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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一章 怨卿 第十章 其实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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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墨殇离开墨府后也不是没有人担心,只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凝落一直在一棵树旁看着墨府,却没有发现有关于墨殇的任何消息,连他的影子也没有看到。他感到奇怪,明明几乎是没有一刻松懈的看着这座府,终究没有任何的结果。
他没有想过去冥界找他,而是去了龙宫找御秋,以为他是在御秋身旁。结果非但他没找着人,两个人还打了一架,又是不出意外的打成了平手。
他很扫兴,怎么也没有想到墨殇竟然会在那个地方,他垂着脑袋回到了宫中唤来了袁怜昧,袁怜昧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着里面道:“主上何事?”
“你给我去把墨殇找回来。”凝落没好气的对他。
“这......”袁怜昧有些犹豫了,“主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做不到?”他眼神冷的像把利剑深深刺进袁怜昧柔软的心底。
“不......不是......”袁怜昧心中着实是不想再看见墨殇,和他作对,但是奈何凝落的鞭子不长眼睛也不长嘴巴,不会说话,鞭子上了身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袁怜昧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我......我这就去办......”说罢,颤颤巍巍的将门推上了。
凝落看着慢慢关上去的门极其疲惫,他在墨殇家门前守了那么久疲倦的很,但是他不敢合眼,怕在一眨眼的功夫就错过了一次机会。
回去了之后袁怜昧讨他欢心,他厌倦了,不愿意再去无声的等待,他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去让殷煜辰醒来,更或许他可以再等他下一世。
他还要这冥玉有何用?他只能够用自己的时间来慢慢等待,等待那个人。
凝落想到了另一个办法:找冥王。
他不知道已经有了新上任的冥王,也不知道那个新的冥王就是墨殇,若是他知道了恐怕会疯过去吧。
凝落屏气凝神,时璃和悦巢被困在他的地牢中。时璃的手上布满了鲜血,她试过用各种的办法想要逃出这个地方,但是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小姐……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悦巢早已泄了气无助的跪在一角,时璃望着尸骨成山的地没有回话。
“怎么办啊......”悦巢有气无力。
“别吵了!”时璃突然朝着悦巢大吼,她的脸颊滑过一道泪光:“......我也没有办法!你说这些有何用!”
“小姐……小姐你别哭......”悦巢慌了神,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想要为她擦去眼泪,时璃几乎是失控般的大哭,发丝贴在脸上狼狈的不得了,她从来没有如此的痛哭,悦巢微微弯着腰用袖子擦去时璃晶莹的泪珠。
悦巢看着时璃的脸颊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时璃长的如此好看,乍一看便能看出大家闺秀的风范,现在却哭的像个孩童。
悦巢打心底的感到惋惜,“姑娘......姑娘若不嫌弃......小生喜欢时姑娘......”他脑一抽竟说出了这句话,再说出后才发觉自己的异想天开,赶紧摇头道:“不不不......姑娘......小生什么都没说......”
时璃听的清楚,心中也知悦巢并不是一时的想法,被关在这里多时早已暗暗生了情愫,更何况他长时间的陪伴在墨殇身旁,怎么也能看得出墨殇并不喜她,但偏偏造化弄人他却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时璃抬头,眼中闪着泪光。悦巢微愣道:“我......我想娶......娶时姑娘你......”
“真的吗?”
“真的。”悦巢心中热血沸腾,似乎找到了破口十分肯定。
“其实......我也是被逼婚的......”时璃眼中暗淡,“若是你想要入赘也不是不可......”在这个节骨眼里多个好处也不是不可。
时璃早就做了长远的打算,天牢中常年阴暗潮湿,血腥味也常年弥漫,她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可悦巢明白这种痛苦,他陪伴着她,如同一对夫妻。
袁怜昧去了半日却没有找到墨殇的任何行踪,他在心底暗暗叫苦,他这辈子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让他一人去找墨殇。
他看着眼前高大威猛却显得如此阴冷的荒山,浑身都冒冷汗,他只是想去见见冥王,他可没有想过要去见阎王爷啊!袁怜昧笑笑,有苦说不出的寡着嘴进去了,纵然他在青楼里受过许多种不同的对待方式,但还从未在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呆过。
袁怜昧揉揉太阳穴逼迫自己一定要忍住,他感到耳边全是鬼魅的嘶吼声与吵闹声。
真的是好吵啊。
他几乎是两步并作一步的向前走,心里憋闷的很当真的一点都不想去,他猛然间顿然停下脚步,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弯下腰伸手摸了摸湿润的土地。
泥土湿润着还尚未干透,他暗暗感到奇怪了,这冥界向来都只有恶鬼居住,从未有过人烟,怎会有人浇水?恶鬼们天天想着自己活命能在这里立足,可从未想过养花种草更别说每日都来这里精心护养了。
除非有人居住。
袁怜昧越想越奇怪,真向前走了一步却只感到脸颊一痛,一只箭从耳边飞驰而过。那个人没有说话,是他先开的口:“你是何人?”
那人还是说没有回应,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却发现是阿清。
“嗬,是你啊。”袁怜昧冷笑道。
阿清看清了人的真面目,微微欠身鞠躬行礼道:“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误伤了公子。公子无事吧?”
“无事。”袁怜昧看着阿清着急的神色笑道,阿清直起腰来向后退了两步,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袁怜昧。
袁怜昧吃惊,他不知道为什么阿清会对他这样讨厌?他也没有做什么啊。
“公子今日来做什么?”阿清背过手去。
“我听闻最近传来消息说新的冥王上位了,不知为何没有告诉本公子?”袁怜昧背过手去直勾勾的看着阿清,阿清却一愣道:“并无此事。”
“真的并无此事?”
阿清倒也是深情从容的一笑道:“不知公子从何人那里听来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消息?”
“本公子听来消息还用你说?今日我就来瞧瞧到底是谁来冒充这个王!”袁怜昧拔剑就往阿清身上戳。
阿清虽是鬼,却也像是人一般有血有肉,只不过没有心跳,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痛”,她知道要躲,于是眸子一敛朝后退了一步。
剑正好从她的肩旁擦过,衣物顿时被尖锐的剑芒擦出一道口子来。
“公子这是做什么?”阿清捂住破开的口子。
“我做什么?你若是早些将真相告诉我我就不会伤了你,不然......还真就怪不了我了。”袁怜昧收回剑,用挑衅般的眼神看着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