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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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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裴沂拎着桌上的食盒便走出了永和宫。
承厌还在震惊,裴沂竟然要教他武功!若是习会武功,拥有一身高强的武功,那么自己便也有自保还有保护皇姐的能力了。
承厌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渴望,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裴沂已经走了,还将皇姐给他带的糖蒸酥烙剩下的全都给带走了,真是个变态。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他的皇姐,等他将这人的利用价值全都给榨光,再狠狠将他给踢开。
承厌恶毒的想着,古人云:小不忍则乱大谋,卧薪尝胆;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以后。
雪燕从千羽卫离开之后,悄然潜伏回东宫,整个东宫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毕竟培养了数年一开始算是千羽卫出身的雪燕就是以超高的易容术,轻功,魅术而闻名于整个千羽卫的。
回到东宫,雪燕眼中的兴奋有些藏不住了,今晚便是她多年夙愿得以实现的时候,怎能让她不激动,毕竟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越来越忍受不了了。
雪燕屏退开殿内所有的下人,慢条斯理的将怀中的那包泣血拿了出来,缓缓打开,优雅的将其放进了一旁的酒壶里,仿佛这倒进酒壶里面的不是要人性命的毒药而是什么奇味珍宝。
很快,夜幕降临;今晚的主人翁也到场了,云承钰早早的来了雪燕的寝殿,眼中的色意赤裸裸地毫不掩饰,雪燕笑意盈盈的将云承钰给拦住。
“太子,这是人家今天亲自下厨熬的姊银耳莲子羹,里面………加了点能给太子助兴的东西。”说完,雪燕一脸娇羞的低下头,脸颊适时泛起了一点粉红,在烛火的照射下更显诱人。
云承钰被迷住了双眼,哈哈大笑:“爱妃,果然还是你更懂本宫的心思啊,本宫的可心人儿。”
云承钰伸手摸着雪燕白嫩的脸颊,雪燕一脸娇羞抬头头拿着汤匙舀起一勺喂到云承钰的嘴边。
美人如此贴心,云承钰张口吃下,暧昧的情绪在两人之间围绕,云承钰很是享受和雪燕之间的情调,也不色急,享受着雪燕的伺候。
一口又一口的吃下雪燕喂来的银耳莲子羹,雪燕面上的笑容也越发的兴奋到最后甚至有些诡异;终于,云承钰忽然腹中绞痛,喷出一口鲜血,黑色的污血喷洒在雪燕的脸颊上。
雪燕却并没有将其擦拭,毫不在意这污血,脸颊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煞是吓人。
云承钰最后一刻明白了是眼前的雪燕害他,不过并不明白是为何,满眼都是疑惑以及不甘,还想要张口唤来殿外的奴才,不过还没能张口呼唤,又是一口污血喷出。
雪燕放下手中已经见底的玉碗,拿出手帕慢慢的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轻笑着开口:“太子您是不是想问为什么雪燕要毒害太子您呢?您这样的宠信雪燕,您给了雪燕无上的荣宠,雪燕为什么要害你,那就听雪燕给太子您讲个故事吧?”
雪燕轻轻的说道,声音软软的仿佛是在对爱慕的人说着倾慕的话。
“从前啊有个小女孩,父亲是个五品小官,母亲也是个温柔的官家小姐长相美丽嫁给了小女孩的父亲;两人相敬如宾琴瑟和鸣,先后诞下一女一儿;一家人生活很是幸福,虽然在官爵遍地的京城五品的小官不算什么,但好歹是官宦人家,小女孩也是个官家小姐,生活幸福。”
一旁倒在桌上的云承钰不断的吐着鲜血,却始终还是没有死去;雪燕停了下来,拿着手中的手帕去给云承钰擦拭嘴角的鲜血,动作极其轻柔,仿佛云承钰是的易碎的瓷娃娃。
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之后,雪燕继续开始讲还未讲完的故事。
“可小女孩儿十岁那年,一场灾难忽然降落,将这一切美好的生活都给摧毁了;小女孩儿的母亲长的太漂亮了,一日出去在集市买菜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看上了美色,那个男人是个权贵带着武功高强的侍卫,强行将小女孩的母亲给绑了起来。”
雪燕停顿了一下对于后面要说的话有些哽咽,看着云承钰的眼神是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恨。
