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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一百零一(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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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所以……并不是Z小姐和过去的你互换了吗?”
过去的自己?
所以说,那个幻境中的「我」,被我换到这里来了是吗?
现实宝石只能制造幻象和修改、创造现实,要想回到过去,那得动用时间宝石的能力。但真要说的话,她的确是来自过去的我,尽管她只是个幻象,可某种意义上倒也能说是和过去的自己互换了。
不过说起来,以现实宝石那无论什么规则在它面前都无效的特性,也不是不能用它发挥出时间宝石的能力,实际上其他宝石的能力它也能发挥出来,时间、空间、力量、灵魂、心灵,这些都是现实中的东西,而它恰好就能修改现实。
所以吸收了它的能量获得了它的能力后,我等同于身怀了一个修改器,从被开了挂的人变成了外挂本挂,着实是质的突破了。
不过我并不打算让他们知道得那么详细。
“没有,她只是我制造出来的幻象而已,不是真实的。”
乔鲁诺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卡兹有些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迪奥反而是眉开眼笑,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什么情况,有点好奇。
“所以你们对她,那个过去的我做了什么?”
乔鲁诺欲言又止,卡兹板着脸给了他一个警告性的眼神,善于察言观色的乔鲁诺求生欲极强地躲到我身边,抓着我的手放在他头上。
……这是要让我自己读记忆的意思吗?
不过我没有去读乔鲁诺的记忆,桑塔纳的脑袋就在我手上,读他的也是一样的。
我小心地不去触碰桑塔纳的记忆,这样他就不会因为记忆碎片被触碰而头疼,从他的记忆视角,我回顾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说呢,不愧是我,在普通人时期都这么莽。
“反正刚刚的都是幻象,所以你们做了什么都是一场空。”我看向卡兹,“至于你,被骂纯属活该。”
卡兹脸色阴沉,但我懒得去哄他。
不仅不哄他,我还要怼他:“不然呢?你对她完全就是个陌生人,你去强吻人家不就是性骚扰吗?谁会认为被陌生人强吻会感觉好的啊?”
卡兹哼了一声,并不搭腔,反派没什么道德底线,他连人都不是,我不能指望他会认错。
乔鲁诺紧贴着我坐在旁边,伸手轻轻地在我的眼角抚摸了一下,跳过了刚刚的话题:“Z小姐,是有哭过吗?”
“是的,大哭了一场。”我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好久没有放肆大哭过,心中的沉甸包袱被卸下,整个人无比轻盈,“我和过去做了个告别,虽然……他们只是幻象。”
“那么Z小姐,是不会离开了吗?”
乔鲁诺期盼地看着我,很可惜,要让他失望了。
“告别过去并不代表我要和那边一刀两断,那边是工作,这里是生活,之后我还是会和你们一起的,我有没有说明白?”
那些人在的时候,那边才是我的家,现在他们不在了,那就请允许我找个新的港湾吧。
氛围变得有些沉闷,每次提到我会离开的话题时,都会如此,其实我又不是下一刻就要走,还有那么长时间,他们没必要那么不安,更何况我回去以后依旧是可以回来的。
“有留长头发的打算吗?”艾西迪西转移了话题,在我身后撩动了我的发尾,“你以前长发戴眼镜的样子,还挺特别的。”
“这算什么形容词。”我捻了捻我的头发,出来客厅之前我去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泪痕洗干净,头发就在那时被稍微沾湿了,“能留长就留长吧,至于眼镜,以前是因为近视才戴眼镜的,现在视力没问题了,就没必要戴了。”
不过头发两万年来就长了这么点儿长度,乔鲁诺都不知道去理过多少回头发了,要是有由花子的能力那还不是想多长就多长?
