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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山雨欲来 不禁皱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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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身边的少年蜷缩成一团背过身去,将被子都裹到一边去了,看着不觉好笑。
睡的时间也比较长了,这一醒一下子就没有了睡意。
轻轻的起身,感觉精神好了很多,于是想到院子里走走。
谁知还是将熟睡中的少年惊醒,转过身来朦胧的叫道:“宫主醒了吗?”
我“恩”了一声,“青藤可以继续睡。”
他却也悉悉索索的起身,我刚将外衣披上他就已经穿戴整齐了,走到我面前低头为我慢慢的整理外衣。
温和清淡的香气从他身上传来,萦绕在鼻尖令人心不觉一跳。
低头看他那长长的睫毛低低的煽动着,像蝴蝶一般扑朔迷离。
这少年我该如何对他才好?
昨夜虽是同床共枕,但没有做任何越轨的事。
我这色女,还是有基本的道德的啊!他还是少年的模样,实在不适合做哪些事情。而我最怕的还是如果一个控制不好令他有孕了该如何是好?西风所经历的已经够令人心惊肉跳了。
不觉微叹。
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一张素颜上还是惯常的冷静沉默,但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可是青藤让宫主心烦了?”
我摇头,背过身去对着镜子梳妆,镜子里的人表情似乎严肃了点,但说真的我是实在笑不出来。
镜子里我能看到少年苍白的脸,他似乎认为自己很不得宠,有些失落又有些不知所措。几经思量了,才又伸过手来,为我打理长发。
干净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有温柔的爱意,却安静得似乎什么都不用多说,什么都不用多做。
“青藤,你和秋蔓都太小了,我不希望伤害你们。”我闭上眼睛说道。
明显感到他的手停在我的发梢,抖动了一下,很久才又继续梳理,期间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时候,祥和殿的门外有轻轻的敲门声。
门外是秋蔓的声音,“青藤,宫主醒了吗?”
我对他点头,他道:“宫主已经醒了。准备去院子里,将茶点直接摆到庭芳园吧。”
“好的。但昨夜里白月黑云两位副宫主到宫主这边来过,见宫主休息了便没有打扰,离开的时候让我带话,说是宫里有些急务需要宫主处理,让宫主醒了后就去摹印殿。”
我一听不禁有些纳闷,有什么急务需要惊动两位副宫主专门来祥和殿?而且自从我这个玉仙醒后,一直没有人要求我处理宫里的事务,我也就闲着了。没想到,现在倒有事要我这没什么能力的人处理了?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不觉皱眉,“不去庭芳园了。摹印殿在哪?现在就去吧。”
“宫主还是吃些东西再去吧?”
青藤已经将我的头发打理好,一手伸到我腰间为我系好了腰带。
“恩。”我点头,但又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太过僵硬勉强。
于是将他的手拉住道:“不要担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说完也不再多言,吃了些东西就去了摹印殿。
所谓摹印殿,听说是紫玉宫里专门处理宫中大事的地方,也就是相当于古代朝廷皇宫里议政的地方了。
紫玉宫在幻灵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神宫了,平日里,由于仙灵们很少纷争,外界也算平和,因此摹印殿无事的时候都空着,有事的时候才会鸣钟,要求紫玉宫里的各宫主堂主及有些赐封头衔的散仙等到殿里议事。
我看了看天色,今日也不过是夏日里清晨六点左右,天刚蒙蒙亮,地上的露水还湿湿的。而摹印殿里,已经聚了三十多人,各个神色慌张。
心里不禁有不好的预感,可是因为绿岩真的叛了幻灵宫,做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吗?
还未给我时间多想,殿中已经有人迎来,一黑一白均穿了绣着双爪金凤的官服,头戴白玉的做的头嚳将墨黑的长发绾成团,拱手拜倒,“恭迎宫主!”
我点头,径直向殿内走去。
殿堂里的上位是金玉凤座,我被青藤扶上阶梯,端坐在凤座之上,殿堂中人才一起拜倒道:“恭迎宫主大驾!”
不禁皱眉,这些仙灵倒是有些俗了!
明知道我是个空架子,还要我出来,样子也做的这么足,看来真是大事了。
于是点头道:“各位不必客气。都继续谈谈吧,是什么事,劳烦大家齐聚与此,又彻夜未眠?”
