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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青松镇捉妖(完) 夫夫捉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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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青松镇捉妖(完)
那道金柱冲出河底,冲向天际。金柱的光散漫开来,晕染了灰蒙蒙的天空,灰色与金色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和谐的颜色。
就像灰暗和光明交缠在一起,即使永远达不到融合,但却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纠缠。
岸上的人们目瞪口呆,一个个长大了嘴巴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那个被无名和胡润润搭救上来的女子还保持着一份镇静,她赶忙上前走去。
他看着老道长一副淡淡然的模样,焦急万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老道长求你救救那里面的二位吧,他们是小女的救命恩人。他们若有三长两短,叫小女如何有脸面活于人世啊。”
老道长扶起那女子,摇了摇头:“我的弟子我如何能不救,只是如今我们救不了他们啊。一切自有天命。”
那女子也是个固执的人儿,宁是不从不听,依然咬牙说道:“道长,我本以为被牺牲去祭祀就是我的天命,可是您的弟子救了我,我不信天命了,命由人定啊!请您救救他们吧。”
老道长瞪大了眼睛,命由天定?他活了那么久,坚持了那么久,始终相信道法自然,一切皆有天命。总是想拼尽全力将一切推回正轨上去。可如今一个小小的凡人女子却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命由人定”。他感到了震惊和疑虑。
他仰头望着那灰色与金色交织的天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罢,那我们就对抗神明一次,三元道兄,无恒无事,我们布阵吧。虽然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作用,但也算是为他们设下了最后一层保护屏障了。”
“师父不必忧心,害人的神明算不得是神,现在也只是个危害百姓的邪祟罢了。”无事摆弄着法器说。
“对,师弟说的不错。现下无名和那位义士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是神明就该慈悲万生啊。”无恒也附和道。
老道长点了点并未言语,只指挥着众人布阵施法。
此时的河底,无名消耗了大量的鲜血虚脱的倒在了地上。他大口喘着气,不知为何感觉河底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他勉强挣扎起来望着对面的河神。
那河神也是一脸的狼狈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那花瓣割的伤口极深。
尤其是手臂那块,血红的皮肉翻绽开来,隐隐能瞧见臂膀里的根根白骨。两人就这么恶狠狠地互相对望。
“没想到过了千年,这棵破树竟然还能起死回生!你究竟是谁?”河神率先打破了两人间地沉默气氛。
无名听见这话也只呵呵一笑:“我倒还没先问问你呢,身为一方神明却要危害百姓,是所谓何?你到还先反问起我来了。”
河神擦了擦粘在脸上的鲜血,幽幽地咧嘴一笑:“有趣!看来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谁呢。本想着临死前让你说说自己的故事,可曾想你是个三不知。我还以为你是那谁呢”
无名眯起眼了眼,警觉的问道:“此话何意?你又知道些什么?”
“知道些什么,也与你说不着了,你死期到了。”说着一挥衣袖,源源不断的河水涌了进来,瞬间没到了半腰,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脖子浸没。
“树,托起我,快。”无名急切地催促着一旁的大树,将手上还未凝起的鲜血涂抹在树枝上。
树枝感受到了召唤,伸出枝条紧紧地缠住了无名的腰,将他向上托去,一举冲破了石匣。
“呵,你以为你跑的掉吗!”河神厉声喝道。念起诀法,手掌一挥,一股浪水托着无名的枝桠袭去。
无名躲避不及,被浪水——‘砰’的击中胸膛,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枝桠在水的冲击下也失去了力量,软软的松开了无名的腰垂了下去。
眼看着无名就要直直地坠到地上,虽不至死,可是对于刚经过一场打斗元气大伤地无名来说,这也是不小的伤害。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嘴里喃喃地喊道:“润润,救我。”在这个如此危难的时刻,他的心里竟也只能想到这个男人了。
还未等他落地,一道粉光乍现,一个熟悉的粉色光罩将无名保护起来。一抹桃色的亮丽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润润~”无名看着这个男人飞奔着飘然而至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自己,将自己牢牢地抱进了怀中。
他的头依靠着胡润润的肩膀,有气无力的说道:“润润,我好累啊,感觉浑身使不上力,呼吸也好难。”
胡润润轻轻的吻了一下无名的鬓角,柔声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为这样你能知道的更多,能想起些什么。都怪我,现在没事了,不怕。”
胡润润目光阴翳的盯着残害他心上人的罪魁祸首,扯了扯嘴角,僵硬地说道:“你想怎么死?想好了吗?”
