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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四章 珍贵之物 【修订版】 ...

  •   第七十四章珍贵之物
      斜阳如血,余晖洒满了整个驿站,炽热的阳光让馆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沉闷。外面,几匹骏马被牢牢系在柱子上,其中一匹赤红如烈焰的骏马格外引人注目,它神采飞扬,其余马匹只能黯然失色。
      驿站宏伟壮观,高达三层,全部采用上等的木材建造,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突然,一群官兵气势汹汹地走进客栈,为首的魁梧大汉剔着牙,高声叫嚣:“小二,给爷上最好的酒!”他们的跋扈态度让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
      “来咯——”小二原本还在忙碌地招待其他客人,但一见这群官兵,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匆匆地跑到他们面前点头哈腰,态度恭敬。然而,这位官爷却不满地瞪着小二,怒斥道:“他奶奶的,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想做生意了?”
      那小二唯唯诺诺地赔礼着,“是小的错,是小的错,军爷要点些什么?”
      在角落的一桌,一位被冷落的客官愤愤不平地嘀咕:“世风日下,这些靖羽卫也太嚣张了!”他同桌的紫衣青年则皱着眉头,低声劝慰:“算了,赵兄,自从陛下病倒,襄王被突然封为太子后,这些靖羽卫就像是鸡犬升天一样。我们还是少惹为妙,活命要紧。”
      那姓赵的青年愤愤地说着:“我就奇怪了,陛下明明是让秦王去俪若山顶祭天的,为什么突然就立了襄王为太子,难道真的像外面传闻那样,是——”话还没完,却被那紫衣青年及时捂住了嘴巴,他惊恐地四下张望,确定无人注意后,才低声警告:“这话还是少说为妙,否则我们都性命难保。”
      这赵姓青年听后,顿时噤若寒蝉,无奈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大口饮下。
      而在他们隔壁的另一桌,一群头戴竹笠的青年默默坐着,他们的竹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其中一位青衣长衫的削瘦青年,举止从容地品着茶,仿佛周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这时,一个衣着朴素的青年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角落的那桌,坐下后低声汇报:“大人,已经打听清楚了,晴殿下目前被关押在天晴宫内,那里的禁军数量比其他地方多了一倍。”
      青衣男子淡淡地回应:“是吗——”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平静。
      身旁的侍卫忍不住劝慰:“大人,你的伤势还未痊愈,要不还是让我们——”
      “抱歉,穆勒。”青衣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伤痛:“这种英雄救美的事还是让我一个人去做比较好。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几个男人微微一愣,面面相觑,纷纷露出了苦笑,在这几天内,他们经历了浴血搏杀,共同突围,不知不觉对眼前这个瘦弱男子产生了敬佩。
      江燕目光锐利地扫视众人:“你们继续和保护母后的死卫联系,还有,尽快寻得殿下的踪迹。”
      “遵命!”几个男人齐声应答,随后纷纷离去。
      微风拂过,竹笠下的面纱轻轻飘起,露出一张清秀的容颜。
      公主,等着我……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大理石铺成的大殿外,他扯着沙哑的喉咙呼喊着:“我要见陛下,陛下,你在寝宫吗,陛下!”
