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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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跃跃欲试中还带着一丝隐秘的羞怯，耻感，以及最重要的组成‘甜蜜’。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但其实浅显到谁都读得懂。
像只纯情小狗，满心满眼都是你。
赵津生有那么一瞬间就要...但也仅仅只是一瞬。极强的不适，强烈的排他反应都让他偏开女孩蹭过来的通红小脸，他哑着嗓子声带轻颤道：“不用。”耳尖却不可避免越来越红，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加重，排斥也只是偏开脑袋而不是直接将她赶走。
徐佳黏着人，看着对方挪开的脑袋也不恼，而是像小狗一样，远离她就拼命往前蹭往前钻，像只永远不会被赶走的忠诚小狗，热情，黏人，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如果不是怕哥生气，徐佳现在就能吻上去。
她很喜欢哥，哥也很好。
赵津生：“已经没事了。”这话里面有多少可信度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然徐佳也不相信，所以她道：“哥是在害羞吗？”
女孩是很漂亮的，弯而卷翘的睫毛，纯粹的像是黑纽扣的眼睛。长而浓密柔软的长发，她就像一个漂亮的木偶娃娃。
有些初长成少女的貌美，也有属于孩子的天真。她的喜欢美好，单纯。说出的话，也时常伴随着最原始的欲、望，一个年轻的还不太懂羞耻为何物、总是能爆些惊世骇俗语句的熊孩子。让赵津生恼怒，可细究起来也奈她不何。
她问那话时的眼睛，干净，黑亮，里面什么也没有倒是衬得与她对视的他自己污秽不堪，赵津生脸色难看的移开脸，这次是连带着视线也落到了下位。
女孩紧扣在他腰上的手，纤细，惨白，却又骨节分明，极有力量。可能是身体虚弱，也或许就是她天生力气大，赵津生居然在那上面看到了对他的占有欲。
也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东西，双手掐着他的腰，从后方...
“可是哥不用害羞的...”女孩的声音打断了赵津生的思绪，他白着脸色沉默地听着女孩小心翼翼的劝说。
但到底还是没什么用，沉默就是最好地维持现状。徐佳只能退而求其次：“那好吧，哥自己擦。”
也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真就咬字不清，那个擦药的擦落在赵津生耳朵里仿佛变了一个意思，成了某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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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下大了，老城区内窗台爬上大片青苔，乌沉沉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后到底擦没擦徐佳并不清楚，她将药放下后不久，赵家的大门便被人从外打开。是去接人的赵家夫妻和两位老人回来了，不对...还有隔壁二叔家的人，刚进屋，有人就眼尖看到房门开着。
便皱眉喊了一声，没听见回应。
却听见了几声低低的咳嗽，赵家的这个独生子，不仅学习好脑子好，长得也是十里八乡的最好。这会儿就连那咳嗽都带着些病弱美人气息，耳朵还算灵敏的老太太一听不好。连忙往卧室边走，老太太去了，江秀贞又有什么理由不去。
她心底既忐忑又担忧，忐忑赵津生的身体，担忧继子的身体。这是2016年的上半年，早春的寒露还没完全消散。赵家老太太见到床上虚弱的孙子，整个人都心疼坏了。她可怜的孙子，脸色苍白，病弱。
不是昨天才回来，怎么会生这么大的病。
同理江秀贞也是这样感觉，昨天见到青年时还好得很，怎么只是一夜过去就变了这么严重。老人是不讲道理的，她不会觉得这是孙子没照顾好自己，她只觉得这是儿媳妇的错，何况这个儿媳妇还是后妈。
在很多人眼中，这世界上是没有好后妈的。
赵家的老太太也不例外，她总怕大儿子的半路夫妻欺负她孙子，这会早就没有好脸的，更是开始指桑骂槐：“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你哥生病了不知道打个医院电话。”
“打不了医院电话，再不及给你爸妈打个。”这个年代，社会上的风气还不那么开放，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更甚，何况这又不是她家儿子的亲骨肉。
外来的拖油瓶罢了。
“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有测量过体温。吃药了没，阿奶让你爸带你去医院看病。”老太太观心的话中总是夹杂着几句骂骂咧咧，骂的是谁，指桑骂槐的又是谁。
