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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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你怎么了？你看看我，我是素馨啊？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明玉，你别吓我好不好？”素馨冲上前，猛地抱住了夜明玉。
自己的眼睛？眼睛怎么了？
夜明玉感受着怀里人不安的轻颤，心中的杀意竟隐隐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她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此刻一片水光，映照着自己的瞳孔，竟是红色的。
素馨她，好像要哭了。
夜明玉苦笑一声，死死压制心中的暴虐，闭上了眼：“对不起，素馨，吓到你了。”
“你的眼睛没吓到我，是你的人吓到我了，明玉，不管发生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不要自己扛着，你要是生气你也跟我说，我会改的！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改？
“不，你不需要改，素馨，我没事，我只是心念起，一时不慎入了魔。”
“入魔？那怎么能恢复自然？我去给你拿灵泉，拿灵果，用灵气驱散魔气，你等我！”素馨想要起身去拿，却被夜明玉用力的拉回。
下一刻，她被她抱在怀里。
“别走，素馨，别离开我！”
被人从身后拥抱，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喷洒在颈间，素馨没有再离开。
她保持着被拥住的动作，笃定的开口：“明玉，我永远都不离开你，就算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夜明玉没说话，只是滴滴热泪，落在对方纤细的脖颈上。
“好，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之前我看电视里，梁祝二人最后化为蝴蝶，再也没有了束缚，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相爱。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变成两只鸟，我们乘风飞翔，一起共看天下，远离尘世间的一切污浊。”夜明玉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相爱？
自己和她，也像梁祝一般相爱吗？
素馨心神一动。
又听夜明玉说：“抱歉，我食言了，我刚刚是因为动了杀机而走火入魔。”
“我，又没有控制住我自己！”
“素馨，我，我很想控制我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杀戮与阴暗…”
“可是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
“刚刚在学校的时候，我手里变出了一根银针，我好想，毫无顾忌的，直接用银针插.入他们的心脏，一击毙命。”
“银针是用来给人治病的，怎么能杀人呢？我竟有这样的念头，我自己都害怕。可我，明明知道那样在这个世界是不对的，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做。素馨，我受不了他们觊觎你的目光是，受不了他们对你的污言秽语，更无法忍受他们有意图要伤害你。就算你有能力自保，可是也不是他们可以伤害你的理由！”
“任何人都不可以觊觎你，伤害你！”
看着夜明玉眼中的挣扎与痛苦，原来，不是别的，都是为自己。
素馨抿了抿唇，眼眶一热。
她连忙别过头去，不想让自己的泪水滑落，让夜明玉看到自己的脆弱。
这一刻，她不想计较她的杀心，也不想指责她的狠辣。
因为，她也曾动心起念。
可，这都是对坏人啊！
这一刻，她更，为她那份独有的保护，而心生依恋。
“明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好吗？
夜明玉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因为，这一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她看着素馨，眼中瞬间闪过愧疚，眷恋，哀伤。
那样的复杂，那样的难过。
这一次，素馨看了个正着。
为什么？
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夜明玉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似乎，当初自己和她见面的第一天，她躺在病床上，她的眼神就是这样，充满了哀伤，遗憾，眷恋，重视。
就好像，曾经失去过什么东西，又失而复得的惊喜与依恋。
那不是一个对初见之人的眼神。
联想到，曾经夜明玉恢复神志之后，种种不同。
难道，夜明玉前世认识自己？
“明玉，为什么你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丝丝哀伤？”
夜明玉的笑更苦涩了。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素馨和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动作。
她握住了素馨的双肩，靠近了对方的脸颊。
距离只有一寸的时候，她忽的停下，这一刻，她们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一刻，素馨的心乱了。
她要，干什么？
夜明玉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凑近，一步步试探着，直到，最终贴着素馨的脸颊。
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什么功成名就，什么合适的时机，都统统顾不得了。
她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她，她，想让她知道啊！
夜明玉心里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的一个轻吻，落在了素馨的红唇上。
这是一个吻，一个真心的吻，一个真实的吻，一个清晰的吻。
不像那一夜夜明玉梦魇之后全部忘记，自己主动后反被压制。
而是她意识清醒的亲吻着自己，嘴对嘴，而且，一吻过之后，她没有离开。
反而是，轻轻的辗转，像是初夏的清风拂过，带来淡淡温热。
夜明玉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很多年前，在皇陵的时候，看着素馨躺在冰棺中，她就曾进入棺椁中，躺下，抱着她，拥着她的身体。
那时候，她的身体是冰冷的。
那天的梦，她梦到素馨在皇陵死而复生，在梦里，她主动的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迎接她所有的怒火与仇恨，她吻了她。
梦终究是梦，梦醒之后，心里只有怅然与失落。
今天，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她所有的平静都破功了。
也许是走火入魔心中癫狂，也许是压抑几十年的感情一朝爆发。
她不知道这一吻之后，要怎么和素馨解释，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个饱含爱意的，温柔的吻。
小心翼翼，害怕失去。
虔诚缱绻，希望永生。
素馨被拥住，被吻住，这一刻，她彻底明晰了夜明玉所有的情谊。
是真的，她是真的喜欢自己！
被她喜欢，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而被她真实的亲吻着，更是突破了两人之间的那一道朦朦胧胧的防线。
气息纠缠，素馨没有推开她，反而是反手搂住对方的腰。
在夜明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开始，笨拙的，开始回应着。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