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污》夜赫

4、重生 四 本尊想不起

　　“我听佑才的先生说，佑才文武双全，有本事，有灵气，就是时运不济，我要是有钱为我儿子打点打点，就好啦，那我家佑才一定能金榜题名的。”

　　同样的的话，沈夫人已经听了很多遍了，第一次还能附和一下，到后来她根本就不想理。田地别家好，儿女自家好，就算是看不上那个只会投其所好的楚佑才，但也不会反驳楚夫人的言过，浅浅一笑就过去了。有的人就是这样自作多情，歪解你的言语表情，楚夫人就是这样的，看沈夫人一笑，她就觉得有戏，“夫人此次就不用给太多，百八十两黄金就够了，日后我们的佑才一定会感谢夫人的。”

　　沈夫人本来已为这个人会看脸色，结果听这人张口就要向她要钱，还是百八十两黄金！

　　笑脸就直接凝滞了，她是出生大家贵族的小姐，骨子里的傲气怎么会和平民计较，结果没想到竟会有人如此厚颜无耻。楚夫人看到沈夫人的脸色，心中不悦，“夫人，虽说是小家小户，连这点钱都不接济一下，咋们还是亲戚，干嘛把钱看的这么紧。”

　　楚姨娘想开口阻止楚夫人已经来不及了，楚夫人把该说的不该说全说了，摊上这样一个亲戚真倒霉。好不容易把沈夫人的小儿子毒死，要不是被这对母子抓住了她的把柄，她只能忍。

　　沈如弦在外面嗤笑，打开门走进去对着坐在高堂上优雅不失温和的女人，低下头带着撒娇的口气，压下内心的激动和悲伤道：“娘亲，儿子回来了，三弟死了你别伤心，不要把四妹叫回来。娘亲？”

　　堂内装饰并不是奢侈华丽，但却非常的优雅大气，红木的桌椅都雕刻着精致花雕。坐在高堂榻上一位身着宝蓝色衣裙，外披白色衣纱，腰间缠绕着白色红宝石绸缎。乌黑柔亮的长长秀发 ，盘于后脑，插上了几只簪子。手上带着金黄镯子，耳旁垂着翡翠耳环，脖上挂着珍珠项链，皮肤保养得当，一点也不显老态的妇人。

　　沈夫人却一脸愕然地看着旁边的两人，亲戚？那门子的亲戚？

　　现在的朝代是由轩辕一族统治的。第三代君上的名字叫轩辕崇江，是个伪帝，才即位不到十年，称王后，改国号为元。轩辕一族有种特别的能力，那就是拥有嫡系血脉的男女都具有生育的能力。

　　沈家本来是上京贵族，祖父沈老太爷是御史大夫，原本有四个子女，一个是沈如弦的父亲沈君临，字世林，还有一个是姑姑沈君如，另两个就不知道了。

　　在沈如弦十一岁的时候，自己的二姐选秀进宫做了家人子，后被轩辕王一眼相中，封为夫人。后来，因为沈君临不喜欢很多只眼睛盯着沈家，干脆带着妻子儿女离京做官，离开沈家。

　　当时在还在宫中当君上夫人的沈二娘已经有身孕了，父亲只有每年要过年之前才会带着母亲上京。

　　十年前，父亲带着我们来到较远的江洲城，父亲当了一个太守后没多久后，那时才四五岁的三弟被人下毒，给毒哑了，之后都不怎么出门，只是在家里学乐器和读书。父亲和母亲找了很多的大夫，都说医不了三弟，在后来就放弃了，沈如弦还是很关心这个弟弟。

　　沈家的孩子长相都很出众，几个孩子各有千秋，列如大哥沈如承像其父，伟岸高大，不怒则威，父亲的女儿们俏似其母，秀丽温婉，娴静亲和。三弟沈如墨长得一点都不像谁，倒是把父亲和母亲两人的优点集合起来，但体型和身高完全就是母亲，又矮又瘦，跟个竹子一样。

　　沈如弦的大哥的在前些年带着妻儿去了上京，一个月前才因公事才回来的。

　　听到门响的声音，沈夫人转过头看到从门外进来一个人，走到中间低着头，压下内心的激动和悲伤道。沈夫人的几个孩子各有所长，老大沈如承年纪轻轻就坐上御史大夫，也成婚，现在她孙子也已经抱上了。大女儿早已嫁人也有孩子，丈夫不取小妾，婚姻美满。二女儿在宫中当夫人，三女儿就不说了，让她糟心。老二沈如弦一天到晚往外跑，正事不做，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娶妻，也再让她抱孙子，老三沈如墨虽不能说话，身体羸弱，没少让她担心。

