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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辽国公主与八贤王 八贤王心疼 ...
耶律燕是大辽公主,却是整个辽国最不起眼的存在,只因她的生母并非出自辽国后族萧氏。
在大辽,萧氏世代为后,是皇权根基,非萧族所出的公主,生来便低人一等。
当时辽国大权由萧太后一手执掌,她不喜欢耶律燕。为了眼不见为净,在耶律燕刚满七岁时,萧太后便以入宋修习、睦邻友好为名,一纸令下,将她送往大宋京城。
名义上她是尊贵的辽国公主,可实际上,她只是一个被母国抛弃、被敌国监视的质子,一枚无足轻重、随时可弃的棋子。
入宋之后,耶律燕的日子过得格外艰难。辽国自从将她送出,便再无半分过问,仿佛皇室从未有过这个女儿;大宋这边,更不会给她半分体面,一个敌国送来的质子,留她在京,不过是维持两国表面和平,没有人真心接纳她,更没有人真心待她。
她被安置在皇宫最偏僻冷清的院落,名义上可以与大宋宗室子弟一同在上书房读书,可从踏入书房的第一天起,冷遇、排挤与暗地里的刁难,就从未断过。
“她是辽国人,离她远点。”“一个被自己国家抛弃的人,也配和我们一同读书?”这些话从不大声说,却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
有人故意藏起她的书本,有人在她路过时悄悄伸脚绊她,有人模仿她口音里残留的辽地腔调,肆意嘲笑。他们之所以敢如此放肆,无非是认定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辽国质子,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有人为她出头。
可他们忘了,掌管上书房规矩、管教所有宗室子弟的人,是八贤王赵德芳。八贤王为人正直公允,最见不得恃强凌弱。
那一日,一名旁支宗室子弟仗着家世,当众将耶律燕的书本狠狠摔在地上,指着她呵斥:“辽国蛮子,也配站在这里?滚出去!”耶律燕没有哭,也没有退,只是冷冷抬眼,小身子站得笔直,已经做好了动手反击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书房是求学之地,不是撒野之处。同窗之间不分国别、不问出身,再敢欺凌,逐出书房。”
八贤王站在那里,神情平静,却自带震慑人心的威严。那名闹事的子弟瞬间脸色发白,不敢再多说一句,慌忙捡起书本,灰溜溜跑回座位。
因为八贤王的介入,从那天起,明面上再也没人敢欺负耶律燕。只是暗地里的疏远依旧存在,她也习惯了独来独往,从不与人说笑,从不扎堆,脸上永远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仿佛这世上所有人,都不配与她说话。
她对谁都冷淡,包括帮过她的八贤王。遇见八贤王时行礼,礼毕便走,不多看一眼,不多说一句。旁人都觉得这位辽国公主高傲难近,只有八贤王看得明白,她那一身尖锐的冷傲,不过是保护层。
他没有点破,只是常常在课后,若无其事地留下一句:“字太躁,心不静。”“书不是这样背的,要懂其意。”耶律燕不回应,却默默记在心里。她不说,可她比谁都清楚——这偌大皇宫里,唯一一个没有看不起她、没有算计她、没有把她当棋子的人,就是八贤王。
八贤王最开始只是同情耶律燕的处境,对他来说,帮耶律燕只是举手之劳。直到一次日常课堂上,他意外发现了耶律燕惊人的天赋。
当今天子子嗣单薄,仅有太子赵祯这一个儿子,为了让太子幼时不孤单,也为了安抚宗室,便将旁支子弟一并召入上书房,名义上是求学,实则是陪太子读书。大宋素来优待宗室,却也暗中防范,对这些旁支子弟向来是厚给俸禄、宽松管教,并不严加要求——一来是不必给他们过多压力,二来也是避免宗室子弟过于出众,对太子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太子每日除了大课与众人一同上,其他时候都有专门的大儒名师教导,因此上书房除大课以外的课业大多浅显宽松,先生们讲课点到为止,不少宗室子弟本就无心向学,日子过得松散懈怠,往往先生讲完《论语》,转头便没人记得几句。
可耶律燕不一样。她无依无靠,没有退路,没有依仗,别人不用心读书尚可安稳度日,她若不抓住一切机会学东西,便真的一无所有。所以别人懈怠嬉闹时,她在默默听;别人敷衍应付时,她在暗暗记。
这日先生讲解完《论语》,随口提问一句释义,满堂宗室子弟面面相觑,无一人能答得上来——一来是众人本就不用心,二来是先生授课向来浅显,并不深讲。先生无奈之下,目光扫到角落,随口叫了耶律燕。
所有人都回头看她,眼神里全是看好戏。在他们眼里,耶律燕就是个辽国人,能认全字就不错了,还懂什么经义。
耶律燕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平稳,不仅一字不差背完全文,还用最简单直白的话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甚至能举一反三,说出自己的见解。
满室寂静,先生都愣了一下,连连点头:“好,理解通透。”众人惊得不行,却只当她是死记硬背、运气好。
