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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逐渐混乱的总裁大人 ...

  •   瞧瞧这兔子说的话,明目张胆的爱,简单明了强势霸气。

      兔子可爱!

      谭总高高兴兴地捏着被角躺下盖上这柔软到要死的被子,忽然脸色一变,声音一抖:“你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

      斐然:???

      虽然但是,斐然还是宠他认真且严肃:“没有,就你一个。”

      谭总哼唧一声头一瞥,嘴角微微上翘:“这还差不多。”

      熊孩子还挺傲娇?

      两人在外头转了一圈随便吃了顿饭,然后就去逛了街,谭总本来不愿意的,他喜欢玩点刺激的,要是走了两万步腰酸背疼肯定会对晚上的运动产生不好的影响。

      斐然没说什么,只是用眼角瞥了一眼谭覃飞笑意盈盈道:“小说里,总裁大人都会给女主买漂亮衣服带着去参加宴会,引来众人嫉妒的目光。”

      谭总回忆了下,然后掏出手机导了航去到银江市最繁华的商场,拉着咱兔子细嫩的手一路奔到全场最贵的店里,打包十几套。

      谭总搂着某人的腰:“开心吗?”

      斐然看着塞得满满的后座微微叹了口气:“倒也不必。”

      下午四点多,两人开车前往昨天店家说的茶品居,虽然斗茶会六点才开始,但门口已经停满车子。

      斐然穿了件银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搭了一件白衬衫,看上去很美貌富二代。

      他其实很少穿西装,因为对他的工作不方便,西装揍人的确很帅但影响格斗效果。

      茶品居是一家以宣扬茶文化为中心的会所,这家会所不以盈利为目的,最重要的还是为了将银江市的茶文化推销出去,说白了,就是为了推销银江市的各色茶叶。

      来这茶品居的除了银江市本地的茶商,还有就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凑热闹的。

      谭总站在门口,高昂着骄傲的头颅看着一个又一个中年人走进会所,心里一万个不是滋味:“你真好这口啊?”

      斐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有个中年人回头看他时他才明白谭总在气什么,解开一颗衬衫纽扣,提了提唇角:“我只好你这口。”

      谭总轻咳一声,眉毛一挑假正经地冷笑一声:“呵。”死兔子还是知道分寸的。

      斗茶会源于唐代的“茗战”,是每年春季新茶制成后茶农茶客们都会比较新茶优劣的一种比赛活动,有比茶叶劣质的,也有比泡茶技巧的,富有趣味性和挑战性。

      谭覃飞本就对茶一窍不通,虽然整个馆子里茶香四溢,但他真的没什么冲动去品茶。

      斐然也没动,陪着他到一处角落坐着,没一会儿就有个中年男人端着一杯茶走到他们的桌前。

      就是那个刚刚在门口回头看斐然的男人,谭总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好,我姓何,何肖。”男人自顾自地凑上来自我介绍。

      他选择坐在了斐然的另一边,谭覃飞眼底一冷瞪了一眼这个陌生男人。

      斐然皮笑肉不笑,选择往谭覃飞身边靠了一点。

      谭覃飞很满意。

      叫何肖的男人又往斐然边上凑了凑,把手上的茶递给他:“先生怎么称呼?”

      斐然不想回答,他又往谭覃飞身边凑了点。

      何肖算是个中老手,当然能看出斐然和谭覃飞关系不简单,而且这么漂亮的男人身边不可能没有男人或者女人。

      他进门就看见了,不可能没准备。

      “那位帅哥怎么称呼?”斐然不回答他也不生气,他知道这种花瓶不会轻易放弃自己傍着的大佬,关键就看新大佬有没有比旧大佬更厉害,所以他要把那个装逼的年轻男人一棍子打死才行。

      谭总闻言望向那个长得油头满面的男人,说实在的他很不想搭理,毕竟自己的美貌帅气是这种人比不上的,兔子也不是傻子,能找到像他一样集财富,颜值,才华,人品于一身的好金主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就不信兔子能跟人跑咯。

      但是这个人真的不识好歹,兔子摆明全身都在抗拒,他还在往兔子身边凑。

      “姓谭。”这种不识抬举的,就得让他们吃点教训。

      谭姓,不难想吧,呵。

      “银江市没有姓谭的,你们是外地的?”何肖故意问道。

      谭覃飞:“是。”总裁大人冷得一批。

      斐然没做声,目视前方似乎并不在意这边两个男人在说什么。

      “以前都没见过二位,是新来的?”何肖道。

      “倒也不是。”谭覃飞否认道,因为新来的这三个字势必会让他失去第一层屏障——新来的,人生地不熟难压地头蛇。

      “那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二位?”

      “正常。”谭总人狠话少。

      何肖:“不正常,”他顿了顿,“因为我是这家会所的老板。”

      谭总和斐然都有些意外,因为这个老板和这个会所的装修风格都是格格不入的。

      谭总是凭借着自己多年来上流社会的审美,而斐然本身就是做这行的。这家会所的装修风格,墙上的字画立意,包括在格局上的选择非常有内涵并且尊重了解茶文化,何肖不像这种人。

      “这家会所你一个人的?”斐然终于开口,表现出对会所拥有者的兴趣。

      何肖以为漂亮男人终于发现谁才是真正的大佬,假装谦虚的笑笑:“是,这会所平日里都是给大家饮茶,研究茶艺用的。”

      “挺好。”斐然笑笑,“这会所挺有味道的,负责装修的人一定对茶文化历史非常了解。”

      “那当然,这都是我自己设计监工的。”何肖笑得很开心。

      斐然刚要张口,谭覃飞突然冷笑一声:“宝贝要是喜欢,我回去就送你一座。”

      斐然暗自挑眉,谭覃飞大概又误会了,但他挺喜欢看熊孩子吃醋的。

      “我现在就可以把这座茶品居送给先生。”何肖自然不认输,他有的是钱,区区一个茶品居算什么?再说了送归送,只要把人先搞到手,以他的手段这茶品居以后还得是自己的。

      何肖说话的时候,谭覃飞一直偷偷瞄着兔子,瞧着兔子面若桃花还带着笑意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死兔子是想跟他作对怎么着?当着他这个金主爸爸的面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别人谈笑?

