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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创作者手札: ——写于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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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2026.4.16
其实我更擅长高概念奇幻,目前我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一些现有的世界观不够给我吸引力,我追求和死亡笔记这样的作品,其实会更火更吸引人写好了的话。
比如说我有时候脑子里会蹦出很多想法,如重生者就是这样的构思,我不太局限在哪个频道,比如固定在古代背景,或者现代或者仙侠,我都可以,我只是根据我觉得啊这个构思的设计水平,到了我非写不可,我确定它值得写,我觉得我就愿意花时间去写他,这是对我自己,也是对读者负责,他会看到一个认真撰写的故事。
然后就是,比如说我最近脑子里觉得,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天然设置好了对你不公平规则的游戏,然后你被迫困在这里面,只有结束的按钮。这个完全可以抽离出来写个奇幻,我是这么考虑的,类似这样的梗。
垂直心跳其实是模仿的巨人的世界观来设计的,但是探讨的主题概念和他不一样,我是尝试文字写一个少年漫画,但是这块的创作实践还少,我没考虑过,所以还要斟酌,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试图去探索一个我也不知道目的地,但是希望可以体验一次,或者把握一次,如果我是少年漫的作者,我会如何去设计这个故事,我会怎么去控制它的走向,大概就是把自己作为一个少年漫作者的定位来进行一次创作和思考吧。
算是我的一个创作实验基地吧我的专栏现在被我搞得,坦诚地说,我认为我目前写文,更像是一个学习者。或者说,我对写文的态度很特别,我的真正的老师,不是网文作者,也不是文学作品,而是少年漫作者。
就是,我从一开始被吸引的,就不是一个文字的作品,而是一个动画的作品,所以我的文字天然的,是在翻译我脑海里的画面,我不是先有故事,我是现有画面,再来翻译,再来写作的,所以我从不觉得我的文字功底有多好。
而是,我可能无意识地从小就在实践,尝试探索这个方面的东西吧。
其实专栏里目前真的能赚钱的,也就只有同人目前,反正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弄了现在就是,也考虑走市场,只是如果我走市场,应该还是不甘心走定制商品,而是更喜欢去研究,怎么写反市场的市场文,就像是艾斯他一拳打飞了系统这样的构思,就是这么想出来的。
另一方面就是,我认为,如果一个作品,如果只是重复他人的路,或者自己的路,我不太喜欢,我就希望自己的作品是能被二刷,三刷,具有长效的生命力的作品,如果我达不到,就说明我还没到这个水平,说明我不过是如此程度的作者。
我就会本能的去追求,更好的构思。我从小的时候开始写同人,我的想法是,一开始我只是写一个《黑衣组织的一员》。当时只是一个很零碎的,根本毫无结构的故事框架,就是简单的穿越到柯南世界,满足于和主角的对话,但是这些对话,都是一些没有角色特质的对话,文笔是最垃圾最小白的,因为当时初一左右嘛。
小时候很爱看美少女战士,看了好几遍,反反复复的。也会喜欢看奥特曼,柯南,小当家等等的作品,但是其实我本能地,一直被作品里传达的一种精神所吸引,我也喜欢角色,但是现在回头看,觉得更感动的是主题。
《现实世界的怪盗基德》,人生中的第一本长篇同人小说,我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穿越了,我反思了黑衣组织的一员的设定,当时是设计了一个穿越成黑衣组织成员的结构,但是我当时的笔力,不足矣支持我写出一个可信的黑衣组织成员。
当时我肯定没这个意识,我只是草草完结了,然后转而写了一个怪盗基德在现实世界里的模仿犯,男主是快斗。但是说实话,当时对一个长篇的构思,没有思考,没有结构上的把握,没有真正的创作坚持,对这些,全都不深,也没有对应的能力。
写作是要练出来的,然后,自己要做自己的第一个批评者,我的脑海里一直会有一个读者,就是我自己,我会在第一时间问我自己,我写的是否OOC,我是否符合原著,当我对自己文字里的角色感到陌生,我无法想象原著角色说这样的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OOC了。
可以说那时候的创作是很冒犯的,因为是在乱涂鸦,对原著角色并没有任何的研究,也不深入了解,只是在一个浅层去做一个理解。
但是本质上,我对创作的追求是,或者说我的本能是,一个角色如果我不确信我能对他足够了解,我是不会把他作为我同人创作中的男主角,或者是一个,主要角色,我一定是对他有基础的了解,至少能在言行上还原,我才可能把他牵涉到我的写作范围内。
然后就是第二个代表作,《颠覆世界》,当时写的柯南+家教的一个综合梗。第一次尝试了以穿越主角之外的角色来完成一个同人作品,还涉及了综漫。当时是本能的角色,柯南作为一个侦探,家教的主角是□□,他们两个综合在一起会有一个本能的冲突和碰撞,这是故事设计的核心。
