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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灵山之极幽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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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筹莫展,此时只听一声“哎,你们怎么在这里?”说话的正是那日的何香如何二姑娘。
苏幸道:“真巧,二姑娘也是来看着月灵山的?看这么多人排队莫非这月灵山上有何宝物”
何香如道:“宝物不晓得,但是我爹不让我过多靠近这边,我今日还是偷偷过来的”
苏幸道:“这也是临安一角,何二姑娘有何不可去之理?”
苏幸说着侧头看了一眼楚昕;
楚昕堆起笑脸便道:“是呀,何二姑娘那日还说着临安没有你不知晓的地方”
何香如小脸一皱道:“其实我也好奇,要不然咱们今天进去瞅瞅?”
何香如这利落干脆的劲说来就来,大步走向了那几个衙役;
楚昕侧身道:“这样不好吧,人家何二姑娘为人不错”。
苏幸道:“那你带路?”
楚昕道:“......”此人怎么这么心黑。
那领头的一看是何二姑娘立刻谄媚道:“二姑娘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知会一声就行了,怎么还亲自来了”说着用袖子擦了擦那把圈椅让二姑娘入座。
“没什么事,这不是我这几位朋友想一同上这月灵山看看,顺便瞧一下你们那活都是干嘛的”
何香如说着招呼苏幸他们一行人过去。
那衙役面漏为难之色道:“何二姑娘若是想看,小的自然是放行的,可是这几人是外人,没有通行令,小的们很为难”
何二姑娘不乐道:“我的朋友,你还不放心,回头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别啰嗦赶紧的”
那衙役见何二姑娘执意要带人进去只好点了点头给了几人腰牌喊了几个人过来领着他们上山。
一行人由着三个衙役带着走了大概五里路顺着小溪又走了三里路才看见一片空地;
何二姑娘揉着酸疼的双腿道:“就这破地方,以后不来了”
满地的名贵花种,衙役说这是要上贡的花,所以需要大量人为伺候,才会招收那些年轻男子前来上贡。
楚昕问道:“那为何要签字画押?”
衙役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上贡的花谁担得起责任,自然需要签字画押,以免日后出了差错连累了别人不是?”
此话可谓是合情合理。
一行人在这花田呆了没多久何二姑娘便嚷着要回去了,以后再不来了,如此受罪。
五皇子悄声的对苏幸道:“苏兄怎么看?我觉得此处奇怪”
苏幸打了个手势,五皇子不在询问,两人一同绕着花田走了一圈称赞临安果然是地杰人灵,尽有如此名贵的花,也算是涨了见识。
一行人下山已是傍晚,就此分开。
当夜月灵山山脚下传出几声嘀咕声。
“太黑了,真难走”楚昕拄着个木棍跟着苏幸身后抱怨着。
沉云在前面开道,苏幸第二,楚昕第三,五皇子最后;一行人经过商议都觉得这月灵山有古怪。决定夜访此处,根据那老人的说法,铁牛上山的路是不记得的,也就说明铁牛每次上来都是被蒙住了眼睛,可是今天他们上去却未曾蒙眼;
可见今日去的地方绝对不是那真正上工的地方。
顺着上午走的路一行人到了溪水旁,如果要掩人耳目,那隐秘的地方应该更靠近山谷;
上午根据沉云的探查,小溪前方五里处有个岔道,那边有两个山头。
一面朝北,一面朝南,不好判断是哪里,四人分了两组,各勘察一座山头。
苏幸和楚昕去了朝北的山头,苏幸走在前面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速度低了下来,便放慢了步调始终与楚昕的距离控制在五步之内。
到了半中间苏幸只听一声娇喝,脚尖点地落在了楚昕身后,揽住了将要摔下去的楚昕。
楚昕道:“太黑了看不清”。
苏幸道:“抓紧我”说完将衣袖递给了楚昕。
终于在月挂枝上的时候到了一片山谷前。
依稀可以听见山谷里面流出了的水流声,向前走了几百布隐约可见火光。
两人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可以说是很壮观了,满山谷的“极幽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泛着莹莹的绿光。让整座山谷透着一种仙境的美。
楚昕诧异的道:“这是什么花,这么漂亮”
苏幸皱了皱眉头道:“极幽花,也称梦境死亡之花;此花半年开一次,一次开三天,很是稀少,只生长在潮湿阴冷的地方,少则为药,多则为毒,不可日日相伴,短则一年,长则数年,便会由内而外的腐烂直至死亡”
楚昕顿时觉得这花不那么美了,道:“为何康安国未曾见过,难道他们种植为了入药?”
