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仙界都是我的妈粉》东郊先生

6、上课

　　作为大洲第一美人容月云的女儿，牧瑶瑶从懂事那一天起，就深知形象管理必须要精致到每一根发丝。

　　再加上她见不得东西被弄乱的强迫症，头发乱掉可是天大的事！

　　牧瑶瑶将头上的小蝴蝶都摘了下来，一个不小心扯到了头皮，带下来好几根微卷的头发。

　　她对着镜子，费劲地举起手臂，学着爹爹以前给她扎头发的模样，将微黄细软的头发捏成一束，转了两圈扎成个啾啾。

　　很简单嘛！接下来再带上小蝴蝶固定就好啦～

　　但还没等她带上小蝴蝶，小啾啾就散成了鸡毛掸子。

　　见此情景，牧瑶瑶咬咬牙，不信自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立刻又将酸酸的手臂重新抬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她看着铜镜中顶着爆炸头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在暴走边缘的灵力。

　　事实证明，梳头发可能是天底下最难的事。

　　牧瑶瑶认命一般地在储物戒里摸了摸，拿出了个白纱小斗笠，一把扣在了头上，不仅遮住了乱发，就连脸也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斗笠是她在跟着爹娘出门时必带的。

　　牧瑶瑶毕竟是个修仙界人人关注的顶流，自从她流着口水坐浮游山门槛上玩泥巴的黑照被传播到各大论坛后，牧邵和容月云对她的隐私就很注意了，出门必定带斗笠穿袍子，从上到下遮了个严严实实。

　　牧瑶瑶带上斗笠后，就哒哒哒地火速向外跑去找人。

　　这个爆炸头在头上简直是头皮发麻的程度，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洞口已经被重新修好了扇石门，想来是昨天徐文强在她睡着之后来修的。

　　看不出分毫曾经坏过的痕迹，再加上昨日布置的房间，牧瑶瑶觉得她这位师兄可能技能都点在了建筑上。

　　她直朝着蒲子虚所在的庭院跑去，在路上却直接碰上了蒲子虚和徐文强二人。

　　而徐文强手上拧着两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月白色衣服块。

　　牧瑶瑶带着斗笠，看不清来人，一头撞上了许文强两根硬邦邦的腿上，差点摔在地上，幸好是许文强眼疾手快拧住了她的胳膊，帮她稳住了身形。

　　“我的好徒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要给为师行大礼啊？”蒲子虚摇着扇子，哈哈直笑。

　　不愧是蒲子虚，招人恨的本事谁也学不来。

　　瑶瑶狠狠地磨磨小虎牙，想到自己要拜托他的事，不打算跟他计较。

　　“师傅师傅，我不会梳小啾啾，你帮我梳梳！”她摘下了小斗笠，露出一头蓬蓬的炸毛，仰着头，对蒲子虚眨眨眼。

　　见惯了牧瑶瑶平常面无表情的模样，此时见她一脸小委屈的请求，简直可爱爆表！

　　愣是蒲子虚这样百毒不侵的老妖怪，也被眨眼击中了一瞬，少见的没有吐槽牧瑶瑶乱糟糟的鸟窝头，而是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我试试吧。”

　　然而一开始，牧瑶瑶就后悔了。

　　蒲子虚毛手毛脚，梳的时候不是拉到头皮就是扯掉了一缕头发，让头发本就不多的牧瑶瑶更是雪上加霜起来。

　　每次被扯到头皮，瑶瑶总是小小抽口气，这样一来一去，从来不哭的她眼睛都湿润起来。

　　最后的成果当然不如意，两个啾啾梳是梳起来，但一高一低，还有许多莫名的小杂毛竖着，像个毛茸茸的绣球。

　　牧瑶瑶一见到镜中的模样，嘴角肉眼可见地塌了下来，眼睛又变回了木木的模样：“不用担心我，不过就是带一辈子斗笠罢了。”

　　“好看的！”蒲子虚见牧瑶瑶的表情，忙尬笑道，“一高一低才是如今仙界的潮流发型啊哈哈！”

　　“小矮子，还是俺来给你梳吧，虽然俺也梳得不好，但还是给大黄编过辫子的！”

　　师兄从后面走上前道。

　　此时心累的牧瑶瑶已经无力吐槽大黄是谁了，任他摆弄已经没有机会抢救的头发。

　　人高马大的许文强一只手就有牧瑶瑶的整个后脑勺那么大了，捏着一股股头发仔仔细细编着小辫，有着说不出的违和。

　　但当牧瑶瑶再次睁开眼时，却见到头上不仅多了两个整整齐齐的小啾啾，而啾啾的外面还绕了一圈辫子，丸子头比之前更显精巧。

　　徐文强正将最后两只蝴蝶端端正正地别了上去，一双三白眼中亮出了点莫名有些诡异的亮光，似乎是找到了人生兴趣所在一般。

　　牧瑶瑶对着镜子左边看看右边瞧瞧，刚刚还心如死灰，现在又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这师兄虽然嘴上说着自己做的不好，但在除了智商以外的事，技能都全都点满了啊。

