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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风雨欲来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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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齐航应答着,向她走过去。由于齐航这段时间的努力投喂,秀娘终于比之前白胖了不少,没有以前那般瘦小。
感觉好像还长高了一点,这些天他给府里的厨子吩咐了,多做了些菜都分给那些年纪太小的下人。
看起来个个瘦小,营养不良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孤儿院里的那些弟弟妹妹,不知道他们还有老院长还好吗。
“对了,秀娘这池里多了尾颜色不一样的大鲤鱼你有没有发现?”
“秀娘知道的呀,而且它还总是懒懒的,不爱争抢鱼食。”
“确实很不一样,那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池塘里?”
“哦,听管家说是那天道长赠予的,不过那个道长是怎么把一尾活鱼给带来的,想想还真是神奇。”
“落尘道长给的?”齐航对于他是怎么带着尾活鱼在身上不感兴趣,他更想知道的是,怎么突然送条鱼给齐府。”
“年年有余啊,少爷我都知道这个成语!也许是仙长为了给咱们府里添个好彩头吧,增加增加府里的财运。”
想想也是,那天本来就是齐父求落尘指看风水来着,是他最近太敏感了,总爱多想。
吃完饭以后,齐父命令下人将饭菜给撤掉,接着跟齐航说到。
“明天中午你兄长会回来,咱们得给他接风洗尘,好好吃顿饭,你这些天学了不少东西,到时候可以给你兄长看看,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兄长回来?”齐航有点讶异,“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休了假,他常年在外述职,虽然离家不远,你母亲心疼他,要他在家休养段时间,到时候你们兄弟俩可得去你外祖母那里,好好凑到她跟前,侍奉孝顺她老人家。”
“这是自然的,兄长回来也好,他中了举人是个大才子,我正好有问题想要向他讨教。外祖母那里我也正好要去,刚好和兄长一同前往。”
“好,那就姑且等着帆儿回来吧!”
第二天中午,府里前门大开着,府里的下人一大早就擦拭洗浆,齐父齐母和齐航还有严管家此时就等候在了门口处。
因为齐帆身为朝廷命官,自然也需要一定的礼制来接风洗尘。
不一会,只看见一辆马车遥遥从远处驶来,因为齐帆是突然被父母叫回来的,说是有要事相商,不要透露给齐航。
他当时都有点懵了,为啥要瞒着自己的弟弟?一切从简,休了长假,将职务上的事项都分配给了其他人。
确认他不在以后,一切照样能正常运行以后,就收拾了行装从邻县匆匆赶了回来。
所以只带着自己的几个亲近侍卫,驾着一辆马车就赶回来了。
“父亲,母亲”齐帆下了马车,赶至齐父齐母身边,拜了两拜。
齐父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当差当的怎么样。
齐母则拉着他的手,说人看着瘦了许多。
虽然父母是突然传唤他回来的,他私下里起疑,但是感到父母的关切,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涌动。
齐航则对着齐帆行了个礼,想到他这便宜哥哥对原主确实情真意切关怀备至,行个礼是应当的。
“兄长”
“好小子,我可听说了你最近用功读书的事,过后我要考考你。”
齐航臊的挠着头说到“刚学会皮毛,还望兄长等会不要笑我。”
“你肯学就让我刮目相看了,我笑你干甚?”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好好聊聊,帆儿一路赶回来也辛苦了。”齐母一边拉着一个,让两个孩子进屋吃饭。
“严叔”齐帆也给严华打了个招呼
“大少爷好,一路辛苦了,夫人早就备上了你最喜欢的菜,一直在炉子里温着,就等您回来了。”
“母亲辛苦了”
“一家人什么辛不辛苦,好了先吃饭,你在外不知道一日三餐都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完了饭,齐帆心里却疑窦丛生,有什么事是需要瞒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呢?
在前厅,齐父支开了齐航,让他去把之前写的字帖整理整理,等会拿给齐帆看看。
屏退下人以后,在场的只有齐帆,严华,加上齐父和齐母四个人在场。
齐帆知道他接下来要说到,那件弟弟都不能听到的事情,不免得竖起耳朵。
结果他爹低声说着“你弟弟被鬼物缠身了!”
齐帆???
这么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叫过来,结果是因为这个事情。
齐帆瞬间觉得他爹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简直就是在瞎胡闹吗?
他听了以后有点哭笑不得,难道他母亲也不劝阻的吗?
他抬眼望去只见齐母正红着眼睛,摇头叹息。
齐帆…
他母亲也…,再看向严管家,只见他默不出声,似乎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都怎么了,又是听了哪个游方之人,说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父亲,母亲,你们不要听一些人妖言惑众,什么被鬼怪缠身,这都是假的,不要以此来怀疑齐航,他不是好好的吗!”