等一下,迪奥好像有类似的技能。
“对了迪奥,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种肉芽,这样就可以快速变成长发了。”
我转头向迪奥询问,他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头发突然变长,伸出了肉芽凑到我眼前,那肉芽长着尖刺,还有迷之液体,想到这玩意儿要进入人的脑子里……说实话确实是有点恶心。
“肉芽是吸血鬼的能力,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也能做到。”
某个究极生物不屑地哼了一声,似乎很看不上这点小把戏,迪奥眉头跳了跳,把怒火压制下去,但是却有种迁怒的感觉,他把气撒在我身上了。
具体表现就是只简单地说了一遍原理就不教了。
于是我抬手就把卡兹变成了树懒——也就是常被老百姓当成水猴子的生物——让他在地上安静地趴一会儿,尽管究极生物可以自己变成别的动物,但我的法术和他的能力在根源上是完全不同的,他没办法靠自己破解我的法术。
这也算给以前的自己出气了吧。
迪奥开心了。
迪奥认真教了。
值得一提的是,乔鲁诺看得很仔细,他竟然也在默默地跟着学,这小子也想不做人吗?
不过,肉芽确实是一个非常方便的技能,如果乔鲁诺真的学会了,那么他当上教父后,若是面对还有利用价值但不肯归顺的家伙,这无疑是用来控制住人的一种绝妙的手段。并且肉芽还可以读记忆和下命令,让被控制的人满心欢喜地忠诚于自己,要是有人背叛了,如果对方还有价值,还能用这种方式强行把他纳回麾下,确实不错。
非常可惜,我没有成功,或许是因为我不是吸血鬼,我按照迪奥的教程来学,头发倒是有变长,但是末端并没有出现完整的肉芽。于是我换了层思路,借鉴了黑暗禁书里的一些方法,在心中默念咒语后,末端虽依旧没有变成肉芽,但是却变成了暗红的烙印。
吸血鬼这种阴暗的生物果然还是和黑暗的东西相性更高。
这个烙印是黑暗维度能量的标记,在吸收现实宝石能量后昏迷的两天里,我去黑暗维度吞噬黑暗生物的灵魂,吸收那里的能量后,要是动用那个维度的能量,我的额头上也会出现同样的标记。
黑暗维度虽然被法师们视作禁区,但并不是没有人受不住诱惑而堕入黑暗的,我以前也遇到过黑法师——从关系上讲,他们也算是我的师兄师姐——他们的表现也跟被控制了差不多。
反正都挺有邪I教那味儿的。
仔细想想确实是没太大差别,被迪奥种了肉芽的人狂热地追随着他,吸收了黑暗维度能量的法师同样是黑暗领主的异I教I徒,感觉乔鲁诺以后也可以整一个邪I教组织来捞钱,说不定能填上禁止毒品后的空缺。
毕竟迪奥的名字在意大利语中的意思是「神」,而乔鲁诺作为他的儿子,自然就是「神之子」了,听起来和宗教倒也扯上了些关系。
然而这位神之子,竟然真的学会了种植肉芽的技能,不是说只有吸血鬼才能使用吗?难不成有吸血鬼的基因也可以?
有点好奇乔鲁诺以后会不会变成吸血鬼。
荒木老师原本设计乔鲁诺这个角色时,是打算设计成一个被太阳照射就会感到刺痛的半吸血鬼妹子,不知道在吸血鬼强大的基因影响下,乔鲁诺以后是否会害怕阳光。
不得不说,这个设定挺带感。
迪奥看到乔鲁诺成功学会了肉芽的技能后,用非常赞许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愧是我的儿子!”
语气听起来还颇为自得与骄傲。
然而乔鲁诺对迪奥的夸奖反应淡淡的,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肉芽,似乎是在思考有没有改良的余地。
又或者说,是想要抓一个幸运儿来试试效果。
乔鲁诺像是和我心意相通了一样,他抬起头和我对视,眼神里全是暗示,我对他竖起拇指,表示Get到了他的意思。
我对着沙发前方的空地张开手,把两个瘾君子送到了我们面前。
瘾君子被传送过来,麻木的脸上有了其他表情,这让他们不再像具尸体,然而吸毒对神经造成的损害让他们没办法立刻对外界做出反应,他们的动作是迟钝的,在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时,我和乔鲁诺就一人一缕头发,刺进了他们的额头里。
我不知道乔鲁诺那边的情况如何,反正我这烙印烙上去后,头发与瘾君子的额头形成链接,使得我能够读取他的记忆,原本这个能力是需要用手接触头部才可以发动,现在能直接解放双手了,真不错。
瘾君子的记忆也是很混乱的,我对他的人生没什么兴趣,随便翻了一下就不看了。
我把头发收了回去,瘾君子额头出现了个黑暗维度的标志,对于我这能力和肉芽的效果是否一致,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跪下。”
于是我直接对他下了命令,这个瘾君子似乎是终于回过神来了,他顺着声音看向我,脸上是因怒火而扭曲的表情:“你这臭娘们说什么呢?啊?”
