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现实世界 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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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笛今天穿了一身碎花裙子，特地化了浓妆，那张嫩生生的脸蛋显得成熟许多。
她走进教室，将教材摊开放在讲桌上，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专业课老师—余笛。”
讲台下面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听上去不甚热情，余笛也不在意，拿出花名册打算点名，她抬起头，由后往前，视线扫过一排排座位，在扫到最前排时，身体瞬间僵住，握着花名册的手指收紧，平整的瞬间皱起。
余笛心慌意乱，云栖怎么会在这里，是碰巧还是她知道我在这所学校任教。
对，看花名册就知道了，她连忙低头，淡粉色的指尖在一个个名字上移动，到云栖的时候停下。
云栖竟然是她的学生，这是什么孽缘。
非但她，云栖也很惊讶，余笛竟然是她专业课老师？
引导者曾经说过第一个世界结束后可以选择继续通关，也可以选择退出，如果选择退出会被抹去关于三千世界的记忆，也不知道余笛选了哪条路。
她饶有兴致地盯着余笛，整堂课下来余笛都没有和她对视，下课以后收起教材急匆匆往外走。
云栖急忙跟上，此刻正是中午放学时间，教学楼里面满是学生，余笛被人群裹挟着向前，根本走不快。
云栖在后面喊：“余老师。”
余笛充耳不闻，用教材挡住脸，祈祷云栖别追上她。
可惜事与愿违，云栖像条滑溜的鱼在挤挤攘攘的人群里面穿梭，很快追上了余笛。
她一把按住余笛肩膀，凑过来说：“老师，跑那么快干嘛？”
走廊上人头攒动，余笛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拉着云栖迅速闪进一间空教室：“你想干嘛。”
云栖笑吟吟说：“老师，我有道题不会，想请教请教您。”
她今天就没讲过多少课，全都是很浅的术语性质的问题，余笛脸黑了下来：“云栖同学很好学，这种精神值得鼓励，期末考试好好考。”
余笛语重心长，忽视铁青的脸色，倒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师生对话画面。
云栖立马萎了：“别别，我开玩笑的。要是期末考试不及格，回去我姐得扒了我皮。”
“话说回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我老师。”
“我也没想到你是我学生。”
余笛一脸无奈，她藏了这么多年的性取向，可千万别在积分足够之前被戳破。
云栖找了张椅子坐下，拍拍旁边椅子让余笛一起坐：“老师，你为什么会选择继续通关，也有想兑换的东西吗？”
余笛“嗯”了一声：“你不也是。”
云栖趴在桌子上，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我姐身体不好，我想换点能让她身体恢复健康的药。”
“老师你想换什么？”
或许是云栖与她相同的性取向，也可能是云栖在小世界里对她多有照拂，让余笛卸下心防，也学云栖趴在桌子上，注视着云栖瞳色不一的眼睛：“在商城的风俗栏里，有一项社会风气，可以改变所有人的想法，让同性恋变得和异性恋一样理所当然。”
云栖看到过那项社会风气，需要的积分是天价，她不解地问：“为什么不换你单独一个人的？”
要扭转社会风气，牵扯到几十亿人口，但是让别人不在意余笛的取向，却只需要改变很少人，所需的积分完全是天上地下两个极端。
余笛笑了笑，梨涡勾勒出温柔的弧度：“我想站在阳光底下，大大方方告诉大家我喜欢女人，我更想所有和我一样的人，都可以像异性恋一样活着，不需要躲躲藏藏，更不会受歧视。”
云栖沉默了一会儿：“值得吗？”
“总有一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啊，老师真是，你身上的光芒要闪瞎我眼睛了，积分不够我可以借给你点，借你一积分，我期末考试时候试卷要多一分。”
余笛点了点云栖额头：“想得美，给我好好学习。”
云栖：“……”
下午没课，云栖打算回家一趟。
她家离学校很远，要转好几趟车，等到家已经下午四点。
云栖回家之前没有告诉过姐姐，她打算给云迤个惊喜。
窸窣的钥匙声响过，云栖推开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先映入眼帘。
落地窗前铺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地毯，地毯上面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有个穿丝绸睡裙的女人，她正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阅读，黑色长发落在胸前，还有些许蜷在颈侧。
云栖唤了一声：“姐姐。”
云迤站起来，雪肤花貌，五官精致，眉宇间拢着一层病气。
她迎向云栖，却因为体态纤弱，走三步便要歇一步，云栖赶紧上前，扶着云迤胳膊：“姐姐，你身体不好就不要乱动了。”
云迤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颈子，好像一折就能断。
“你怎么回来了？”
一把柔柔的嗓音直往云栖耳朵里钻，云栖跪在地上，将薄毯盖在云迤腿上说：“下午没课，回来看看姐姐。”
“你呀，不要来回奔波，有时间好好学习。”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想吃阚姐做的饭嘛。”
云栖趴在云迤的腿上，声音闷闷的，经历过生死危机后再回到亲人身旁，似乎变得格外感性。
云迤抚摸着云栖蓬松的头发，她的掌心温暖干燥，云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夕阳照进屋子里的时候，大门“吱呀”响起，云栖家的保姆阚左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把小七送到她房间去。”
阚左轻巧抱起云栖，轻手轻脚放到床上，回到云迤身边。
云迤纤长的无名指敲敲椅子，阚左乖顺跪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和云栖一模一样的脸。
云迤抚上阚左脸颊，眼中满是痴迷，喃喃道：“小七，姐姐的小七。”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现实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