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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螳螂捕蝉二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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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此事消停了,虽然被贬至柳州但是来日方长,谁曾想一个小侍卫匆忙来报:“皇上,五皇子的加急文书,蛮夷反了”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之前皇上的态度是观望一下,再做打算,如今康安国虽然繁荣但是国库空虚;
“蛮夷尽然如此嚣张,这才不到半月之久尽然直接攻城了,先下情况如何”大皇子第一个询问;
“那,那边已经两次攻打漠北城了,情况紧急,西北城与漠北之间的西河桥被蛮夷占领了,两城无法相通,西北城久攻不下蛮夷,漠北生死存亡啊”那小侍卫如实告知了快马加鞭送来书信的侍卫原话。
“这可如何是好,当今武将本就偏少,能派谁去迎战”
“蛮夷是欺我们康安国无人”
“本就无人,你瞧瞧,几位大将军都在别处,漠北的雷将军与五皇子都暂且没有办法,我们又何来办法?”
“儿臣有一人选”二皇子看了看苏幸对着皇上道,“苏幸既然是大才之人,又有欺君之嫌,不若此次正好戴罪立功”
别说这二皇子还真是无所不在,长孙齐渊都觉得此人真是如同一只癞蛤蟆,时不时的跳出来恶心一下人。
“臣愿意前往漠北,与五皇子共战蛮夷,为我康安国守护疆土”这事太巧了,但是自己不可能不去,联想前后,也许这才是最后的招数;
“臣附议,苏相既然能破无人能解的案,想必也能解决漠北之战”
“臣附议”
“苏相乃是文官,如何懂这御敌之术?”
“云霁虽为医者却不想我康安国尽然是女子守国门?”云霁看了看众人道,“到底是康安国无人还是只会龟缩在女子身后的蛆虫?”
“云霁这话可就不对了”长孙齐渊开口;
“就是,大家同为康安国效力,何必说的如此难堪呢”
“对对对,所为责任越大,承担的就越多”众人皆以为长孙齐渊要为他们说话呢,正暗自庆幸;
“云霁这话不对之处乃是太轻,简直就是不够点明中心,他们本就是胆小怕死之人,莫说那蛆虫还会反抗,他们可不一样,他们只会装死!”长孙齐渊这话说的,让众人面红耳赤,还不好反驳,可不就是;
大皇子虽然觉得长孙齐渊的话有些尖锐,但是也的确说明了当下康安国的情况:“儿臣觉得长孙公子言之有理,此事关乎康安国存亡,为何要推一个女子出去迎战,更何况苏相已经被贬至柳州,怕是官位还不及众人,论责任岂不是各位更高?”
“这......”
“我一介文官,岂会带兵打仗之事”
“我,我觉得我可以,不就是排兵布阵嘛,还就不信没有她苏幸不行了还”
“哦,那敢问阁下利用何种方法夺回两城之间的西河桥?”长孙齐渊很是虚心的问着。
“这,这不好办吗?我们带个十来万的兵直接踏平蛮夷不就解决了”
“呵,康安国兵力本就不充足,此次能派去骑兵三千,步兵一万便是极限,何来十万大军让你带去送死的?”苏幸一字一句说的直击人心,个个都是酒囊饭袋。
康安国这些年也受着别国的侵扰,兵力都集中在了周边,如今想要解决漠北根本来不及调用别处的兵力,京都的能派出去的也不足两万人数;
“我,我,不是可以征兵?康安国养了那么多人,也是时候让他们报销朝廷了”那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的说着这荒唐之言。
其余人也不敢回答,深怕自己说错,到时候连累了官帽;不少人是深知征兵的利害的;
“征兵?你怕是出门没带脑子吧?征兵一次经济倒退数年,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没有他们粮草何来?都去征兵了谁来养这诺大的康安国朝廷?谁来养你们这群蛀虫?”苏幸此时也不顾及身份了,也不顾及皇上还在,这都要被别国打上来了,尽然还能如此无知。
“此次漠北一事,派苏幸为主战负责人,一应决策与五皇子商议,粮运司即刻安排粮草,随苏幸一同前往漠北,朝廷调用八千兵力去漠北,后续任何事宜皆由老大,老二全权相助,此次定要让蛮夷知晓康安国不是谁都可以咬一口的”皇上虽然不喜苏幸这番话,但是也知晓自己的国家是不能认输的,如果国家完了,自己也完了;
今日的早朝可谓是有史以来开的最久的一次,回府后都已是日头西移了;
云霁被留在了皇宫,皇上命其为他调理身体,但苏幸知晓皇上是为了能多活几年,这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最为致命的存在;知晓云霁安全,起码在没有找到苏馨之前云霁绝对是安全的,便不再担心;
长孙齐渊倒是跟着苏幸一同回了苏府;
“我很庆幸,还能见到你”长孙齐渊那眼睛透着光。
“我也很庆幸,你还是你”苏幸笑着回应。
“哈哈哈哈”最后两人笑作一团,“你是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终生大事了”
“我,不急,倒是你,与她可是?”长孙齐渊比划了一下问道;
“她是我夫人,从她进府那一刻起,至死都是,此生唯她一个”苏幸很认真的回复了长孙齐渊。
“想不到,怪我,怪我没有及时认出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怎么能怪你,你可是我的齐渊哥哥啊”苏幸收起了眸间的晶莹笑道;
“以后哥哥保护你”长孙齐渊懂的苏幸的话,也好,换种方式陪着你也不错。
......