所有人都知道，活了快半辈子的江秀贞又怎么会不知道。但知道又能怎么办，她一个半道嫁进赵家的，也没能给赵家再生个一男半女，宗族祠堂站都站不稳这会何谈地位。
况且这事上，江秀贞并不觉得老太太骂得错。她只是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还怪自己早上没有多仔细看看，这会儿生病了才发现。
要是仔细些，提前吃了药，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她的内心想法也从她接下来的行动告诉了在场众人：“还在这里干站着，没事就回去。都怪你没事非要出去玩，连累你哥生病。”
赵家这个继母重男轻女到，轻自己的亲生女儿重自己的继子。外人见了哪个不说她蠢，但这里都是赵家人。他们不仅不会觉得有问题，还觉得本应该如此。
这会儿自然也没人帮忙说一句好话，他们的关心如晶莹剔透的雪花一样涌向病床上的青年。
江秀贞的训斥里是否夹带着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没人知道。但徐佳是真伤心了，早在几人进入房间前她就收了搂在赵津生腰上的手，后又因为赵老太太的挤兑起身远离了床榻。
此刻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帮不了什么忙，还有些碍手碍脚。
老太太骂的时候，年轻的徐佳其实并不在乎。她的世界只有母亲，幼年丧父，从有记忆以来一直跟随母亲相依为命生活，直到十年前跟随母亲住进赵家。在她心底真正的亲人只有妈妈，真正在乎的也只有母亲。
这会儿面对母亲的责骂，她既难过又心碎，刚还低着脑袋当鹌鹑的人更加颓废丧气，浑身透着一股乌云压顶的阴郁败犬味儿，眼圈似乎也红了，低着脑袋，黑发耷拉，更像只灰扑扑的丧气小狗了。
赵津生皱眉，打断几人没完没了地斥责：“她一直在照顾我......已经好很多了，不用去医院。”
因为虚弱，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完完全全进了几人耳朵。
简短的几句话，便让在场众人全部闭嘴，全都安静。倒不是因为他们觉得冤枉了徐佳，不好意思。而是赵津生发话了，打断了而已。
面对这个逐渐长成家中顶梁柱，家族骄傲的大儿子，孙子。赵家长辈们在他面前其实已经没有多少话语权，虽然疼爱，关心依旧，却也察觉青年平淡的脸上已经出现不耐，可能是觉得他们吵，也可能是为徐佳打抱不平。但更多人倾向前者，她们吵到他了。
他们这个儿子，这个家族最出色的孩子。有着最顶尖的能力，却也多智近妖格外薄情。
从小到大不管对谁，包括他们这些他最亲的亲人，都是冷冷淡淡冰冷异常，好在除了性情冷淡，话少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也从不用他们操心。
赵老太爷：“好好好，你休息。”
赵老太爷“我们不打扰你了。”苍老的年长者压低声音，哄着人，就像许许多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尚在襁褓里的孙辈，也是用这样慈爱的声音轻哄着。
末了，就是开始撵人出去。
这些人里面自然也包括了徐佳。出了赵津生的房间，徐佳可算松了口气。她可累死了，没有犹豫再一次溜回自己卧室钻进被子里补觉。
而在她关上卧室门的最后一秒，余光里是赵家的男主人拿钥匙外出买药的一幕。
赵津生的病大概率是昨夜受凉，但他并不清楚以为是那事的结果，自然不可能去医院，吃点药就得了。
想到这，徐佳可有可无的愧疚了一秒，随后就是陷入被子睡上一觉。这场觉，她睡了整整八个小时，午饭晚饭都没吃。
有位金尊玉贵的病人在，自然也没人注意她吃没吃，出没出过那扇紧闭的房门。
直到身体数值直线下降，系统才叫醒她。而这会儿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饥饿感促使着她去厨房翻东西吃。
徐佳随手捞个苹果，看了看冰箱内的剩菜剩饭没什么胃口，拿了瓶还没打开过的长方形纸壳冰鲜牛奶便想着回卧室看漫画。
这会儿，窗外的雨早就停下。
赵津生也早就因为公事离开，赵家夫妻两位老人想要留他下来住几晚也没有成功。
这是个寒峭的夜晚，穿着一身深色睡衣的徐佳回了室内，咬了几口没什么滋味的苹果，翻了翻漫画更无兴趣。
窗外夜空稀疏几颗星星，徐佳拿出自己偷买的手控游戏机开始玩，很快，卧室内便稀稀疏疏传出几声五人组队两方对抗游戏常有的决斗音效。
她从原本的无精打采到全神贯注，只过去了短短十分钟。
决斗，战争，过分绚丽的游戏画质，都挤占了她的全部眼球。直到一道提示音将她的视线拉回，是手机有人给她发了信息。谁？徐佳皱眉，有些莫名其妙。但秉承着怕漏掉重要事情的原则还是停了只打游戏的手，去捞被她扔在身后床上的手机。
打开界面，是新添加的好友周席玉发来的。 他也不仅只发了几条，只是徐佳懒得看，视线一路向下落在最后一条信息上。那是与上一条信息相隔五小时的最新短信。
周席玉：“在玩游戏?”
