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说人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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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的紧急面试以全票通过落幕。顾城办完正事还想和谈千叶多聊几句，结果刚漏了话头就被无情地踢出会议。
剩下五个自己人说起话就很随便了。
樊一鹤重新打开了视频，只见他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敲着桌面：“我说，真的要按那家伙说的把防护体系改成多节点模式吗？”
胡珊珊揉着太阳穴给自己做眼保健操：“他提到的算法肯定不行，不过确实是一种思路，能不能用要看小叶子能不能找到可靠的算法。”
谈千叶皱眉：“多节点关联系统的算法有很多，最经典的就是多回路小增益算法，只要保证在系统拓扑结构中，所有简单回路的增益的复合函数小于单位函数就能保证系统的稳定性。”
“啊……”胡珊珊仰天长叹，就算她现在拥有了精神异能，但依然跟不上这群玩数学的怪物的思路。
柳寺舟不好意思地说：“千叶哥，能不能再解释一下……”他伸出两根食指比划了一下。
樊一鹤就直接多了，直接怼了过去：“他让你说人话！”
谈千叶已经很熟悉这被怼的节奏了，或许这就是所有玩数学的人的宿命吧。他沉吟片刻，决定给这些肤浅的人类举一个具体的例子：
“我说个两节点的系统，最简单的例子就麦克风和音响。”
“麦克风接收到声音会用电信号传送给音响，音响把电信号放大，然后再变成声音。”
“但我们都知道麦克风不能放到音箱旁边，这是因为音响放大后的声音还没有经过足够的衰减就再次被麦克风接收，然后再被音响放大，再被麦克风接收……麦克风和音响相互影响，这会在极短的时间里把细微的白噪声放大无数倍，发生尖啸现象。”
“如何避免这个现象呢？我们必须先知道音响放大声音的增益也就是放大倍数，然后把话筒放到距离音响足够远的地方，令音响发出的声音传过来时的衰减倍数乘以这个放大倍数结果小于1。这样才能够保证系统的稳定。”
“多节点的情况稍微复杂一点，但也大同小异，你们可以把多节点系统想象成很多麦克风和很多音响，任何一个麦克风和音响只见都能构成回路，这时就要保证每一个麦克风和音响之间的距离满足刚刚的条件。”
这个例子就很生动形象了，柳寺舟恍然大悟：“哦，懂了。”
胡珊珊吐槽：“明明能让大家都听懂，为什么每次都要先侮辱一次我们的智商？”
谈千叶小声BB：“我倒是想，你也要有这东西才行，居然能把危险动作库这么要命的东西给别人看，我怀疑你有没有脑子……”
胡珊珊没搭理他，继续问自己关心的问题：“听起来挺靠谱的啊，那你就用这个小回路……哦不，多回路小增益来把安全罩系统改成多节点的不可以吗？”
樊一鹤翻了个白眼：“哪有这么简单？”
谈千叶点头：“确实没这么简单，包括生物系统在内的所有系统都是结构越复杂稳定性越差，刚刚说的方法只能在正常工作的情况下保证系统稳定，但一旦遇到针对结构的定点打击，整个安全罩系统有可能瞬间崩溃。”
樊一鹤也想让胡珊珊赶快认识到这里的危险性：“现在的单节点虽然浪费能源，但是它省心啊，它的安全性是最高的，我们能用最充足的安防把安全罩发生器保护起来。但是一旦采用云的思想，在城中安置多个发生器，为了保护它们，就不得不分散人力物力。而且刚刚叶子说的对，多节点系统被人知道拓扑结构之后是非常脆弱的，因为节点之间并不全是直接相连，大部分节点都要通过关键节点来和其它节点互相传送信息，敌人如果能够针对性地破坏掉我们的关键节点，整个系统就废废了。”
谈千叶说到兴起，干脆现场制定了一个破坏攻略：“如果是让我来破坏这个系统，就算在不知道拓扑结构的情况下，我也可以通过三轮试射把大致的系统运行采样间隔推断出来，然后先在距离最远的几个点进行攻击，把整个系统的能量集中在那几个点上，再利用能量传送之间的时间差，集中破坏此时能量最薄弱之处，分分钟把这个系统玩傻。”
柳寺舟顶着呆毛听得入迷：“哇！”
樊一鹤又翻了个白眼：“说白了就是声东击西，老祖宗玩剩的东西。”
谈千叶回道：“你懂什么？最简单的战术才最管用。说起来你才是做系统的，不如你带人去搞一下这个项目好了。”
胡珊珊连忙把话题岔过去，她开始点名：“二明！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樊一鹤嘴贱道：“我猜他是害怕你们让他退钱推经费。”
“咳咳！”沈袭明一看大事不好，连忙抛出一个炸弹：“我是一直在想，唐昊讲的那个故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柳寺舟被吓得抽了口冷气：“你是说……”
沈袭明点头：“整个研究所，13个人，死得就剩下他一个！也就是说，他现在想怎么解释就可以怎么解释，根本死无对证。”
胡珊珊捂嘴：“如果他说的都是假的……天啊！”
“如果他说的都是假的，”沈袭明慎重道：“那另外12个人是怎么死的就不一定了。你们想想，顾城在讲述中提到过一个细节，就是末世发生之前，他们所得直升飞机被采购物资得人开出去了。这就说明当时0B1所种的物资并不是很充足，至少没充足到足够13个人活2年！”
谈千叶摸索着下巴感慨道：“所以说，还是你们搞生物的心脏啊！”
沈袭明犹豫片刻继续道：“还有一个细节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就是除了秦川变成丧尸以外，其他人都死在了0B1所外面。”
他看到大家茫然的眼神“哎”了一声，跺脚道：“你们真是……我的意思是，其他人都死在了0B1所外面，就意味着剩下11个人都尸骨无存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说人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