      刚刚还显得特别嫌弃,一听这茶馆是他的,立马就跟这老男人攀谈起来。

      气死了,几小时前还在表白,现在就开始打算给他戴绿帽子,果然漂亮男人不能相信!

      “呵。”谭覃飞气,但是作为一个高冷霸道总裁,他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真实情绪的。

      “我对会所没兴趣。”斐然淡漠。

      “那先生对什么有兴趣,”何肖看了眼谭覃飞有点不屑,“他有的,我肯定都能有。”

      斐然低头一笑,他是真实被逗笑了,“你有的,他都有,他有的,你未必有。”

      斐然态度分明,言辞之间已有不悦,谭覃飞舒爽地往后一靠,越发得意。

      何肖虽然不是银江市最有钱的,但绝对是最有势力的,可以说在他接触的圈子里还没谁敢拒绝他。

      “还装起来了?”何肖往前一凑不屑道,“不就是张脸吗?”说着抬手就要去拍斐然的脸。

      斐然微微后仰掠过何肖的无礼的手,谭覃飞突然站起来一巴掌就把何肖的咸猪手打偏。谭总憋着气不说话,那双漂亮又明媚的眼睛充斥着怒火,眼睑下就像被涂了胭脂一样红。

      斐然没见过他真生气,之前他对着自己和爷爷只是在闹。

      何肖呀地叫了一声瞧了眼自己被打红的手,气得火冒三丈,一脚踢开凳子,双手一抬就把木桌子给掀开,一个阔步就走到谭覃飞的面前。

      这边动静很大,已经引来别人的注视,但那些人大概是碍着何肖的身份都没凑上前围观更没打算劝解,只是离得远远的吃瓜。

      斐然依然泰然自若地坐在那儿,但手上的劲儿已经拽上了。

      何肖瞪着谭覃飞,猛地抬手揪住年轻男人的领子,另一只手臂高高扬起,嘴角一撇面目一狰,拳头就要揍下来。

      斐然啪地摔碎手上的杯子,抬腿恶狠狠地踹到何肖的□□,将人手臂一扯那张还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油腻脸又被拉到斐然的面前,斐然抬手就是一拳重重砸在何肖的脸上。

      他的手劲儿跟他给人轻轻柔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拳直接把人揍得站都站不稳,何肖踉跄跌在那张被他掀开的桌上,哐啷一声连带后头另一张摆放着茶水的桌子也摔在了地上。

      站在远处的众人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立刻有人招手叫保安。

      何肖的脸不知道是被揍得还是因为丢了面子气得,涨红涨红看着下一秒血管就要爆裂似的。

      三五个保安马上围了过来,眼看揍人的是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年轻打头的两个立刻上前想揪住斐然。

      斐然一抬腿一抬手,三下就把保安扔在了地上,站在后面的三个保安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上前挨揍。

      斐然也不管其他人,踢开挡在自己跟前的椅子大长腿一迈直接走到何肖的面前,俯身也揪住他的领子,又是一拳揍了上去。

      何肖捂着脸要骂,斐然根本不给机会,他刚张嘴又是狠狠的一拳。再张嘴,再一拳,再张嘴,再一拳……

      何肖的脸已经被揍得跟猪头差不多了,但不知道斐然用的是什么劲道,明明脸已经肿得老高,可特么就是不流血。

      “玛德,你们保安吃shi的!”不知道谁骂了声,那发愣的三个保安齐齐冲向斐然,但他们还未近身,就被斐然扯着衣服甩到了一边。

      何肖趁着空隙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突然多了片碎瓷片,摇摇晃晃地就冲着斐然杀过来,斐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直接给他脱了骨。

      “啊啊啊!”何肖叫得那叫一个凄惨。

      斐然勾出温柔的笑意:“哪有这么疼呢。”说着胳膊一弯,肘子一挺直接撞在人的鼻子上。

      谭覃飞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喘。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想,以后不要惹兔子,乖乖的,不然会被他揍死的。

      何肖凄惨的叫声一波接一波,但声音越来越弱,不知道那些围观的人是不是故意,直到何肖躺在地上起不来,他们才开始替他求饶。

      斐然看着那些人就问了句:“刚刚谁让保安来救他的?”

      众人突然噤声。

      对斐然的这个问题,谭覃飞也很莫名其妙。

      斐然继续,声音依旧平淡且温柔:“不是想救他吗?送医院更快些。”刚揍完人的他好似一个凑巧经过的路人。

      斐然不急不缓地走到谭覃飞身前,仿若什么是都没有发生似地冲他笑了笑,“别脏了你的手。”说完又替他理了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

      谭覃飞望着面色白里透红,看似飘逸宁人的兔子,不自觉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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