“我们本来也不相信,但是你不知道之前那金家和朱家两个孩子被一群土匪给绑了去,不知怎么突然被救了回来,扔在了路口那里。
一直昏睡不醒,请了许多大夫,确实是束手无策,这落尘道长听见了就前去观看,结果这两孩子就醒过来了,
他又说看得见那煞气,结果发现你弟弟身上也有,后来还发现那怪物半夜就出没于我们齐府。”
“不是,爹您就凭他那么一说就怀疑齐航吗?这些江湖骗子不过是为了钱财罢了,那朱家和金家两位公子我也都认识,
以前航儿最爱和他们胡闹,都是胆小之辈,被山匪绑走,相信肯定受了不少惊吓,又受了伤,所以才一直昏睡。
那道士不过赶巧罢了,就动了歪脑经想过来骗取钱财。”
“可是这道长给我秘密算了一卦,生平之事皆无不准,有些隐秘之事连你母亲都未必知道,若有这个本事去那里也不愁没有钱财可挣,何必几次三番上我们齐府来。
我看他言辞恳切,为人亲切和善,犯不着来骗我们,何况我们给道长财物他一概不要。”
齐父随后又将符咒化鱼之事给他说了。
齐帆觉得这个道士兴许未必是为了钱,也许是为了别的目的,也不能轻易放下心防。
看来父母已经深信不疑了,但是他们也是太过担心齐航才会这样。
他只好先顺着他们的意思,反正这些东西对于齐航来说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如果是真的,他倒是想见见那传说中的怪物到底长的是什么样。
不管怎样,谁也不能伤害到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
他于是点了点头便说到“我知道了。”
齐父齐母又同他嘱咐着,这些事先不要告诉你弟弟,免的他害怕,或许他已经被那怪物迷了心智也不一定。
会把我们商议的事情告诉那个鬼物。
齐航特意整理了些自己摘抄的诗句,还拿了一些做过账本给齐帆看了。
便宜哥哥才高八斗的,自己真是有点献丑了,他紧张的捏着手心。
齐帆坐了下来,仔细翻看着齐航的“作业”,一边翻看一边点了点头,止不住的夸赞到
“为兄没有想到,航儿还如此聪明伶俐,进步很快,以前很多字都不认识来着。”
“这个哥哥就…就没必要说了吧。”齐航打着哈哈止住了齐帆的话头。
“不错不错,这些都没有算错,就是字还需要多加练习。”齐航听到这个话,脸都红了。
要是把第一天写的字翻给齐帆看,那估计才叫精彩呢,这还是自己精心挑选过的。
“果然变化很大,航儿读书颇有慧根,看来你以前只是不想学而已,现在下点功夫就能得见真章了。”
齐航都快被便宜哥哥给夸的不好意思了。
接连好几天,都由齐帆来给齐航做辅导,中过举人的大才子还真是不一样,旁征博引,引经据典。
最重要的是齐帆还不是那种迂腐的酸儒,之乎者也整天挂在嘴边,对于文章解读很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着实让齐航受益匪浅,好像连授课都变得有趣了一点。
白天便宜哥哥给他讲课,晚上便宜哥哥给他伴读,两兄弟点着蜡烛在书房翻阅书籍。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齐航就让便宜哥哥给他指点指点,两个人相处的异常融洽。
比起以前两个人之间的水火不容,这种变化足以让府里的人惊诧,齐父齐母都倍感欣慰。
齐航觉得有点不对劲啊,便宜爹不是让自己和便宜哥哥去看外祖母吗,就算修整几天,这也快半个月了。
还不用出发吗?他又去问了齐父和齐母,他们只说外祖母风寒未愈,还需要多加休养,现在还不是探望的好时候。
齐航也只好不再多说些什么。
他最近总会半夜去那凉亭待着,然后逗弄那条颜色特别的大鲤鱼。
这天晚上,只见明月高悬,齐航仰着头看着夜空。
“整整一个半月了,这个道士也没听到消息了,怎么这么听话,再也没冒出头来了。
他脚下狠狠踢了一颗小石子,吧嗒一声撞在了围墙上。
“永远不来那最好,我们就都安全了!”
可是他神情,却不像说话的时候那么潇洒痛快,他神色郁郁,转身回到房间里睡觉去了。
两天以后,齐航正一个人在房里百无聊赖的翻着书,今天晚上齐帆被齐原给叫走了,要商议关于齐府生意上的事,还涉及到了官场的一些牵扯。
今晚没了哥哥在身边,好像一个人看书也感到颇为无聊。
齐航转身来到了那只兔笼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