苏幸将楚昕拉到了更暗一点的角落,道:“相传此花能通神灵,乃是媒介之花,生于蓬莱,生长环境苛刻,入药没什么用,因为至今为止也没人能掌握使用方法,用作毒药的确是很合适,但是产量低,早在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明令禁止了”
楚昕道:“此花能通神灵?这明明就是毒药好嘛”
苏幸道:“这只是传言,至今也没见谁能用此花通灵的”
楚昕道:“那这花就只能用来当毒药?可是这也不至于花这么高的代价就为了一点毒药?”
苏幸低头沉思了一会道:“还有一种传言”
楚昕一听合着这么多传言。转头看了看苏幸,想听后面的,但是苏幸却不在多说。
苏幸拉着楚昕下了山谷,就凭两人是无法毁了这满山谷的“极幽花”的,需要回去从长计议。
两人回到之前分开的路口,沉云和五皇子早已在路口等待了。
苏幸简短的说了一下山谷的事情,四人便回了客栈。
而此时远在京都的右相右眼皮狠狠的跳了几下,内心深感不安;下午的时候儿子告知那批药材接近收获了,到时候就可以试试那方法如何了。
右相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身旁熟睡的妻子,回想到晚上那翻云覆雨的场景笑了笑“那药果然有用,只是可惜只有那一颗,如果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搅和了,自己说不准还能得到一颗,不过不要紧,自己马上就可以拥有更多的了,苏瑾之,要怪就怪你生了个好女儿,要不然你还能多活几年”。
......
说起这赵知州,就住在临安知府衙门的后面,是一栋两进的小院子;
这门口两只威严的狮子看起来还有点牌面,其他可谓是一无所有。简单的不似一个正常的衙门;
“你们这是找谁?”瞅着这几人衣料不便宜,衙役客客气气的询问道。
“赵知州可在?”素月上前询问道。
楚昕测了测身子道:“你说这赵知州会不会外表简陋内在豪华”
苏幸道:“一会便知”
楚昕道:“......”这不是废话嘛。
稍过片刻一行人便被请了进去,这哪里是简陋!这特麽就比那爷孙两的多了个避风挡雨的地方。
几人很是疑惑,就见一临近四十的男子走了出来道:“几位找赵某何事?”
苏幸道:“这位是当朝五皇子,特来临安查案!”
五皇子诧异的看了看苏幸道:“你怎么不亮出你的身份,我最讨厌断案你不是不知”
苏幸道:“轮官职自然是先大后小”
五皇子无奈的拿出了腰间玉牌;赵知州一看这还得了,这是真的!立刻跪下;
苏幸道:“此次是私服,不希望更多人知道”
赵知州点了点头引着几人坐在了堂屋里;询问道:“刚才大人说来查案?不知我这临安有什么案子”
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上前奉茶便立在了赵知州身后。
苏幸看了看着女子,布衣木钗很是俭朴,那动作不似装的,那是常年朴素养成的自然反射。
五皇子只管低头端着茶一言不发,就像自己不存在一样。
苏幸道:“赵知州事到如今也不愿意说吗?”
赵常真面色如常,道:“这朝中谁人不知临安繁荣,百姓安稳,臣实在不知是什么事情要说?”
苏幸也没有点破,此时只听一声“噗,这什么茶,这么难喝”;
五皇子脸皱成一团;楚昕心想:“刚才装死,现在报应来了”
苏幸挑了挑眉给了五皇子一个你活该的眼神。
五皇子:“......”人家只是想当个闲散之人而已。
赵知州赶忙跪下道:“臣家中如此,实在是没有好茶,望五皇子恕罪”;
五皇子摆了摆手不再言语,谁让自己嘴贱呢,非要喝。
此时外面传来一声“大人,明个这山我去定了......”
苏幸看着那年轻男子停在门口,望着里面有点慌张的看了看赵知州没有说下面的话。
苏幸开口道:“赵知州不妨先处理他的事情”。
赵常真道:“这人之事不急”说着转头抓着那男子往外走去,“改日我找人去寻你”。
苏幸看着两人的小动作道:“赵知州何必如此心急,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沉云一个飞身拦在了那男子面前,男子吓得蹲坐在了地上。
赵知州额头冒出几点水滴,道:“五,大人......”
苏幸低头看了看那男子道:“是要去月灵山做活?,为何需要考虑?如此赚钱的营生,怕是抢着去吧”
那男子瑟瑟发抖的想往后跑奈何有个柄银剑挡着,吓得直哆嗦,道:“我,我,我,家中上有五十岁老爹下有五岁儿子,大人放了我吧”。
苏幸瞧着这人未曾说半句那山上之事,挥了挥手沉云便抓起两人进了堂屋。
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苏幸道:“赵知州应该知晓月灵山那发光的花吧”。
赵常真猛然抬头道:“大人,臣有一事想问”
几人也未曾想到赵常真难道不应该认罪为何是要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