      朝阳宫内,帷幔帐里,两具赤裸的身躯如蛇一般交缠在一起,里面不断传出浓重的喘息声和娇媚的呻吟声。女子紧紧抓着男子的后背,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在一阵激烈的交合后,两人均瘫软在床上。那个女子紧紧拥着身旁那健壮的男子,娇声道:“太子殿下,你还是快起来吧,外面的人也吵了半天了。”
      “不理他,让那个老匹夫继续叫好了。”楚玄留恋地抚弄着女子的大腿,眼底露出浓浓的欲望,他啧啧笑道:“小妖精,你在伺候我父皇的时候,也是这般诱人发狂?”说着,他已一口咬上女子娇嫩的皮肤。
      “太子——好坏!”女子甜软的声音顿时叫得楚玄骨头一酥。
      原来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朝阳宫,竟然是□□的场所。
      此时,一个声音怯弱地说:“太子殿下,梁大人吵着要见陛下,实在拦不住。奴才拦不住。”
      楚玄眉头紧皱,显得相当不悦。他呵斥道:“一群狗奴才,不会打发他走吗!”但随即,那女子松了松手,懒洋洋地道:“太子殿下,还是出去看一下吧。毕竟,他是吏部尚书。”
      楚玄听到美人的酥音,依依不舍地离开龙床,起身套上一件龙纹黄杏的太子服。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甚是得意。
      如今,他已逼得楚皇下了诏书,封自己为东宫太子。禁军已被他控制得差不多了,而城外那些不听话的都卫军将领也被他发配、去职或暗杀,颇有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狠厉气势。不过,现在唯一让他惴惴不安的是秦王的尸首还没找到,而皇后、苏鹤颜等人也下落不明。至于叶家,因路途遥远,派出去的细作还没有消息传回金陵。他留着楚皇不杀,用着他的名义下诏书,很快便掌握了皇城。在这几日里,楚玄和丞相迅雷之速把持朝政,对外称皇帝身体不适,一切政务由他和丞相处理。
      而对于秦王告庙祭天之事,他们则只字未提。
      只剩下那几个能调动四大军团的虎符了。
      楚玄就能改朝换代。
      当楚玄依依不舍地离开朝阳宫的内宫时,在外殿把风的禁军和随从迎了上来。几人走出殿外,只见吏部尚书梁斌正直直跪在殿外,口中不断重复着:“老臣要见陛下!老臣要见陛下!”而他身边的几个宫人都拿他没办法,只是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
      楚玄迎了上去,冷冷地斜睨着他,道:“梁大人还是回去吧。父皇还在休息,不见客。”他的冷漠话语中,只是敷衍地答道。
      梁斌急切地颔首,紧抓着楚玄的袖子,声音中透露着焦急:“殿下,老臣有紧急之事需面见陛下,恳请殿下能让老臣一见。只要确认陛下安好,老臣即刻告退。”
      楚玄低头审视着这位年迈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严厉:“梁斌,你此言何意?难道是在指责本宫不让父皇安好?”言罢,他用力一甩袖子,梁斌因失去支撑,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
      梁斌面色不改,他仰头对着空旷的朝阳宫大声呼喊:“陛下!陛下!老臣求见陛下!陛下——”然而,朝阳宫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楚玄面色阴沉,招手示意角落里的侍卫靠近,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侍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楚玄随后淡淡地道:“梁大人,本宫还有诸多政务要处理,先行告退。”说罢,他愤愤地一甩袖子,转身离去,留下梁斌在原地。
      “梁大人,陛下目前正在养心殿静养,请大人随我来。”那名侍卫走到梁斌身旁,恭敬地引导道。
      梁斌茫然地望了望那名侍卫,轻拍了拍僵硬的膝盖,随着侍卫离去。
      次日,人们在一口水井中发现了梁斌的尸体。
      宫中的解释是,梁尚书年老体衰,不慎失足落入井中。
      这是楚玄当上太子后,第一桩光明正大的谋杀。
      自此以后,朝廷上下虽敢怒却不敢言。一些与秦王有交情的官员纷纷辞官,而原本中立的老臣们也纷纷称病避世。
      一个以楚玄为首的伪朝廷逐渐成形,而在南方,一股强大的势力正在蓄力崛起。
      烟氤弥漫,刺破那明月虚空,在云雾缭绕的宫闱之中,露水凝结于花瓣之上,夏天的热风吹拂,暗绿的丛林却显得格外幽静。一个女子披头散发,赤足在丛林中奔跑嬉戏,她时而抓起树上的知了放在头上,时而追逐着飞走的知了,时而蹲在大树下玩弄地上的蛐蛐,口中发出痴痴的笑声。“飞了,呵呵,飞了——”
      周围的禁军皆对此景毫无惊奇,仿佛已经习惯这个女子的疯癫之举。
      在不远处,一个身着绿衣的丫鬟在小声议论着:“你看呀,这九公主好生可怜,竟然就这样疯了。”她望着楚思晴正蹲着一颗大树下,抓着地上的蛐蛐玩,也就安下心来与旁边的丫鬟攀谈着。