白月黑云各站在两列宫人的最前面,白月面色沉重的向前走出道:“宫主伤重未愈,本是不应打扰宫主的。却是昨日里各宫告急,相互示警,听说女帝百花宴后,幻灵界边界受袭,魔界与鬼界之人分别从南北两面突破结界,地处南北两面的飞云宫、玉树宫宫主带领着各堂主宫人奋力抵抗,战事却告急。两宫宫主在遇袭时就像女帝发了示警的信号,但至今已有4个时辰,女帝却没有做出任何指示,我紫玉宫派去露浓宫的宫人也是有去无回,事情似乎不如表象一般简单。我们在此议论却无法做出决定,不知是去援助受袭的飞云玉树二宫,还是继续派人去女帝的露浓宫,听女帝的指示再做动向。”
幻灵界边界受袭,飞云宫、玉树宫可能失陷?
顺德女帝没有示警,也没有任何指示?
这可是说明,幻灵界将要经历万年不遇的劫数吗?
为什么这群法力高深的仙灵们竟然无人有所感应?
以前那些电视不是都说,这些仙灵无所不能,而且应该是料事如神的吗?为什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
头痛欲裂!我是凡人,难道这样的事情还必须让我来解决?
不觉握紧了凤座的扶手,“两位副宫主为何现在才告诉我?如此关系宫中安危的事情,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知晓的吗?还是说,我祥和殿不过是虚设?”声音冰冷,有无数不好的预感在脑海里浮现。
绿岩在百花宴如此公然挑衅,到底是没有人知晓,还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花宴中众人皆欢愉,女帝也和乐融融,可总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令人感觉虚无。
那日顺德女帝来看我,独带一侍人,看来她是早就有所预料的,所以不让我那么早入宫朝拜她,还专门安排追风逐月来照顾我保护我。但不过几天却又发帖要我参加百花盛宴,见到我也未有多亲厚的待我。
我在她的宴中受袭,被人堂而皇之的施了魔宫的锁魂大法,她也无动于衷,这是否已说明她。。。已遇害?
不,她那样高深的人应该不易被害的。。。难道只是受限?所以宫里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她都没有任何指示。
天啊!最让我头痛的还是那些个什么魔界鬼界魔宫鬼宫的妖魔鬼怪,我只是个凡人,要怎么面对他们?不如让我咬舌自尽算了,免得受那些惊吓!
却无法这样抛下西风君情他们,君情还在闭关,身体还没有复原啊!如果我不撑住,这局面恐怕是会更加混乱吧。
唉。。。幻灵界,为何要事事都只能依靠女子呢?
放眼下去,这殿中的女子虽都穿着官府或戎装,但对我这个从男尊世界飘来的灵魂来说,怎么看,都觉得她们身体太过软弱,似乎不堪一击。
正在思维混乱的时候,殿堂中右列宫人中走出一冷面女子,向前拜了拜道:“交合堂堂主文心,恳请宫主下令,派文心及交合堂弟子一众48人前去西面的飞云宫援助。”
“哼”她话音刚落已有另一名白衣的艳丽女子讥讽道:“文心,谁不知道你与飞云宫宫主是联姻,你如此急切可是为了你堂中的夫君踏歌么?”
“梦梅!你可是不服?现在我夫君踏歌的母亲有难,我自是应该去救!难不成像你一般袖手旁观?”说着那文心怒目一闪,一道电光直射向梦梅,梦梅微微鄙夷,手指曲势微微一弹,就有一无色的气流与那电光相撞,“嘭”的一声爆出一片火花,十分的刺目。
言语间我已察觉二人有不对盘的地方,可没想到这些个仙灵一个个的自由散漫,说不上两句都斗法火拼,一下就将我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
不禁火冒三丈!
冷笑道:“好!你们这些捞子,是先要自己扇自己巴掌,白月黑云,这可是你们治下严谨?竟然有人公然在殿堂中挑衅打斗!”
我话音未完,也没见着黑云如何动的手,却见那文心梦梅一齐痛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满口是血。
白月黑云俯身跪倒在殿堂中道:“是属下治下无方。危难之际,却出如此笑话,请宫主责罚!”
“责罚!哼!谁不知道我现在失忆又失去了法力。所以你们可以欺到我头上来,是不是不管这宫里如何,你们都要自立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