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五（修） ...
-
“卡兹，变成究极生物之后，你有什么打算？统治地球吗？”
我坐在窗边借着阳光看书，这废弃旅馆实在是太阴暗了，明明他们现在也不会被太阳烧成灰烬，却还是更喜欢待在黑暗处点着蜡烛，要知道那烧的可是我的钱好吧。
虽然钱是拿卡兹的宝石换来的。
“统治地球？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那你是怎么想的？”
卡兹把问题抛回给我。
“我的想法？你也知道我胸无大志，毫无追求，我就想让你们像普通人一样在人群中生活下去而已。”
果然，卡兹对我的回答非常不满意。
“我卡兹费尽心思，战胜阳光，就为了和人类和谐相处？Z，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我天不天真不知道，但这确实是我的想法，和谐共处比势不两立要省心得多。我所处的上个宇宙就有无数人觊觎地球了，不仅有外星人，也有地球人自己。我在的上个宇宙可谓超能力泛滥，那些人一有超能力，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就想要犯罪，就想要统治地球。对了对付这些人，人类同样建立了专门的组织机构，用来镇压他们，关押他们。
其实人类是很排除异己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恐惧着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用涛天的怒火掩盖自己的懦弱，即使那些拥有不一样能力的人救了他们，拯救了世界。但只要这些人做事时没有达到十全十美，比如不小心误伤，比如没能及时救下某人，比如不可避免地破坏了建筑，那么这些都是他们拿来批判的黑点。只要那些人有一点点不对的地方，他们的贡献他们的牺牲，就全都看不见了。人类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人只不过是拥有不一样的能力，本质还只是普通人。
他们称那些拥有超能力的人为英雄，接受着他们的保护，却又心安理得地挑刺，仿佛只要背负了「英雄」这一称呼，就该不求回报地奉献一切，才能配得上这份赞誉。
这哪是赞誉，我看根本就是枷锁。
我很讨厌这样的行径与想法，所以我曾对整个纽约市的人降下过一个惩罚，不过那都是过去之事了，这里暂且不提。
人类是欲望的化身，他们因为欲望才发明了那么多高科技，同时，人类的欲望也是无穷无尽的，所以科技才会不断地进步。因为人类的生命有限，所以他们才要尽可能的，让自己短暂的生命足够大放光彩，或者说，在有限的生命里，尽可能的满足自己无限的欲望。
如果要统治地球，那可不仅仅是统治人类，而是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生物。自诩高等智慧生物的人类，怎么可能甘愿与动物是同一待遇，柱之男不愿意与人类共处，不就和人类一样，认为自身高人一等，与低级生物和谐共存是委屈了自己吗？人类是利己的动物，不管领导人有多么公平，他们都不会满意。
因为他们要的不是公平，而是特权。
否则女性争取自己应有的权益时，怎么会受到来自那么多方的打压？因为她们触及到了那些人的特权。
像卡兹那种对人类那么不屑一顾的个性，我有理由相信等他统治地球以后，会打压人类，甚至灭杀人类。人类的创造力是很可怕的，他们以前能学会波纹，以后也会有解决究极生物的手段，就像我处在的上个宇宙，因为无法将我占为己有而想要毁灭我，受这样的执念驱使下，不仅是地球人类，也包括外星人，在武器方面的发展快到难以想象。
因此，如果不想忍受人类的叨扰，要么满足他们，要么把他们屠杀殆尽。
而前者很难实现，后者也并不容易。
我这样的想法可能是以偏概全，一杆子打死全部了，但如果柱之男真要统治地球，人类将会是最大的阻碍，在统治前就应该把这个事实搞清楚。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卡兹，他看起来很是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想办法说服我不要统治地球呢，想不到你竟然分析得挺透彻？”卡兹坐在长桌边上，烛光在他脸上摇曳，他换了个姿势，从背靠椅子变为身体往前倾，“实话实说吧，Z，你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没有。”