这件事很快在上书房传开了,旁人依旧只当她是死记硬背,唯有八贤王心中一震——他看得清清楚楚,耶律燕这不是死记,是真懂。
从那天起,八贤王开始悄悄留意这个孤僻的辽国公主。不留意还好,一留意,连他都暗自心惊:先生讲史,别人只记人名年份,她一眼看透局势成败;先生论策,别人昏昏欲睡,她一点就透;先生讲礼,别人机械模仿,她一听便知深意;就连宗室子弟课后练剑,她只是站在边上看一会儿,再出手时,招式竟比练了许久的人还要标准利落。
无人正经教她,无人用心待她,她只靠旁听、偷看、自己琢磨,就已经超过了所有同龄人。“天纵奇才”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一点不为过。
八贤王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天才不少,却极少见到这般悟性、这般心性的孩子。
可偏偏,她是辽国质子——身份敏感,处境尴尬。大宋不可能放心重用她,辽国更不会把她当回事,一旦她的才华太过扎眼,引来的不是赏识,只会是杀身之祸。
可越是如此,八贤王越是惜才。这样的天赋,若是埋没在深宫冷院里,活活憋死,实在太可惜。他动了收徒的心,却不能明着来——大宋宗室收一个辽国公主做弟子,传出去便是滔天大祸,弹劾、猜忌、监视会一股脑砸过来,对他、对耶律燕,都没有好处。
八贤王选择了最稳妥、最隐秘的方式:暗中学,暗中教,无名无分,只在言传身教。他不再刻意避嫌,也不大张旗鼓,只是在课后,偶尔留下她。
“方才那套剑法,出拳太急,根基不稳,再练一遍。”她练,他看;错了,他伸手轻轻一扶,一个小动作,就把错处纠正过来。她有疑惑时,他不直接给答案,只抛给她一句话:“你自己想。”等她想明白了,他再轻轻一点拨,她便瞬间豁然开朗。
耶律燕不是傻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八贤王这是在真心教她——不是敷衍,不是利用,更不是施舍。她依旧冷淡,依旧话少,却不再抗拒,他让她练,她就练;他让她想,她就想。师徒二人心照不宣,没有拜师礼,没有名分,没有外人知道,可在彼此心里,早已认了对方。
更难得的是,八贤王对她的好,从来不止于“教书”。
别人看不见她没吃饭,他看得见;别人看不见她衣服单薄,他看得见;别人看不见她夜里偷偷醒着想家,他也看得见。他不会大张旗鼓地照顾,只会不动声色地安排:天冷了,她的院落里会无声无息多一床棉被;读书晚了,桌上会多出一份温热的点心;她被人暗地里刁难受了委屈,他不会直接质问,只会在下一次上课时,淡淡一句“近日有人心浮气躁,收敛心思”,不动声色为她撑腰。
他给她的,是最体面、最不伤人的好——不张扬,不施舍,不怜悯,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被心疼的孩子,悄悄放在心上。
耶律燕什么都知道,嘴上不说,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都明白、都记着。这世上,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排挤她、利用她,只有八贤王,真心教她、真心护她、真心疼她。那颗从小被抛弃、被冷落、冰封的心,在他不动声色的温柔里,一点点悄悄融化。她依旧冷傲,依旧独来独往,依旧对谁都爱答不理,可只有在面对八贤王时,她眼底的冰霜,会悄悄化开一丝。
教得越久,八贤王越是心惊。耶律燕的天赋,超出了他的预料,文韬武略,琴棋书画,礼乐射御,她几乎样样精通:兵法谋略,她一眼看透虚实;内功心法,她几日便入门;就连宫里教的唱作、礼乐,她听一遍就能跟上,调子准得吓人。八贤王又欣慰,又担心——他太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是辽国质子,这身份就像一把刀悬在她头顶,她越是聪明,越是厉害,就越是危险。
萧太后还在辽国掌权,绝不会允许一个被弃的质子变得耀眼夺目;大宋这边,更容不下一个敌国公主身怀惊世之才。有一天课后,八贤王叫住她,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耶律燕。”
“弟子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自称“弟子”。
八贤王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你的天分,天下少有。但记住——在这皇宫里,太扎眼,很危险。”
她抿紧嘴唇,眼神冷了几分:“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八贤王语气放缓,声音放轻,“你天资难得,我不想看你埋没,更不想看你夭折。”
这句话轻轻落下,耶律燕的心莫名一颤。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我不想看你埋没,不想看你夭折。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些:“那我该如何?”
“藏。”八贤王只说一个字,“藏七分,露三分。只露一样,便够了。”
“露什么?”