看来只是借用黑暗维度能量的话,是不会受我控制的,我再一次用头发将他烙住,并顺着头发给他注入了我的精神力,就像吸血鬼注入毒素一样。
“跪下。”
我再一次命令,这下他就像被设置好程序的机器人一般,听从我的命令了,并且脸上再无不满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心甘情愿。依稀记得小王子说过,「魅惑」实质上是将对方的精神波长与自己的达成一致,这样被魅惑者就会跟随魅惑者的心意而为,会对魅惑者言听计从,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并照做,从而达到一种控制的效果。
我之前有试过直接用精神力将别人的精神波长与我的达成一致,但我没有去控制过谁,而是试图用这个方式看到替身,然而在「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看到替身」的硬性条件下,我当然是失败了的,不过现在倒是能发挥新作用了。
虽然不清楚是单独的精神力在起作用,还是要结合黑暗能量才能起作用,但我估计其实都不太用得上这一招,不过解锁了新能力也挺好的。
我没有去验证到底是哪个能力在发挥效果,就把他送给桑塔纳当零食吃了,反正他也命不久矣了,送他一程也无妨。
“Z大人,他好难吃。”
吸了毒的家伙,迪奥都不屑于吸食他们的血液,更别说究极生物了,人类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主食。
“抱歉桑塔纳,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虽然当我动用私刑去惩治犯人时,在一定程度上我和他们别无二致,但是谁敢对我说三道四呢?
我这边完事儿了之后,就开始关注乔鲁诺那一边,因为他并不是纯正吸血鬼,所以他的肉芽算是个低配版,给人植入后,对方也会听他的话,但要是把肉芽收回了或者肉芽被拔了出来,对方则会失去被种植肉芽期间的记忆。所以如果不想出现这个副作用,乔鲁诺要么干脆不要种,要么种下就别收回,同时还得提防被人拔出来。
对此,迪奥给出了建议:“既然如此,要种下就别收回了,反正就算死了,也影响不到你。”
这个吸血鬼根本不在乎人类的性命,也不管肉芽对他们有什么副作用,乔鲁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照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又或者,种深一点,让人不敢轻易拔出来。”我也给了建议,“不是人人都像白金之星一样精密A,也不是人人都像承太郎一样敢去拔肉芽的。”
迪奥闻言看了我一眼,乔鲁诺则慎重地点了点头。
有点期待谁会那么幸运,第一个体验这位未来教父的「招揽」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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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姐听进了米斯达对她说过的话,把自己从牢笼里放了出来,但她却联系不上米斯达了,这让她有点在意,毕竟米斯达可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就是个闲到不行的小混混,平时不管什么时候找他他都有空。
但是他突然就失联了,这就很奇怪。
Z小姐看了看日历,猜想这应该是米斯达的一个剧情点了,但是原作并没有表明具体的日期,她也不能完全确认。
因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精神力和脑内导航去探查,目标是盖多·米斯达。
几乎是瞬间就有了探寻结果,表明米斯达的红点显示的位置正是监狱。
托乔瑟夫的福,几乎要成为捞人专业户的Z小姐直接就开始思考着怎么去把人捞出来,与此同时,布加拉提也注意到了并正在寻找米斯达这一人物,他一直都有关注着类似的事件,这里特指的是那些超乎常人想象的事件,于是米斯达的案件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盖多·米斯达,17岁,因杀人而被判处15到30年的有期徒刑,但他声称自己是正当防卫,现场虽有不少硝I烟反应,黑暗处也有很多子弹头,但若真如米斯达所说的他是正当防卫,那他不可能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因此他的辩词无效。
然而作为替身使者,并身处在替身使者遍地走的意大利,布加拉提却是相信米斯达的证词的。