但是我当时本能的意识到,我的能力不足矣支持我写一个可信的断案,案件类型的故事,这些我在前面的柯南同人里都有过实践——其实在写同人的过程中,你写什么类型的作品同人,你就在锻炼对应的能力,这种能力是很宝贵的。
比如写推理类的同人,你就在锻炼自己设计案件的能力;我写火影,就在锻炼我描写和刻画战斗的能力,不能OOC这件事本身,就是在锻炼角色塑造的能力。
然后,在颠覆世界这本书里,我本能的觉得综漫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偏向柯南的断案写作,一个是偏向于家教的战斗。那对我来说,当时最吸引我的,本能的想法是,我喜欢主角的高光,喜欢家教的羁绊,所以我就写了一个柯南修行匣兵器不断变强,然后去把柯南写成一个战斗漫画的叙事实验。
当时我肯定是没想到这个走向的叙事实验的,我也没试验的自我意识,只是单纯的觉得,啊,如果柯南成为一个战斗漫画,会很有趣。
然后在那个故事里,我就设计出了柯南的匣兵器,设计出了他的反派,设计出了战斗的理由——于是我觉得我天然的喜欢这种故事。
或者说,当时锻炼了一种生成性的能力。
我坐在电脑前打字,我没有规划我接下来的剧情,我只知道主角可能要和谁战斗,当时周一到周五都不能碰电脑,双休日是唯一的休息时间,我写完作业,就一个下午连续四个小时坐在那码字,四千多个字,沉浸式的码字。
连续写,连续写,35万字。
我其实一度觉得长篇是一个很难的事情,想的就是,啊,我要写长。
然后后面我知道了,开头难,延续难,结尾最难。
《颠覆》完成之后,也要感谢当时的读者和市场环境很纯粹,给了我信心。
《颠覆》是一个无CP的正剧文,我只能说,或许这是我的舒适区,我目前最好的文,数据最好的,都是无CP。
然后就是到了高中,开始考虑写卡带文,写了火影的同人,当时第一人称,第三人称都试过,还写了《当佐助成为鸣粉》这样的,挑战纯无脑搞笑文的文,但是这类文连载到后面,我总是有一个本能的创作倾向。
我本能地求深。
就是,不管写什么,我都会追问他——
我写的,可信吗?
我不能接受男主无理由的喜欢女主。
我写佐鸣文,是因为我认为,鸣人和佐助的感情线在原著非常深刻,已经到了要写一个佐助BG或者鸣人BG都难以回避这条感情线的地步。
如果我在创作方面上发现,我写的感情戏不能超过原著,我会直接写原著CP。
就是,我觉得,在同人的创作方面,我可能天然与原著有一定的对抗性。
我对圆满悲剧这件事本身,可能是没有执念的。
就是和一般的同人作者不一样,他们的创作动机可能是,我要所有人都HE在一起。
但是一直到看完巨人,我终于知道我的原因在哪里了。
我认为,如果改变巨人的结局,变成真正的圆满大团圆结局,艾伦所有人都活下来,世界和平。
这是对角色的不尊重,是对创作伦理的不尊重,对主题的不尊重,对前面所有牺牲角色的不尊重,乃至于对作者本人的不尊重。
角色是创作理念的载体,同人可以继承和补完,但是如果这种补完反而冒犯了原著的主题,违背了角色的夙愿,我更愿意让这个角色,就死在那。
因为他死了,我才会喜欢他。正如一个英雄,他就要赴死,他赴死了,才会是英雄,如果你剥夺了他的成长,剥夺了他的选择,你就是冒犯他的意志。
我察觉到我对角色有一种,面对活生生的人的重视。
我在写一个穿越女主去攻略他的时候(我尝试过这样的文),我发现,我写不了这样的文。
因为我的脑海里,这些角色是活生生的人,当纱耶香遇到宁次的时候,我没办法让纱耶香对宁次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然后就这样一句话抹杀他所有的痛苦和过去,让他信女神,得永生,让他如此轻易地被改变。
而这种理解的背后,我还察觉到。
我甚至认为岸本都不够尊重他笔下的角色。
鸣人打赢宁次,是一种理念的对决,我其实个人反感他让鸣人和谁打完,谁就变成鸣人粉丝一样的倾向,在这里我也要感谢海贼,巨人这样的作品,让我看到了,主角不是万人迷,这个世界也可以继续运行。
就如同海贼里,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船长才是海贼王,而不会因为路飞打败了他们的船长,就认为路飞会成为海贼王一样。
我认为不会轻易变动的信仰,才是真正的信仰。
然后我意识到,要把一个角色理解到可以写他,包括好几个层次的。
我可以拿宁次作为一个例子。
第一层,你理解他是一个天才。
第二层,你理解他是一个宿命论的奴隶。
第三层,你理解他是一个悲剧天才。
第四层,你理解他是一个未完成品。
第五层,你理解他有潜在的角色弧光,而岸本没有赋予。
到这一步的时候,我意识到这篇文必须写出来了,这就是我写《春野》的原因。
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不得不写的故事,我决定把他写出来,无论我的笔力能不能抵达。
于是我觉得,包括其他的角色,或许也有这样的理解层次。
我认为斑是一个未完成的角色,他的弧光止步于强者,于是我在挑战,如何把他的弧光拔高到枭雄的层次,这是我写《斑爷说他不干了》的原因。
我认为鸣人在原著的定位是错误的,他应该成为三忍自来也这样的定位,而非一个火影,而火影就是一个政客,你就算不成为火影,你也可以得到认可,而如果存在一个角色,能平衡少年漫主角和火影之间的定位差异,他会是什么样子的?
基于这样的推测,我塑造了我的猿飞日斩,我写了《三代目他今天又在瞎扯皮》
不知道我未来的创作会走向何方,我热衷于在各个题材和领域尝试,希望在更多的实验中,我可以得到更好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