　　如今四女就要嫁人了，沈如墨又再这个时候被人下毒差点没了，还好无事。

　　沈夫人凌氏看着青年刚过弱冠之年，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翩翩公子，亲和如玉，其实切开是黑的，眼里回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丹凤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听沈如弦一开口就撒娇，当说沈如墨死的时候，楚姨娘的心头一阵猛跳，脸色突然一变，慢慢的坐在板凳上显得非常不自然。

　　在上座的沈夫人把楚夫人和楚姨娘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冷哼，才看着低着头的沈如弦，“如弦，你昨晚去哪了？不知道最近江州城不太平吗？还朝外面跑！只让砚清回来报个平安，不知道很担心你吗？”沈夫人没有回答沈如弦后面的问题，她听得出自己儿子的声音其实是有些激动和悲伤，起身走到他面前，虽然嘴上严厉批评自己的儿子，却摸着比自己高出近一个头的儿子，心中感慨。

　　“娘亲，我。。。我。。。我。。。”沈如弦抬头连说三个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他总不能说昨晚在青楼（女妓），他躺在床上搂着心上人睡了一夜吧，还、一、发、入、魂？？

　　沈如弦一抬头，就让沈夫人看到他颚上伤痕，沈夫人心疼的问：“这。。。怎么弄得，疼不疼？”

　　“没。。。没。。。没。。。这是不小心磕着的，上点药就行了，就是可惜了我这张英俊的脸。”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沈如弦一想到昨晚在床/上的轩辕崇明，虽然喝醉了酒，但还是记得的在床/上的场景，唉，他摇了摇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可是还没想就被轩辕崇明给抓破相了。

　　她知道如弦颚上的伤不是磕着的，而是被人抓的，既然他不说就算了，看着他打趣自己，到也没多心想别的，“如弦，下去让你萧表弟好好看一下，十月中旬的时候，你妹妹萱媛就要出嫁了，她暂时不会回来。”

　　看见沈如弦点头，沈夫人看着在旁边的两人，对着砚催说：“砚催，你去库里拿二两黄金给楚夫人，楚氏，你下去我不需要你服侍。”

　　“诺。”砚催得了命令，就离开了。

　　楚夫人听到沈夫人才给二两黄金的时候，心中极其不悦，要不是她旁边的楚姨娘刚才拉着她，她一定骂一句。看着沈如弦的颚上受伤了，就说：“哟，这么大的人了，还磕磕碰碰的像什么话，舅母这里有药，侄子要不要上药啊？”

　　沈如弦看着旁边的两人，楚佑才的母亲楚夫人也是一个拎不清的，这对母子也不知道脸皮够厚，还是够无知的，仗着是府中莲儿小姐的婶婶、表哥硬是在太守府住了好几年，好老是张口要钱，当然要钱对象不是沈夫人，而是姨娘楚氏。也是母亲宅心仁厚，容得下，而没将他们赶出去。

　　沈如弦心里直冷哼了一声，“娘亲，舅舅还在姑苏办事，舅母也还在上京府邸里，什么时候来了江州城？别乱认亲戚，一个妾而已，要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成为太守府的亲戚，那岂不是阿猫阿狗也可以进太守府，成为亲戚？”

　　前世，沈如弦对太守府并不那么在意，但也不到漠不关心的地步，对楚氏母子知道挺多的楚夫人在府中磨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能娶到一个沈家小姐当儿媳妇，她相中的庶女莲儿，但他的儿子心可不小，看中的是府中的嫡女沈萱媛。

　　在三弟沈如墨被人毒死后，举行葬礼没两天，府中的妹妹萱媛又出事。在萱媛“失节”后，楚佑才跑出来说不嫌弃萱媛“失节”，愿意娶她。也不看看自己那副狗样子，就连府上的烧火的小丫头都配不上。

　　虽然重生到这个时候，但还是没办法改一些事情。

　　“你！”楚夫人指着沈如弦，却被楚姨娘拦了下来。楚姨娘看着沈如弦那毛骨悚然的目光，像是要活吞了她，急忙拉着楚夫人离开了这里。

　　“你放开我，没听到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要不是我哥哥把你送去当婢女，你有这么好的机会吗？那沈夫人真是的，二两黄金，打发叫花子啊！”楚夫人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破口大骂，在她旁边的楚姨娘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们有我的把柄，你以为老娘会陪你？提鞋都不配！