有一些具有替身资质的人,会在偶然间做出些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资质更强的,甚至不需要外界的帮助就能够自然觉醒替身,现在还在杜王町的那位意大利厨师东尼欧就是个例子。
布加拉提认为米斯达是有「资质」的人,他想要给米斯达一个机会,去接受「箭」的考验。
如果要捞人,那么就得尽早,否则以米斯达的个性,单纯憨厚没心机的性格,还有他的外貌身材,他在监狱里可不会好过。
正在被两人寻找的米斯达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他坚信自己是正当防卫,毕竟敌人都对他开了那么多枪了,他只是反击而已,没有打中他也不是他的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么近的距离,那些歹徒还能当人体描边大师。
【难不成是Z小姐施展的法术吗?】
然而Z小姐没对他施展什么法术,他还是被关进了大牢里。
“我的愉快青春就这样结束了……我才刚认识Z小姐没多久呢……”米斯达坐在自己牢房的床上,尽管他总是乐观地享受人生,但面对这个结果,他还是会烦恼不已,“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监狱的生活很不好受,光是住宿条件就没有他自己的小房子舒服,而且这里的囚犯心存的恶意可是多过善意的,米斯达在监狱只待了短短两天,就发现了不少对他不怀好意的视线。
有的是纯粹想要找事的恶意,有的是垂涎他肉I体的淫念,前者米斯达还可能招架,但是后者他是真的一身鸡皮疙瘩。
米斯达可是钢铁直男,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肛,他就一阵恶寒,避而远之。
吃的食物也很糟糕,一份招苍蝇的糊糊,一碗毫无油水的燕麦粥,几块受潮变软的饼干,还有一杯喝不出是什么味道的褐色饮料。
大概最好吃的就是那两颗薄荷糖了,这里连他最喜欢的芝士都没有。
米斯达看着这份伙食,毫无张嘴吃进去的欲望,他靠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漏水的天花板。
他想起了Z小姐,认识Z小姐后,他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这不仅仅是在吃穿用度方面,还在他的精神方面。
米斯达是小混混,学历不高,但也不是文盲,而Z小姐恰好就是一位老师,一位专门一对一指导的家庭教师,所以在和Z小姐的日常相处中,虽然她没有对着书本给他教导,但他还是从她身上学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知识。
至少是在物理方面有了极大的改善。
知识是能够开拓眼界,丰富精神的,除了会带他去射击场练习枪法,Z小姐也经常请他看电影,而看电影也是一种学习的方式。
可惜他以后很有可能都没办法看电影了,米斯达甚至有些后悔之前有好几部电影他都没有认真看。
不过,米斯达虽然很烦恼自己的未来,但是他并没有绝望,他也没有奢望Z小姐会骑着飞天扫帚来把他救出去,他想起了自己当初救人时一共开了多少枪。
不多不少,正好4枪。
“4这个数字……果然很不吉利啊。”
也正是这个理由,米斯达相信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他现在的烦恼,更多的是要如何在这座监狱保全自己,好好生存下去。
【也不知道Z小姐怎么样了,之前还和她聊过「自由」的话题,结果自己却成了这样的境地。】
米斯达开始思考要不要学电影里的男主角逃出监狱,但是男主角出逃花了有二十年,难不成他也要在这里待二十年吗?
事实上命运也没有给他尝试的机会,狱警突然打开了他的牢门:“站起来,你被释放了。”
虽然搞不懂是什么情况,但总比待在监狱里好。
米斯达在离开监狱的这段路程里想了很多,他猜测是Z小姐救了他,因为在他眼里,会魔法的Z小姐根本就是无所不能的。
然而重获自由后在监狱门外见到的,却不是Z小姐的身影,而是一个穿着白底黑点露胸西装的妹妹头男人。
米斯达也说不上失望,有人把自己救出来就已经很好了。
“是你救了我吗?”
米斯达问眼前的布加拉提。
“是的,看了相关事件的报道,我确信你当时是正当防卫。”
布加拉提这么回答,听到有人相信了他是正当防卫,米斯达也只是笑了一声,既然被救了出来,是不是正当防卫也已经不重要了。
布加拉提接着说了下去:“也就是说,你拥有超凡的「用枪技术」和惊人的「精神力」。”
“超凡算不上,只是朋友教过一些技巧而已。”
否则他也不用开了4枪,才把三个敌人打倒。
布加拉提没有在意:“像你这样的男人,在监狱里绝对活不过两年。”要么被囚犯打死,要么被狱警打死,“所以……”
“所以就暗中采取了措施。”米斯达顺势接下了话头,“你是组织里的人吗?”