　　她对自己这傻大个师兄完全改观了，并慎重地决定自己以后不能随便以貌取人。

　　“俺其实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们的头发都是向下的，而俺的却是直挺挺地向上长的呢？”徐文强习惯性的在自己平平的头发上来回扇了一下，颇感疑惑。

　　感情你自己都不知道为啥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呢！

　　牧瑶瑶刚刚对师兄产生的一点崇拜之情立刻荡然无存了。

　　“总之现在头发梳好了，小矮子赶快去把书院统一的院服换上，要不然一会儿要迟到了。”徐文强将搁在床上的那套月白裙衫递了过来。

　　“为什么我这件是这个颜色？”牧瑶瑶指了指师兄身上的青灰劲装。

　　她想起来之前在山门口时，就见到不少人穿着青灰色的衣服，倒是很少有人穿自己这个颜色。

　　蒲子虚哼的一声轻笑：“这就得感谢你的好师傅了！因为你是我的关门弟子，便是直接成了书院内门弟子，只有内门弟子才能穿月白色道袍。”

　　“那师兄怎么穿着青灰？”

　　“那是因为你师兄的能力太过强大又不稳定，我就帮他封印起来了，他打不过别人，自是从内院到了外院。”蒲子虚和徐文强相视一笑。

　　强大？封印？我怎么觉得你俩在合着诳我呢？

　　牧瑶瑶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一定是师兄在修仙这块太废，从内院掉下来，蒲子虚为了安慰他编出的鬼话。

　　虽然师兄智商和修仙都不太行，但他会扎小辫啊！

　　那可是连牧瑶瑶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郑重点点头。

　　蒲子虚见她这个模样，把后半句“你也会马上被揍下来”给咽回了肚子。

　　害，这样残酷的消息，真是不忍心告诉瑶瑶这样可爱的小朋友呢，像她这样的团子，被打能哭好几天吧，还是等她哭唧唧跑回来了再安慰她吧。

　　在跟师兄一起上学的路上，牧瑶瑶已经从徐文强嘴中了解到了知行书院的教学体系。

　　因为这是一所以道家理念为基础的综合性书院，所以是不能一门心思修炼的，要综合性发展，其中重要的必修科目就有修士们看不起的儒学经典。

　　牧瑶瑶此时要去上的正是初级儒学，每个内外院弟子都必须学的科目。

　　而且更坑人的是，这初级儒学每年都有个升级考试，只有考过的人才能选择继续入高级班深造，或是专心修炼。

　　大概是因为这修士们都不大看的起背书写字这类活儿，所以考不过无法毕业的人一抓一大把，更有甚者，在书院呆了数十年了都还在初级儒学班挂着名的。

　　而牧瑶瑶的师兄当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徐文强不是不学习，是真的没有那个天赋，即使每节课他的眼睛无时无刻不挂在先生的身上，最后的答卷还是一塌糊涂。

　　终于在第十年时，初级儒学的先生真元子求他，从此以后都不要出现在初级儒学的课堂上了。

　　所以当真元子再次看见徐文强魁梧的身影时，差点被吓得从桃木太师椅上摔下来。

　　“先生，还记得俺吗，俺是徐文强啊！诶，你别跑啊，俺这回是来送俺师妹上学的！”徐文强一边挡住真元子准备跑路的身影，一边将牧瑶瑶推了出来。

　　真元子怔怔地看了这个小团子许久，才一脸震惊地问徐文强：“莫非，这就是你的新师妹牧瑶瑶？！”

　　这怪不得他孤陋寡闻，修士们的人生很漫长，经常就会忘记时间，自然也不记得牧瑶瑶才是个七岁半的小孩。

　　关键传闻这事不靠谱的很，牧瑶瑶的事例被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很久没人看过牧瑶瑶的近照，她的模样早就被路人士添油加醋描述成了个闻所未闻的奇葩怪物。

　　什么下巴有个洞专流口水啦，什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啦……总之就是很离谱。

　　而此刻，牧瑶瑶这个外表软糯可爱的小团子跟传闻里的形象是南辕北辙，怎么看都不像个痴傻废柴。

　　“是啊，俺师妹可爱吧！”徐文强得意，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瑶瑶的头发。

　　牧瑶瑶本是背对着他，竟是直接侧身躲过了他的手，并回头认真道：“请不要弄我的的头发，谢谢。”

