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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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枭谷众人来说，这只是个小插曲。
比赛继续进行。
过了一会，坐在旁边的高校选手小心翼翼挪动身体：“错觉么？总感觉那个横滨4号瞄准的不是对手的场地，而是我们观众席……”
“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第二次了……”正说着，又一个排球飞了过来——这次是横滨2号，长着一张混道上的凶恶面孔，还特意无比“核善”的朝着观众席笑了笑，“啊，抱歉。”
“？？？”这是恐吓吧？？？
“！！！”这绝对是恐吓吧！！！
“……”
“…………”
“………………”
“……还是专心看比赛吧。”
议论声戛然而止。
场上的局势随着赛时过半变得愈发明显。
横滨后力不济，对手状态却始终稳定。
“可惜了……”
横滨队开场半分钟得分的那一确实在让人大吃一惊，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人都看得分明，4号、3号还有2号对规则的陌生，以及他们和队伍之间严重的脱节。
——像极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阿火眸色微黯。
赛场上也随着裁判的一声长哨，拉下帷幕。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开始安排众人散场休息，准备下午的比赛。
回到休息室，小见春树小声嘀咕：“看来今年的队伍都有得磨了呀！”
木叶秋纪摸了摸下巴：“新人嘛，都是这么磨合过来的。”
“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赤苇京治一如既往的冷静客观，只是说到这里他看了眼阿火，“最重要的还是互相信任。”
木兔光太郎竖起大拇指，笑得无比得意，“hey！这一点我就做的非常好！”
小见春树槽多无口：“……”
木叶秋纪一脸无奈：“谁让他是王牌呢。”也只能自家队伍宠着了。
更何况……
在赛场上坚持到最后，给予他们力量，带领他们走下去的，总会是这个‘玻璃心’的王牌。
木兔光太郎，无愧王牌之名。
“所以上场的时候不用怕，还有我们呢！”木叶秋纪顺手揉了揉阿火的脑袋，看到阿火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不禁笑了起来。
“接不到的球也不用勉强，交给我吧！”小见春树也凑了过来，悄悄踮起脚作足前辈的架势拍了拍阿火的后背。
“相信我们吧。”赤苇京治看着阿火，柔和了眉眼，“就算像木兔前辈一样状态不定也没关系。”
“喂！赤苇——”木兔光太郎委屈的抱怨了一声，转眼间又眼神明亮的看着阿火，“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出风头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吧！”
明明也是十多岁的少年，却有着不输于成年人的责任与担当
还没发言的几个人拍了拍阿火的肩，“一起加油！”
枭谷的一群少年们挤作一团，带着明亮朝气的笑。被夹在中间的阿火一直半僵着身体逐渐放松，露出无奈的笑。
“所以说我和这个小鬼到底哪里像了？啧。”混迹人群中的太宰治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双手插进衣兜，“回去的时候要不要给织田作带一副老花眼镜呢~”
虽然都向往着死亡，他们的本质却并不相同。
太宰治所追求的死亡，是对他而言不管沿途风景如何，就算偶有停驻，都不会改变的唯一归处。
阿火追求的死亡，只是茫然时本能想要寻求的安全感——他用无数次的死亡筑成一座座无人可越的城墙把自己牢牢的困在里面。
“好~麻~烦~”太宰治鼓着脸又看了眼阿火的方向，“亏大了亏大了。”
“除了老花眼镜，再送织田作一份礼物吧！”似乎已经想象到友人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太宰治高兴地哼着自创的曲调，转身离去的步伐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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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我跟你说，我们队的两个经理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说我是因为不喜欢喝牛奶才会一直长不高……”
“你们队两个经理都还在呢。”没有女经理的音驹选手语气幽幽。
“……”
“哦哦哦，这就是你们今年的新生吗？好高啊！”
“前辈们好！我叫灰羽列夫，身高……”
“笨蛋。”
“我是犬冈走，请多关照！”