掌控意大利的是热情组织,这几乎是所有意大利人的常识,能让他从十五到三十年的有期徒刑变成无罪释放,能做到的估计就只有组织里的人了。
米斯达做出合理的猜想。
布加拉提并没有正面回答:“跟我来,附近有一家好吃的餐厅。”
说罢,他也不管米斯达是否会跟上,自顾自地转身走了。米斯达只是迟疑了两秒,就默默地跟了上去,想得太复杂会让他的内心产生恐惧感,米斯达觉得这样反而不好,所以他一般不会想太多。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在路上交流了很多,布加拉提把米斯达的现状说得一清二楚,也开诚布公地向他说明了自己要成立一个小队的想法,他没有只把加入小队的好处说出来诱惑米斯达,而是非常客观地把优弊都说全面,让米斯达自己好好考虑。
但其实,布加拉提还是希望米斯达能够加入他的队伍的。
顺便一提,布加拉提已经提前通知过小队的其他成员,在差不多的时间里,他们也会来到餐厅。
在即将到达目的地时,他们碰到了Z小姐。
“你好啊,布加拉提。”Z小姐先是抬手和布加拉提打了声招呼,而后看到他身后的米斯达,“啊,盖多,你被布加拉提救出来了啊,我刚想去捞你来着。”
“你好,Z小姐,你们认识啊。”布加拉提看看Z小姐,又看看米斯达,两人点了点头,“不过Z小姐,把人捞出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Z小姐摆摆手:“我知道,不过我捞人的经验还挺多的,光是捞我的学生就捞过八次了。”
其中七次是乔瑟夫,一次是承太郎。
米斯达觉得两天不见甚是想念,看着Z小姐就要上去给她一个拥抱,却被她满脸嫌弃地抬手阻止。
然后她往他身上扔了好几个清洁咒,米斯达像是原地升级一样一身特效。
“可以了,抱吧。”
Z小姐张开双手,米斯达顺势就结结实实地拥抱住她。
布加拉提有些意外,但是仔细想想又立刻释然,既然Z小姐和米斯达是朋友,那么米斯达肯定也是知道她的特殊能力和身份的。
她在朋友面前不会有太多的掩饰。
“所以,布加拉提你这是要招新了?”
Z小姐把招收黑I帮小队新成员的事情说得像是学校社团招新一样,一边拥抱着米斯达,一边向布加拉提求证。
“这还得看他的想法。”布加拉提对着米斯达的背影使了个眼色,“我们正要去吃饭,Z小姐要一起来吗?”
“你不是要干正事吗?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没关系,当做是朋友之间的聚餐就好。”
“Z小姐你也一起去嘛。”
米斯达也抬起头向她邀请,两人都这么说了,Z小姐也不再拒绝,三人一起转进一个拐角,来到了熟悉的那一家小餐厅。
Z小姐认真思考着这是不是布加拉提小队的据点。
小队的其他成员还没到,考虑到米斯达在监狱里肯定没有吃好,所以布加拉提先点餐给米斯达填饱肚子。
饿了两天的米斯达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完全不在意这里还有女性在场,他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反正Z小姐见得多了,他再难看狼狈的样子她都见过。
“胃口不错啊,这里的普切塔也很好吃,你还吃得下吗?”布加拉提看到米斯达这么精神,还挺欣慰,米斯达对他的建议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于是布加拉提转头询问Z小姐,“Z小姐你要来一份吗?”
“不用了。”
“那好的。”布加拉提举起手叫来服务员,向他点餐,“不好意思,请给这位客人来……哦对了,还要帮他们点一份,给我来「4」份普切塔。”
听到这个熟悉的数字,Z小姐和米斯达不约而同地抬眼,米斯达是看向布加拉提,Z小姐是想看米斯达的反应。
不过布加拉提很快就改了口:“不,还是来五份吧,难得来一次,我也尝尝吧。”
于是因为布加拉提无意中避开了米斯达的雷点,米斯达很愉快地答应了布加拉提的招收请求,同意加入他的队伍,但是在此之前,他还要再请米斯达吃一份草莓蛋糕才行。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布加拉提笑了起来,他都做好了要花一番功夫劝说的准备,结果竟然比想象中要简单那么多。
“你知道盖多为什么会那么爽快地答应你吗?布加拉提。”Z小姐咬着吸管,吐字有些不太清晰,没等布加拉提回答,她就说出了答案,“因为「4」是盖多最讨厌也是最害怕的数字,你刚刚很幸运地避开了他的雷点,这可真是巧合。”
“正是因为是无意中的巧合,所以我才信服的嘛。”米斯达转了转手里的餐刀,此时隔间进来了三位成员,是小队剩余的队员们,米斯达注意到前面两位看起来还特别年轻,看着比他还小,“这也是命运吗?算了,这也不赖,这样的结果很不错。”
大概对于米斯达来说,加入小队也许只是减少了和Z小姐到处浪的时间和机会而已。
“话说Z小姐也是小队成员吗?”
