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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乡村度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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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炎热的六月来了。从寒冷转变为酷暑似乎只是一瞬间,快到人们都来不及适应。为了避暑,又打发无聊的时光,林绍棠叫上宇铭,慕卓,周从文一起去位于密云的乡村避暑。
当然,他们大部分人都携友人一同前往,落单的只有周从文,但是周公子为了表示自己并非孤身一人,坚持带他的爱犬前往。
林家在黑龙潭附近有很多地和一些房产,其中一个院子常年只有两个下人看守,而林家的祖坟就在不远处的山上,这块宝地是某位道长100年前为他们家选定的。但林绍棠却觉得那为道长修行不够,要不怎么到他这一代居然变成喜欢男人,和女人不行的状态,说不定林家就此绝后了,呵呵!
心情最不好的人并非周从文,而是白慕卓,原本绸缎庄的生意日渐起色,自从卖了东洋布料之后,年轻人光顾的越来越多,再也不用赔本赚吆喝了。然而6月1日,长沙发生了日军枪杀中国贫民的惨案,因为错综复杂的内因,日本军舰上的士兵打死两名小学生,重伤9人,长沙人民群情激愤,拖着尸体游街要求zf 和日本方面解决善后事宜。
二哥以此为由在父亲面前煽风点火,大做文章,说东洋人欺压国人,社会上民怨沸腾,一定会抵制“日货”,他们家不能再和日本人做生意,云云!
甚至还绘声绘色的说,或许哪天学生再上街游行,铺子都会被抢,被砸!
父亲虽然并未表态,但从表情上能看出其实是担心的,毕竟父亲经历过八国联军,义和团,肯定会对类似的事心有余悸!
发生这件事后,聪子首先跑过来道歉,事情又和她无关,她道歉实在是没必要,可看着聪子难过的样子,他又只能好话说尽,两家的合作不会终止什么的,但他自己都觉得心虚,时局变幻莫测,今天莫问明天事才是最简单的活法。
陪着白公子的伴儿不是别人正是崔勇,虽然林某人略显不快,但也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林也带了个伴儿过来。
刚到农村的当天,坐了马车(为什么不坐汽车?当时汽车尚未普及,很多乡间来往的交通工具主要是驴马,骡子,为什么有钱少爷没有汽车?自行车好比私人飞机,汽车属于航天火箭了!1925年后私家车才开始在上流社会流行起来)颠簸了大半天,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完饭的时候了,几个人就在宽敞的院子里烤全羊,烤鱼,仆人忙着蒸馒头(混有玉米面的,口感粗糙),炒青菜。
没吃过玉米面馍馍的有钱少爷们,十分喜爱这种新鲜的口感,都抢着吃。
倒是崔勇和郭老师旁观者清,他们更喜欢鲜美的烤全羊。
“羊又嫩又不柴,好吃!”勇子赞道,吃了两大块还是停不下来。
郭筱不是很喜欢油腻的食物,只吃青菜和烤鱼,满眼的绿色让他心情也好多了,最近他和茹芳吵了一架,妻子抱怨他总外宿,而且有时候甚至会连续两天不回家,礼拜六,礼拜天他偶尔会住在宇铭那里,他已经极力在控制不要太频繁了,可宇铭太年轻极度渴望欢好,如果三五天不和对方睡就要到学校去堵自己,他毫无办法!
“光吃菜,不吃肉吗,你那么瘦,该多长点儿肉。”廖宇铭坐在他旁边,低声道。
“吃太多肉,我喉咙不舒服,清淡的饮食适合我,倒是你应该多吃。”筱觉得宇铭又长高了一点,而且胳膊和小腹的肌肉越发结实了,看上去更有男人味!
“我吃了不少了……吃太多,晚上耽误事儿!”廖少爷趴在他耳边道,肚子太撑怎么可能在床上游刃有余?
林绍棠见二人腻歪,也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男子,露出了笑容。
对方也报以一笑!
此人姓莫,名杉,很凑巧和周从文是大学同学,但不在一个科系,他们的相识还是周从文促成的,某次大学舞会上彼此对上了眼儿,人家开舞会都是去和漂亮姑娘跳舞,他们这种人则是去选男人,总显得有几分龌龊!
莫杉家在赣州,在当地算是富户,娃娃脸,有双大眼睛,很耐看的五官,唯一的缺憾就是身材有点儿矮小,为了掩盖这一缺陷,他总是穿长衫,和垫了铁马掌的厚跟皮鞋,走起路来“咔咔”作响。
尽管林绍棠对他的外貌算不上特别满意,但是二人身体很合拍,也就没有啥可以抱怨的了!
