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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33纵火 少家主你不 ...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房间里面早就一片狼藉。
有个全身血红的玩意从里面跑了出来,随后一头扎进了其他房间里面。
但它跑得很快,苏浮竟一时间没有抓到。
奇怪,不,有问题。
这个玩意不一定是苏宴之招来的。
而且好大一股血腥味,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苏家?
苏浮伸出手放在身前挥了挥,将那股味道驱散了一二,随后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间里面进去。
他刚抬脚就被苏宴之握住了手腕。
“安全重要,不要进去,我已经联系了这方面的大师过来。”
当然,苏宴之找的肯定不是渊千。
他知道渊千跟苏航清之间存在某种关系,再者他现在也回过神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他明明只是拿了一些法器过来,只是想试探苏浮的身份。
其他的什么都没做,所以现在发生的这些,肯定不是他的原因。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是苏航清。
苏宴之知道苏航清一直很邪乎,所以平日里都尽可能不跟他接触,但没想到对方会把这些东西弄到家里来。
“你先放开。”苏浮将手腕挣脱出来,有些不太高兴,他问道,
“我给你的符还在吗?”
苏宴之用手指轻轻抵在上衣口袋处,“在。”
“那就不要拖累我,滚开。”
苏浮没什么耐心的推开对方直接就进了房间。
这是苏宴之的卧室,一股子性冷淡的风格,东西少得可怜,然而地上却落了细细碎碎不少的小碎片。
苏浮弯下腰捡起一块碎片,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
这碎片上面还残留着几分妖气,更重要的是空气里面那股血腥味格外浓烈。
刚才在屋外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这里面有两道力量正在斗法,一道是刚刚跑出去的那个血红玩意,另一道气息应该就是这个碎片了。
只是这个碎片的本体是什么?
镜子?
镜妖?
可这股妖气却有些纯正,不像是邪门歪道的妖精。
还有,为什么这两股力量会在这里斗法?
“咔嚓——”
又是一道镜片碎裂的声音,苏周皱着眉朝着声音方向看过去。
发现是柜台上的照片,照片外面用的玻璃罩子,现在玻璃碎了一地,里面的照片也落在了地上。
苏浮上前将照片捡起来,只是一张他跟苏宴之的合照,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了,里面的他很年幼,应该是他读小学的时候照的。
也就那时候他跟苏宴之的关系还算融洽。
他将照片扣下,然后又捡起碎掉的玻璃。
这块玻璃不一样,上面有着阵法的气息,而且还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想到了什么,苏浮上前两步来到窗边,然后掀开外面那层黑色的布,他低下头朝着下方看去,目光微微一凝。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
是阵法。
而且是保护家宅安宁的阵法。
苏家很大,想要施展这样的阵法对方实力应该不低。
再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故,不然绝不会施展这种特殊的护家大阵。
苏家,比他想象之中藏着的东西更多。
就在苏浮看阵法的时候,苏宴之也从屋外进来了。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里面并没有被破坏太多,只是地上多了一些碎片。
苏浮感觉到了苏宴之的靠近,他转过身,神色漠然,“你在家里放了什么东西?”
好一会儿,苏宴之才说道,“一件法器,是我请来的,说可以照出原本模样。”
他的本意也只是想知道苏浮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浮猜想,估计这件法器把该照的,不该照的,都给照出来了,所以才会出现今天这一幕,于是他朝着苏宴之说道,
“带我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苏宴之抿紧了双唇,他看着苏浮,目光又有些陌生。
以前的苏浮,是完全不懂这些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可现在就算他问了,苏浮也绝对不会回答他。
这让苏宴之有些小失落,他转身出去,打算带苏浮去看。
而苏浮紧跟其后,却在快要走出房间时候,下意识的停顿住了脚步。
他侧头,随手将手中的碎片扔在地上,同时几张黄符小纸人从跟他的袖子里面钻出来悄悄溜进了角落里面。
一阵阴风吹起,屋子里似是有人在私语。
苏浮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墙壁,示意那玩意闭嘴。
阴风落下,一切回归到平静之中。
而前方的苏宴之带着苏浮来到客厅后,他将藏在挂画后方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拿出来,然后递给苏浮。
苏浮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古镜,但镜面出现了点点黑色灰烬。
而古镜的后面则是复杂的花纹。
有点眼熟啊这镜子。
看来苏宴之有点能耐啊,能把这玩意给请出来。
这古镜上面还残留着点点神力,很明显是上古时期留下的神器,只不过随着岁月流逝消散了几分,但后面应该被人好好爱惜过。
只是爱惜这镜子之人,应当还不懂这个镜子的使用方法。
不然也不可能轻易就将这神器放出去了。
苏浮猜想拥有这面古镜的人,应当对这镜子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能照出邪祟,全当一个普通法器在用。
如此说来的话——
苏宴之瞧着苏浮一直在观察这面镜子,他神色微动,“你看上这面镜子了?”