河神轻蔑一笑:“就凭你...”话还未说完,一道黑色的“疾风”就飞了过来,精确的击中河神那受伤严重的手臂。
还未等河神细看那是何武器,另一道“疾风”又飞驰而来,接着是数十道“疾风”同时飞扑过来。这下他看清了,这是黑羽翎!自创世以来只有魔王才能用的武器。
“现在真是越来越好玩了,先是凡人能闯进我的宫殿,再是一个道士能让‘神兵’开花,现在是一个你,竟然用的是黑羽翎。哈哈哈,我喜欢。”河神放肆大笑。那笑中似是透着些无奈与心酸。
胡润润皱起了眉头,听这河神像是话里有话的样子。他不由得收紧手臂抱紧了怀里的人儿。
随后淡淡开口:“看来这其中是有什么冤屈啊,你可以说出来,我愿闻其详。”
“本座做了便做了,也不屑同旁人说道。与其乐意听我的故事,不如多看看你身旁的人吧,他今天走不出这片河了。”
胡润润低头一看,歪在他怀里的无名眉头深锁,双目紧阖,嘴巴微微张着。一副将死之象。
“你对他做了什么!”胡润润颤抖的扶上无名的鼻翼,一声暴吼,数千只黑羽翎齐齐飞出。黑压压的一片,将河底的光亮吞没。
胡润润望着怀里的人儿,缓缓低下了头,两人的头紧紧抵在一起。一股股灵力正慢慢渡进无名的体内。
灵力相融,气息交缠。唇瓣也慢慢地贴合在一起,一点一点小心地吮吸,一点一点将自己地内元渡了过去。
感受到了充裕的灵力在体内涌动,灵力就像甘露一样浇灌着无名即将枯萎的全身。这河底空气太闷,就像有磁力一般将他的身心抽剥开来。
他就像快要濒死的鱼儿,贪婪的吮吸着来之不易的甘泉,不知疲倦的吮吸着那令人神清气爽起死复生的灵力。
待无名慢慢回笼了意识,他发现自己正动情的缠着胡润润的脖子,一刻也不停的亲吻着掠夺着他的唇瓣。
他为自己的行为羞红了脸,但是身体的反应总是优先于心理,他舍不得放开。
他仍旧紧紧地缠住了胡润润地脖子,享受着这一份美好。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着,不知是紧张害羞羞愧,还是对于这个男人无法抑制住的动心。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胡润润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动静,担忧的询问。
被揭穿的无名,脸涨的更加通红了,根本不敢直视胡润润的眼睛,只能将头瞥向一旁,支支吾吾的说:“嗯...好多了,多谢。”
“嗯,我知道,吻的这样用力应该是恢复过来了。”胡润润用他的大拇指轻柔的抚摸着无名因亲吻而红肿的唇瓣。
无名尴尬地一把拍掉了那只‘作恶多端’的爪子,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咳,河神呢,处理掉了吗?”
未等胡润润答话,一道虚弱的呻吟就响了起来:“咳咳咳,我身为河神没那么轻易被处理掉。”此刻的河神哪里还有神明的样子——狼狈至极。
“此次我愿赌服输,一个能唤醒‘神兵’,一个是魔王后世,我如何敌得过?你们绑了我吧,我绝不再反抗。”
“你这话奇怪的很,什么神兵,什么魔王?”无名听的一头雾水。
“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对于自己身边的人都一无所知。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的是...”“够了,你就不要再蛊惑人心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胡润润厉声打断。
胡润润放低声音,温柔的摸了摸无名的头发说:“他不过是想做些垂死挣扎,无需理会。我们还是尽快将他押上岸,将给你师父处置吧。”
无名看着面前救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男人,强压下心头的疑惑与不解,点了点头。
两人用伏妖绳将已是浑身遍体鳞伤的河神绑了起来,河神并未挣扎反抗,只是一直已一种奇怪的笑意看着无名。无名被看的通体发冷,不自主的朝胡润润的身旁缩去。
——‘噗’两人携着河神跃出水面,在岸上的众人见到平安归来的两人都欢欣鼓舞。
“快看,小道长他们回来了。”“是啊,多亏了他们啊,他们是青松镇的福星啊。”
“那个是河神吗?天哪,竟然真的见到了神明。”“那不是神明了,吃人的是妖物才对。”人们在原地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都偷偷地望着无名他们,却不敢上前。
“无名你们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无事先一步朝着他们二人奔来。还以为会得到一个大大的拥抱,可当他看到无事充满忧虑的眼神盯着自己身旁的那个男人时,无名心里莫名地感到很不舒服。
他侧了侧身,挡在了胡润润的面前,笑道:“劳烦师兄记挂了,我一切都好。”
而胡润润一直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两人地举动。等到无事转身,他轻轻凑在无名耳边说:“你连吃醋的样子都叫我如此心悦。”
无名的耳朵一热,回头给了胡润润一个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朝他师父跑去。
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河神被押到了白府。倒不是说要审问他,只是要给青松镇的百姓们一个交代而已。
大伙商议定了,明日卯时三刻开祠堂,向这供奉了百年的河神要个说法。
无名看着被关在了白府厢房的河神,心中有了计较。
入夜,丑时,一个黑色的人影潜进了白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