其实不用这么问的，因为她就没有改昵称，用的还是某微的真名。这是一款端游和手游都能玩的游戏，五人组队，两队对抗，联机也联网，和徐佳上辈子某个四字游戏很像。
在她看清手机上的信息时，落地显示屏上也适时弹出一条新信息，是个id名为JI的陌生人发来的消息，从留言可以看见账号背后是周席玉。他？这会儿再不理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徐佳挑眉放下手机通过了他的游戏好友申请。
在决战途中抽出一点时间敷衍回答：“嗯，在玩游戏。”
末了就没再说什么，继续投入最后的推塔环节。
周席玉：“要一起玩吗？”
周席玉：“我这边四个人，都是我朋友，正好组队。”
可能是因为迟迟没有回复，那边这次隔了五分钟才又有信息发过来：“可以吗？徐佳。”
徐佳咬了口快氧化变黄的苹果，便将其丢进垃圾桶，恰是这时，公屏上闪现胜利字样，她们队赢了。
她弯着嘴角，喜悦深了几分。
苹果已经吃完，牛奶也喝了大半瓶。接近三百毫升的量足够她填饱肚子。饥饿消失，游戏的兴趣退潮，徐佳想了想，回道：“今晚就不了，要睡了，明天吧。”
周席玉：“好。”
这次又是几乎秒回的信息，徐佳皱起眉，却并没有多在意只是觉得麻烦罢了，随后便是退出游戏回到现实世界，再次陷入沉睡。
她与周席玉的约定并没有食言，第二天星期日，多云，两人真的组起了队。周席玉说的那另外三人，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见到的几人。
几人都是话痨，也能整活。
原本是抱着无聊玩玩的徐佳也确实被带着玩起了几分兴味，只是这样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到半日，太阳就落了山，进入晚间时分。
系统：“宿主，男主又发高烧了。”
系统：“在兰枫巷那边。”末了，可能是看宿主无动于衷，它无奈地又补充了一句道：“是因为你才生病的。”
深层意思，让她别玩了去做点关怀行动，好为第二次播卵做准备。
可显然它的宿主并不是个勤奋的人，这会也完全沉浸在了游戏中，鉴于它的宿主死前是名刚结束高考的老实高中生，男妈妈系统勉强接受了没自持力这点。
无奈，只能闭嘴继续看她打游戏。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坐在窗边地毯上的女孩才打了个哈欠，用语音对另一头的几名队友道：“不玩了，要睡了。”
她说着也不给那边几人开口的机会，便自顾自掐断了开麦聊天功能，退出五人队伍。
一连串操作下来不到五秒，快得离谱的让人沉默，直到一声轻微的笑声打破了这刻的安静：“席玉你这那找的，也太...好玩了吧。”
那是个吊儿郎当的男生，语气轻快，但并不算活跃。因为人家现充匹，现实过得爽，玩游戏也只是为了陪朋友凑个数。
这会身边舞池热闹，酒吧蹦迪，酒水高高摆在茶几，却窝在沙发里甘愿给发小凑五人组追女朋友：“就那么喜欢？冷场了几次，热情还没消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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