“是的!她是我的家教。”
Z小姐还没说话,纳兰迦就先抢答了,福葛和Z小姐同时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不记得她成了你的家教。”
“我怎么不记得我成了你的家教。”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问,这奇妙的同步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我刚决定的!”纳兰迦挤到Z小姐身边,带着撒娇的语气向Z小姐抱怨,“福葛太凶了,总是拿叉子叉我,反正我们用的也是你的笔记本,那不如干脆请你来教导我,我会给你付工资的,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工资?”
“嗯嗯嗯!”
纳兰迦殷切地点点头,用期盼又委屈的眼神看着她。因为从小营养不良,纳兰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他做出这样的眼神时,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奶猫,能够轻易触动人心中的柔软,唤醒人的母爱。
然而Z小姐没多大反应,这样的表情,她从乔家人身上见得多了,这里说的可不仅限于乔鲁诺,即使是无敌的承太郎,小时候也同样有过类似的表情。
“把工资拿去请家教,总好过你拿去乱买些有的没的。”
队伍里的另一位大家长阿帕基一边说着家长语录,一边岔开双腿坐下,Z小姐很怀疑他是不是裆部烫腿,甚至想建议他试试DIO的同款开裆裤。
虽然自认和布加拉提小队目前还没熟到什么地步,但既然纳兰迦把橄榄枝抛了过来,Z小姐也没有不接的道理:“也行吧,反正我很闲,我也不要你多少工资了,教导结束之后请我吃冰淇淋就好。”
“好耶!”纳兰迦振臂高呼,得意地看向福葛,“我逃离你的魔爪了!福葛!”
缺德的Z小姐很适宜地给他泼冷水:“并没有,我不在的时候,福葛随时可以给你补习和抽查,对吧福葛?”
突然被cue的福葛愣了一下,他和Z小姐不算熟,他没想到Z小姐居然会把话递给他,但他还是点了头,附和了她一句:“正是。”
而Z小姐显然也没想到福葛居然会搭腔,她就是随口一问,两位莫得感情的高材生再次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相似的惊讶,这几次仿佛默契一般的同步将原本不太熟悉的两颗心稍微拉近了点距离,在纳兰迦的哀嚎声中,两人不谋而合地露出了同流合污的笑容。
布加拉提早就和小队的其他成员说过米斯达的事情,如今见到本人,也确实和布加拉提所说的一样,因此小队们很愉快地接受了米斯达这位新队友,三个年龄相仿性格也开朗的年轻人很快就玩成了一片,两位家长加一位家庭教师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他们打闹。
米斯达注意到了Z小姐的眼睛,她的眼神里不再具有那层心事重重的阴霾,而是被冲刷干净的透亮,就像她耳朵上戴着的光泽极好的黑珍珠。
米斯达从心底里感到高兴,不仅是为自己的新生,也是为Z小姐的释然。
两人都不同意义上的,获得了自由。
然而自由的两人很快就没法自在逍遥了,他们在加入小队的第二天就开始上班了,Z小姐接到福葛打来让她过来上岗教学的电话时都是懵的,但还是立刻就来到现场进入状态开始教学了。
Z小姐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当了纳兰迦的家教,也没想到福葛和纳兰迦已经有了个用来教学的固定的时间,更没想到福葛居然连周末都不给纳兰迦放假。
“要是让他荒废两天,再接着学的话得从头开始再教一遍。”福葛如此解释着,“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还不如每天抽出固定的时间来学,这样他反而能记得住,反正每天也不会学很久。”
这个时间设置是他们两人经过长期摸索才最终定下的,不会影响他们日常的工作,也不会给纳兰迦造成太大的负担,并且处于纳兰迦摄入知识的极限范围之内,能够真正有效地达到学习的目的。