　　这时楚姨娘听到沈如弦对沈夫人说话的声音，“娘亲，要是那个楚氏让你为难，你把她卖了不就行了吗？不过是一个妾而已。”

　　听到这话，楚姨娘想：是啊，不过只是一个妾而已，连一个奴婢都不如，只是一个生育工具而已，可不是一个妾嘛。

　　沈如弦看着那两人走了，就对着娘亲说：“娘亲，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刚才看着自己的母亲一直在对他使眼色，就知道有事情，只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才有人在这里，我不好说。但是刚才看你说你弟弟死的时候，楚氏的神情有些怪，娘亲有些怀疑。等一会，去你弟弟那里看看他，他今早醒了，大夫也说过今后除了身体弱，没什么大问题。”沈夫人看着沈如弦，叹了一口气，“你也是，别让娘亲操心了，什么时候给娘亲取一个大家闺秀回来，你今年都多大了，快二十二了。”

　　“什么！如墨好了？没死？不是，还好，我这里有一个如墨一直想要的玉萧，我去找如墨，我先走了。”虽然三弟没死而感到震惊，却也多多少少的猜出来了，上一世一回家就看到怎个府邸挂满了白绫灯笼，还好还有机会，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查清楚害人是怎么回事。

　　但一听到母亲刚才叫早点他娶亲，放过他吧！他对女人真的没兴趣，更何况他还要追轩辕崇明这个面瘫，上一世错过了，害死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这一世说什么也不会重蹈覆辙。

　　沈如弦边跑边叫砚清还警告看到楚佑才进内院的人除了红袖，谁干说出去，杖打十二大板，然后把舌头拔了卖给人牙子。叫人抓住那个楚佑才，狠狠地打一顿，把他和楚夫人赶出去，找人一天到晚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动静随时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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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弦前脚刚离开恰心园，他的大哥沈如承就到恰心园，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在叹气，“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三弟的事情啊？大夫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还不放心就让萧表弟去看看？”

　　“不是，要是这样就好啦，娘有些怀疑是不是楚氏下对你弟弟毒，但是她在后院没法出去，是怎么做的？”沈夫人其实更担心沈如弦，面上看起来没事，总觉得有些事瞒着她。但又看着他中气十足的样子也就不怎么去问，唉，如弦从小就是有主意的，再也不需要这个娘亲为他操心了。

　　“娘要是怀疑，儿子让人去查，我在想想办法让父亲把那个李大人搞定，我怕他会给咱家带麻烦。”沈如承有些担心，但又说不上来，心里瘆得慌，“娘，我从外面回来带来三个自称仙家的仙师，父亲已经和来的客人百姓去了正堂大厅，我来这里找娘。”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来找娘，多大了还撒娇。”沈夫人很高兴，以为儿子大了成家立业，就不需要她了。

　　沈如承有些不开心，“娘，你说什么呢？再大也是你儿子，还不许撒娇，我儿子不亲进我，我亲进我娘有什么问题吗？再说了，我也是已经当官当爹的人了，可孝敬自己的父母不是天经地义吗？下次娘开心点，我知道你对父亲纳妾有意见，可那舒氏也不是父亲想纳的，除了只去了一次，你看见父亲有再去过吗？”

　　沈夫人虽然没有那么想，但也因为纳妾的事跟老爷闹过不愉快，唉，老爷纳了那个舒蓉蓉也是没怎么去。沈夫人也没想了，就和沈如承一起去了大堂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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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弦走在半路上听到了一个吵杂的声音，顺着那吵杂的声音往东边走，到了东院东堂外围，看到有位家仆靠在旁的柱子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躲在墙后面的沈如弦百思不得其解，抽了抽了嘴：。。。不对啊，我明明听到的一群人说话的声音，怎么变成了嗑瓜子的了？

　　这时，那名家仆放下手里的瓜子，对着远处的紫衣婢女笑嘻嘻的：“馨儿！你过来。”

　　另一个娇脆脆的女声远远应道：“阿福哥，又来这边嗑瓜子啊？不怕夫人看到啊？”

　　阿福啐道：“那会有人到祠堂来啊！真无聊。”

　　“。。。无聊的人指的是我，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在墙后面躲着的沈如弦黑着脸想道。

　　馨儿的声音近了许多，似乎来到了门前：“你一天只给花浇浇水，挑些水，时不时偷懒也没人说你，这么清闲，你还在祠堂嗑瓜子。你看看我，活儿多得连出去玩也不行。”

　　阿童抱怨道：“我又不是给花浇浇水！还有，这阵子你还敢出去玩？现在江洲城闹鬼，谁家不是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听衙门里的人说，那厉鬼可厉害了，不仅只杀年轻貌美的女子，还将她们的身上皮给扒下来，只剩坨肉。”

　　沈如弦蹲地靠树，边想吃的边听。

　　看来最近江州城还真的是不大太平，不对啊？上一世压根就没有这回事，我重生错地方了？

　　阿福似乎在挤眉弄眼：“你要是想出门去，除非带上我，我来保护你!”