我回答得非常干脆，但这并不是为了掩盖什么，而是我真的没有统治地球的欲望，因为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在上个宇宙见过统治九界的神，而地球是其中一界，但其实神并不参与地球的发展和内部动乱，只是在他们遭受外来侵略时才会派人出手。
统治，既要统一，还要治理，地球分了那么多个国家，发展了不同的文化，要统一起来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而这个时候，香港都还没回归呢，光是华夏一个大国就焦头烂额，要统治那么多个国家？太麻烦了。
而因为文化差异，要治理也是个难题，光是语言方面要达成统一，就要花费不少功夫。
所以统治地球是个麻烦，而我最讨厌麻烦。
“既然提到这个问题了，那就过来好好讨论一下吧。”
卡兹走过来把我手上的书抢走了，把我拉到了他刚刚待的位置，我毫不客气坐在了他刚刚坐着的唯一的椅子上，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靠在桌边。
“不说我们，如果让人类灭绝，交由动物来统治地球，你有什么想法？”
“你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我看了他一眼，组织好语言才慢慢回答，“动物来统治地球的话时不会长久的，动物和人类的区别，就是动物只会遵循自己的本能和天性需求行动，而人类明显比动物的智力要高得多，所以他们才有动物所不具有的创造力。而且别忘了，人类，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
卡兹哼了一声，扬扬下巴示意我继续说，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举个例子，恐龙，就算是拿到现在来说，恐龙也是非常强大的生物，但他们在中生代白垩纪与新生代古近纪之间的这段时间里全部灭绝了。灭绝的原因至今没有定论，只有猜想，所以动物统治地球的时间是不会太长久的。”
早知道我当初来这里的时候就该早点去地球看看的，穿越到上个宇宙的时候是……哦是公元前三千年，也看不了恐龙，那时候都有人类文明了，并且已经有了奴隶制。这么想想，我在宇宙待得还挺久的，难怪会有「宇宙杀神」那么羞耻中二的称号，也不知道是哪个星球的外星人先这么称呼我的。
“你觉得恐龙灭绝的原因是什么？”
“小行星碰撞吧。”我随口说了个原因，目的是引出接下来我要说的内容，“或者陨石撞击，那这就可以说到外星文明了。地球发展成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才多久，外星肯定早就有生命出现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你见过吗？”
“我确实见过，我还去过外星呢，有机会的话我想个办法带你去看看太空。”我站起身，挑起卡兹的一缕头发在他脸上扫了扫，“变成究极生物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战胜了阳光，又不是太阳。地球也只是一小方天地，宇宙可是无垠的。”
卡兹抓住了我搞事的手，好像想要把我拉到他身上，不过很可惜，我不想动的话，还真没人能拉得动我，所以他只能尴尬地保持这个动作，但至少是制止了我玩他头发的行为。
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也没怎么尴尬，我就随他抓着了。
“宇宙吗？那成为究极生物之后，就和你去看看吧。”
挺好的，只要你到时候别放弃思考就好，不过要让他们能在宇宙中活动，我还得想想办法。我不需要任何东西就能在太空来去自如，但他们就算成为了究极生物，也无法不做任何防护就在宇宙生存，他们会变成一座雕像。
要是我向SPW财团提起制造这些设备，那地球的文明会突然往前迈出一大步吧，这会儿尤里·阿列克谢耶维奇·加加林也才刚出生四年呢。
与乔瑟夫约定的一个月期限就要到了，艾西迪西今晚好像去偷艾哲红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解决那么多问题，有点难搞啊。