“说的有道理。”
辅导纳兰迦完成今天的进度后,Z小姐靠在椅子上休息,教导纳兰迦的难度和亿泰差不多,一个天才儿童一个大聪明,都挺难教的,但Z小姐还能接受,至少她收了钱,会更有耐心一些。
不过福葛就没那么好耐性了,他仅仅只是在一边听着Z小姐教导纳兰迦,当纳兰迦怎么也搞不懂时,他时不时就会露出暴躁的表情,握着叉子又放下,但因为是Z小姐在教学而不是他,所以他没理由去干扰两人,只能自己把心中的暴躁压下。
Z小姐觉得他这莫名其妙生气的特点和DIO还挺像,等乔鲁诺入队了,她肯定要玩一玩「福葛DIO说」这个梗。
不过玩一次就够了,玩多了对福葛和DIO都不礼貌。
“辛苦了,Z小姐。”
布加拉提很客气地跟她道谢,把桌上的披萨往她那边推了推。
“还行,不算朽木,主要是基础差,给他把基础夯实了就会好一些。”Z小姐拿起一块披萨,她闻到了洋葱的味道,纠结了吃不吃后,还是塞进嘴里去了,毕竟是别人请客,给点面子,“话说你们组织的各个小队,一般都是六到十个人的吧,现在加上米斯达也才五个人。”
“说的是呢,不过这些事情还是随缘的,黑I帮并不是什么好的去处,这里是走投无路的最后选择。”
布加拉提说着,不着痕迹地看了纳兰迦一眼。
纳兰迦是第二个加入小队的成员,他当初也有一段不算好的遭遇,错信了混混大哥,被忽悠着去染了发当了替罪羊,还被殴打而患上了眼疾,后来被福葛捡了回去。但是布加拉提本身是不愿意让纳兰迦加入小队,甚至是黑I帮的,所以纳兰迦成功通过了试炼获得了替身这件事,是瞒着布加拉提去做的,最后木已成舟,布加拉提想要拒绝也没办法了。
或者说,把纳兰迦放在谁那里都不放心,既然他是为了追随自己而加入的组织,那不如放自己眼皮底下负责到底,这样还放心一点。
而去找波尔波接受考验,是福葛瞒着布加拉提告诉纳兰迦的,所以明明福葛比纳兰迦要小,他却总是担起前辈的责任,他要为纳兰迦负责。
至于学习的问题,纳兰迦本身就很在意自己小学都没读完这件事,而布加拉提也是更希望他去上学而不是加入组织,福葛的教学效果有目共睹,所以他选择招Z小姐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实际上,纳兰迦会想到聘用Z小姐并不是偶然才想到的,她在书店撞到福葛并落下自己的教学笔记是她故意为之,毕竟就算是老师,也不一定会随身携带自己的教学笔记;之后到餐厅取回失物,还能自然地将自己的职业告知他们,从而给他们留下印象;接着以教学笔记为媒介,继续接触几次,福葛再暴躁地揍他几次,纳兰迦自然而然就能想到她。
一切的偶然实际上都是在背地里的精心设计,尽管Z小姐并不是非得要以家教的身份混入小队当中,但总归是达到了她想要与小队近距离接触的目的,她也就不会在意那么多。
“教学时间结束了?”
在旁边一直在看杂志的米斯达抬起头。
“怎么,你想赶我走吗?”
Z小姐把嘴里的披萨咽下去,喝了一大口水以冲淡嘴里残留的洋葱的味道。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问接下来有什么任务。”米斯达把杂志合起来,随手扔在桌面上,对着Z小姐做了个射击的手势,“要是没事的话,那正好一起出去玩儿。”
米斯达在昨天入队时就去找波尔波接受考验了,波尔波给不同人的考题是不尽相同的,并不是只有打火机这一个试题。Z小姐不知道他的考验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过关没有,但她来到这里时,米斯达是有在发烧的,然而他自己却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就是稍微有些没精神,也没什么胃口,他还认为自己只是着凉了。
总之,Z小姐来到餐厅发现他的异样后,直接一记波纹招呼了过去,米斯达顿时神清气爽,什么毛病都没了。
她手上释放出来的金色闪电,让福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布加拉提双手交握撑在桌上思考了半晌:“接下来也不是什么任务,只是我个人想去一个地方看看,你们要是有别的安排也可以自便。”
“你想去哪儿?”阿帕基问了一句。
布加拉提说了个地址,Z小姐抬起了眼眸:“收容所吗?反正我没事干,那不如我和你一起去?”