苏浮一愣。
他的贪婪表现得很明显吗?
“这玩意挺有用的,但不适合放在苏家。”
苏家已经有了一个保护阵法,多了这面镜子反而会坏事。
苏宴之侧头,若有所思的朝着楼上看去,“我倒是可以把这镜子给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苏浮伸出手放在古镜上,将上面的那股神力封印了几分。
“我可以跟你交换信息,但你也得告诉我你所知的所有事情真相。”
他并不认为跟苏宴之做交易是一件亏本买卖。
两人都有着想要弄清楚的东西,那么这时候的交易反而是最公平的。
尤其是对苏宴之这种商人来说。
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等价交换才是他最大的底线。
果然,苏宴之沉吟了片刻后便点头同意了。
“好,你想知道什么?”
苏浮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移到了楼上苏航清房间的方向。
“现在不急,我得先把那玩意处理了才行。”
苏宴之也顺着苏浮的目光看过去。
可在他的视线之内,除了房间的光线昏暗了几分,什么都看不出来。
“需要我让管家他们进来帮忙吗?”
“不,好不容易清场一次,最好不要伤及无辜,你跟我上来。”
苏宴之也是苏家的人,那么只要在苏家里面便也能受到阵法保护。
再加上还有他给对方的符,至少目前苏宴之很安全。
而多一个人也多一个帮手。
苏浮来到苏航清的门前,他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半蹲下将袖子里面的黄符小纸人塞了进去。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苏宴之清楚的看到了苏浮所有小动作,那眉头又皱起来了。
这是小浮?
“嘎吱——”一声,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一根细小的头发从房门中间掉到了地上。
苏浮看到了,却没管。
苏航清的房间很大,视野很宽阔,这里以前是他的房间,后来才被让给了苏航清。
旁边还有很大一个阳台,之前苏浮在那里放了一个吊床,没事就喜欢躺上面晒晒太阳。
而现在却是物是人非,已经完全半点都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
原本简洁明朗的风格也被换成了潮流科技,之前挂着照片的墙壁被苏航清改成了自己的涂鸦墙。
苏浮在房间里面走了一圈,他感觉房间比以前小了一点。
苏航清单独弄过装修,应该是故意藏了个小隔间出来。
按照以前的记忆,苏浮仔细回忆起这间屋子的布局,然后将视线放到了最里面的衣柜那里。
之前那里不是衣柜,有点像小杂物间,后来被放了一些装饰品,苏浮也就没怎么再去关注过,毕竟他的房间很大,几个平方的小角落也根本不起眼。
苏浮来到那个衣柜前,然后打开,他敲了敲,果然是空心的。
“你过来。”他扭头对着苏宴之说道。
苏宴之上前几步,他仔细观察着衣柜,然后伸出手朝着旁边猛的一推。
衣柜里面的隔间被推开,露出里面的小天地出来。
里面一片的红色,地上留着被燃烧后的蜡烛痕迹,入眼就能看到一面储物墙,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许多玻璃瓶,每一个玻璃瓶里面都有一个未成形的肉团。
而同时那股血腥的气味格外强烈,说明这里就是源头。
至少也是源头之一。
“这些是什么?”