>>>>>>>>>>>>>>>>>>>>>>>>>>>
“哟，艾西迪西，一起去拿红石吗？”
“嗯？”艾西迪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Z小姐，“你不是跟卡兹在一起吗？”
“啊，我们聊了一会儿人生，关于人类的劣根性啦，统治地球以后必须要做的事啦，还约好了等你们成为究极生物后带你们去外太空玩玩。”
其实卡兹的想法是只有他和Z小姐一起去太空，但Z小姐却把剩下的柱之男也囊括进去了。
“……你们聊了那么久就聊了这些？”
艾西迪西以为，让卡兹和Z小姐单独相处，他们会稍微发展一点，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聊这么哲学的话题，艾西迪西实在是太高估他们了。
身为旁观者，艾西迪西能看出卡兹对Z小姐的在意，但卡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而Z小姐又是完全不开窍，好像根本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她甚至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也就是说，Z小姐意识不到别人喜欢她，因为她根本不觉得会有人喜欢她。
而又因为没有关于「恋爱」和「他人对自己产生爱慕感情」的意识，Z小姐也就对一些动手动脚没有任何反应，毕竟她从来没有产生过「别人在对她示好」的想法。
艾西迪西叹了口气，和Z小姐并排走着，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其实他们四位柱男也不算话多的人，Z小姐更是如此。艾西迪西斜眼观察Z小姐，Z小姐没有再戴着以前和他们在一起时那顶针织帽，露出了她以前藏在帽子下的发型，以艾西迪西的身高，还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
“过了那么久，你头发怎么一点儿也没长长？”
艾西迪西伸手撩了撩Z小姐搭在后颈上的短发。
“我的头发生长速度很慢的，要时不时想着让头发生长，让身体意识到这件事后才有可能长长一点，太麻烦了，短头发多舒服。”
还需要让身体意识到才有可能长长头发？
艾西迪西有些疑惑Z小姐的这个说辞，但他没放在心上，他们暗之一族对头发的生长不快也不慢，但是若是嫌麻烦的话也还是会剪短，像卡兹那么长的还是从小都没剪过才会有的。
“我看你那么喜欢玩卡兹的头发，我还以为你会想要留长。”
“长头发太难打理了，洗了之后弄干还要花很长时间，我的发质又不像卡兹那么好，留长了很容易打结的，短发多方便。”Z小姐把落下来的头发往后撩，有一种随性的帅气，“短发万岁。”
艾西迪西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Z小姐的脑袋，把她的头发揉乱了又用手帮她重新整理好。
他算是明白Z小姐为什么那么喜欢摸别人的头了，手感是真的挺不错的。
艾西迪西握了握拳，稍微回味了一下刚刚的手感，若无其事地把手插进口袋里。
两人一路沉默地来到目的地，Z小姐远远地看到了罗吉兹的身影，抢在艾西迪西动手之前把罗吉兹给弄晕了，她的波纹比罗吉兹强得多，控制他轻而易举。
“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艾西迪西对Z小姐的做法表示不以为然，杀了还能少一个威胁，这样把他弄晕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到时候出来碍事就很麻烦了。
“他是乔瑟夫的代理师父，杀了他的话，乔瑟夫会不高兴的。”
Z小姐把罗吉兹扛到一边，把他藏了起来。
“那你怎么没想过，不杀了他我会不高兴？”
Z小姐转头看到艾西迪西眉头紧锁，嘴角往下耷，看起来是有点生气的样子。
“嗯？不至于吧？人类对你来说无关紧要不是吗，你怎么会生气？”
看着Z小姐眼神里不似作假的困惑，艾西迪西算是明白卡兹为什么迟迟没进展，有时候还会有些不太高兴了。
都是被她气的，Z小姐身上的问题更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确实是无关紧要，但我生气的点不是这个人的生死，而是你出于什么理由而决定他的生死。如果你是单纯不想让他死那还好，但你是因为担心JOJO不高兴才不让他死，你现在可是我们这边的，搞清楚立场。”
