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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二卷 御己 第五章 你怎么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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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欢愉到了半夜三更,到后来戚晏顺几乎都没有了一丝力气,他甚至都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御秋则睡在他身旁守着他。戚晏顺是趴着睡着的,背上的伤有些微微发炎,御秋便在他躺下后悄悄拿了药末来给他撒上了一层以免他因为太过疼痛而一夜难眠,可是他这样做倒是让他自己完全没有了困意。
戚晏顺每每动一下身子御秋便得马上睁眼,看见他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后才堪堪闭了眼。于是戚晏顺动了十几下,御秋也看了他十几眼,到后来御秋也觉得有些烦了,伸手拍了他一下让他安静安静。
凑合着过了一晚,戚晏顺醒来时睁眼就看见眼前的御秋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他身上面色疲倦,他不敢再做出一些比较大幅度的动作将他吵醒。
这条龙长得还算挺好的嘛,他摸摸鼻尖,看着他的睡颜脸红心跳,随后轻轻支起上半身在这人并没有睁眼的情况下亲了他一口。然而在他起身准备下榻时却被这人一下子搂住了腰揽到了怀中。
“太子殿下又不乖了?”御秋看着他的一只手正准备去拿衣裳套上,便抓住了他的手腕,戚晏顺知道他现在还是□□的站在御秋面前,手上的衣物掉在了地上,他将脸埋在御秋胸前不语。
“太子殿下......”御秋调笑,“昨夜可还舒服?”
“......滚......”
御秋松开对他的束缚坐到榻便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太子殿下这身子当真是让人忍不住喜爱。”他将外衣套上不住调侃,戚晏顺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未穿衣,咬咬牙快速束了发出了门。
门外右侧红柱下有一个小侍卫靠着柱子依然沉睡着,而左侧站着的侍卫看到戚晏顺出来赶紧想要叫醒他。戚晏顺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怒,摇摇头走开了。
御秋出来时那两人皆是不解,御副手怎的会在太子殿内?他俩对视一眼最后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不该问的不要问。
因为是早晨的原因,风轻云淡,宫内也有了几分热闹的气氛,戚晏顺忽略了疼痛四处走荡。走了半个时辰不到就看到有人慌慌张张往这儿跑,他转眼看向那地方,几个人满脸欣喜的朝他跑过来,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怎的了?走的这样急,以后慢些跑,有话不急着说。”
“太子殿下......有人回来了!”那两人明显的兴奋。
“何人?”戚晏顺一愣,想不起来他们说的是谁。
“您猜啊!”
“勿要卖关子了,快些说出来罢。”他笑笑,“是什么大人物会让你们这样高兴?”
“太子殿下!是凌秋凉凌公子啊!您该不会不记得他了?”怎么会呢,自小的玩伴,陪着自己在那个殿内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一同受了无数次罚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忘记了。
戚晏顺听了他的名字心里顿时像被糖填满了一样:“那他人呢?快些让他过来见见我啊!”
“太子殿下。”还未等他想去前殿接待时身后便传来一阵温柔声响,再乍一看,只见是一眉清目秀的公子,玉冠束发,腰间配有一刻着“凌”字样的白玉,手持一柄青扇,眉目间显出重逢的兴奋。
“你可是回来了!你不知我等你等了多少日子......”戚晏顺走向前伸出手不知道该怎样做,只觉得语无伦次,记得上一次见到他时,已是一年之前了。那时的他和现在同样的欣喜,甚至差一点哭出来。
御秋刚从后面走过来就看见戚晏顺和他站在一块儿对视着。
“这位是......”凌秋凉打量着御秋将折扇打开摇着。
“啊......这是......是新来的御副手。”御秋望了望戚晏顺有望了望凌秋凉,戚晏顺见了御秋的脸色一只手轻轻在他身后拽了拽他的袖子道:“这是凌秋凉凌公子。”
“幸识凌公子。”御秋抱拳行礼。
“在下幸识,可是不知现在这个时候御副手为何不在边疆坚守?”他并不是刻薄御秋,戚晏顺抢先一步道:“御副手刚刚进宫......总得先明白了这宫里头的规矩再去你说可是?”
“也是。”他想了想,眉眼含笑的望着两人,戚晏顺无意间瞥了御秋一眼发现他正神情淡然的看着他。
这人......该不会连这醋都吃吧?
“秋凉......你从琅琊那么辛苦奔波到京都来必然累了吧,先让小和子带你去喝杯茶歇歇如何?”戚晏顺扭头望向那个小太监示意他,凌秋凉并没有多想些什么,将折扇收进乾坤袖中,盘算着自己着实是奔波了有些日子也该休憩半晌便道:“那谢过太子殿下了。”
戚晏顺点点头,没有将那句“自己人客气什么”说出来,待两人走远后他才不确定的道:“御秋......他就是一个幼时与我一同听学的友人......”
“我知。”御秋按住他的腰将他紧紧抱住,“太子殿下。”戚晏顺被他抱的骨头都想要散架一般疼痛,听见那一声“太子殿下”心头一颤,道:“怎的了?”
“臣无时无刻都是信你的。”他说的极其认真,“可太子殿下您却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戚晏顺结结巴巴,“我只是......只是怕你生我的气......”
“怎会呢。”御秋轻叹,“我心悦一个人如此久,见着了他恨不得上去了将他生吞活剥,哪怕会受到伤害又怎能放开。”
“更别说舍得下的去手了。”
这说的是谁,墨殇还是戚晏顺。他轻轻推开御秋向前走去,混乱的回忆中他心悦的人很高贵,可以抛下在府中安乐一生的机会去做万鬼之上的王。
他心悦的那个人用自己的鲜血来让御秋信他。
他可以泪流满面的在御秋身下诉出一切有一切的不甘和对他的爱。
可是那个人呢?那个人不见了,那个人在几十甚至几百年前就已经没有了,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尊贵的,将来要身披龙袍的太子殿下。
不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