苏宴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玩意,但却觉得无比恶心。
苏浮面无表情的回到,“是胎儿。”
而且全是未成形的胎儿。
说明只有几个月就被引产出来了。
苏宴之眉头突突的跳着,强忍住心底那股恶心反胃的感觉,神色复杂。
苏航清为什么要在房间里面放这么多胎儿的尸体?
这密密麻麻的至少得上百个了吧。
邪术?
什么邪术?
他要在苏家干什么?
之前只是觉得苏航清有些邪乎,但好歹能为他所用。
现在苏宴之却只觉得恶心。
苏浮朝着这个小房间扔进去一把黄符,那些黄符在半空中飘着,像是有一阵风在吹着它们。
吹了好久好久,那些黄符才飘飘然的落在地面上,然后变成了黑色的灰烬。
苏宴之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真的是小浮?!
他下意识的朝着苏浮看去,却发现苏浮的神色很是沉重,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
苏浮抿了一下嘴角,“这里的婴灵怨气太重,之前苏航清应该是布下了什么阵法所以才能压制他们,但现在阵法被破坏了,这些婴灵跑了出来。”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走了,苏家的运势也顺带着跑了,没了运势压制,这些婴灵才会发狂起来。
虽然那个玩意布下了护家大阵,然而却没办法驱除这些婴灵。
再后来苏宴之将古镜带回来,又将那玩意的力量压制住了,所以今天才会发生斗法的事。
苏浮上前两步蹲下,仔细的查看的地上的蜡烛。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好像不是源头,倒更像是一个分支?
而且他被捏住的命盘也不在这里。
那会在哪儿?
想到了什么,苏浮站起来缓缓转过了身。
苏宴之挑眉,觉得苏浮的表情有些奇怪,是又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东西了吗?
很快,苏浮抬眼朝着另一个方向看过去。
“那个怨灵不在这里,走!”
他快步出了房间,然后打开了苏母的房门。
苏宴之站在门外,手指动了动,还是走了进去。
其实他早就想到了。
只是有些事,的确不适合将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
而苏浮进入苏母的卧室后看向这些镜子,顺手拿起旁边摆件猛的将这些镜子打碎。
“哗啦——”
“哗啦——哗啦——”
大大小小无数的镜子全部碎了一地,那些镜子落在地上,又被分裂成了无数的小镜子。
将这些镜子全部打碎后,苏浮看了一圈,然后猛的踹开旁边一扇镜子。
果然,镜子后面又是一面小空间,不到两米的长度,但满墙上面都放满了密密麻麻的玻璃瓶子。
而每个瓶子里面,依旧装着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苏浮又踹开另一扇,果然另一扇后面也是如此。
每一扇,每一扇后面都是如此。
密密麻麻,那些玻璃瓶子里面放着特殊药水,药水里面泡着小小的胚胎,每一个都没有成型,基本都在三到五个月左右。
还是畸形的,扭曲着的,小小一团的肉。
苏宴之看到这一幕时头皮发麻。
虽然他也猜测过苏母也参与其中,但没想到对方这么丧心病狂。
只是,苏母收集这么多胚胎尸体干什么?
苏浮看向四周,随后垂下眼帘,他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掷出一张黄符。
“碰——!”
黄符爆出一片火花,然后将最里面的那扇镜子打碎,露出镜面后方一个小祭台。
而祭台的最上面放着一个无比精致的小瓶子。
小瓶子里面泡着什么东西,太小了有些看不清,上面被用人银针以及符咒封着。
最上面,则是一个倒放着的漏斗。
漏斗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之下扭曲着。
在苏浮想要上前时,苏宴之拦了一下,“我请的人马上过来了,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好。”
他不确定这些玩意会不会伤害到苏浮。
但直觉告诉苏宴之,这应该就是苏浮要找的东西。
他其实,挺想把苏浮捏在手里的。
苏浮轻轻推开对方,简单明了就两个字,“信我。”
至于苏宴之请的人?