“Z小姐也知道那个地方吗?”
“西撒带我去过。”
纳兰迦露出了惊讶的表情:“Z小姐,原来你也认识齐贝林先生吗?”
“老朋友了,我在他21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他今年也有……”Z小姐心算了一下西撒的年纪,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他今年也有81岁了,居然已经认识他60年了吗?”
“齐贝林先生已经八十多岁了?!”
比起Z小姐和西撒认识了六十年之久,西撒的年纪更让小队的成员们惊讶,在他们的印象中,西撒最多也才六十岁,这还是他长了胡子显得更为成熟的前提之下。
“难不成齐贝林先生也是个巫师什么的吗?”纳兰迦散发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觉得能和Z小姐认识那么久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Z小姐否认了:“当然不是,他是波纹战士。”她再次给大家演示了一边波纹呼吸法,金色的闪电乖顺地在她手上缠绕,“波纹是一种生命能量,能够治愈伤口,强身健体,延缓衰老,西撒一直坚持锻炼,才会那么年轻的。”
米斯达一脸反应过来的表情,Z小姐给他治疗过几次都是用的波纹,而他一直以为这是和漂浮术一样的法术,他眨巴眨巴眼睛:“原来这不是女巫的小魔法吗?”
“波纹,听起来可真是神奇。”布加拉提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西撒时,曾见过对方用波纹攻击过别人,不由得提出了疑问,“这个能力似乎也是能够用来战斗的吧?”
“实际上,波纹最初并不是创造来战斗的,而是西藏的修行僧为了修身养性或着追求仙道,而开创出来的呼吸修练法。”Z小姐将杯子放下,懒懒散散地撑着脑袋,“直到两千年前,波纹战士与暗之一族爆发冲突,波纹与吸血鬼一派的敌对关系才开始成立,因为波纹的生命能量性质接近于太阳,所以能像太阳一样将吸血鬼的□□融化,这也被应用作为讨伐吸血鬼的手段,波纹战士便随之诞生。”
“噢,我知道这个典故。”福葛的发言直接让阿帕基一句几乎要出口的「你在编故事吗」的话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我以前在大学的图书馆里看过,乔纳森·乔斯达的历史笔记和论文文献里有提到过吸血鬼、暗之一族、波纹以及石鬼面的事情。”
纳兰迦非常好奇:“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吸血鬼吗?”
“曾经有,不过现在应该是没有了。”Z小姐慢悠悠地回答。
而福葛则提出了不同的猜想:“可是,根据乔纳森的笔记来看,石鬼面是具有将人类转变成吸血鬼的能力的,如果有人获得了石鬼面,那不还是会变成吸血鬼吗?”然而Z小姐还没说话,福葛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不过仔细想想,以乔纳森的个性,若是没有确认石鬼面都被销毁,他应该是不会把这些内容公之于众的。”
乔纳森是知名的历史学家,他崇高的品质让业界内外的人们都对他有极高的评价,正直、善良、勇敢、友善,几乎是所有美好的词汇都能用来褒赞他,也正是因为这极高的好评率,福葛对乔纳森的印象十分深刻,即便他并没有专门去了解过对方的生平。
对于福葛的想法,Z小姐没有给出准确的回应,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水。
吸血鬼、暗之一族、波纹战士这三个关键词引起了众人的讨论,其中主要是三个年轻人在参与,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偶尔发表几句。
Z小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垂着眼眸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她想起了曾经作为主角的波纹气功,想起波纹战士与吸血鬼、暗之一族双方斗志昂扬的战斗场面,突然就很想把他们的故事分享给小队的成员们。
“讨论了那么久,想必你们对这些也是感兴趣的吧?”
Z小姐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窝在椅子里。
“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听我讲讲,这过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