　　师兄的意图被一下看穿了，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嘿直笑。

　　“关键她……看起来好像不是传闻中的样子啊。”真元子拂了拂长须，心里直称奇。

　　“这有何好惊讶的？俺也还不是不如传闻那般痴傻。”徐文强自信一笑。

　　真元子黑人问号，但也只能陪着尬笑道：“是！是！哈哈！”

　　“现在也快到时辰了，让你师妹和老夫一同去学堂吧。”

　　真元子想早点把徐文强弄走，毕竟他一见着徐文强便想起了自己在那十年间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曾经也是个励志要教会所有的学生，桃李满天下，以一己之力改变修仙界对儒学的轻视的有致儒修，直到他碰到了徐文强这个钉子户。

　　从一开始的满怀热情到绝望最后再求着徐文强走，鬼知道真元子为什么一大把年纪还要受这般委屈。

　　“今日俺跟师妹一起去，好照应照应她！”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一个几百岁的老人瞬间又苍老了不少。

　　***

　　“听说昨天根本没人见到那传说中的牧瑶瑶啊，是不是那个层主骗人啊，可我看那照片也不像是伪造的啊。”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一群青灰衣少年聚在一块儿讨论的热火朝天，其中一个瘦小的少年开口。

　　另一个被簇在中间的小胖子有些生气，涨红着脸一拍桌子道：“你懂什么啊，是在质疑我吗 ？！我都说了我爹在浮游山做事，他亲眼所见，牧邵和老妖怪谈妥了！”

　　之前开口的少年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在这时，却有个清亮的声音响起：“还亲眼所见，我呸！你爹是躲人家桌子底下吗，知道的那么清楚，可真够好笑的。”

　　几人一回头，却见穿着一身白色金滚边华服的精致少年，高高坐在课桌上，对他们一挑眉。

　　小胖子怒道：“牧！思！源！你特么活腻了！”

　　旁边几个人赶忙劝他：“庄哥庄哥，冷静冷静！他这人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要惹你生气缠着你打架啊！”

　　“牧思源，以前可没见过你这么护什么空降啊，当然你这么废也护不住。噢！我可记起来了，你也姓牧啊，原来是一家人！”小胖子咧着嘴角。

　　“你你懂什么啊，牧邵早就不是牧家人了，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牧思源皱着眉，从桌子上一翻过身就跳到了地上。

　　“那最好是！反正那个废物要是敢到我面前来，我是肯定会好好招待招待她的。”

　　这话被刚好走到门口的牧瑶瑶听了一清二楚，她一抬头眯着眼看仔细说话人的模样，随即就失去了兴趣，往他周边扫了一圈。

　　不禁打，不禁打，不禁打，很不禁打……

　　诶等等，这个“很不禁打”似乎是认识的，这白色的身影，这大佬的气质，噢原来是昨日在山头上见过的牧思源。

　　看来昨日藏起来的马甲今天就要掉了吗？

　　不同于面如死灰的真元子和若有所思的牧瑶瑶，徐文强很高兴能够重返熟悉的学堂，十分不见外地就朝堂内走去。

　　徐文强的同学早就都毕业多年了，这一堂新人竟是没有一个认识他的，都呆愣地看着他走进来。

　　开始窃窃私语，都在问这人难道是传说中的牧瑶瑶？可牧瑶瑶不应该是个女修吗？

　　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牧思源在看到徐文强的瞬间，就小脸煞白起来，赶紧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不让自己被徐文强看见。

　　可事与愿违，徐文强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瞪大双三白眼，指着牧思源的方向惊呼出声：“你！你不是那天我梦到的仙子吗！”

　　听了这话，以小胖子为首的那群青灰少年拍着桌子狂笑：“哈哈哈哈哈牧思源你就承认吧，长得跟个娘炮似的！”

　　下一秒，徐文强就走到了小胖子面前，眼露凶光。

　　一群人都被他骇人的脸和气质给吓得噤声往后退，那小胖子更是开始发抖。

　　哪知徐文强张嘴震声道：“不准叫她娘炮！她本就是仙子，怎么能这么说仙子呢！”

　　话音刚落，掀起了更大的一场爆笑。

　　牧瑶瑶直接用手捂住了脸，不忍直视。

　　真元子等大家平静下来，才清清嗓子：“肃静！请新同学们都找位置坐下来，我们继续学习十三经。”

　　大家一开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徐文强身上，这会儿才发现真元子身边还有个子小小的女童，虽然面无表情，但仍是挡不住那股娇憨可爱的劲儿。

　　都开始在一起兴奋起来：

　　“那是谁啊？真元子的孙女？啊啊啊啊啊好可爱呀！”
　　“脸好软的样子，好想rua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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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里有三十来位学生，只有最后一排还有空桌子，其中一个桌子在牧思源的旁边。