苏浮承认苏宴之很有能力,能被他请来的估计也不是闲杂人等。
但这玩意是他的,就该由他来处理。
落到别人手上了,不就相当于把又把自己的把柄送给别人么。
苏浮来到那个小祭台前面,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铜币。
他将铜币抛了上去,铜币落在那个漏斗里面,很快里面发出“滋滋”的声音出来。
像是什么肉被烫熟了,一股难言的恶臭迎面而来。
苏浮屏住呼吸,又从兜里直接掏出来了一个塑料袋,三下五除二的将上面的所有东西一股脑都给装了进去。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装了进去?
苏宴之抬了一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而苏浮却不管这些,他将塑料袋打了个结,又贴了两张黄符上去,随后又给放到一块黑色的布上,又用黑布死死的包裹起来。
这玩意不能见光,这也是他出门前非要背个包的原因。
等把东西处理好,苏浮提着袋子看向苏宴之,“我得先走一步了。”
大概是到了筑基,他的感知能力变强了许多。
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人正朝着这边过来,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跟他们遇上。
苏浮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自己的感知能力。
苏宴之看向这满地狼藉,有些为难。
苏母跟苏航清估摸着也快回来了,这么点时间他也没办法把这里恢复原样。
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吧。
于是他对着苏浮说道,“我跟你一起走。”
苏浮原本想拒绝,但想到了什么却还是生硬的点了点头,“也好。”
等两人从苏家出来的时候,苏浮回过头朝着苏家上方看了一眼,上面的运势开始消散了。
看来那个玩意能支撑这么久也的确不容易。
不过后面的事他相信苏宴之会处理好。
果然,等他们坐上车后没多久,苏家二楼就发生了火灾,无数的浓烟滚滚的从窗户里面冒了出来。
那些黑布也被撤掉,别墅里面一片狼藉,整个二楼都被烧毁了一大半,漫天的火光仿佛要将天空都染红。
等到苏航清跟苏母回到家后,入眼就看到一大片的记者跟消防人员。
他们看向自己的房间,那里的火虽然被熄灭了,却一个劲的冒着黑烟,早就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估计里面的东西也全部都被烧毁了。
“啊啊啊——”
苏母尖叫着,双手捂着脸,似乎看到了无比恐怖的东西。
而旁边的苏航清的表情也变得格外精彩。
甚至他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痒了起来。
是谁?
是谁跑到苏家来破坏了这一切?
如果东西被毁了,那他的脸——
他的脸——
“啊啊啊啊啊!!!”
苏航清大叫起来,比苏母的尖叫声都还要尖锐几分。
他死死的捂着脸,扯出衣服抱住自己的头,推开那些即将过来采访的记者,疯狂的往车内跑。
“去找渊千大师!去找渊千大师!!”
场面一度变得无比混乱,管家赶紧让佣人把那些记者轰走。
谁知道苏母突然一口气没缓过来,直直的晕了过去。
她刚晕过去,脸上就出现了好几道皱纹,四周的记者就跟闻着味一样的哈巴狗一般,立刻举着摄像头以及话筒挤了过来。
管家连忙让人把夫人送去医院,又一而再的表示他们苏家不接受采访,媒体的任何报道都将受到他们的起诉!
就在管家话音落下之时,苏家二楼里面有什么东西突然直接爆炸了。
“轰——!!!”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就连地面都抖了几下。
而爆炸声过后,便是无数婴儿啼哭的声音。
天空阴沉,阴风大起,风中藏着那些婴儿啼哭的声音,听得人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幻、幻听了吗?”
“卧槽,我怎么听到小孩子哭的声音?”
“别吓我啊,苏家哪来小孩子,而且这声音好像——”
“好像有好多好多小孩子在哭。”
“啊啊啊啊啊——!!”
那些记者也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开始录像拍照,似乎要将苏家这惊恐的一幕全部拍下来。
明天的头条,稳了!
而苏航清这边早就坐着车跑了。
车子的速度很快,直到停在一栋小楼前,苏航清用衣服遮盖住脸,身形踉跄的朝着小楼里面跑进去。
他推开门,不顾形象的大喊道,“渊千大师!救我!救我啊!!”
渊千本来在喝茶,看到从门外冲进来的苏航清后,直接吓得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妈拉个巴子的!你的脸怎么又恢复过去了?!”