　　馨儿道：“你？保护我？吹牛的，难道你还能打过那些东西不成？说不定你还会被那厉鬼给吃了。”

　　阿福悻悻道：“就算打不过，还可以跑不是。难道别人也打不过？”

　　馨儿笑道：“你怎么就知道别人能打过？”

　　阿福自豪道：“馨儿，让阿福哥哥告诉你，今天上午我在厅堂浇花的时候，听大少爷对老爷说，已经有仙门使者到咱们江洲城了。我听说，还是个很了不得的显赫门派！叫苍。。什么来着。”

　　馨儿听到苍这个字的时候，笑脸瞬间凝固了。心里想：“苍穹派！不行我得马上回去告诉坛主。”

　　馨儿对阿福笑了笑道：“那个。。。阿福哥，我想起了我还有活儿没干完，先走了。”

　　阿福看着馨儿慌慌张张的背影，慢慢的叹了口气，“我还没说完呢。”

　　沈如弦偷看着刚才走的人：“那不是舒氏的贴身丫鬟吗？她怎么会在这？不管了本公子还是去找如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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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弦在沈如墨的房间里和院子里都没有看到自家三弟，难道娘亲骗我？

　　刚抓住一个奴仆想问，奴仆看到是二少爷就知道是来找三少爷的，对着所以一脸笑嘻嘻的说：“二少爷，辰时，三少爷醒了，夫人来看过。但巳时三刻的时候，三少爷说想出去走走，红袖姐姐就带着三少爷去大堂后的花园去了，三少爷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

　　“我早知道了，如墨醒了。好了，你下去吧。”沈如弦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才醒没多久，又乱跑，跟谁学的？（跟你学的，自己没点逼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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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弦走道花园，看着前面就是大堂的后厅，原来刚才听到的吵杂的声音就是从这前面传来的，他没有关心。

　　而向左拐进前方的海棠树下，但沈如弦并没有注意海棠开花，只是看到熟悉的身影依旧纤细瘦弱，身躯修长，穿着一袭青色衣衫，像是一棵被风吹得有些不精神的翠竹的少年坐在那里，病态白的脸庞没有血气，三千青丝上有很多是海棠树落得花瓣，就像哪个仙子下凡一样。

　　刚要过去，就看到红袖要对自己说什么，连忙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出声，见到红袖点头，沈如弦从后面走了过去，蒙住沈墨惜的眼睛，笑嘻嘻的说：“如墨，猜猜我是谁？猜对了，就给奖品，没猜对，就帮你哥打掩护，让你哥好追人。”

　　沈墨惜本来在哪里坐着发神，想前世的一些事情，列如他是怎么遇到秦衣的？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只是记得什么时候从他手里得到了一根名为尘缘的笛子，对于他相处的过去越来越摸不清了，为什么。。。他感觉他所记得的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除了在仙云宗和当魔尊的部分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模糊不清的样子，眼前的黑暗突然蔓延开来，仿佛无边无际一般，令沈墨惜感到无比沉重。

　　沈墨惜感到很害怕，当他要挣扎的时候，听到一个人笑嘻嘻的说了一句，他也突然决定不挣扎了，竟有些无语的想打人。。。。

　　作者有话说：
　　三个月前泰威山山顶，王菊看着沈玖站在巨石上，望着东南的方向，有些无语道：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他究竟在哪里了啊！

　　沈玖：我也不太确定，他有可能回沈家了。花满楼，你联络过他没有？

　　王菊：失踪了，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啥？沈家？也是沈墨惜姓沈，不对，你们还有家？

　　沈玖：唉，不管了他了。

　　王菊：上一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沈玖：。。。。。。滚开，你很烦！

　　王菊：哼，你凶我！劳资要去找然然，不陪你去了。

　　沈玖：。。。。我想说莫然是怎么看上你的？莫然我们去扬州碰碰运气。

　　王菊：怎么沈玖你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