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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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的眼神有点恶心。”
“……”
当我没说，这家伙必死。
我收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正色道：“你为什么看这本书？”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但随后似乎自己脑补了一场大剧，恶劣一笑，“还能做什么用？你是觉得像我这种永远得不到这种同等地位的人看了也是白看是吗。”
像是想赶在我面前先把自己嘲讽一顿我就没机会嘲讽他了一样。
莫名其妙。
“我可没这么觉得。”呃……也许是我平时嘲讽过多的报应，“咳，那你对看过的徽章还有印象吗？”
他没说话，只是狐疑地看着我，感觉我又要耍什么把戏。
我凭着印象将那个徽章画在纸上，递给他：“你知道这是哪个家族的吗？”
他犹豫了一会，接过纸看了看，然后打开书翻了几页，对着纸上的图案来回核对了一下，对我说：“是这个吗？”
我凑过去看，的确是。
“凯尔文……”
找到了，对于封地和封地面积也有详细记录。
“你是怎么找到的？”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解释了一下，“这本书我看了看，总结了一些特点，你给我看的这个徽章上有马，有马的大多是骑士阶级，这部分大多都是‘马’的徽章。”
他说到这里便不再说话，眼神示意‘我问了这么多是不是该走了’。
的确该走了，去凯尔文男爵家看看。
说走就走，正好窗户也没关，我打算还是从窗户过，早办完早省事。
在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似乎欠了迪奥一句谢谢，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至少帮我过不少次。
“咳，谢啦，晚安。”
说完有一点点羞耻，不给对方回应的机会直接跳窗离开。
总之，坏就坏一点了，如果不会伤害到乔纳森，就别这么敌视他了。
……
凯尔文男爵的府邸并不难找，而且就在伦敦郊区，也不远，只是等我到的时候，也有另一个人到达男爵的府邸。
好像是马戏团的团长……joker？
我看着他进去，随后跟上。
进入府邸之后，看似空荡荡的房子扑面而来全是人的肉/体的味道。
这些气味不太好闻，不是讨厌的那种，但对我来说是折磨，我只能潜伏在窗外偷听他们讲话。
“深夜来访，抱歉。其实我想跟您禀告……”
“哦哦，哦，是joker你啊。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真是好孩子。那他呢？跟你在一起吧……”
他？他是谁？主谋？帮凶？
他们之间的话我听得云里雾里，侧头朝里面看了眼，一看心一颤。两个漂亮的，被装饰的很精致的‘人偶’安安静静的躺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怀里。说是‘人偶’，我知道不是真的人偶，因为那些人偶的身上传出人‘肉/体’的味道。
至于那个男人，他全身被绷带缠满。
丧心病狂。
眼下我心里只有这四个字。
对话还在继续。
“抱歉，那件事还没……”
“为什么！？那是你坏孩子。”
“请原谅我父亲大人，那件事……好像被警察盯上了。”
“说说看。”
“前几天，刚入团的新人潜入了我们的帐篷，也许看到了父亲大人寄来的信。”
被发现了？
为什么？
应该没留下任何痕迹才对。
……
蛇！
我把蛇忘了，该死，早在塞巴斯蒂安强调玩蛇人的危险时我就应该想到，这些蛇若是通人性，自然能和玩蛇人沟通。
也不知道夏尔他们有没有亲自去看过了。
“……万一他们是警察的话，就不能随意处置，那等于承认了我们就是犯罪。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两个人怪怪的。那个男孩……父亲大人？”
“原来他是个孩子？”
“嗯。另一个身着黑衣……”
“太好了！就是他！夏尔·凡多姆海恩伯爵！从那天起，我朝思暮想……他一定会来这儿，要好好款待他才行……joker！快……快！快去准备最棒的晚餐！”
看来夏尔他们也成功潜入了。至少在joker言语间透露去帐篷里找线索的不是我而是夏尔他们。
我还在思考，里面爆发出尖锐的争吵。
“joker！你在跟我顶嘴吗？”
“你们从生下来就被抛弃，是我抚养了你们，给予你们自由的双脚。你这样跟你的再生父母顶嘴的？”
“我没那个意思……”
“我就说嘛。我把你教育成一个优秀的孩子，你也想把仍在福利院里的弟弟妹妹们抚养成人吧……joker……乖孩子……你会乖乖听父亲的话吧……”
“是……”
后面的话我也没有听的必要了。
基本上可以将整个事情弄清楚。
儿童失踪案的确和诺亚方舟马戏团的成员有关，但他们是帮凶，主谋是这个名叫凯尔文男爵。这个变态大概有恋/童/癖，这一连串的儿童失踪大概都是为了满足这个变态的恋/童/癖心理，想让马戏团成员抓夏尔应该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但为什么是夏尔？
算了，这一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交给夏尔自己吧。
至于这些儿童……如果我想救，以我的武力，应该可以瞬间杀了那个男爵……joker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是……
我望了一眼男爵旁边的两个孩子。
没救了。
只是一具空壳罢了。