之前苏航清为了上综艺,非要缠着让他把那些黑点给解决掉。
没办法,渊千只能找他的师姐渊万出山。
好在他师姐渊万道法高深,这些年也一直在帮苏母恢复美貌,因此干脆顺手用了跟苏母一样的手法,这才让苏航清脸上的那些黑点消失。
结果这才几天,怎么又变回来了?
苏航清捂着脸,无比痛苦焦灼,“还有一天!还有一天我就要去综艺了!渊千大师你快请渊万大师出手帮我恢复我的脸啊!”
“你别急!你先说说发生了什么!”渊千捏住苏航清的胳膊,也是一脸着急。
他隐隐感觉出大事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妈妈出门买东西,回去的时候发现家里起火了,我的房间全被烧了!还有一群记者围在那儿,我就直接跑了!”
“你跑了?你没带着家里的那个玩意跑?!”
渊千大师快要被气出心脏病了。
“难不成让那群记者拍到我毁容的样子吗!我的脸!我的脸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苏家被烧成那样,鬼知道那玩意是不是早就被烧没了!”
“你个蠢货!”
渊千大师没忍住,直接给了苏航清一个大耳光过去。
“啪!”的一声,显得格外的清脆响亮。
苏航清捂着脸,神色癫狂,几乎是吼着喊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疯了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弄好我的脸!不然休想我后面继续配合你们!”
妈拉个巴子的!
渊千大师被气得不轻。
完了!
他才是真正的完了!
没了苏家庞大气运的支持,你以为你苏航清还能继续这么顺风顺水吗!
渊千大师想到了什么,推开苏航清就朝着外面跑出去,结果迎面就看到白欲神色阴沉的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渊千吞了吞口水,浑身颤抖了一下,莫名的心虚后退了一步。
白欲神色晦暗不明,好半响才说道,“废物。”
苏航清却是仿佛看到了什么救命的救星,赶紧冲了过去,“救我!少家主救我的脸!求求你救救我的脸!”
白欲看着朝着自己扑过来的苏航清,也没客气,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将人直直的踢去两三米,然后“碰”的一声撞到墙上昏死了过去。
就这,白欲还嫌脏呢。
这几日他也听说了苏航清干的那些蠢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父亲选中了苏航清这种玩意。
想到此,白欲阴沉的看向渊千,“父亲要来A市了,你自己跟他解释吧。”
渊千莫名感觉腿软了一下,差点就要站不住了,还是扶住了旁边的桌子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家主,家主要来A市了?
完了,家主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他完了。
想到了什么,渊千眼里闪过一丝屈辱,竟直直对着白欲跪了下去。
“少家主,你得帮我啊,看在这些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少家主你得帮我啊!”
白欲冷眼扫向跪在地上的渊千,嗤笑。
“关我屁事。”
见服软这条路走不通,渊千也不想装了。
在外他可是名声赫赫的大师,在这个小毛头面前稍微低头几分,就还真当他没脾气了?
他扶着旁边的椅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对,少家主你根本就看不上我们这群老人,不过你也别忘了,是少家主你过来弄丢了魔蛊,不然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怎么,开始往我身上泼脏水?”
白欲觉得可笑。
看来渊千是想着要拉他下水啊。
真是,跟苏航清一样的蠢。
“就算是我弄丢的又如何,父亲难道真的会怪罪于我吗?我如果是你,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如何善后。”
渊千听出来了白欲话中有话。
他迟疑了一二,嘴唇动了动,还是放软了声音,“不知少家主是觉得该如何?”
“你先帮我找个人。”
“谁?”
“苏宴笑。”
渊千大师那表情一下就变了,就连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
“谁??”
苏宴笑?苏航清的哥哥?
不是,少家主你不看娱乐新闻跟电视剧的吗?
苏宴笑哎!
那个影帝!
家喻户晓的影帝,苏航清他哥,苏家二少!苏宴笑!
渊千摁住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然后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好吧,我在A市多年,还是有些人脉的,这个人我一定帮少家主你找出来。”
傻逼!
少家主你个傻逼!
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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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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