Z小姐似懂非懂，不过她知道艾西迪西是个性格暴烈的人，那这个时候顺着他说就好了。
“那好吧，我自己本人也不想让他死。”
“……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
艾西迪西抓住了Z小姐的肩膀，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
“喂！艾西迪西！放开Z小姐！”
乔瑟夫的声音传了过来，由远到近，他正飞奔赶过来。
“滚开，我现在没空跟你打！”
艾西迪西没好气地拉着Z小姐躲开了乔瑟夫的一次攻击，把Z小姐推远了一些，自己也跟她拉开了些距离。
“没空？我看你比我有空多了吧！还特地跑来这里和Z小姐吵架？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欺负Z小姐，我可不会让你们好看！”
乔瑟夫还戴着那限制呼吸的口罩，眼神却是无比地锐利，他指着艾西迪西，正义凛然。
艾西迪西压下心中的不爽，直视着他绿色的眼睛，却发现乔瑟夫的眼神变了很多，并不像一个月前那么轻浮了。
“真锐利，你的眼神变得好多了。但是，有着那样眼神的家伙遇到我……”
艾西迪西嘲讽地看向乔瑟夫。
“都会很快死去。”
和原作中一样，艾西迪西和乔瑟夫在那尖刺阵上打起来了，Z小姐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发现乔瑟夫并不是完全被压制的状态后，就放下心来，把罗吉兹藏得更远一点省得被艾西迪西杀掉后，就去找Lisalisa了。
Z小姐打算按照原剧情，把Lisalisa手中的艾哲红石送去卡兹那里去，但她并不想让艾西迪西去，她觉得没必要让艾西迪西附身在丝吉Q身上，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还把人全身都烫伤了，多不好。
“伊丽莎白，睡了吗？”
Z小姐去偷红石，还很好心地先敲了敲门，虽然以她的存在感和身手，当着Lisalisa的面拿走红石，她也不会发现。她称呼Lisalisa为伊丽莎白，就是对方的原名，但这个名字只有她们两个独处的时候才会喊，毕竟这会暴露Lisalisa的身份。
Z小姐习惯称呼对方的名字，起初只是因为大家都怕她，她想通过叫对方名字来拉近距离，且她认识的人，姓氏一个比一个长，一个比一个拗口，还不如叫名字来得简单，后来就养成了直呼其名的习惯。
艾西迪西还在跟乔瑟夫打着，还得天亮才结束，Z小姐打算和Lisalisa聊会儿天。
门开了，Lisalisa穿着那条黄色的连衣裙倚在门框，这时候的她没有战斗时那么有戾气，并且多了一丝风情。
“我来偷红石啦，艾西迪西也在，不过他正在和乔瑟夫战斗。”
哪有人偷东西还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来的。
Lisalisa轻轻叹了口气，侧身让Z小姐进来，关紧了门。但是神奇的是，被Z小姐这么一打岔，她对乔瑟夫和西撒的担忧和焦虑减轻不少。
“你不担心JOJO会失败？”
Z小姐一脸地理所当然：“不担心啊，有伊丽莎白教导他，乔瑟夫肯定会变强的。”Z小姐想起以前让乔瑟夫训练，他还花式偷懒的日子，忍不住撇了撇嘴，“以前我和乔纳森给他训练波纹，他还总是偷懒，要不然肯定会更强的。”
“所以他才天天在背地里捶胸顿足地后悔当初，他还想教训我，真是不孝子。”
“乔纳森以后，再无绅士，我也很好奇被乔纳森亲自带大的，乔瑟夫怎么会长成这个性子？跟谁学的？难道是我？我也没那么浪吧。”
“你太小看自己了，Z小姐。”
这一个月里，Z小姐常常自己跑过来和Lisalisa聊天，其实两人都不算是健谈的类型，一开始都是尴尬地无话可说。Z小姐和Lisalisa不是一起长大的，所以互相并不了解，也没有身为家人的感情基础，但是很快两人就找到了共同语言，也就是乔瑟夫。
乔瑟夫既是Lisalisa的亲生儿子，又是Z小姐的学生，Lisalisa离开儿子的这段时间里，是乔纳森和艾琳娜把他抚养长大，直到他十岁的时候，Z小姐才来到了他的人生当中。乔纳森时常给Lisalisa寄信，给她讲讲家里的情况，寄到齐贝林那边，再由他转交给她。而为了保持低调不被发现，Lisalisa给家里人回信的频率是很低的，还不如当时Z小姐给乔纳森汇报石鬼面的消息来得勤快。
