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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二卷 采兮 第五章 御秋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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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秋已经很累了,整理整理衣衫出来时天色已晚,今日整整一天就在这太子殿度过。他要了太子的身子,戚晏顺正满脸通红的斜坐在榻上,身上冒着冷汗及腰长发凌乱着散落在地上,他意识到了现在的狼狈模样赶紧坐起来潦草的穿上衣物光着脚往地上一站。
“嘶......”他腰间一酸,险些再次跌倒,他戚晏顺堂堂太子殿下一朝竟被一个刚刚自己才选定的大臣给要了!
御秋最终还是答应了戚晏顺的要求。他告诉御秋,最近发生了好些许不得了的时情,简直忙的不可开交,更加没有时间去管理边疆外的事,外族侵略了也不只是一次两次了,那么多年过去也没有发生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安宁的很,倒是宫中的那几个人整天闹个不停。
皇上前几日刚从外边儿回来,从安全回来的那些个战士们中可以看得出已经死了不少的人,都着着急急的也不顾有没有身上还未治愈完全的伤回来探望家人,过几日又要快马加鞭的赶到边疆去守着,再去过一段食物短缺、资源极少还得每时每刻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可是人心都是肉长的,那么多战士战死沙场,血染这锦旗,说到底有哪个妇人不心疼?在每一个忌日又不是哭的满城都是声?他们也是都有父母妻儿的,也怕死,所以现在就面临的这样一个问题,皇帝御驾亲征,整个宫中都悬着心等消息,更别说那些妇女了。
外面日子不好过,宫中也是一样,戚芜生的姨娘已经被打入了天牢,戚晏顺没有意料到这样的事发生,自那日起就让所有人提高警惕,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若不是真的没有人愿意去出主意,戚晏顺也不会让御秋上。
真的是没有法子的法子,戚晏顺也不知道自己前世发生了什么,但从御秋的言语中他得知了他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一个令人心生喜爱的公子,他有些许的欣慰。
他还生着病,没有办法亲自去沙场上带兵,他也很不服,体内的毒素还未完全解去,只要做了一些气急攻心的事情马上就会感到一阵阵疼痛,药物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只能够暂时缓解疼痛,戚晏顺没有告诉御秋这件事,只是默默的忍耐着。
戚晏顺的身子从小就弱,以前生过一场大病,后来只要是微微的受了风寒可能都会要了他的命。能活这么久也是真的神奇,他在心底暗自庆幸。
等到这世间太平时,他就登基,到时候他就是千年不死之身了,最多只是生病时多疼一会儿,也不用那些太监整日里为他的病操劳了。
他帮御秋搬了住处,换了一个好一点的庭院,宫里位置也不算大,在太子殿东南方向,走几步路就马上能到,也以防以后戚晏顺会突然出什么事会没有人知道。
“每过一日我就抽空来看看你。”御秋在临走前对着戚晏顺嘱咐。
“不用了吧......”戚晏顺回头本想拒绝,却看见已经没有了人影。
啧,走到时候都不打个招呼。
他命人将一些折子也搬到了御秋的住处中,御秋不解问道:“为何要把这些折子搬到此处?”那些搬东西的人只是笑笑,一言不发。
折子上写的都是关于边境将军们的家人写来的,都是些对他们丈夫儿子的问候话,没有什么特别的,这时,御秋听得一人道:“太子殿下让您帮他把这些折子都批了,顺便吧这些宫中近日里出入的账薄给一一核对好再去告诉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和着就是让他帮着他多做一点事,不让他闲着天天来自己殿里瞎转悠。御秋轻笑,招招手道:“你们先下去吧,我知道了。”
待那些人走光后,他坐下来仔仔细细的一一核对。折子堆成了山,想一时半会儿就改完是不可能的了,竟是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提起那搁在砚台上的狼毫毛笔,轻轻沾了墨看都不看的批阅了。渐渐的,御秋发现有些不对的地方,账薄上有一些记录的东西和真实出入完全不一样,给边境战士们的粮食钱和粮食的斤数对不上号,和别国交易的金钱也不对,甚至可以说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写的账薄?闭着眼睛写也不至于成这个模样啊?也难怪戚晏顺会让他来帮着看账簿,这么多事情他一个人完全忙不过来,多一个人分担一些也好让他好好休息养病,倒是很难以想象在御秋没有来之前他那么一个人是怎样把这么多事都了结了的,大臣不得干涉内政,他现在也算是破了例让御秋来帮忙的。
十有八九是这宫中有人在作妖。
御秋合上账簿朝外喊道:“来人。”
“是。”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御秋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看了看就抛给了他。
“......是......那是。”他眉笑眼开,恭敬的样子令人作呕。
“你们记账的是谁?”御秋来到他面前。
“回大人,是秦总管。”
“哪个秦总管?”
“就是那个秦宣大人。”
御秋听着这名字感到熟悉,却无论如何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个秦宣,他见过的人太多太杂了,怎能记得住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行了,你下去吧。”
那人灰溜溜的拿着钱袋子掩了门出去了。
明日御秋想要去会会那个秦尚书,朝廷里留着这么一个心机重的人也是个祸患,他倒要看看这是不经意间记错了那么多笔账还是背后故意有什么猫腻。这个祸患必须得除,不然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变本加厉的做出些不得了的事。
他很怕他会对戚晏顺再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非常怕。
如果说再有人想要害他,恐怕御秋会以性命相抵。毕竟前世是自己心悦过的人,必须要好好护着,这样也才能够不违背自己的真心,爱他就要护着他,也许......这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他要把这宫里所有的祸害都除个干净,没有别人能够帮他,孤孤单单,像当年娘亲死了的时候,没有人能够依靠,还要背负起撑起这整个龙族,谁能够帮他度过这一劫?最后还不是孤零零的带着御诺活了下来。
他可以死,但那个人不能死,这是他永远的信仰。信仰嘛,就是要永远放在心底,永远不会忘记。
跨千山越万水来到这儿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总得抱个人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