“……”
因为枭谷和音驹两所高校距离较近，除了今年刚加入的新生外，大家都不知道约过多少次练习赛了，以至于双方交流起来简直是亲如一家。
他走到一旁，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游戏声，循声看去，一个像是染了半头金发的少年正坐在一旁的长椅上。
是音驹的二传手孤爪研磨。
“唔？”对方对视线非常敏感，抬起头来，像极了猫眼的暖黄色瞳孔带着疏远的感觉，静静地看了阿火一眼，又埋下头继续玩游戏。
果然是太宰治玩的那款游戏。
【这个游戏最近似乎很流行。】
无意间瞥到游戏排行榜首遥遥领先的ID，阿火侧过头，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也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宇宙树……不知道他们的公会建得怎么样了。】
分心想着和手游不相干的事，游戏的各项数值在他的脑海同步演变，手中的操作也越来越快——
“阿火，该热身了！”
“好。”
阿火手上一顿，游戏结束。果断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放进背包里。
结算延后的游戏弹出一则恭喜晋升排行榜的消息，在无人可见的包里发出微弱的光亮。
“研磨，准备上场啦！”音驹的主将和阿火错身而过。
“知道啦。”身后隐约传来一声回答。
“阿火——”
“来了。”
阿火走到更衣室，换上前天才定做好的10号球衣，和队友一起走到场上开始热身。
就算是替补，也需要做好随时上场的热身准备。
音驹高校是一只防守能力很有特色的队伍。
不像伊达工业高校一样拥有超高的“铁壁”（拦网），音驹却能靠着全员接球维持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体系。
正常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对手，教练会安排熟练度更高的队员上场——结果却是已经做好这一场替补心里准备的阿火毫无防备的被推上场了。
沉迷手游并没有留意出场名单的阿火：“……”
“一起拿下这局！”木兔光太郎眼中难掩兴奋。
小见春树：“木兔今天状态不错啊……”
鹫尾辰生：“嗯，确实不错。”
赤苇京治：“因为木兔前辈今天换了一双新球鞋。”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众人：“……”
眼见诡异的气氛即将引起木兔光太郎的注意，小见春树熟练的使用转移话题神技：“咳，阿火正好可以趁今天这个机会看一看音驹的防守，多积攒一些经验。”
突然被cue的阿火：“……嗯。”
在几次练习赛之后，他就已经意识到，许多只能靠经验累积后领悟的、最适用于自己却不被书面记载的实用小技巧是多么弥足珍贵。
“你可以试着多依赖大家一些。”赤苇京治拍了拍阿火的肩膀。
阿火：“……”
他放在腿侧的手指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阿火：“我会的。”
“阿火，加油！”尾长涩坐在替补席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并向阿火竖起大拇指，坐在旁边的木叶秋纪也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并竖起大拇指。
“……”阿火只能服从安排走到最左下角的位置，刚一扭头就和对面球网的孤爪研磨对上了视线。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阿火：“……”
【或许是因为我太脸生吧。】
比赛正式开始。
孤爪研磨发球。
并不是非常强力的发球，也没有诡异难辨的球路，只是落球点十分刁钻——正好落在木兔光太郎左手边靠近进攻线的位置。
“呃！”木兔光太郎笑骂一声，调整位置下腰接球，“可恶，还真是不留情面。”
木兔光太郎的接球不算特别出色，也拥有相当扎实的基础。毕竟身为王牌总会面对来自对手各种各样的针对，不过这种针对/对于这时状态正好的木兔光太郎来说更是一种激励——对面都在针对我，我果然是最强的！
试探性发球反而激发木兔斗志的孤爪研磨：“……”差点忘了这家伙也是一个满脑子只有排球的热血笨蛋。
不过——
木兔光太郎接起的球正好飞向阿火的位置。
孤爪研磨悄无声息的观察着。枭谷的自由人没有跑动？是对新人实力的信任？
阿火：“……”为什么对面二传还在看我？
排球快速的在场中转了个弯，鹫尾辰生条件反射的跟上扣球，“砰！”
枭谷得一分。
音驹全员仿佛见鬼：“……”
孤爪研磨的一双猫瞳被惊成竖瞳：“……”
那一瞬间，那个新人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
“卧槽什么情况！？”
“排球自己转了个弯？？？”
“……”
另一边得分的枭谷也好不到哪去，全员震惊。
“那个位置，我记得是阿火……吧？”赤苇京治若有所思。
被全场注视的阿火整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