但是宠孙子的傻爷爷总会对乔瑟夫有个慈爱的滤镜，透过文字都能感觉出来，现在能从身为家教的Z小姐口中知道不一样的乔瑟夫，Lisalisa和她相谈甚欢，很快就成了好友。
Z小姐可不存在立场问题，波纹战士是一方，柱之男是一方，她自己也是一方，她选择帮助谁全看她自己，所以Z小姐和Lisalisa并不是敌对关系。
听着Z小姐给她分享自己儿子的趣事，Lisalisa轻轻一笑，把替换了宝石的项链包装好，递到Z小姐手上，然后倚靠在栏杆上，望着远方点燃了一根烟。
Z小姐全程都在关注着Lisalisa的动作，盒子一递过来，她就立刻伸手接过，打开看到了那确实是已经掉了包的假艾哲红石，她伸手在假宝石上摸了摸，面不改色地把盖子合上，装进了口袋里。
Z小姐挪了两步，凑到Lisalisa身边，从她嘴里夺下了烟，趁她嘴唇微张时，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糖。
薄薄的糯米纸在舌头融化后，浓郁的奶甜充斥着整个口腔。
“少抽点烟，吃点糖吧，心情还会好一点。”
Z小姐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放在桌上，Lisalisa看了看那包装，蓝白色为主体，中间还画了只小白兔。那是大白兔奶糖，华夏知名的糖果，陪伴无数人度过童年。Z小姐在意大利当地吃过一次甜到齁嗓子的糖后，无比怀念童年的大白兔，意识到这个时间已经有大白兔奶糖了，便尝试着去寻找。在意大利找了一圈没找到，于是她当场回国了，也不用买机票，直接画圈开启了传送门。
虽说在JOJO世界能不用不属于这里的能力就尽量不用，但为了能快去快回，她还是作了个弊。回国内买了几大包大白兔奶糖扔进了空间里，便在当天回到了原地。
Z小姐嗜甜是不错，但同时她也挺挑剔的。
“在这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只好特地回国买了回来，不要嫌弃啊，连乔瑟夫和乔纳森都没机会吃呢。”Z小姐这么解释，自己还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继续补充，“当然，那些不懂享受美食的柱之男，也没机会吃。”
也就是说，Lisalisa是第一个得到Z小姐糖果分享的人。
Lisalisa有些意外，Z小姐看起来那么酷那么冷淡的一个人，却喜欢这种孩子气的糖果，难怪她刚刚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以前可没在Z小姐身上闻到过，Lisalisa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Lisalisa细细品味着嘴里的奶糖，她并不是喜欢吃甜食的类型，平时更喜欢啃胡萝卜，但现在她觉得，偶尔吃吃糖也没什么关系。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后，时刻用听力关注乔瑟夫那边战局的Z小姐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空。
“快天亮了，我先走了，再见。”
她直接从阳台跳了下去，Lisalisa探头往下看时，Z小姐已经没了踪影。
尖刺阵边，战斗已经结束了，只剩一个脑子的艾西迪西趴在乔瑟夫的背上，肌肉比较壮实的人在后背都有一个位置是怎么也摸不到的，艾西迪西就趴在那里。
居然会被乔瑟夫打败，是艾西迪西没想到的，更没想到的是他被那不入流的小把戏打败了，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艾西迪西非常愤怒，但也无可奈何，只剩个脑子，想哭也哭不出来，天要亮了，他得躲在乔瑟夫身后才不会被太阳照到。他不敢保证只剩一个脑子还会不会被阳光烧成灰烬，毕竟这是比较脆弱的器官，此时还没有本来该有的头骨、皮肤和头发保护着，大大咧咧裸露在外，看着是有些危险的。
再怎么气愤，也不能冒险。
“呀，乔瑟夫，活着回来了？艾西迪西被你打败了？”
是Z小姐的声音，艾西迪西顿了一下，让乔瑟夫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太对。
但乔瑟夫很快就转移了注意，他得意地向Z小姐邀功：“对的！艾西迪西那家伙被我的波纹烧得灰飞烟灭了！”乔瑟夫双手搭在Z小姐肩膀上，语气有些恳求，“Z小姐你不要回去他们那里好不好？”