“随后将母女俩带到一家客栈,就在那样的房间里,小女孩的母亲誓死不从,就以小女孩威胁,随后就肆意的占有了小女孩的母亲,那样肮脏的画面就被十岁的小女孩看的一清二楚;小女孩的母亲不堪受辱便取下了头上的簪子自我了断,母亲的鲜血侵染了被褥,滴落在地板上,赤红的血色刺红小女孩的双眼。”
“而那个畜生竟然还嫌脏,如同见到垃圾一样;随意的将尸体就这样留在了客栈的床上,破碎的衣物,被凌虐的痕迹那样不堪的场面被后来的小女孩的父亲看到了。”
“小女孩的父亲痛不欲生的为爱妻办了丧事,写了一封血柬,却还未送至御前;便被那畜牲的爪牙给发现了,将柬书销毁,随后还安了一个贪污的莫须有罪名将小女孩一家给满门斩首,连小女孩五岁的弟弟都不放过。”
“可惜,辛运的是小女孩逃出了生天,亲眼目睹了父亲和弟弟在刑场被砍头,尸首分离;虽然沦为乞丐受尽苦楚,可是多年之后,小女孩还是顺利的潜伏到了仇人的身边,隐忍多年最终将那畜牲给杀了。”
终于,雪燕将小女孩的故事讲完了,停了下来看着已经吐了一地鲜血的云承钰,缓缓抽出头上的簪子划过云承钰的脖颈:“太子,您应该猜到了那个畜生是谁了吧,那个畜牲就是你!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低压的凄厉怨恨声音响起,雪燕手中的簪子猛然插进云承钰的脖颈,簪子大半没入血肉里;云承钰尽管已经濒临死亡,然而还是被这重重的簪子插进喉咙,给疼得抽搐了下。
雪燕插了一下还没有停止的意思,随后雪燕癫狂的不停用簪子插进云承钰的脖颈里,鲜血泉涌似的溢出,桌上已经溢满开始一点一点低落在地上。
“你这个畜生,为什么?为什么要活着,你为什么要活着?你该死,你要下十八层地狱,去死吧!”
雪燕凄厉的叫着,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双眼却红了,泪水大颗大颗的低落,滚烫无比,这么多年来埋藏在心底里的怨恨统统都随着这一簪子一簪子给挥发了出来。
母亲曾经是用簪子插进脖颈里自尽而死,她当时将这枚簪子给收了起来,这些年来都将它戴在头上,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用这枚簪子用同样的方式将这个畜牲给杀了。
父亲、母亲、弟弟,雪燕给你们报仇了,雪燕终于给你们报仇了,你们看到了吗?
虽然雪燕脏了,全身上下从血液都脏了,因为雪燕委身与仇人身下,每每雪燕都要将内脏给吐出来,可为了报仇,雪燕忍了下来,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终于能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太子啊,您不是最喜欢雪燕的知书达礼,还夸雪燕比贵女们还有涵养,雪燕可真真就是官家小姐啊;您知道你为什喝了毒药为何这么久还没有死吗?”
雪燕自问自答道:“因为雪燕在这碗毒药里可是放进了一整个千年人参,就是为了让太子您不要那么快就死了,您还得听完雪燕的故事,您还得好好享受一下,雪燕怎么会让你那样轻易的就死了,岂不是便宜了您吗,哈哈哈哈。”
雪燕笑出了眼泪,声音很大,殿外的奴才们却见怪不怪也并不打开房门进去一查究竟;太子和侧妃总是这样的,如若贸然就去打扰了太子额雅兴,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之前就有一个太监,听闻声音推门进去了,结果打断了太子的好事,就被杖毙而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敢随意进入。
良久,云承钰终于断了气。
雪燕静静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缓慢的起身走到窗边,坐在窗边的矮床上,蜷缩着身躯,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双眼无神呆愣愣的看着窗外。
这一刻雪燕的心里空了,这么多年一直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忽然就没有了,她忽然之间就不知道为何要活下去了;看着手中的沾着血迹的簪子缓缓靠近了自己的脖颈。
殿内,不知何时出现另一个人,一袭黑衣还带着血腥味,竟是白日在千羽卫刑房里的梁康。
梁康疾步窗边蜷缩着身躯的雪燕,一把抓住了雪燕拿着簪子的手,将簪子给夺了。
“你在做什么?”
雪燕这时才发现屋内多了一个人,还是梁康,心绪还未收回呆呆的询问:“梁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梁康眼中划过一丝心疼,他今日得到消息大人不准备再留云承钰的性命,便对雪燕隐隐担忧,没有顾及刚受的刑法就赶了过来,果然差点出事。
辛好,他及时赶到了。
不然,他要后悔一生一世;梁康在心里庆幸,老天还是眷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