白慕卓见着两对儿当着自己的面前起腻,心中倍觉凄凉,他带着勇子来也只是为了陪自己聊天,疏解烦闷的心情,最近因为太忙他也没顾得那方面的事,更何况现在必须慎选“伴侣”,二哥那双狗眼一直在盯着自己!
“勇子,吃完了没有,陪我出去走走?”白少爷放下筷子,只吃了半个馍就饱了,很想出去透透气。
“走吧,我也吃差不多了。”崔勇道,其实还想再来块肉,可见少东家脸上愁云惨雾的,他又不能置之不理。
“别逛太晚啊,路上太黑,怕你们被狼叼走了,拿盏油灯去,不要走太远了。”绍棠叮嘱道,递给崔勇油灯,尽管天还没黑,但也快了,附近都是山,山里也有野兽,就算碰不上狼,踩上条蛇也够呛。
“啰里八嗦的,两个老爷们不怕!”廖宇铭道,他是头一次来黑龙潭,自然不了解附近的情况。
绍棠点了支烟,边抽边道:“我从小就总到这里玩儿,相当熟悉了,山上有狼,还有豹子呢!”
“那不是很危险,快叫他们回来吧。”郭筱有些担心,天色越来越暗了。
“有勇子没事儿,光慕卓肯定不行。”林绍棠轻松的说道,白少爷自然不了解外面的危险,但崔勇是见过世面,知深浅的人,他很放心。
众人闲聊的时候,白慕卓和勇子已经出了村口,来到了通往山间潭口的小路,走了没一会儿便来到山涧之下了。
清凉的流水声起到好处,没有变得像蝉鸣一样令人烦躁,反而有些让人安心。
玲珑的小瀑布顺着山涧流下洁白的水花,流入清澈见底的水潭之中,顿时就让人觉得凉爽多了。
白慕卓索性卷起裤口,脱了鞋袜,把脚泡在水中,悠闲的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崔勇也坐在一块光滑的大岩石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记忆中只有两次父亲带自己到东陵去玩儿,然而那时候他才十岁,根本不知道那里是皇族陵墓,还以为是啥好玩儿的地方呢。父亲在光绪皇帝的墓前矗立了很久,还温存的对他说:这是个可怜的人!
崔勇索性脱了短褂和裤子,跳下潭中,打算洗个凉水澡。
见他下了水,白慕卓则笑呵呵的问:“你不嫌冷?”
“刚进去有点儿凉,现在还行。”崔勇虽然高兴,也不敢随便乱动,脚下可能会碰到锋利的岩石,容易受伤。
白慕卓往不远处的山涧扔了一块小石头,忽然惆怅的说:“你从没见过亲生父母,不觉得寂寞吗?”
洗澡的男子扭过脸:“习惯了,后来有了家,慢慢的才开始想这些,过年的时候尤其会想,我会到修道院看望教母,贝拉修女,就是她捡到的我,她算是我的半个母亲吧,现在年纪大了,眼花了,今年我过去看她,走近了她才认出我来。”
“我啊……最近忽然觉得很寂寞,虽然我有父亲,两个哥哥,但是除了父亲之外家里其实并没有人真正关心我,外面又找不到喜欢的人,要不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吧,只要她真心喜欢我,有个家就不会寂寞了,以后还会有孩子,家里都会充满笑声!”白少爷畅想着,然而畅想马上就被崔勇打断了。
“孩子哭你肯定烦,我们院儿就有个刚出生的孩子,每天每夜的哭,虽然知道没辙,但是你累了一天回家听到哇哇哭真的很想发火!活着都不容易,那两口子是卖早点的,还得拉扯孩子。”勇子洗完澡就从水潭里爬了上来,坐到了岩石上,他也怕一会儿天黑了,山里凉了晒不干感冒。
白慕卓瞪着他,伸出脚踹了他的腿一下,不开心的说:“你就不能附和我一下吗,像平常一样。”
“不能,您现在不适合结婚,有时候很孩子气。”崔勇直截了当的说着,毕竟他已经认识对方半年了。
慕卓咬着牙道:“真敢说!~看我不治你。”说完就又抬脚踩住了勇子突出的地方,不怀好意的摆弄。
尽管他嘴上不承认,可是心里却和明镜似的,他的幼稚表现在每次受到挫折的时候,因为找不到太多人倾诉,所以经常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就像这次二哥在父亲面前使坏,就严重的影响了他的情绪。
崔勇本想闪避,可被他一顿服侍,竟然觉得挺舒服,毫不遮掩的t起腰来享受!
白慕卓看着他仰着头微微颤动的姿态,忽然下身一热,不由得舔了舔嘴角,收回长腿,径自爬了过去,抱住了这具漂亮的躯体,把他的裤子退去,亲自用手服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