“多大个人了还撒娇，被Lisalisa教了三周就变得那么强，我教你那么久都毫无建树，看来不逼一下你都不会努力的。”
“对不起嘛！你要是回来，我肯定会好好练习波纹的！”
Z小姐满脸写着不信，她揉揉乔瑟夫的乱毛：“安心吧，他们打不过我的，你得体谅一下他们几千年没见我了。你看你才这么几天没见我，不也不想让我走吗？你那戒指快溶解了，最后几天巩固一下就去和瓦姆乌战斗吧。”
乔瑟夫一把抱住Z小姐嚎着：“啊啊啊啊一想到上周的情人节Z小姐是和那群混蛋一起过的，我就好不甘心啊！！”
情人节？
艾西迪西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那一天，因为日子足够特殊，所以他记住了那天。
情人节那天晚上，比以往要热闹许多，总是在夜晚出没的柱之男能明显感受到变化。等待着最终决战的那一个月里，Z小姐并没有闲着，她带着几个柱之男了解当下人类文明的发展，他们甚至还被她拖着去看了部电影——迪士尼的第一部电影，白雪公主。
倒不是因为Z小姐有多喜欢，只是现在有机会去电影院看迪士尼的第一部电影，她觉得挺有成就感而已。
至于拖着他们去，也确实是想让他们了解当下人类文明的发展。
虽然这花了她不少钱。
Z小姐的做法还是有效的，柱之男的学习力极强，听她讲解一遍后就能立刻上手了，完全没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小到学会使用电话，大到会开车，现在他们完全能够毫无违和感地，像是普通人类一样混入人群当中而不被发现。
情人节那天，艾西迪西乔装打扮好出去溜达时，被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拉住了裤腿，她说今天是情人节，大家都会送花给自己的情人或者心仪的人，让他也买一束花回去。
虽然没有过过情人节，但从字面上也能理解，再看看周围冒着粉色气泡的氛围，艾西迪西便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节日。
艾西迪西深知自己没有情人或心仪的人，买了花好像也没什么用，难道要送给卡兹吗？
哦不对，可以送给Z小姐。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买下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虽说自己没有情人或心仪之人，艾西迪西却想看看Z小姐收到花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花？给我可养不活，你给卡兹吧。”
完完全全毫无反应。
真是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艾西迪西当然不会给卡兹，就算卡兹闻言看过来了也不给。
艾西迪西强行把花塞给了Z小姐，提示她今天是情人节。
“哦，情人节快乐。”
多么波澜不惊的回答，多么认真的敷衍。
“没了？”
“没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节日不就是要祝快乐的吗？”Z小姐一脸疑惑，而后一副想起什么的表情，在艾西迪西还没来得及期待她会说什么时，她一张嘴就瞬间给他浇了个透心凉，“哦对了，还有感谢送礼，谢谢你的花，艾西迪西。”
“……不用谢。”
Z小姐简直比瓦姆乌头上的猛男电钻角还直，艾西迪西无话可说。而那束花被Z小姐当场转交给了卡兹，让他好好养着，卡兹还故意养在了大门两边，一进一出总能看到。
多么沉重的回忆，沉重到艾西迪西这脑子被Z小姐抱在怀里用外套裹着都没反应过来。
“就剩个脑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复活，先送你回去吧，反正红石也到手了。”
Z小姐嘀咕着，整个人隐入黑暗中，她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出来。
有幻术和交换法术在手，调换两个宝石能有多难呢？
Z小姐拿到手的，是真正的艾哲红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十五（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