就算救出来也无法回到正常生活，当务之急是去看看那个福利院。我看joker他们也是生不由己的，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犯罪，但有软肋抓在那个变态手里，比如那个人口中提到的福利院的弟弟妹妹。
看样子是整个福利院都在那个男爵的掌控之下。
我姑算着自己的财力，看看能不能把福利院的所有权买下，这样似乎能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已经犯了罪的joker他们还是得接受法律的审判。
能打听到凯尔文的住处，自然也能打听到凯尔文旗下的福利院。
我一路上思考着这件案件的解决方式。我知道夏尔那个人，如果夏尔知道一切，就算知道是个陷阱，或对自己不利还是会前往，但有塞巴斯蒂安在，他也不会受到伤害，姑且凯尔文那边就交给夏尔吧，这也的确是有关于他个人的恩怨。
至于福利院……
太远了，甚至不在伦敦。坐蒸汽火车都要三小时。
看了看怀表，凌晨两点，距离最早班火车发车时间不到四小时。就这三小时的时间回家也没必要。想了想还是打算会凯尔文宅邸，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脚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返回时也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可我看到了什么。
熊熊大火。
那火舔舐着屋子的尖顶，将整个别墅都包围在其中。
一瞬间有些失神在树上没站稳掉了下去。好在很快找到平衡点，稳稳地站在地上。
旁边是一辆精致的马车，若是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马车上有皇室徽章。
一时间我还以为是女王来了，刚想行礼就看到格雷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仿佛面前燃烧的不是房屋而是一幅艺术作品。
不只有他，女王的近卫都到了，只有女王没在。
“呀，改造人小姐~你好像来迟了一步。”
他不知道我已经往返了一次，可能以为我是刚调查到消息才赶到。这正合我意，恰好我也不想管这件事。
“贵安，格雷伯爵，菲普斯先生、布朗先生。”我一一行礼，“是我来迟了。”
菲普斯和布朗都是女王的近卫，接触不多不熟悉，只有顶头上司格雷经常见。所以他们对我的问候也是简单的点头示意。
倒是格雷过来拉我，把我拉到视点较好的地方，递给我望远镜，示意我用望远镜看。
“那是凯尔文男爵的府邸。”
我点点头，“我知道。”
“凡多姆海恩伯爵这次有点过头了。”
哪里只是有点，他可是把整个房子都烧了。光我闻味道的时候里面就不下一百多个人，尽管不知道这一百多个人是否都活着。
好歹也共事了两年多，我知道夏尔不是激进主义，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因此我没接话，反而问道：
“那你们会怎么做？”
“我们的任务只是将所见如实汇报而已。”回答我的不是格雷而是菲普斯。
我把目光投向格雷，格雷略感无奈地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会有什么惩罚吗？”
“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我懂他们的意思。女王交代下来的任务向来不是手刃凶手，而是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后再有女王定夺要不要执行一些特殊手段。而夏尔这次确实逾矩了，擅自决定抹掉一切。
突然间我感觉有些累，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
我甚至懒得想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女王为什么会派他们赶来这里。我也懒得想夏尔这算不算过分。
“走了。”
“去哪？”格雷问道。
“回家。”
……
说是回家也只是幌子。
这件事情不算完，还差最后一个收尾。凯尔文男爵死了，福利院自然没人管，或许我能够接手……不管怎么说总得去看一看现状。
等我到达车站天蒙蒙亮，恰好首班火车发车。在火车上有休息了三小时左右到达目的地，
目的地是一个小山村，居民住处也是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好在农民都起得很早，在我多方打听下找到了福利院。
是在一座山丘上。
风很大，吹得我短发都肆意舞动，顶着风到达了山顶。
清晨的阳光将淡淡的光芒撒在大地上，撒在杂草上。
我才反应过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太好笑了，以至于我笑出了声来，笑倒直不起腰，只好将手轻轻搭在福利院遗址门口的烂掉的围栏上。
天已经很亮，亮到整个大地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所见之地皆是荒凉。
我自然也看到了早就长满了草的‘福利院’。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那些人骨所制的材料来源了。也大概明白了那些人的软肋从来都不存在，只不过被编制在充满恶意的谎言之中。
荒唐。
人类的所作所为怎么比我一个鬼都还荒唐。
忙了一整天外加一整个晚上，有点累。笑着笑着就直接倒在草地上，反正草地也很厚，躺着也挺舒服。
不管了，就当没忙过这件事好了，都交给夏尔吧。
不想思考了。
再思考我可能要和迪奥一起去毁灭世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