原形去把人抓出来,却被Z小姐按住了。
“呼……”
Z小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把待在她身上的小动物放到一边,突然毫不犹豫地转身,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冲了出去。
躲在暗处的J·凯尔正得意忘形,眼前突然闪出了一个拳头,带着强烈的杀气直冲他的面门,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脸,结果胳膊一阵钻心的剧痛,伴随一声断骨的脆响,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J·凯尔撞穿了几根支柱,两条胳膊的骨头断的彻底,全身也是多处骨折。Z小姐没有打算放过他,趁他没缓过神来,又是极具压迫感的一拳。J·凯尔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歪,Z小姐的拳头砸在了墙上,整座公馆都为止颤抖了两下,天花板哗啦啦地往下掉落粉尘。
“怎么了?!”
正在开会安排内部事情的DIO和他的常驻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其他手下才刚离开,敌人不可能像交替工作一样没有时间间隔就冲进来入侵,有佩特夏在门口守着,敌人也没那么容易进来,手下更不会随意攻击公馆,那这震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DIO突然意识到什么,心中浮现一个可能性,直接起身赶往楼下,泰伦斯他们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还是跟着DIO往下跑。
他们到来时,正好看到Z小姐把拳头从墙上收回来,而她收回拳头的一瞬间,那面墙直接化成了粉末,全部落在J·凯尔身上,让他的伤口更加疼痛无比。没了墙壁支撑的J·凯尔直接往后倒在地上,几乎要被粉末掩埋。
“我的儿子!!”
恩雅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把J·凯尔抱在怀里,拍开了他身上的粉尘,哭喊着尖声指责Z小姐:“你竟然敢把我可爱的儿子打成这样!!”
Z小姐对恩雅刺耳的尖叫充耳不闻,她走到被J·凯尔撞穿的柱子边上抽出一根钢筋,简单得像是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一样,而后像是折草根一样,随随便便就把那歪扭弯曲的钢筋掰直了,她动作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挥,J·凯尔就发出了更加凄厉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
“你……你竟敢……你竟敢把我宝贝儿子的命根!!”
恩雅浑身发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Z小姐的神情过于冷漠,即使做了这样的事情,她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起伏。
大家闻言,默默顺着恩雅的话看向J·凯尔的那个地方,那里血流如注,一块被布料掩盖的东西脱离了他的身体。
Z小姐一钢筋猛地戳进了地上那玩意儿,在场的所有男性不由得感到某处一疼,默默夹紧了双腿,连DIO都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Z小姐挑起那肮脏的东西,直接塞进了J·凯尔的嘴里,硬生生堵住了他的嚎叫。
“有时间嚎个不停,还不如赶紧去医院接起来。”
Z小姐把钢筋扔到一边,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动作嫌弃地拍了拍手。
她突然想起什么,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不过就算接上了也用不了了,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J·凯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不再疼痛了,Z小姐刚刚通过钢筋传递了波纹,帮他治好了身上所有的伤口,包括下方的那一个。但她的波纹不是疯狂钻石,做不到修复如初,因此他伤口是好了,但那东西还是没了。
J·凯尔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你如果想要他一直当太I监,可以继续喊。”
Z小姐不耐烦地对恩雅说到,恩雅用怨毒的眼神瞪着Z小姐,召唤出自己的替身,把J·凯尔带离了现场。
DIO注意到Z小姐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身上的肌肤都露出了大片,结合J·凯尔的惨样,他瞬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Z小姐从来都不是会主动攻击别人的人。
究极生物变回了人形,把其他人再次吓了一跳,卡兹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把Z小姐裹得严严实实。其他究极生物也变回人形来到Z小姐身边,形成保护防备的姿态,和DIO他们再一次形成了对立的两队。
卡兹抱着Z小姐,不带感情地对上DIO那双冰冷的眼睛,相似的红瞳对视着。
双方身上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