“武。”
在世人眼里,武学得再好不过是一介武夫,不值一提。
八贤王让耶律燕这么做,不是要她懦弱,不是要她卑微,只是要她安稳的活下去,活到足够强大能保护自己的那天。
耶律燕看着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一声师父,轻轻浅浅,却重重落在八贤王心上。
从那以后,耶律燕开始藏拙。读书,她只保持中等,不惊艳、不落后;文章,她写得中规中矩,不出头、不夺目;礼乐诗赋,她一概平平,绝不显露灵气。她把所有光芒压下,只留一项——武功。在上书房,她渐渐成了众人眼中那个不爱读书、性情孤僻、只会练武的公主。
这一招果然好用。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怪怪的,原来是个只会练武的疯子。”“除了打架厉害,别的也就那样。”“辽国人嘛,本来就野蛮。”没人再怀疑她身负经天纬地之才,没人再觉得她是威胁,在所有人眼里,耶律燕就等于能打、孤僻、不好惹。
而她的武功,到底有多强?当时整个东京城的宗室勋贵子弟里,公认武功第一的,是庞太师之子——庞统。庞统年少成名,枪法霸道,性格桀骜,眼高于顶,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直到他遇上耶律燕。
那日演武场,庞统练枪,众人喝彩,有人故意起哄,对耶律燕喊道:“你不是很能打吗?敢与庞公子一战?”明摆着要让她出丑。耶律燕本不想理会,庞统却抬眼看向她,语气傲气:“要比便上场,不比便退下。”
耶律燕抬眸,持剑入场,只淡淡道:“请。”
庞统起初并未在意,以为三招即可取胜,可一交手,脸色骤变。耶律燕的剑法不花哨,却极稳、极准、极冷静,他强攻,她稳守;他以为得手,她恰好避开,反手一击,恰到好处。数十回合下来,两人不分胜负,枪剑相撞,劲风四扬,两人同时退开,竟是平手。
全场寂静。庞统握着长枪,看着耶律燕,再无轻视,只剩佩服:“整个东京同龄子弟中,你是第一个能与我平手之人。我庞统,服你。”
耶律燕收剑,淡淡道:“随时可再比。”
从那天起,人人都知,辽国公主耶律燕武艺强横,连庞统都无法轻易取胜。庞统更是将她视为唯一对手,每次见面,开口便是:“何时再比?”“近日可有偷懒?”“下次我定赢你。”
耶律燕每次都懒得回应,却次次应允——在她心中,庞统是对手,也是除了师父之外,唯一一个只凭实力看待她、不被身份左右的人。
只是她不知道,有一道目光,始终在远处静静望着她。
那个人,便是太子赵祯。
赵祯性格温和仁厚,心思细腻,不善张扬,却最会观察。他身为太子,自有专人授课,除了大课,其他时间并不常来上书房,可每次到来,都会注意到那个孤僻冷傲的辽国公主。
他第一次注意她,是八贤王为她解围那日,别人都在嘲笑,他却看见那个小女孩脊背挺直、不哭不闹,眼神倔强。
那一刻,他心中生出的不是同情,而是佩服。
后来,他一次次看见她:看见她被人刁难时果断还手,干净利落;看见她独自坐在树下看书,清冷安静;看见她演武场上挥剑如风,眼神凌厉;看见她被先生夸奖,却一脸淡然,毫不在意。别人只当她野蛮、孤僻、好武,赵祯却看得更深——她不是野蛮,是不肯低头;不是孤僻,是不愿迎合;不是只会武,是藏了拙。
他对她生出淡淡的好奇,可他是大宋太子,她是辽国质子,身份对立,立场相隔,他不能靠近,不能表露,只能远远看着。有时在上书房,他会故意放慢脚步,想与她同行;先生提问时,他会悄悄留意她的神情;演武场上,他会站在人群后方,静静看她与庞统交手。
一次,他看着两人交手,轻声对内侍道:“她的剑法,并非野路,是有人正经教过。”内侍不解,赵祯却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八贤王——那一刻,他心中已有答案。
赵祯虽然心里清楚,却从不说破,一方面是同情耶律燕,另一方面,或许是对耶律燕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年心思。
耶律燕是那么好,即使她再怎么藏拙,仍像一颗璀璨的明珠一般耀眼。
只是他不知道,耶律燕的心,自始至终,只放在一个人身上——不是他,不是庞统,不是任何人,而是八贤王。
旁人对她好,她怀疑;旁人对她笑,她警惕;旁人佩服她,她不在意。唯独面对八贤王,她会卸下所有防备,会听话,会信服,会因为一句夸奖,悄悄露出极淡的笑意。那点难得的温柔,只给他一人。
一日课后,四下无人,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八贤王看着她,忽然轻声问:“在宫里,孤单吗?”
耶律燕身子微顿,许久未曾说话。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孤不孤单。
她抬起头,看着八贤王,眼底冰霜散了些许,声音轻轻的:“以前孤单。”
“那现在呢?”
她望着他,沉默一瞬,轻轻道:“现在不孤单。”
因为有你在。这句话她没说出口,却清清楚楚写在眼底。
八贤王心头微暖,轻声道:“记住,你是我护着的人。有我在,没人能真的动你。”
耶律燕看着他,认认真真,深深一礼:“弟子耶律燕,记住了。”
这一篇故事不会很长,看到庞统大家应该明白了,这是少年包青天的同人。这一篇主要牵涉少包1,不过会有少部分少包3的人物出没。有私设。争取5月底前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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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辽国公主与八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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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六月前完结这篇,之后开新文,从下面两本里面选一本日更,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下。 “《(系统)工具人的日常》” “《(诡秘之主)归来时,地球已被邪神占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