　　只见牧思源手握着毛笔在看竹简，但若是再看仔细点，就能发现他握笔的手在微微颤抖，充分暴露了他此时心中的慌乱。

　　要说起来，这事还是因自己而起，牧瑶瑶不喜欢欠人人情。

　　她顶着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了牧思源身边的座位，直接坐了下来。

　　徐文强发出个失落的叹息，便走到另一个角落的位置。

　　牧思源这才注意到来人是牧瑶瑶，他一双小狗眼中又惊又喜，只是苦于还在上课 ，没办法抒发自己一肚子的话。

　　这节课，没人是在好好听的，就连先生真元子，也因为徐文强的事而心不在焉，其他人自是不用说，全都在传竹简讨论。

　　牧瑶瑶本是想好好听课的，可她的智力似乎也不太够用，迷迷糊糊跟听天书一般啥也听不懂，若不是昨日睡的好，这时候肯定就要开始犯困了。

　　就在她百无聊赖地晃着悬空的腿时，突然从身侧悄咪咪地出现了一根竹简。

　　牧瑶瑶顺着竹简往上看，是一脸紧张在观察真元子的牧思源。

　　她接过了竹简，拿到眼前看。

　　因为六岁以前她连记忆都不太清晰，更别说学认字了，直到这会儿也认不全字。

　　那么一大段话她只能断断续续地辨认，大意是问她昨天有没有事，多亏了她坐这里才能逃过一劫，并问她为何今日会出现在学堂。

　　面对这个竹简，牧瑶瑶咬了咬大拇指，才从桌子上拿起毛笔蘸蘸墨汁，一笔一画歪歪扭扭地写道：“知到你在这，找你。”

　　道字她不会写，就写了另一个到字代替。

　　想在最后写个玩，但也不知道怎么写，就干脆这样了，又将竹简直接递了回去。

　　那牧思源本在认认真真听课 ，一看到竹简整个人都砰的一下坐正了，确定了几遍先生没在看他，才嗖的一下接过了竹简。

　　看到牧瑶瑶那错误百出又歪歪扭扭的字体不由得一下笑出声。

　　一直小心谨慎的牧思源就因为这声笑直接被先生听见了动静。

　　先生眉头一皱就将牧思源叫了起来：“牧思源，你来背一下刚刚我讲的那段《周礼》”

　　牧思源瞬间呆愣，一边慢吞吞地站起来，一边狂跟身边的牧瑶瑶做“哪段？”的口型。

　　听天书的牧瑶瑶耸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牧思源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嘴如连珠炮一般吧啦吧啦开始吟唱：

　　“以土会之法辨五地之物生：一曰山林，其动物宜毛物，其植物宜早物，其民毛而方。二曰川泽，其动物宜鳞物，其植物宜膏物，其民黑而津。三曰丘陵，其动物宜羽物，其植物宜覈物，其民专而长。四曰坟衍，其动物宜介物，其植物宜荚物，其民晳而瘠。五曰原隰，其动物宜臝物，其植物宜丛物，其民丰肉而庳。”

　　真元子满意地连连点头，不愧是他最看重的学生，记忆力真就如有神助一般。

　　他是故意看他没在听讲才点他想测试一番，没想到连这样他都能答上来。

　　而牧瑶瑶一边听一边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说好一起做彼此的咸鱼的，为什么这么优秀？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霸吗？

　　牧思源坐下来时还在慌张，看着牧瑶瑶，打了个寒战，做个“我瞎背的”口型。

　　牧瑶瑶：……大哥你这样真的很欠打你知道吗？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学堂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一群人围到徐文强身边，准备问他关于牧瑶瑶的事。

　　徐文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热热闹闹的也想去凑，结果发现这群人要看的热闹竟是自己。

　　牧瑶瑶虽然被牧思源缠着问东问西，但注意力还是放在徐文强这边。

　　只听一个人直接了当地问道：“喂，你是牧瑶瑶吗？”

　　徐文强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说啥啊，俺是徐文强，牧瑶瑶是俺师妹。”

　　“你师妹？她今日过来上课了吗？”另一人插进来一嘴。

　　“她……”徐文强有问必答，刚一张嘴牧瑶瑶就知道这马甲是非掉不可了，却听这师兄一拐弯，一脸戒备之色，“你找俺师妹干嘛？！莫不是贪图她的钱财？”

　　！！关键时刻智商竟然上线了吗？

　　其实徐文强有这方面的警觉全是因为小时候吃过太多的亏，不少贪图他爹钱财的人听说徐宝书有个傻儿子，都来哄骗他，通过他大坑徐宝书一笔。

　　久而久之，有人通过自己打听徐宝书，徐文强都会万分警觉，这次也是职业病罢了。

　　那群围在一起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说是要找你师妹打架吧。

　　只好假笑道：“无事，就是久闻大名想见上一见罢了！”

　　“师妹，他们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