“不带我去吗?”楚昕知晓朝堂上的事情当日一直在府门口等到苏幸安全回来,如今一听这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漠北情况不明,你在府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苏幸如今最放不下的就是楚昕;
哥哥在皇宫内不会有危险,皇上还要靠他自然好吃好喝的款待,以哥哥的能力断然不会吃亏;只是楚昕不会武功,本来想让沉云留下,楚昕不愿意,只好作罢;
长孙齐渊在京都,自然会帮自己照看一下苏府的,安慰着楚昕道:“不会太久,快则几月便回来了,我每月与你写书信如何?”
“好,回来后,你可不可以辞官?”
苏幸知晓她的想法:“好”
晚饭是楚昕亲自下厨做的,很是清淡,但是肉沫极多,还细腻可口,两人吃完饭牵手一同在院子内散步,此时已然是四月,京都的春天来的稍晚了些;
院子内的梨花如今恰好开的旺盛,就好像深怕主人看不见自己一般,非要在这几天内开完才肯罢休;
楚昕挽着苏幸的胳膊:“世人皆爱桃花,或者钟情梅花,为何你独独偏爱梨花?”
“月晓人相思,梨花随愁生,明知春意暖,奈何是清明”苏幸望着月色下的梨花眉眼之间尽是凄色,“你看,这明月把相思寄给远方,而这梨花时刻提醒你故人已不在,世人皆爱桃花风流,梅花高洁,而我独独喜爱这梨花的愁思”
世人皆叹梨花为不祥之物,暗示分离,却又怎么知晓这梨花承载的思念之情呢?
楚昕将头靠在苏幸肩膀上道:“你还有我,月晓人相思,我懂你不语”
苏幸:“我本以为这一生做完我该做的就去浪迹天涯,不曾想我竟然想带你一起”
楚昕笑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嗯?我是鸡还是狗?”
“哈哈哈,好好的一句情话让你破坏了......”
当夜月色悄然落下,帐内传来低低的呢喃声伴随着清浅的呜咽之声,一双柔荑泛着胭红攀爬上娇嫩的臂膀;
呼吸声缓慢急促,片刻后吞下了楚昕的嘤咛之声;
不知是因为即将要分离还是香嫩的吸引,缠绵悱恻比之过往更甚,一条玉带顺着楚昕的手腕耷拉下来,可见上面随意濡沫;随着颤巍的节奏时上时下;
苏幸缓缓俯下去,从脖颈到腰间乃至停留在桃源深处,耐心寻觅,随即无骨的探寻到了各种奥秘;一发不可收拾,正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
正堂之上素月瞅着月亮:“沉云,我给小姐的药可都准备好了的,用油纸包裹好几层呢,这个你贴身带着,要不然我不放心”
沉云嗯了一声:“你就跟个老妈子似得”
素月:“全府就我操心,你们两个就知道冲冲冲,也不管管自己的身子”
“好好好”
“我是不是该把府里的衣服换一下,如今小姐恢复了身份”
“暂时不了,出门在外男装方便”
“行吧,那你们可要活着回来”
“嗯”
......
翌日;
楚昕醒来之时已经天光大亮,身侧早已不见苏幸人影,看着玉璧上的几处红痕才知晓昨夜真的是太过沉沦;
收拾好便瞧见素月独自坐在院内撑着下巴叹气;
“叹什么气?她们两又不是不回来,我们把府里照看好等她们便是”楚昕也不太会安慰人;
“夫人,这还是我头一次和小姐她们分开最久的一次”素月以往都是跟随左右,如今留在府中照顾楚昕;
“委屈你了”楚昕知晓;
“夫人说什么呢,小姐与夫人一体的,照顾你就是照顾小姐了,我只是随口感叹一下,并没有怪夫人的意思”素月赶忙解释。
“我知道,不若我们学学糕点?等她们回来一起做给她们吃”楚昕觉得不能啥也不干,那一定会更加思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