      “可不是嘛,上次我还亲眼见到九公主将她最珍视的玉佩砸了个稀巴烂。”另一个丫鬟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对九公主的惋惜。然而,她们又能如何呢,除了对九公主的遭遇表示同情,她们别无他法。她们还想活命,只能将九公主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上头。
      楚思晴微微侧身,巧妙地避开了那些宫人窥探的目光。她双手用力挖掘着树下的泥土,眼中闪烁着清澈而冷冽的光芒。脑海中回响起父皇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九儿,父皇已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九儿了,九儿能像小时候那般,把它给找出来吗?”那时,楚思晴正因嫁人之事而郁郁寡欢,对父皇的这番话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应了声“噢”。
      如今回想起来,楚思晴心中涌起一股苦涩。
      小时候,她最喜欢和父皇玩的游戏就是找珍宝,父皇会将一些新奇的珍宝藏在天晴宫内,然后暗示她去寻找。若被她找到,宝物自然归她所有;若找不到,事后父皇也会抱着她一起去找寻那些宝物。这是她与父皇之间的小秘密,无人知晓,更无人能体会这父女之间的深厚情意。
      这段日子,楚思晴一直在装疯卖傻,她曾经装过一次失心疯,此次再装,自是无人怀疑。她看似将天晴宫搞得一片狼藉,实则一直在寻找父皇暗示给她的珍贵之物。
      终于,她的手在泥土中触到了一个硬物。她心中一喜,趁着那些监视她的宫女在闲聊之际,迅速将裹着锦布的东西藏入内衣之中,随后,她又装作失心疯的样子,将泥土往自己脸上抹去,并随手抓起一个蛐蛐,夸张地往嘴里塞去。
      “公主,住手!住手!这个东西不能吃!”宫女们见状,连忙奔了过来,夺下她手中的蛐蛐并丢在地上。
      楚思晴嘴里反复念叨着“不能吃,不能吃”,眼中却流露出不解。
      “对,不能吃。”两个宫女怜悯地望着她,齐声答道。其中一个宫女还温柔地劝道:“公主要吃东西的话,我们回宫里吃吧。”
      楚思晴闻言,停顿了片刻,突然裂开天真无邪的笑容,拍手道:“那我们回宫宫吃,回宫宫吃!”
      回到天晴宫后,楚思晴借口要出恭,关上了房门。借着月光,她抖开内衣中的锦布,只见三个玄铁铸成的半只虎符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旁还有一封未开启的信封和一块黄色锦帛。她轻轻打开黄色锦帛,粗略地扫了一眼内容,眸子里露出笑意,幽深的光芒若隐若现。
      一柱香后,门外传来宫女催促的声音:“公主,您好了没有?”
      楚思晴打开门,浅笑随风飘扬,罗裙随风轻摆。几个宫女和侍卫瞬间被这绝美的容颜所迷醉。尽管眼前的公主已经疯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何种状态下的楚思晴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随后,楚思晴像个木偶一般随着宫女回到了房间,任由她们为她沐浴更衣,也任由她们服侍她躺下休息。当然,外室总会有两个宫女守夜而眠,而门口则布满了禁军,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严密的监视之下。
      正当楚思晴躺在床上沉思着如何将那诏书和虎符安全送出宫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她仔细侧耳倾听,竟是严御楚那低沉而嚣张的声音。
      “本官前来探望公主殿下,你们让开!”严御楚似乎喝了些酒,声音都略显醉意。
      那些禁军显然有些为难,支支吾吾道:“严大人,太子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公主殿下。”
      “去他妈的命令!”严御楚怒喝一声,“我爹是当今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少爷又是侍郎身份,识相的给我闪一边去!”说着,他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禁军,径直冲了进去。
      “可是——”那禁军正欲开口,被匆匆赶来的西营中郎将严厉打断:“严大人身份尊贵,守好你们的本分,就算听到什么,也当没有听到,知道了没?”
      “是——”那名禁军连忙低头,恭敬地回应。
      “公主,公主——”严御楚步履踉跄地闯入楚思晴的内室,两名正在服侍楚思晴入睡的宫女见状,身体微颤,目光呆滞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严御楚一声怒喝:“下去!”
