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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想报复就直说 隔日谢璟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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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谢璟迷迷瞪瞪醒过一次,姬元鸣把过脉说已经没有大碍,谢虎千谢万恩,并双手奉上三十万玄晶做诊费。
这三十万还是谢虎咬牙凑出来的,其中十万还是炎城分家给的赔偿。
这笔玄晶对谢家是笔大数目,对姬元鸣来说可能就是一株中品药材的价钱,他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那厢姬月篱一声轻咳,
姬元鸣隐晦瞪他眼,改了口风说:“即如此,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谢虎神色一松又是好一番感谢,最后笑着邀请他在谢府多住几日,还说拢月城不比中州繁华但也颇有一番野趣。
野趣不野趣的姬元鸣不感兴趣,就是想知道姬月篱究竟搞的什么名堂,正待顺势同意,对面又是一声轻咳,视线看过去姬月篱顾作抬头望天状,
姬元鸣皮笑肉不笑:“小十七总是咳嗽可是夜里着凉染了风寒?要是如此那可耽误不得,正好三爷爷在这,这就给你开两副汤药袪袪寒气?”
我不收诊费你有意见,我留在拢月城你还有意见,你怎么这么多意见?!信不信我开两斤黄莲给你醒醒脑子?!
姬月篱:“多谢三爷爷关心,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喝水急了些,呛着了。”
“多大人了喝水还呛着?”姬元鸣笑着看他,不阴不阳续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十七你不愿意三爷爷我,留在谢府多住几日呢。”
“三爷爷要多住几日小十七自然是欢迎的,正好谢璟日后醒了也好再看看。只是小十七知道三爷爷于嫡枝举足轻重,上到生死重伤,小到头疼脑热的,都需要您看顾着,实在不想因着我的事,而耽误三爷爷的大事。”
什么时候我这么重要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大事,你在信里催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姬月篱摆明了用完就丢,姬元鸣心里脏话连篇破口大骂没良心,表面忍着抽搐的嘴皮,跟谢虎说:“小十七说的对,此次本就是应他之请为谢璟的毒伤而来,如今事了,就不多留了。”
“那谢某送送前辈。”
“不用,让小十七陪我走一段就是。”
只要他们不留在这,姬月篱到不介意送他们出城,路上姬元鸣看着行人对姬月篱绕道而行又敬又畏样子,嘴角抽搐想算是白担心了,姬十七岂是吃亏的性子?
不过换个地方嚣张罢了。
不多时,到了城门口姬月篱冲姬元鸣伸手,后者莫名其妙:“做甚?”
“刚才那三十万玄晶给我。”
姬元鸣睨他:“刚才我不想收,你非要我收,现在到了我口袋又找我要,哪有那么好的事?”
“您差这点玄晶?”
“不差。但谁还嫌玄晶多了?”
“行叭,”姬月篱一脸无所谓收回手,随即一指城外:“那好走,不送?”
姬元鸣气到心梗,白眼一翻直接甩袖而去,赦剑修落后一步往姬月篱手里塞了杯纳戒,眼神含笑往前面的人递了递。
姬月篱捏着纳戒神识一扫,豁,添了七十万凑了个一百万整是吧?
前脚说不给,后脚直接翻倍,这头发都发白了还玩嘴硬心软那套,幼不幼稚?
好悬姬元鸣不知道姬月篱想什么,否则非气得回来把纳戒抢回去不可。目送俩人离城,转瞬一道巨大飞禽身影闪过上空,快如闪电间即是无人察觉,除了姬月篱。
三爷爷这惊鸿雪鴞真是越来越神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伴侣成功配种,生一窝小雪鴞,要一只养来玩,肯定有趣。
心里这么想,姬月篱转道回府,半道遇到谢顽,对方神情激动:
“我哥,醒了!”
黑暗三年的人终于拨云见月了吗?
姬月篱二话不说操控傀儡掠向谢府,以为会被捎一程结果直接被无视的谢顽傻眼,我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喂?!
谢顽拨腿在后面边追边喊,带上我!
姬月篱掏了掏耳朵权当没听见,到了谢府门前也没停直接掠向小院,他跳下傀儡脚步略带急促跨入屋内,迎面正好撞进谢璟视线。
灿灿生辉。
谢璟眼里的光看得姬月篱一愣,随即嘴角带笑走过去,上下打量他腰背挺直坐在轮椅上样子,语气轻松雀跃:“看样子果然是大好了,精气神瞧着格外不一样。”
自中毒那日开始谢璟身体便每况愈下,直到后来连手指都无法动瘫,生活都需要他人帮助,而如今,终于又可以凭自己的力气坐起来了。
感激,欣喜,希翼,雀跃,他情绪翻滚心头灼烫,迎着姬月篱视线,眼眸带笑:“都是十七的功劳。”
“那可不,谁叫我人美心善呢?”
被故意落下,又故意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被溜了一路的谢顽听了这话差点一脑门撞门上,人美心善?骂你一句黑心肠都是夸你了!
谢璟大好最高兴的莫过于谢虎了,险些老泪纵横当场失态,还是谢顽取笑他两句把眼泪憋了回去。
好不容易无须假他人之手,谢璟打算好好沐浴更衣一番,姬月篱一听,表示那必须要有仪式感,当即带着谢顽把府里能薅的花都薅了来,粉的白的黄的紫的一股脑往浴桶里倒,被糊了一脸花瓣的谢璟当扬反应巨烈。
“哈~哈啾、哈啾哈啾!”
还在倒花瓣的谢顽:“?!”
始作者姬月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凛清俊的谢璟被又杂又浓又郁的花香折腾到鼻头发红,谢顽从愧疚到憋笑就差一个笑到打迭的姬月篱,他顶着他哥刀人的视线把剩下半筐花瓣尽算倒进去,劝道:“哥你忍一下,这么多花瓣不能浪费了。”
谢璟捂了口鼻但还是忍不住喷嚏:“哈-啾。。。你要是想报复就直说。”
一场花瓣澡谢璟泡的简直像受刑,换好衣服后总还感觉鼻间萤绕花香,谢虎看他撑着额头样子还以为是哪不舒服,当即就要着人去请府医。
谢璟:“爹放心,我没事,就是有些头疼。”
“好好的怎么就头疼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视线移过去,谢顽抬头望天状,姬月篱低头盯着地板,好像让他打喷嚏打到头昏脑涨的事跟他们俩无关,
一个出主意一个行动力惊人,俩人针锋相对时让人发愁,没想到沆瀣一气时,更让人发愁。
谢璟扶额,感觉头更疼了。