      那些宫女被他一喝,顿时冷汗直流,慌忙退至外室。
      楚思晴则瞪大她那清澈的眸子,望着这突然闯入的“陌生人”,疑惑地问道:“你是谁?”声音如同夜莺般动听,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这严御楚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本宫的房间。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忖着周旋之计。
      “公主不认识我了?我是严御楚,你的七姐夫。”严御楚稍稍清醒了一些,双眼瞪大,惊愕、疑惑、不信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没想到,传闻竟然是真的,楚思晴自从那次被侍卫羞辱后,竟然真的疯了。
      望着楚思晴那明眸皓齿、清丽脱俗的绝美容貌,严御楚竟被她的倾国之色所迷倒,他借着酒意,一蹴向前,抓住楚思晴的手腕,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蜜馨香,眼中燃起了露骨的欲望。
      他早就垂涎这天下第一美人了。
      回想起在养心殿上,楚思晴被那些卑贱的侍卫险些玷污的情景,严御楚又是嫉妒又是愤怒。此刻,美人就在自己眼前,还毫无反抗之力。
      他缓缓靠近,一张俊脸蓦地胀为紫红色,有种说不出的淫邪和猥琐,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楚思晴身上游移,喉头不自主地滚动。
      楚思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阴寒杀气稍纵即逝。她抬起头,傻笑着回应:“你是我七姐夫?好呀好呀!”说着,她仿佛无意识地挣脱了他的束缚,双手合十拍了拍,然后迅速后退几步,她嗅到了浓重的酒气,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故作惊恐地喊道:“好臭啊,你离我远一点!”她这样惊呼,是想让外面的禁军听到动静。
      然而,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人前来阻止,也没有人进来查看情况。
      楚思晴开始慌了,她看懂严御楚眼中的炽热名为□□。
      严御楚步步紧逼,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微笑,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欲望。他邪佞地低语:“公主,今天让姐夫好好伺候你吧。”撂下此话,朝着楚思晴就扑了上去。
      楚思晴此刻已无暇再装疯卖傻,她厉声呵斥:“严御楚,你放肆!”她连连后退,试图躲避严御楚的逼近。
      严御楚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常态,他猛地抓住楚思晴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森冷,桀桀笑道:“呵呵,九公主真是好演技,连我父亲都被你给骗了。”
      “不过,今夜本少爷是要定你了,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
      他用力一推,就把楚思晴推到床榻上,“砰”的一声,楚思晴额头撞上了床沿,鲜血顿时涌出,与她的玉容相映成趣,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楚思晴看着严御楚如同饿狼般的眼神,心中涌起深深的恐惧。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严御楚的束缚,大声呼喊道:“不要,别碰我,不要——”她的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泪光闪烁。
      严御楚此时兽性大发,他疯狂地撕扯着楚思晴的衣衫,“嘶——”露出了她雪白的肩头。楚思晴的双脚乱蹬,但每用一分力气,背脊上的痛楚就加剧一分。然而,她已顾不得这些疼痛,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严御楚的施暴。
      但她的反抗在严御楚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男子的力气远大于女子,更何况严御楚还是一名学武之人,他轻易地撕开了楚思晴的衣衫,露出了她娇嫩的肌肤。
      严御楚想要亲吻楚思晴的嘴唇,却被她用力一顶,他的牙齿重重地撞击在一起,鲜血从舌根流出。他愤怒地吼道:“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严御楚此时正值兽性正浓,哪还管眼前这人曾是他仰慕过、垂涎过的九公主,对着楚思晴就是一个重重的巴掌,将她重新打倒在床榻上。
      楚思晴刚要起身反抗,却被严御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了穴道。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僵硬,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严御楚抚摸着楚思晴的长发,放在鼻尖深深地猛吸,赞叹道:“幽香扑鼻,果然是天下第一美人的香气。”他狂妄地笑着,大手触摸着楚思晴还在流血的伤口,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真是倾国佳人呐,你长得如此妖娆,做死鱼真是可惜了。不过,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只好封住你的穴道,慢慢伺候你了!”
      楚思晴愤怒地瞪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口唾液:“严御楚,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小人!你再敢碰本宫一下,我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严御楚注视着楚思晴那张因愤怒而泛红的美丽面庞,却并未发怒,反而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花瓶,拔开塞子后,他一手紧紧掐住楚思晴的下巴,将瓶中液体全部灌入她的喉咙。他阴冷地笑了几声,嘲讽道:“哼,化成厉鬼也不放过我,一会儿你就会求着我了。”
      楚思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呛到,剧烈咳嗽了几下,羞愤地质问:“你给我喂了什么?”
      严御楚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见她还在咒骂,更是嫌恶地伸手封住了她的哑穴。接着,他将楚思晴那已经僵硬的身体放倒在床榻之上,粗鲁地撕开了她洁白的衣衫,露出如莲藕般纤细的臂膀和贴身肚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诱人。
      严御楚埋首在楚思晴的颈脖之间,疯狂地吻着那嫩滑的肌肤,犹如野兽般肆虐,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楚思晴此刻已经麻木,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滴落在枕头上。她曾想过咬舌自尽,以死来捍卫自己的清白。
      可是现在,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那份诏书和那些虎符,她一定要送出宫,等这些东西送出宫后,她会用死来洗净身上的肮脏。
      呆子,让我来世再来爱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七十四章 珍贵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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